人的性命起誓!但是,你敢吃下去吗?”她笑得张狂而邪魅,像在等着看一场好戏。 可沈懿却眼睛都不眨一下,接过那包药粉便吃了下去。 吃完后,他朝烟儿伸出手:“解药。” 烟儿目瞪口呆,在掏出一个纸包递给他后,还不死心地说道:“这解药只有一包,亦可解你所中之毒,你当真要给林橙橙吗?” 沈懿没有答话,转背就走出了房门。 只是还没走到沈府的大门口,他便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被惊慌失措的下人们抬到了床上歇息。 宫中的太医和张五云都被沈母请了个遍,却都没有解读的方法。 沈懿在床上足足昏迷了五天。 昏迷中,他看到了很多曾经发生过的事。上辈子的,这辈子的。 可即便再神思恍惚,他的手心里,始终都牢牢攥着那包解药,任是谁都掰不开。 心里也只有一个念想:早些醒来,给橙橙服下解药! 五日后,他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起身、出门,径直走到了林府,并在那遇到了林寒霄。 于是他被推倒在地,并卑微地乞求林寒霄,让他见林橙橙最后一面。 第八十五章 两日后,林橙橙晨起时突觉小腹坠胀,林寒霄得知后,忙请来了大夫。 大夫刚刚把完脉,一直紧张地坐在一旁的林寒霄便问道:“大夫,可是孩子有何不妥?” 大夫捋了捋胡子,摇了摇头:“林姑娘腹中所怀的,乃是一个死胎,不出一个时辰,这死胎便会自然掉落。” 林橙橙惊恐不已:“死胎?!” 林寒霄忙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又问医生道:“橙橙确实一直不显怀,我还道是这因为她过于瘦弱了,如今想来,可是这孩子一早便死在了腹中?” “正是,”大夫说,“这事也是奇了,胎死腹中,却知道快三月时才发作,且对孕母无任何伤害,林姑娘真是福大命大啊!” 不知怎的,林橙橙突然想起了那日,沈懿在八宝楼对她说过的话。 “不必在意这孩子,他只是个累赘,你们往后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难道那时,他便已知道这孩子无法平安降生吗? 半个时辰后,林橙橙小产了,但她的身子却没感受到任何痛楚。 虽然这孩子来得荒唐,如今没了,也令林橙橙十分伤感。 她抱着林寒霄哭了好一会,林寒霄温柔地为她拭去泪水,亲吻着她的脸颊,告诉她:“一切皆是缘分,如今既是我们与这孩子的缘尽了。橙橙,莫要伤心,往后我们还会有很多孩子。他们会替这个孩子,与我们续未尽的缘分。” 转眼便到了林橙橙的生辰。 本应是林寒霄与林橙橙大喜的日子,林府上上下下却冷清异常。 别说宾客了,就连红绸、喜字也没一个。 可是城外的一处竹林里,却有一所小小的房子,披红挂彩,好不喜庆。 玛?丽? 房子的木门上贴着一个两个大大的喜字,还有一条横幅,上面写自四个金色的大字——林家联姻。 房内的木板床上,有两个穿着大红喜服的年轻男女。 “哥哥,”林橙橙笑着看向压在她身上的人,“你怎知我最厌烦大宴宾客?今日这样操办喜事,我很是欢喜。” “你的哪桩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林寒霄缱绻地问着她的发鬓,“怎么还叫我哥哥?现在应该怎么叫我了?恩?” 林橙橙经不住逗弄,红着脸叫:“寒……寒霄。” 林寒霄不满意:“还是不对。” 林橙橙闭着眼小声喊道:“夫君!” “这便对了,”林寒霄吻住了她的双唇,“你今日便是我的娘子了,橙橙。” 借着红烛昏暗的灯光,红色的喜服被尽数扔到了床下。接着木板床开始发出“吱吱呀呀”的摇晃声。这声音并不大,所以不能掩盖那一双爱侣带着喘息的情话。 又过了些时候,许是不满意这房中还有亮光,连仅剩的一对红烛也被吹熄了。 像是得到了黑夜的庇护般,木板床的摇晃声,和那些听得叫人脸红的喘息声,这下便更大了。 到了最后,林寒霄覆在林橙橙的耳边,动情地说:“橙橙,我已经爱了你二十余载,往后,我还要爱你一辈子。” 第八十六章 二人次日从酣睡中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林橙橙揉了揉浑身酸痛的身子,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林寒霄一把又拽回怀里:“你要去做什么?” 林橙橙老实作答:“我准备去厨房,给你做些早点。” 林寒霄将她按在床上:“在这老实歇着,一会饭好了叫你。” 然后又佯装不满道:“有夫君在,何须你下厨辛劳?” “那便多谢夫君了。”林橙橙从善如流地继续睡了。 约莫过了一炷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