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便留宿她房中,三个月的耳鬓厮磨,做出这些的都不是你么?她腹中之子,也不是你的么?” 沈懿愣怔地松开了手。 “方才林寒霄说的那些话,原来你都已经听到了。” 林橙橙怆然地摇了摇头:“不,不必听兄长说,更早前我就已经知道了。” 在沈懿不敢置信的眼神里,林橙橙轻声说道:“阿懿,也许你一直以为,我对烟儿的事表现得并不气愤,也不嫉妒。而事实上,在她刚刚找上门来之时,我痛苦得几乎想要了结自己这条性命。你是我林橙橙此生唯一爱过的男子,我以真心待你,也曾坚信你会同样待我。” “等到我冷静下来,第一个念头便是讨一纸休书,成全你们。可你信誓旦旦地在我面前说只爱我,不要她。曾经有那么一些时刻,我也动摇过——如若你只是一时糊涂,又被人设计,我是否能原谅你一次,重修旧好?于是我命人去打探事情,想要给自己一个回头的理由。” 说到这里,林橙橙突然抬起头来看着碧空,面上虽然还在笑着,眼角却流下了两行清泪。 “可我错了。” 第五十八章 林橙橙哽咽着说:“我真恨自己啊,为什么要做这件事呢?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只要钱给够了,就能事无巨细地知道那么多。他们告诉我,你在东外胡同的那处宅子里,足足与她缠绵了三月有余。你捧着她的脸,对她说,若是我家中那位有你这般善解人意,我也不至苦闷至此。你甚至还说,给我些时日,我必会娶你进门。” 她仰着一张满面泪痕的脸:“既是如此,现在我做的一切,皆是如你所愿。沈将军,你还有何不满意的呢?” “橙橙,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沈懿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他上前一步,想要抱住林橙橙。 林橙橙却侧身躲开,只是淡淡地说道:“三日之后的吉时,请将军按照我的安排,与烟儿成亲吧。” 沈懿颓然楞在了原地。 三日后,沈府。 府中上上下下都被红绸装扮得喜气洋洋,可气氛却有些诡异。 除了沈母和她那几个随从喜笑颜开之外,府中其他人、包括纳妾的沈懿,都面色阴沉。 烟儿原本住在府中,但提前一天被送到了东外胡同的宅子里,这日一早再用轿子给送进了沈府。 纳妾不比娶正妻,没那么多的仪式和礼数,但操持这一切的林橙橙却尽量做到了周全和隆重。她甚至给烟儿戴上了红盖头,亲自引着进了前厅。 沈懿冷着一张脸坐在椅子上,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林橙橙。 玛?丽? 今天清早,林橙橙送喜服给他换上时,便已经半是嘱咐半是警告地对他说过:“今日纳妾之礼若有任何差池,我都会向沈家祖辈请罪,领一纸休书出门。” 也因此,他并不敢有任何违背,只能换好了衣服,内心煎熬地坐在这里。 “夫君,吉时已到,你与她一起向娘行礼吧。”林橙橙将烟儿的手递给沈懿。 那只手白皙嫩滑,肤若凝脂,可沈懿却满脸厌恶,碰都不想碰一下。 见沈懿坐着不动,林橙橙又催促了一遍:“夫君,烟儿如今身子不便,恐是不能在此久站。” 沈懿闻言“腾”地站了起来,一把牵起了林橙橙的手:“既如此,就不让她站着了,夫人就代为与我一同行礼吧!” 说罢又朝下人吩咐道:“来人,姨娘不便久站,给她一张软椅,让她坐着!” 林橙橙错愕不已:“这怎可代为行礼!快别闹了!” 可沈懿孔武有力,早已搂着她到了沈母跟前,扶着她的背脊往下轻轻一曲,两人便向沈母鞠了个躬。 “母亲大人,阿懿与橙橙向您行礼了。” 沈母早已目瞪口呆:“阿懿,你这是干什么!” 沈懿却丝毫不理睬,只侧过头看向林橙橙:“下一个环节是什么?” 林橙橙强压住惊慌:“送、送入洞房。” 沈懿闻言,邪魅一笑:“这可怎么办,烟儿如今有孕,也不便行男女之事。依我看,夫人也将洞房之事代办了吧!” “你在说什么!”林橙橙低喝一声就要逃开,不料沈懿早有准备,只是两三下便将她扛在了肩头。 烟儿一把扯下了红盖头,美丽的面孔扭曲着,身体也筛糠一般发着抖。 “将军,今日是你我的喜事,你抱着姐姐是要去作甚?” 沈懿冷笑一声:“她是我的夫人,我自然要带她去做夫妻该做之事。怎么,你还想要拦着不成?” 第五十九章 沈懿扛着林橙橙,一路径直走到了二人的卧室,然后“嘭”地一声将门反锁了,任凭晓春和烟儿在外哭喊敲门,也全不理睬。 林橙橙被他压在了床上,眼里满是惊惧:“你、你要干什么?” “橙橙,你在害怕我吗?”沈懿受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