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何事?” 晓春看着也有些紧张:“好像是烟儿动了胎气……那孩子,约莫是保不住了!” “什么!”林橙橙惊呼道。 这个孩子对于沈府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了。 她几年来都未能为沈懿生下一儿半女,如今烟儿好不容易奉子进府了,却又…… 待沈懿回来后,应该也会震怒吧! 府中突然响起烟儿凄厉的哭喊声:“我可怜的孩儿啊!你这是触了什么霉头,怎么还没看一眼娘亲,就忍心离我而去了呀!” 林橙橙无力地依靠在门框边,也禁不住红了眼眶。 晓春在府中打探了一圈,回来告诉林橙橙:“烟儿小产了,听说是个已经成型的男孩,大家都不忍心看,只让小翠拿块布包着,送出门去埋掉了。老太太听说后哭得伤心欲绝,令全府吃斋三日,为那未出生的小少爷祈福。” 林橙橙点头:“恩。” 晓春又迟疑道:“老太太还说,定是什么黑了心的歹人,将那孩子咒死的,她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为小少爷讨个公道呢!夫人,您说,老太太这么说,是不是意有所指呀?” 第七十三章 林橙橙平静地说道:“不用妄加揣测,我们问心无愧便好。” 心内不由得开始盘算,这么大的事,在府中寄给沈懿的家书里,势必要提到的。 不知沈懿知晓了这一切之后,该如何做想呢? 边疆,营帐里。 沈懿刚从战场回来,正用一块白色的布擦拭自己的刀刃。 白布上顿时满是那刀刃上的血迹,那是敌寇的鲜血。 他聚精会神地听下属汇报着军情,心内缜密地盘算着下一步的退敌计划。 一名士兵走入账内,将手中的一封信笺举在额前:“将军,您有两封新的家书。” 沈懿曾经下令,只要有家书到,必定得第一时间呈上,不得有误。 “两封?”沈懿挑了挑眉,接过了那两页信纸。 短短的两封信,他却看了很久。 面上阴晴不定,眸中喜悲不明。 玛?丽? 副将终于忍不住问道:“将军,可是家中有何要事?” 沈懿这才回过身来,将信纸贴身放好,随意说道:“无甚,府上有人小产了。” 副将和众兵士吓得差点腿软:“什么?难道是夫人……” 沈懿不以为意地挥挥手:“无事,是个不相干的人。对了,明日一仗,我们改变战略,一举拿下敌营。” “啊?”副将以为自己听错了,“但不是您说的,我们须得像猫抓耗子般,逗弄逗弄它,再让它尝些甜头,最后再包抄歼灭吗?” “那是以前,”沈懿道,“如今我急着回家,没耐心跟他们慢慢玩儿了。” 随后走出营帐,对营外正列队排练的士兵们大喝道:“众将士听令!明日随我杀入敌营,一举得胜!” 众将士们气势恢宏应道:“是!” 站在营帐门口的副将还在纳闷地偏头问旁边的人:“我没看错吧?刚刚将军在笑?怎么府上有人小产了,他还挺高兴?” 三日后,朝中便收到捷报。骠骑将军沈懿大获全胜,提早一个月完成了退敌大任,不日便将率军凯旋。 这个好消息顿时将笼罩沈府的阴云驱散了些,连小产不久一直卧床休养的烟儿,精神也好了不少。沈懿回京这天,她挣扎着起身,一番精心的梳洗装扮之后,来到了前厅,准备迎接沈懿。 沈母见她来了,罕见地亲自起身迎了迎:“既是身子不适,何必还要来这等着,身体要紧!” 烟儿神色憔悴:“烟儿想第一时间见到将军,实在是……想念的紧。” 沈母叹了口气,命她坐下。又看了眼坐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林橙橙:“要是人人都像你这么真心体恤夫君,那便好了!” 林橙橙默不作声,只是喝了口手中的热茶。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大门处便传来了一阵骚动。 伴随着一阵匆匆的脚步声,满脸急切的沈懿出现在了前厅。 他应该是直接回府的,身上还穿着盔甲。虽然难掩疲惫,却仍旧英武俊逸。 烟儿看到沈懿,立时扭着腰就站起来,往他跟前黏去,声音里也沾上了哭腔:“将军,叫妾身好想啊!” 沈懿却置若罔闻,径直走到林橙橙面前。 “橙橙,我回来了。” 林橙橙喉间滚动,轻声道:“辛苦了。” 第七十四章 沈府为沈懿的凯旋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接风宴。 府中众人济济一堂,席间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沈懿明知烟儿小产,却不曾说起半个字。 烟儿早已准备好的一番哭诉,此刻却完全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沈懿甚至都不看她一眼,只一个劲地往林橙橙碗里夹菜。 沈母终究是看不下去了:“阿懿,你和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