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之间已经完全改变了。 林橙橙不复往日的温柔缱绻,对他冷漠又疏离。 而今天她对林寒霄说的那些话,更加令他惊恐不已。 她居然要留下来操持烟儿入门的事宜,随后就要回到林家! 而林寒霄的话,也让他心神不宁。 可是如果错过这一世,他不确定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林橙橙了! “橙橙,”沈懿挣扎着开口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不纳妾。” 良久的沉默后,林橙橙终于回道:“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腹中有了沈家的血脉,怎能让她流落在外,沦为世人笑柄?况且你我至今无所出,便是娘和其他长辈,也断然不会同意。” “我不在乎这些,”沈懿说,“你知道的,我怕的只有让你伤心罢了。” 林橙橙不说话了。 就在沈懿几乎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林橙橙才说。 “是么?可是,我的心已经被伤了啊。” 沈懿顿时觉得心里一空。 他想起了当年的那个林橙橙:被背叛、小产、身患重病、郁郁而终…… 当时,她的心又究竟被伤成了什么样呢? “对不起,”他喃喃地说道,“橙橙,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弥补。” 而躺在身边的林橙橙没有了声音,连呼吸都几不可闻。 这一夜,沈懿心乱如麻,直到天将破晓时才昏昏睡去。再睁开眼时,居然已近晌午,身边的床榻也早已空了。 沈懿起床梳洗完毕,推门想要去前厅。 他心里一直担心着林橙橙的身子,昨天在回府路上,就已经差人去了涿县,务必将当地有名的神医张五云请到府上,这会也应该到了。 门刚打开,一个香喷喷软绵绵的身体却猛地扎进了他怀里。 沈懿一惊,下意识就要去推开来人。 那人抬头,竟是烟儿! “将军!今日义父将我送来您府上,姐姐说,你我大婚之前,我便在落玉斋先住下了!” 说罢,又直往沈懿怀里钻。 沈懿不明白,自己当年怎么就会被这么个女子弄得五迷三道。他厌恶地将烟儿一把推开。 “别碰我!” 烟儿到底是个弱女子,又怀着身孕,被这骠骑大将军猝不及防地用力一推,便惊惧地长大了眼睛往后倒去。 沈懿冷眼看着她,却见烟儿被人一把扶住。 是林橙橙。 她语带埋怨地说:“将军怎可如此对待烟儿?” 第五十一章 沈懿看到林橙橙,脸上浮现出抑制不住的笑意。 他上前为林橙橙整理好鬓间的发丝,全然不顾烟儿还在场。 “橙橙,张神医可有来府上?” “已到了约莫一个时辰。”林橙橙看了眼烟儿,没有继续说下去。 “多谢将军体恤烟儿!”烟儿仿佛完全忘了刚刚所受的冷遇,又眼含秋波地迎上来,“姐姐方才已让张神医为我把过脉,还开了好些安胎的药物!” 沈懿冷冷地扫了她一眼,握住林橙橙的手:“橙橙,那是我特地为你请来的,你跟我去见见张神医,让他为你好生调理调理身体。” “这……”林橙橙话音未落,就被沈懿牵着手带走了。 只剩烟儿留在原地,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眼含阴郁狠辣之色,口中恨恨地低声斥道。 “林橙橙!” “我并无大碍。”林橙橙不解地看着沈懿,“前几日晕倒不过是因为受了风寒。” 沈懿正在与张五云交流林橙橙的病情,闻言停下来,对她柔声说道:“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 记忆中林橙橙的咳血、病逝……那都想必是早已种下的病灶,他这次必须及早帮林橙橙根除。 张五云也同样纳闷。 沈懿几乎把林橙橙形容成了一个缠绵病榻已久的膏肓之人,可眼前的将军夫人花容月貌、面色红润,加上自己方才已为她看诊两次,除了气血有些虚弱之外,确实是没有大碍。 然而张五云这个老江湖,见沈懿这架势,深知今天不给林橙橙多开些药的话,这位大将军势必跟他没完。所以只好老老实实地提起笔来写药方,都是些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补药。 沈母听闻府上来了神医,一早就来等着让他给自己也把把脉,见状便不满道:“橙橙身体好得很,瞧你紧张得!要是以前呢,还可以让张神医帮着开几个生子的方子,给咱们沈府开枝散叶。现在烟儿肚子里已经有了,倒也不在急上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竟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因为她那个平日里孝顺谦恭,从不在她面前有任何忤逆之态的儿子,竟然一脸冰霜地瞪着她! “你……”沈母怯懦道,“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娘,”沈懿的音调不高,却句句铿锵有力,“只有橙橙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