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春吓了一跳。 “老夫人说了,以后你就去梨香院伺候着。” 这话让晓春心一惊。 梨香院住着烟儿,难不成要让自己去伺候那个害惨了林橙橙的女人? 她想拒绝,可自己身为下人又没有选择的权力,只能不情愿地点头:“是。” 管家正要走,又回头吩咐:“将军昏迷了好几天才醒,老夫人和梨香院主子身子也都不怎么好,当差小心着点。” “知道了。” 晓春应了声转身去偏房收拾自己的东西,没想到出来后竟见沈懿站在院子里。 她愣了愣:“将军?” 沈懿眸光亮了瞬,僵硬地转过头望向晓春。 “橙橙回来过吗?” 第十八章 晓春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咳咳咳……” 沈懿咳嗽了几声,虚弱的难以让人觉得他是个武将。 他望着空荡的院落,沉叹了口气后呢喃着转身走了出去。 晓春忙跟上前扶住他:“将军,奴婢送您回房吧。” 沈懿倚着墙,泛红的双眼渐渐清明:“去梨香院吧。” 闻言,晓春蹙了蹙眉。 难不成他还要去找那个女人不成? 晓春欲言又止,而沈懿已近迈开了腿朝梨香院走去,她也只得跟上前。 玛?丽? 梨香院。 “哐——!” 随着一声茶杯碎裂声,烟儿气急败坏地朝跪在地上的丫鬟斥道:“让你倒茶都不会,将军府怎么就留了你这么个废物奴才?” 丫鬟瑟瑟发抖地求饶,却还是被她下死手地掐着手臂。 烟儿目光狠厉,嘴里却念着“林橙橙”,好像把眼前的小丫鬟当做了那个人死却还被沈懿惦记的人。 她发泄着自己的不甘和嫉妒,丝毫没注意沈懿已经站在了门外。 沈懿看着那个曾端庄温柔的女子此刻这般模样,除了惊诧便只有对自己的愤恨。 为什么? 为什么他会为了烟儿去伤害林橙橙? 想起林橙橙那天辩解的话,他恨不得给自己几拳。 沈懿踏进屋内,因着光线被遮挡,烟儿停下动作抬头望去,脸色瞬白:“将,将军?” “晓春,带她下去。”沈懿瞥了眼那低头哭泣的丫鬟,吩咐道。 身后的晓春点点头,带着丫鬟离开了。 烟儿眼底划过丝慌乱,却还是强作镇定解释:“丫鬟不敬,我……” “当日你小产和落水,是不是都是你自己故意为之?” 沈懿打断她的话,虽有病容,但冷厉气息仍旧让人望而生畏。 闻言,烟儿心一顿,忙换上一副柔弱的模样:“因为姐姐的死,所以将军就怀疑我吗?再怎么样,我也不可能伤害我自己的骨肉啊。” 说着,她红了眼,含泪慢慢走到他面前:“将军,我知道我比不上姐姐,但我只想和将军好好在一起而已。” 沈懿面无表情,脑子里却不断地回想着林橙橙的话。 他纵横沙场,却不能明辨是非…… 正当沈懿要质问烟儿当初怎么知道林橙橙有人参的事时,一小厮急匆匆跑来。 “将军,宫里来人说皇上召您入宫。” 他怔了怔,瞥了眼烟儿后转身离去。 看着沈懿的背影,烟儿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有些不安。 他对自己的态度显然不似从前,若真追究起来,她恐怕…… 烟儿两手紧握,皱着眉来回踱步思索着应对。 沈懿换了身衣裳后入了宫,在宫人的领路下进了御书房,不想慕丞相正好从里面出来。 他欲言又止,而慕丞相却看也没看他一眼直接离去。 沈懿心中很不是滋味,却也明白。 因为林橙橙的事,林家和慕丞相怕是早已对自己恨之入骨。 他敛去情绪,深吸了口气踏进御书房。 日将暮。 沈母正坐着念经,可就在此时,手里的佛珠突然四散掉落。 她心也跟着一沉,后背莫名地凉一阵热一阵。 丫鬟将佛珠一个个捡起,见沈母脸色苍白,额头上又布着层细汗,便道:“老夫人,要不要叫大夫过来瞧瞧?” 沈母摆摆手,忽然问:“今天是什么日子?” “正月二十三。” 闻言,沈母紧蹙起了眉。 明日,便是林橙橙的头七。 第十九章 不多时,奉沈懿之命回府传话的小厮回来了。 “老夫人,将军同皇上在御书房议事,今日恐是回不来了。” 听了这话,沈母本就不安的心更是忐忑起来。 她忙让丫鬟去拿了另一串佛珠,攥在手里有些急切地纂动着。 不知为何,她总觉今天比往日冷了许多。 梨香院。 烟儿看了眼满桌的菜,没有半点胃口。 她满心都是该如何让沈懿相信自己,只是好几个时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