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出城去了,今日返回,又急忙来这驿馆等你,一刻也不愿再等了啊!” 林橙橙亦是早已哭得梨花带雨,情绪难平。 两人就这么哭一阵又笑一阵,好不容易才止住。 又聊了好些以前的事情之后,慕丞相正色道:“听寒霄说起,你如今想与沈懿和离,但他一直不允?” 林橙橙点头:“是。” 慕丞相伸出右手捋了捋胡子:“听闻对你倒是尚可……罢了,为父年岁大了,不知晓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但只要是我儿的意愿,为父就算拼尽这些年的人脉和关系,仰仗陛下对我的信任,也一定为你达成所愿!” “不,”林橙橙道,“我知父亲与兄长皆是为了我好,但我与沈懿倒并不至于此,我会与他好好谈谈,我相信他会明白我的想法的。” “即便我和他之间已没有继续的可能,但我相信,他对我……也是有过真心的。” 从驿馆出来后,慕丞相先回了朝中复命,林寒霄则亲自驾着马车将林橙橙送到了沈府门口。 林寒霄理了理林橙橙被风吹乱的头发,“我已安插了两名信得过的人在这周围盯梢,有任何风吹草动,我都能及时知晓。你且在府中安心住着,等到沈懿回来,再做决断。” “知道了,”林橙橙不舍道,“哥哥,那我便进去了。” “万事小心,尤其要注意自己的身子。”林寒霄叮嘱道。 两人依依惜别后,林橙橙带着晓春转身进了沈府。 刚进门,守在那的下人就上前禀告道:“夫人,您可回来了,老太太让您去一趟前厅呢。” 林橙橙纳闷道:“所为何事?” 下人说:“好像是那位张神医,领了将军的命,又来给您把脉了。” 林橙橙无奈地踏入了前厅,便见张五云起身朝她笑道:“夫人回来了。” 沈母则阴着脸,没好气地说道:“如今我想要张神医来府中,为我诊诊脉、调理调理身子,竟也是要仰仗儿媳的面子了!” 张五云忙道:“哪里的话!老太太有什么需要老朽的地方,差人告知一声,老朽随时便过来了!只是这半月一次为夫人把脉,的确是将军的命令,老朽不敢违背!” 林橙橙脸色未有丝毫变化,不卑不亢地走到沈母面前行了个礼,又向张五云略躬了躬身:“那便有劳张神医了。” 张五云请林橙橙坐下,拿出号脉用的软垫,放在她的右手手腕下,将两根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凝神屏气地仔细号起脉来。 不多时,张五云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又换了两根手指号脉。眉头皱得愈发厉害了。 “张神医,”林橙橙疑惑道,“我的身子……可是有何不妥么?” 第七十二章 沈母闻言,也斜着眼看了过来:“怎么?她病了?” 张五云瞬间又镇定了脸色,起身道:“不妨事。夫人只是气血两虚,待我开些调理的药,每日两幅按时服用就好。” “多谢张神医。”林橙橙舒了口气,起身向沈母道,“娘,橙橙今日刚回府中,身子有些乏了,这边先回房休息了。” 又嘱咐晓春道:“晓春,你在这等着张神医的方子吧。” 晓春应了声,便站在张神医跟前守着。 林橙橙走后不多时,烟儿便来了前厅,进门就拿着个红色锦盒对沈母甜笑道:“娘,皇上赏赐给我义父一块玉佩,我义父又转赠给了我。我想着,我哪有这个福气,能享用皇家的东西?思来想去,这全府上下,就只有娘配得上这个!” 说罢又将那绿莹莹、明晃晃的玉佩从盒中取出来,挂在沈母脖颈上。 沈母喜不自胜,爱不释手地抚摸着玉佩:“哟,这可真是个宝物!烟儿有心了!” 晓春闻言,从鼻子里溢出一声轻哼。 烟儿像是刚刚才发现她和张五云,忙又凑过来说:“张神医这是给谁写方子呢?方才听下人们说您刚给姐姐号过脉,这莫不是给她写的药方?” 沈母冷笑道:“就她一天天的毛病多。” 烟儿低下身去看那药方,脸色突然一变。 张五云慌张地忙把药方折起来交给晓春:“晓春姑娘,药方已开好,烦请你仔细收着,按这上面写的给夫人备药。” 晓春应了声,拿着药方走了。 直到张五云都走了好一会了,烟儿还愣怔地站在厅中。 沈母纳闷道:“烟儿,你怎的丢了魂似的?可是哪里不妥?” 烟儿这才如梦初醒般,脸色苍白地俯下身去,双手撑着自己的肚子:“哎哟!哎哟!我肚子疼死了!” 沈母大惊失色:“可是动了胎气?来人啊,快将姨娘送回房中歇息!再叫个脚程快的,骑马把张神医给追回来!” 一时间,沈府顿时乱作一团。连刚刚才睡下的林橙橙也被吵醒,披着件长衫出门问晓春道:“可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