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林橙橙的心被感动得要化开了。 她知道,林寒霄说的是真心话。 她的哥哥,京城有名的大才子,首次考学便被皇上钦点为探花,人人都道他前途似锦。 可就为了林橙橙的一句:“哥哥,我想要到更远的地方去看看。” 便只谋了一个闲职,三天两头告假,只为带着他疼爱的妹妹四处采风。 旁人都觉得匪夷所思,更有人说他空有一身才华,却不知报效朝廷。 可林寒霄却说:“我志不在此。” 好像只要林橙橙开心了,他也就开心了。 不仅如此,林寒霄的外表也十分英俊出尘。这样出类拔萃的男子,自然也有很多女子倾慕,其中不乏官宦、商贾之家的千金,甚至连纯圣帝的六公主,在一次宴会上见过林寒霄一面之后,也对他青眼有加,还托人还试探过他的心意。 可这一切,都被林寒霄挡在了门外。 少时的林橙橙对此也有疑惑:“哥哥,六公主多美呀,难道你不喜欢她么?” 可她也表现得很矛盾。但凡觉得林寒霄对旁的女子好一些,便噘着嘴埋怨道:“哥哥心中只有其他女子,没有橙橙了!难不成哥哥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给我找个嫂嫂么?” 面对这样的问题,林寒霄总是亲昵地刮刮她的鼻梁:“别操心了,我得先看着你出嫁,才能安心成家。” 可如今她已出嫁四年了,林寒霄却依旧孑然一身。 “明日我带你去黑龙山可好?”林寒霄笑着问她,“早些年你说过想去,可那时黑龙山还是荒莽之地,我实在不放心让你去。如今那处已修了栈道,通了马车,可以去玩玩了。” 黑龙山,是林橙橙未出阁前,在一本话本上看到的。 她当时缠着林寒霄带她去玩儿,可最终也没有得逞。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林寒霄还记得她的这个小小心愿。 “好啊!”林橙橙雀跃地说道。 翌日一早,林寒霄便叫来两个下人,架着马车,带着林橙橙和晓春出发了。 临近中午才抵达山脚下,大家便在这里的一处酒家用膳歇息。 “这儿的清蒸鲈鱼比起八宝楼的不知怎样,”林寒霄指着桌上的菜碟说,“橙橙,你尝尝看。” “林大人这话说得,莫非这道菜是夫人专属的,我都不敢下筷子了。”晓春在一旁打趣道。 林橙橙玩笑地等她一眼:“贫嘴!” 酒家的店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老实男人,黝黑的脸庞透着股憨厚劲儿。这酒家应该有些年头了,可店里店外就他一人忙活着,还显得心事重重的样子。 在他又一次上错了菜之后,晓春终于忍不住问道:“老板,你怎么心不在焉的?这都上错第几回了?” 店老板忙不迭地弯腰道歉道:“对不住!对不住!哎,这店里本是我与我娘子二人在操持,我负责做菜,她负责传菜,可她早几天小产了,在家歇着,我在这店里也总是记挂着她,实在是放心不下。” 晓春道:“既是如此,你怎么还在开店?为何不专心在家照顾娘子呢?” 第六十九章 店老板叹了口气:“我们都是穷苦家庭出身,好不容易存够了本钱开了这家小店,一家人的营生就都指望着它了。我们是手停口停,我娘子如今身子又弱,我就算紧着自己,也少不得要给她置办各种补品,实在不敢歇着啊!” 林寒霄淡淡说道:“这样吧,老板,我给你些银子,应该够你半个月的收入了。我见你今日也就我们一桌客人,待我们吃完,你就先回家照顾你娘子吧!” 说罢朝手下递了个颜色,手下心领神会,忙从包袱里掏出了一锭金元宝,给了店老板。 店老板吓得连连摇手后退:“使不得使不得!这许多银钱,比我这小店干半年的收入还多,我万万不敢收啊!” 一直默不作声的林橙橙开口道:“老板,你就收着吧。我也曾小产过,深知此刻正是你娘子最为脆弱之时,比其他任何时候都需要夫君的照拂,这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多、多谢……”五大三粗的汉子居然哽咽了起来,“我娘子、我娘子心地善良,也不知怎的就突遭此劫。她一直在自责自己没保护好府中胎儿,可对我而言,只要她能健健康康的,就比什么都强……” 店老板边说,边千恩万谢地走了。 林寒霄发觉林橙橙的神情有些异样,便打发晓春和下人牵着马儿去吃草了。 “橙橙,”林寒霄担忧地看着林橙橙,“你双眼为何红了?可是听闻店老板娘子小产,也想起了自己的过往?” 林橙橙的眼泪终于把持不住,滴落了下来:“他一直以为我要和离,是因为烟儿。是,但也不是。” “我的身子不易受孕,那次小产虽然过错在他,我却并无半分责怪,可他不但没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