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得到李長青的命令後,黃天化悄然退出了上書房,開始召集不良人與大內侍衛準備今夜的清掃行動。 “來人,擺駕鳳儀殿。” 李長青心情大悅,現在時辰尚早,距離子時還有一段時間,索性去南宮柔那裡逛一圈。 “南宮姐姐,陛下近日出宮很頻繁,你可知道陛下在做什麽呢?” “冰兒妹妹,陛下的事,咱們做臣妾的還是不要去多問了,但我懷疑陛下在宮外有人了。” “啊?” “這,你怎麽知道的?” 鳳儀殿內,冰兒跟南宮柔聊著天,二女感情是越來越好,自從與李長青大被同眠共患難過後二女的感情更是親如姐妹。 “因為我聞到了陛下.身上的味道.。” 南宮柔嫣然一笑,小聲說道,“冰兒妹妹,你說陛下也真是的,外面有人了為何不接到宮裡來,這要是給人知道了多不好?” “就是,不過陛下的確是厲害,咱們兩姐妹每次都被他弄得渾身沒了力氣,我說南宮姐姐,你這鼻子還真好使,我都沒有發現呢~” 冰兒捂嘴一笑,正向著南宮柔說話間,其神色瞬間一變,連忙起身準備向偷偷摸摸進入鳳儀殿的李長青行禮。 見狀,南宮柔亦是起身,連忙與冰兒一道向李長青施了個萬福,“臣妾參見陛下。” “好啊,竟然背著朕說朕的壞話,朕可以全都聽見了。” 李長青踱步而來,笑眯眯看著一臉驚慌的南宮柔與冰兒,嘿嘿一笑,“看來朕要好好收拾收拾你們了。” 說話間,李長青一個餓狼撲食,作用有包間環抱兩女就撲到了龍床之上。 “啊。” “陛下,陛下,臣妾還沒沐浴呢。” “臣妾也是.。” “沒沐浴?沒沐浴好啊,朕正好跟兩位愛妃一塊沐浴。” 李長青邊與二女說話,另一邊兩隻大手絲毫沒有停歇,探入了二女的衣袍內。 修煉合.歡訣後的李長青,現在雖然未到大成,達到夜禦九女的地步,但渾身的精力那是要多少有多少。 這不,剛剛從虞姬那裡出來,一看到氣質截然相反的南宮柔與冰兒,李長青頓時又覺得小腹之中火熱起來,想要來個一龍二鳳。 李長青的大手仿佛有著別樣的魔力,沒出數息就惹得二女吐氣如蘭,喘.息連連。 李長青心中直呼爽快,如果說虞姬是屬於微胖之中的極品,那麽南宮柔與冰兒就是溫柔與英氣之美,二人的觸感極為不同,南宮柔渾身猶如凝脂,冰兒之身由於練武沒有一絲贅肉,極為不同的感覺令李長青流連忘返。 “陛下,臣妾,臣妾有罪,不該背後議論陛下。”南宮柔衣裙半遮半掩,趴在李長青耳旁滿眼羞紅,向李長青斷斷續續賠罪。 “陛下,臣妾,臣妾也有罪,不該與南宮姐姐妄議陛下,啊~” “.。” “.。” 二女被李長青上下齊手,早已有種夾道相迎的感覺,哪裡不知道李長青所說的“懲罰”是什麽。 “嘿嘿,朕今晚可要好好懲罰懲罰你們,光賠罪怎麽行呢。” 李長青邪異一笑,“撕拉”一聲扯開了二女的衣袍,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看著二女的樣子,李長青心中充滿了屬於男人的自豪感與征服感。 哪個男人不喜歡征服自己身邊的女人呢? 更何況,自己還是皇帝,自己不但要征服身邊的女人,還要征服全天下的漂亮美人。 等大秦到了盛世,自己還要征服周邊異域的美人。 聽說沙國的女皇天姿國色,李長青可是充滿了渴望。 在李長青的命令下,鳳儀殿內宮女們紛紛行動了起來,花瓣與熱水被端了上來,一曲雙鳳朝陽的畫面在鳳儀殿悄然上演。 “冰兒,好吃麽~” 李長青懷抱南宮柔曼妙的身姿,冰兒則是在李長青的命令下以極度誘人的姿勢趴在南宮柔一邊,正在吞吞吐吐。 “咳咳.~” “陛下,臣妾不行了.~” 冰兒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感覺快要窒息了。 她實在不敢想象,自己怎麽能容得下李長青的雄偉。 可這奇怪的感覺,卻又讓她無法抗拒。 “嘿嘿,柔兒,朕來了。” “冰兒,等下朕再好好收拾你。” 李長青哈哈一笑,開始了令人難以直視的畫面。 一個多時辰後,花瓣灑落了一地,晶瑩的水滴更是隨處可見,將燭光映射得熠熠生輝。 那水缸之中的水已經見底,似乎在向人們訴說著剛剛發生了怎麽樣激烈的畫面。 “陛下,臣妾就想知道,陛下.身上那好聞的香水味是哪裡來的,陛下您要是收了人家就應該把人家接到宮裡來,不然讓人知道了多不好。” “陛下,南宮姐姐說的是,冰兒出身低微,陛下都力排眾議將冰兒封為了貴妃,陛下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我跟南宮姐姐一定會與她融洽相處的.。” 事了,南宮柔與冰兒一左一右躺在李長青兩邊,二女雖然被李長青折騰得渾身沒了力氣,但還是說回了正題,勸說著李長青。 聞言,李長青臭屁的抹了下鼻子,心中閃過一絲自豪之色。 有此女人,怎能不愛? 原本李長青還想著如何給二女說虞姬的事情,但沒想到女人的第六感如此之準,僅僅憑借香水味道就確定了自己外面的情況。 李長青心中美滋滋的同時,第一次覺得古代還是很好的,至少女子不會為了男人有幾個女人而與自己的男人過不去。 “柔兒,冰兒。” 李長青深思熟慮後,看著懷中的二女開口道,“其實,朕之所以這麽做,也是有原因的。” 話鋒一轉,李長青神秘兮兮道,“你們可曾聽過木子禮?” “陛下,臣妾知道了,原來您外邊勾搭的是那個俏寡婦啊?” 冰兒聽到李長青的話如夢初醒,滿眼震驚之色,“咕嚕”一下坐起來看著李長青說道。 “啥?” “寡婦?” 南宮柔聞言亦是大驚,連忙看向了冰兒,“冰兒妹妹,木子禮大名我也聽過,據說是名動京城獲得那幾個造反花魁傾心的風流才子,但這俏寡婦是什麽情況?” “南宮姐姐,事情是這樣的。” 冰兒滿臉的戒備之色,說了一遍當初的情況。 當初,冰兒還是護衛隊之一,陪伴李長青去過東城。 李長青以“木子禮”自稱,還爬上牆頭出口成章勾搭人家的俏寡婦。 她可是知曉這鳳溪銀樓老板娘的來歷,只是第二次李長青要去再次探望虞姬之時遭受了周家兄弟與倭寇的襲擊,冰兒為救李長青身負重傷。 自那以後,冰兒被封為貴妃,不便出宮,而李長青與虞姬的事情,唯有黃天化等個別人知曉。 “陛下,您乃天子,怎麽能勾搭寡婦?” “就是,陛下您這樣不合禮法,這要是被朝臣們知道了非得彈劾死你不可。” 聽著二女的說教,李長青額頭上閃過三道黑線。 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虞姬不願意進宮,就是怕自己的身份讓人嚼舌根。 卻不想,就算是自己的兩位愛妻,都這樣說自己。 自己的女人,都拿有色眼光看人,這要讓其余的朝臣知道了,還得了? “萬惡的舊社會,這思想害人啊.。” 李長青心中默默歎息一聲,旋即看向二女,溫柔道,“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虞姬是個很好的女人,她對於朕來說,與你們是一樣的。” 就在李長青說話之際,鳳儀殿外響起了黃天化之聲,“陛下,時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