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元太師,虧他還是三朝元老,瞎了他的狗眼,竟敢拿祖宗基業來給朕扣大帽子.” 李長青嘰裡呱啦發泄著心中的不滿,氣得直跺腳。 這群狗東西,不就是怕平民階級與寒門得到提拔,影響到他們的蛋糕嗎? 誰知,南宮柔聽得雙眼發亮,不但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退到了屏風之後。 李長青怒上心頭,也沒有管南宮柔要做什麽。 誰知,下一瞬李長青眼前一亮。 南宮柔褪去了鳳袍,穿上了一身低胸潔白紗衣,露出大片的玉背,腳上踩著高跟繡花鞋,一雙玉腿若隱若現,來到了李長青面前,“陛下,你看臣妾好看嗎?” “好看,柔兒你怎麽” 李長青疑惑無比,南宮柔向來是英氣逼人之人,穿衣都是以正裝為主。 如此性感的衣服,南宮柔可是第一次穿啊。 “陛下,臣妾雖不懂陛下此舉的深意,但陛下此舉無異於改天換地,是收服天下人之心的壯舉,堪稱史無前例,柔兒就是想勸勸陛下,不要動怒,保重龍體,日後的時間長著呢,以陛下英明神武,必然會成功的” 看著南宮柔竟然以這般的姿態來安慰自己,李長青不由喉嚨發乾,一把拉過南宮柔,大手順著紗裙迎著吹彈可破的肌膚而上,“柔兒所言甚是,是朕糊塗了,這些老賊的觀念根深蒂固,朕今日急了” “柔兒說的是,咱們日後再說。” 旋即,李長青一個瀟灑地公主抱,將南宮柔攬在了懷中,向著龍床之上而去。 遠處的宮女們見狀亦是低下頭,非常識趣地俯身倒退而出。 自己的女人這般安慰自己,也令李長青心中的怒火稍稍降低了一絲。 “陛下,今天讓臣妾來伺候您~” 讓李長青無比興奮的一幕出現了,南宮柔褪去了紗裙,裡面穿著一件極為性感的吊帶,緩緩低頭,向著李長青身下拂去。 今日退朝之後,眾朝臣的臉色都非常難看,朱雀門外遠沒有平日裡那般熱鬧。 魯國公府。 “諸位大人請回吧,我家老爺今日身邊抱恙,不便見客。” 魯國公府的管家探出頭,對著聚集在大門外的大臣們說了一句後,旋即關上了大門。 見狀,眾大臣均是暗暗歎息,悻悻而歸。 “父親,那昏君腦子壞了?他竟然要讓寒門子弟來當官,來掌兵?” “這不是在鬧笑話嗎?” 蘇爍坐在蘇邢身邊,吐槽道。 “你懂什麽?”蘇邢放下了茶杯,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陛下不簡單,不簡單啊” “父親?您何出此言,那昏君不就是想扶持自己的勢力嗎?他找那些寒門.” “閉嘴。” 蘇邢態度大變,冷聲道,“你與陛下幾乎同歲,你怎麽就是豬腦子呢?” “陛下今年方才二十三歲,你可知他這一步棋下去將會引發何種變故?”蘇邢開口道,“你不要看不起寒門,咱們父子之上包括天下士族門閥,哪個不是從寒門起來的?” “陛下此舉若是施行,那就是民心所向,全天下的老百姓寒門佔了九成,你說這些百姓會支持誰?” “民心所向,眾望所歸,一旦開科舉武舉,必將一發不可收拾.” 聽著魯國公的分析,蘇爍臉色一變再變。 “好了,爍兒,你還是很嫩,要學會揣摩陛下的深意。”魯國公陰惻惻一笑,旋即出聲道,“大軍明日便會開拔,我等行動的時機來了,此番事成,不但能除去南宮家,還能將宮內的勢力洗牌,陛下將徹底無人可用。” “父親,明天大軍就開拔了,到時候.” “很好,爍兒,明日待陛下回到宮中,你妹妹自然會去找陛下,到時候.” “父親,孩兒明白。” “父親,還有一事。” “嗯?”蘇邢眉毛一挑,看向了蘇爍。 “今日工部尚書說陛下秘密調走了工部左侍郎余元,同時帶走了一群工匠,不知道要做什麽,此事好像極為神秘。”蘇爍皺眉,說出了心中的疑惑。 “呵呵。” 蘇邢冷笑一聲,“那個余元不就是個會奇技淫巧之人嗎?估計陛下又是讓他去做什麽新奇玩意了吧?此等小事不必關心,去吧。” “是,父親。” 蘇爍回應一聲吼,退出了密室。 “長青帝,你剛剛親政三年,就想洗牌,你還太嫩了點” “等朝野大亂之時,老夫再出現,我看你能如何蹦躂。” 密室內,魯國公緩緩喝下一口茶,露出陰謀得逞的計策。 翌日,玄武門前。 數萬禁軍身穿黑色鎧甲,殺氣騰騰,跪倒在地,向著面前身穿龍袍的男子跪下。 “.,此番,隻許勝,不許敗,朕在京都等著諸將凱旋。” 李長青為了此次山東之事,親自率領文武百官前來為青龍大營鼓舞士氣,頓時排山倒海整齊劃一之聲響徹在玄武門前。 “必勝!必勝!必勝!” 李長青看著這一幕,亦是熱血沸騰。 這是帝國的精銳,若不能剿滅區區神龍教叛逆,必定會讓人笑掉大牙。 倏爾,李長青伸手虛空一壓,這排山倒海的呐喊聲頓時停止了下來。 令行禁止,整齊劃一,不愧是帝國精銳。 “南宮愛卿,楊愛卿,此番辛苦了。” “為陛下效力,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聽到李長青的關切之聲,楊傲之與南宮雄心中受寵若驚,連忙出聲回應。 不多時,黑壓壓的大軍邁上了征程。 接下來的時間,李長青依舊如往常一般,白天處理各省的折子,下午打坐,晚上去鳳儀殿,轉眼間就是三日後。 今夜,李長青接到了山東方面楊傲之遞來的密信,正在翻閱。 山東的災情,遠比他想象當中的嚴重。 “我身為穿越者,該想想如何替百姓做些事情,人人都能吃飽穿暖有書讀,才是盛世的基礎” 李長青長長歎息一聲,抬頭看了下窗外,夜色已深。 “陛下,臣妾來給陛下請安~” 門外,傳來了一道極為酥麻之聲,誘人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