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怒氣衝衝,剛出禦書房的門,迎面走來了一道妖嬈倩影。 來者,看到李長青亦是明顯一愣,正是蘇沐清。 只見蘇沐清滿臉都是惶恐的模樣,眼中閃爍著淚花,哭唧唧道,“臣妾見過陛下,陛下無事,臣妾就心安了.。” 蘇沐清哭唧唧的模樣,配合那火熱的曲線,讓人見了欲要摟在懷中好生撫慰一般。 只是,李長青的臉色卻沒有一點點好轉,而是冷哼道,“香妃,朕沒想到,宮內還有人能給外面的亂黨傳信,南宮將軍前腳喝得酩酊大醉後腳亂黨就知道了,你說這隻鬼會在哪裡呢?” 此話一出,蘇沐清的眼簾之中明顯閃過一絲驚疑之色,卻被她悄然隱藏了起來。 “陛下,臣妾一直待在南薰殿,陛下還派人將臣妾的南薰殿翻了個底朝天,臣妾,臣妾只是個弱女子,怎麽能知曉是宮內的何人走漏了消息?” 蘇沐清哭哭啼啼,三步做兩步來到李長青身邊,將胸前的柔軟靠在李長青的胳膊上,嫵媚道,“陛下,您派人將臣妾的南薰殿翻了個底朝天,莫不是陛下懷疑臣妾與亂黨勾結吧?” “臣妾平時頂多與宮內的妃子們爭風吃醋,怎麽敢做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蘇沐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李長青越看越有問題。 “愛妃,朕覺得你有什麽事情就跟朕直說比較好,那些亂黨的同夥已經被朕抓住了,現在朕就要去刑部親自審問,有些事情,一旦撕破臉,可別怪朕不講情面。” 李長青淡淡一笑,推開了蘇沐清,大步流星離開。 蘇沐清聽著李長青的話,明顯一愣,旋即再度哭唧唧道,“陛下,臣妾不懂您在說什麽啊,您若不相信臣妾,就將臣妾打入冷宮得了,陛下。” 蘇沐清不斷衝著李長青的背影呼喊,但李長青卻是看都沒看蘇沐清,揚長而去。 這一幕,更讓蘇沐清臉色大變。 待李長青徹底離開後,蘇沐清依舊作可憐唧唧的模樣回到了南薰殿,徑直進入了地下密室。 “師姐,怎麽樣?” 妖媚女子依舊撩人無比,身穿性感輕紗,玉腿隨意搭在床邊,看著蘇沐清。 “師妹,你說這昏君怎麽可能一點事都沒有?”蘇沐清銀牙緊咬,神色冷冽,“不可能,暗衛不可能失手的,昏君依舊生龍活虎步伐穩健,而且我打聽到了昏君現在要去刑部審問其他的暗衛成員,我不知道被抓的都是誰。” “如果是指揮使被抓了,那會不會把一切都招供出來?” 聞言,妖媚女子亦是神色慎重,看向了蘇沐清,“師姐,咱們現在且稍安勿躁,再說了咱們與暗衛都沒有見過面,更不知道具體長什麽樣子,普通的暗衛更是對上面的情況知之甚少,應該不會把咱們供出來,不過咱得想個法子。” “師妹,你有什麽好主意?” 蘇沐清大眼睛一亮,欣喜出聲,“師妹,如果真的是指揮使被抓,那咱們也得有所準備,否則咱們姐妹兩插翅難逃。” “師姐,今夜醜時,宮內會有倒泔水的車從紫禁城東門出去,不如師妹我委屈委屈,深夜混跡在泔水車隊之中,去刑部打探一番情況,你看如何?” “那就委屈師妹了,師妹一定要小心,不要暴露了。” “師姐,你放心吧,除非黃天化那個老賊親自鎮守,以我的手段,手拿把掐。” “.。” “.。” 就在蘇沐清與妖媚女子商議妙計之時,李長青已經到達了刑部。 刑部死牢,設立在地下。 四周鋪以厚厚的大理石,昏暗無光,潮濕無比,這裡關進來的人,插翅難逃。 李長青第一次來死牢,聞著撲鼻而來的怪味,亦是有點難以忍受。 “陛下,要不臣把她們帶到刑部大堂去審問吧?” 劉雨生看著李長青皺眉的模樣,心領神會,出言道。 “不,那幾位消失的亂黨尚未歸案,難道愛卿你忘了上次那幾個妖僧是怎麽死的嗎?” 李長青話鋒一轉,繼續出聲道,“這些亂黨為了對付朕,可謂是煞費苦心,區區異味跟亂黨比起來不值一提,朕有何懼?” 李長青霸道的話語聲,讓劉雨生等一眾刑部官員都大為欽佩。 誰說陛下是嬌生慣養的? 陛下拋開身上的龍袍外,可是一點都不比大世家的弟子差勁。 最重要的是,陛下才二十三歲啊? 這種年紀,別人家的才子都在幹什麽? 陛下已經施展了諸多宏圖抱負,果然生在皇家的人沒有一個簡單的。 經過重重走廊,李長青來到了一間盡數用鐵柱焊死的牢籠前。 牢籠內,有三位女子,手腳都戴上了鐵鏈,借著昏暗的燭光,李長青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三位女子都是那幾位花魁的侍女。 當初李長青只是懷疑這三大花魁有可能有問題。 但沒想到,整個瀟湘館,三大花魁以及身邊的侍女都有問題。 到底是什麽人,暗中收集了這麽多女子,而且訓練有素,完全不亞於他麾下的不良人。 這幾位侍女,亦是注意到了牢籠之外的李長青。 那不怒自威的儀態以及明黃色的龍袍,帶著無比的壓迫力,讓三位女子呼吸一滯,面容無比精彩。 出奇的是,這三位女子僅僅愣神數息,就只有冷笑。 看來,她們三人也沒想到,皇帝竟然就是那個木公子。 若是知曉皇帝就是木公子,她們當初早就動手了。 “大膽刁婦,看到陛下還不下跪?” 劉雨生見三女有恃無恐的樣子,立即出聲爆喝道。 “呸!” “狗官,你有本事就殺了我們,跟著狗昏君混,你也沒有好下場。” 蹲在左側的一名侍女率先開口,還啐了一口唾沫,眼中的輕視與鄙夷之色毫不掩飾。 “哦?” “朕記得你是柳詩詩的侍女彩兒吧?” “想死?你覺得有那麽容易嗎?” 李長青冷冷一笑,坐在了侍衛搬過來的寬闊紫檀木椅子上,揮揮手,“小喜子,上家夥。” “是,陛下。” 貼身太監小喜子賊兮兮一笑,拿過了身後小太監抱著的一個木盒。 打開後,赫然是有胳膊粗的幾根冰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