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虞姬聊了一陣後,李長隻覺得心情舒暢無比。 虞姬此女,堪稱是完美。 不但人長得美,而且做生意絕對有一套,這麽多項目交給她都能打點得頭頭是道,沒有一絲紕漏。 當李長青得知虞姬近些日子又為他賺取了十幾萬兩銀子時,笑得合不攏嘴。 “寶貝兒,你可真是朕的大寶貝,你想要什麽獎勵,給朕說說。” 李長青摟著虞姬,心中歡喜無比。 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又美又能乾呢? “奴家想想.。” 虞姬眼珠一轉,笑著說道,“只要你當一個好皇帝,能讓百姓吃飽穿暖,就算是給奴家的禮物,陛下您覺得怎麽樣?” “放心,職責所在。” 聞言,李長青心中一暖,有點複雜。 虞姬此女,雖說出身富貴人家,但中途家道中落,都是靠她一個人在打拚。 因為見慣了人間疾苦,所以虞姬才說出了這樣的話。 李長青下定決心,一定要重振大秦,否則如何對得起這些默默支持自己的女人們呢? 接下來,李長青在星輝商盟又待了一會,方才戀戀不舍地離去。 回到皇宮後,李長青徑直來到了福寧宮。 “參見陛下。” 姚太妃見李長青到來,不由心中一顫,連忙行禮。 “哼。” 李長青冷哼一聲,出聲道,“姚太妃,書信可曾寫好?” “回陛下,哀家已經寫好了,還請陛下過目。” 這一刻,姚太妃很識趣,拿出了早已寫好的書信,遞給了李長青。 京城出了這麽多亂黨,李長青可是在氣頭上,再者姚氏知曉其中的複雜,只能從命。 就像李長青說的,她只是個女人,她能怎麽樣,全在李長青的一念之間。 接過書信後,李長青看了下,大概就是些母親對孩子關心的話,其中沒有半點出格的信息。 “很好,姚太妃,你很聰明。” “近日亂黨作祟,與朝臣裡外勾結,朕也是為了他們二人著想。” 說罷,李長青拿著兩封一模一樣的書信,轉身離去,沒有多留一刻。 姚太妃施禮恭送李長青,面容之上閃過極為複雜之色。 她知道,現在的皇帝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皇帝了。 在宮裡的這幾日,姚氏也從宮女太監口中得知了李長青的一系列事情。 “博兒,翰兒,你們可要警醒點啊,萬萬不要做傻事。” 到了這一刻,姚太妃只能心中默默祈禱。 她現在無權無勢,什麽都做不了,又如何敢去忤逆李長青的意願? 整個皇宮,都被李長青洗牌了,姚太妃更是不得離開福寧宮一步,她也知道李長青懷疑她兩位兒子,但她又能如何? 上書房內,李長青頒發了兩道聖旨。 傳旨的太監,由大內侍衛護送,順帶姚太妃的家書,星夜去往了滄州與東平府。 “黃老,你說這定王與恭王,看到聖旨與姚太妃的家書,會怎麽做?” 李長青看著與自己同榻而坐的黃天化,詢問道。 “回陛下,老奴以為,陛下此舉雖然有違祖製,但召兩位王爺回京省親也是帝王的恩賜,他們若是沒有問題,自然會回京。” “但如果這兩位王爺有問題,陛下此舉就有點操之過急了,老奴怕.。” 說著,黃天化分析了其中的要害。 李泓翰久居東平府,又娶了東北總兵的千金,可謂是在遼東之地一手遮天。 李玉博居於滄州,得三省百姓擁戴,那三省的官員都與李玉博來往密切,且大多數都是李玉博的人,可謂是軍政一把抓。 李長青的聖旨,又在京城連番遭受亂黨襲擊的節骨眼上發出,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李長青這是要用陽謀來控制兩位如日中天的王爺。 “黃老說得是,不過朕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李長青笑著說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兩位皇弟若是識趣點,他們就會乖乖來京城,要知道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朕一日不調查清楚他們,朕一日不得心安。” “再說了,就算他們涉及軍政,難道朕出於好心讓他們回京省親他們還能反了不成?” “這樣的話,他們就失去了大義,師出無名,豈有勝算?” 聞言,黃天化恍然大悟,出聲道,“陛下聖明,老奴自歎不如。” “唉。”李長青擺擺手,“黃老啊,您就別拍朕馬屁了,朕乏了,要休息了。” “老奴恭送陛下。” 說罷,李長青起身,在一眾太監的陪同下,向著乾元殿而去。 由於南宮柔與冰兒尚未痊愈,李長青回到乾元殿後與二女也沒有做劇烈運動的事情,不多時便睡去了。 京城之外的官道上,兩支攜帶聖旨的隊伍星夜疾馳而去。 他們就是去往東平府的隊伍與去往滄州府的隊伍。 為了盡快將聖旨傳達,這傳旨的隊伍都會八百裡逢驛站換馬匹,而兩支隊伍的行蹤,已經暴露了。 兩個時辰後,當兩支傳旨的隊伍經過順天府邊界時,被數雙眼睛直溜溜盯著。 “快看,那好像是禦前侍衛。” “看樣子,好像還有太監,他們是要去傳旨的吧?” “好像是。” “要稟報殿下嗎?” “.。” “.。” 數道黑影,潛伏在一支商隊裡,看著疾馳而出的兩支人馬,悄然交談著。 這幾道黑影,皆是化裝成了普通男子的模樣,如果李長青在此,定然會發現,她們三人,赫然就是神秘消失的三大花魁。 待隊伍遠去後,深夜有信鴿扇動雙翅,沒入了夜空之中。 翌日,紫禁城,金鑾殿。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今天,李長青上朝了。 文官一列,武官一列,齊刷刷跪地行禮。 朝會一開始,如李長青預料之中的一樣,由大臣開口,彈劾南宮雄。 這一幕,李長青早有預料。 “.,那毒乃是亂黨有意為之,與宮中的紫檀木融合便是劇毒,所幸亂黨已經盡數伏誅,乃是受奸人指示,與南宮將軍並無關系,朕意已決,南宮雄官降三級,封為青龍衛中郎將,眾愛卿可有意義?” “陛下,南宮將軍一事暫且不說,陛下可知道禮義廉恥?” “老臣鬥膽問陛下,陛下可是私自將姚太妃召回了宮中,而且夜入福寧宮?” 元朗元太師出列,振振有詞,這話音讓滿朝文武當場嘩然。 “陛下私自去順天寺接回姚太妃一事整個順天寺皆知,陛下您為何不通知禮部與宗人府?” 元朗話音剛落,禮部尚書亦是出列詢問。 “陛下.。” “.。” “.。” 接下來,遠超李長青想象的事情出現了,一多半大臣都出言,質問自己。 甚至還有荒唐者問李長青是不是對姚太妃有意思,要效仿匈奴蠻夷,讓李長青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