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在黑夜之中跳躍,躲過了刑部外巡邏的侍衛,悄然進入了刑部衙門。 這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蘇沐清的師妹,莫婉清。 莫婉清,與蘇沐清,乃是同胞姐妹,但二人自幼就失去了雙親,二女的際遇也不同。 蘇沐清的命更好點,幼年時期遇到了魯國公,不但被魯國公所救,還被魯國公收為義女。 但外界,無人知曉蘇沐清是蘇邢的義女。 在魯國公的幫助下,在茫茫人海中尋找到了蘇沐清走丟的妹妹莫婉清。 且這二女又拜玉女宗宗主為師,其師妹被賜名莫婉清,也正因為如此,莫婉清與蘇沐清長相極為相似,如果不仔細查看,根本難以察覺其中的玄機。 因為魯國公對蘇沐清的大恩等同再造,不但讓她們姐妹團聚,還給她們尋找到了絕世高人為師,一直以來蘇沐清都為了報恩,對魯國公的要求是無條件滿足。 當然,二女雖是同胞,但性子卻是大大不同。 蘇沐清知道魯國公站在誰一邊,也知道晉王的存在,甚至蘇沐清見過幾次晉王后,就對晉王念念不忘。 如果說蘇沐清進入皇宮當貴妃其一是為了當內應給魯國公報恩的話,更多的,是為了晉王。 也為了晉王當初對她的許諾。 在蘇沐清眼中,晉王李宏燁才是真龍天子,不但胸有溝壑,而且智勇雙全,晉王無論在那方面都是完美無缺,這在蘇沐清眼中根本不是李長青能比擬的。 跟晉王比起來,蘇沐清覺得李長青就是個豬,滿腦子只知道女人的蠢豬,色令智昏無可救藥的昏君,一個比較幸運出生早了幾日的廢物而已。 當然,莫婉清亦是如此。 莫婉清雖不如蘇沐清那般對晉王狂熱,但莫婉清眼裡只有自己的姐姐。 為了姐姐,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二人師從玉女宗宗主,都是深得宗主真傳,媚術修煉得出神入化,婉清因為性格開朗的緣故,她的媚術更加讓人難以抗拒。 否則,李長青都不會畏之如虎,不敢去南薰殿上蘇沐清的床。 他哪知道,伺候他的,一直是莫婉清。 這極致的媚術,猶如噬人的黑洞,讓修煉合.歡訣的李長青都難以招架,丟盔卸甲。 不多時,刑部死牢入口處,守衛死牢的侍衛突然隻覺得空中有破空聲響起,旋即兩名侍衛應聲倒地。 兩根纖細無比的飛鏢,刺入了兩位侍衛的喉嚨。 “不好,有.。” 噗嗤。 先前的兩位侍衛倒地,其余的幾名侍衛立即驚動,可惜他們連聲音都沒發出,再次倒入了血泊之中。 見狀,莫婉清銀牙緊咬,恨恨道,“我得快點,刑部的守衛比原來多了一倍不止.。” 轟! 轟! 轟! 不出片刻,死牢內發出了震天的響動聲。 莫婉清沒想到的是,死牢內部的侍衛竟然也如此之多,她剛剛到關押彩兒的門房前,就遇到了迎面而來的一個小隊。 為了避免意外,莫婉清果斷拿出了一顆鐵皮雷,轟炸聲四起。 “該死,南宮雄到底被關在哪裡,為何沒有南宮雄的影子?” 越來越多的侍衛湧來,莫婉清苦尋無果之下,又丟出兩顆鐵皮雷,恨恨退去。 一刻鍾後,乾元殿門口響起了羅科之聲。 “陛下,不好了,刑部遭遇紫賊人襲擊,彩兒三名嫌犯死了。” 李長青瞬間驚醒,披上了龍袍,來到門外,看著跪在地上的羅科,怒吼道,“你們大內侍衛都是吃屎的嗎?怎麽又有刺客?” 李長青怒了。 他萬萬沒想到,整個京城戒嚴了,可謂是水泄不通,竟然還有刺客? “陛下.,臣,臣有罪。” 羅科連忙磕頭,補充道,“陛下,那此刻同樣有那個鐵皮包裹的怪雷,若不是那怪雷,臣安排在刑部的大內侍衛必定能將刺客拿下。” “草!” 李長青聽到又是這種先進的手雷,氣得直爆粗口。 自己的軍工廠內,現在也在生產新式的拉環式手雷,但因為擊發裝置的工藝問題,不能保證百分百安全,現在都沒有量產。 要知道,這種拉環式手雷就是那種極為古老但又非常接近近現代的手雷,前方有鐵皮包裹的雷,後面銜接裹著防水防潮油紙的空心木管,裡面有鐵線與打火裝置,只要拉動鐵環就能引燃引線。 但古代的工業水平極為落後,哪怕是一個簡單的拉環打火裝置,也需要海量的實驗來確定。 否則這種手雷一旦碰撞晃動極有可能原地自爆,若是一堆手雷裝在一個木箱之中,這後果不堪設想。 “對了。” “南宮雄呢?” “南宮雄所在的單獨牢房有麽有事?” 李長青猛然間冷汗直流,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這刺客竟然有闖入死牢殺人滅口的本事,那麽是不是奔著南宮雄去的? 如果真是那樣,自己怕是要後悔死。 南宮雄一死,自己無疑失去了左膀右臂,這對剛剛站穩腳跟的自己而言將是極大的打擊。 “回陛下,南宮將軍安然無恙,南宮將軍被關押在單獨牢房,那牢房處於地下二層,且入口都用十道鐵門鎖死,刺客並沒有發現南宮將軍的所在。” 羅科到現在,亦是心驚不已。 剛剛當他得知了刑部的傷亡後,心驚肉跳。 在那種密閉的環境之中,手雷的威力,哪怕是古老的手雷,都不容小覷。 幾十名侍衛受傷,還有十幾名侍衛死亡,而刺客,僅僅一個人。 “看清楚刺客的樣貌了嗎?” 看著跪在地上的羅科,李長青揉了揉有點發沉的額頭,再度出聲道。 “回陛下,按照侍衛們的匯報,那刺客身材纖細,懷疑是女子。” “女子,又是女子?” 李長青眉頭皺起,“他嗎了個巴子的,哪來這麽多女刺客?朕捅了女賊人的窩了嗎?” 就在李長青怒火中燒之際,一名令李長青有點印象的參將一路小跑而來,跪地道,“陛下,張將軍已經按照陛下的吩咐,圍三闕一,今夜果然有幾名黑衣女子從缺口處逃出,順著洛河逃走了。” “好!” 李長青大喜,他布局這麽久,這三大花魁果然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