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刑部尚書劉雨生,大內侍衛統領羅科等人紛紛嘴角抽搐。 看到這有男子小胳膊粗細,細長的冰錐,他們都知道,李長青要用刑了。 針對女子的刑罰,大秦有很多種。 但這種刑罰,眾人還是第一次見。 “昏君,你要對我們做什麽?” “你殺了我們吧,你想知道的東西我們也不知道,你別做夢了。” “兩位姐姐,跟昏君廢什麽話,反正昏君昏庸無道,殺死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多咱們姐妹三個也不多。” “.。” “.。” 彩兒與另外兩名侍女看到那猙獰的冰錐,臉色亦是閃過一絲驚懼之色,但轉而三人就露出了無比狂熱的神色,似與李長青有著深仇大恨一般。 看到這一幕,李長青知道這三女必定與其他亂黨一般,被洗腦了。 再就是,她們的家人定然受到了脅迫,或者她們受了幕後主使的大恩,矢志不渝。 在古代,講究從一而終,不管是哪方陣營,很少有人叛變。 再或者,就是這三位女子,有不得不說的軟肋,抓在幕後黑手的手中。 “動刑!” 李長青再也沒興趣聽三女嘰嘰歪歪,大手一揮,發出了命令。 旋即,幾名早已準備好的太監抬著三張單人木床進入了牢房內,三女被死死固定在床上。 再接著,幾名太監開始手腳麻利地扒拉三女身上的衣褲。 “不,昏君,老天有眼定然饒不了你。” “昏君,你殺了我們吧,你不得好死。” “昏君,我們姐妹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昏君.。” 三女被脫去了衣褲,不算太好看,但絕對屬於上乘的一雙玉腿露在外,一覽無余。 “朕不想跟你們廢話。” “說出你們幕後主使是誰,你們在京城之中誰是內應,朕就可以饒你們狗命。” 李長青面色陰沉,發出了最後的通牒。 然而,換來的依舊是三女瘋狂地言語攻擊。 “小喜子,動手。” 見狀,李長青最後的一絲耐心都失去了,揮手示意。 那張單人木床非常短小,在李長青這裡,僅能看到三女的垂下的頭部。 至於腿部的風景,只有幾名行刑的太監能看到。 當然,這也是李長青故意為之。 這裡這麽多人看著呢,那樣的話也太不雅觀了。 “啊!昏君,昏君!” “李長青,你不得好死,老天爺定然不會放過你,啊!” “狗皇帝,來呀,殺了我,殺了我,啊!” “.。” “.。” 只見三位小太監戴著毛製的手套,手持冰錐,沒有一絲一毫的客氣。 三位侍女額頭青筋暴起,雙眸外凸,即使被鐵鏈捆得死死的,依舊是痛苦難當,發出了淒厲無比的慘叫聲。 這冰錐之刑,一般人哪能受得了? 其過程,痛苦不堪。 不到盞茶工夫,三女的慘叫聲逐漸平息了下去,她們昏了過去。 就連那胳膊粗的冰錐也似乎瘦了一圈。 “給朕那冷水將她們潑醒。” 嘩啦~ 三大盆冷水毫不留情地潑在了三女的頭上,昏過去的三女在這樣的刺激下逐漸恢復意識。 此刻三女顯然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雖依舊怒罵李長青,但聲音都比剛剛小了許多。 感受到身體某些部位已經疼痛到麻木,三女對李長青的恨意猶如四海之水難以傾覆。 “朕最後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你們說不出幕後指使以及京城的內應,朕明日就將你們扒光了遊行,讓天下的乞丐們輪著來搞你們,朕說到做到。” 李長青手指敲擊著座椅扶手,說出了讓三女不寒而栗的話。 “姐姐,不行就招了吧,那樣的話,可比殺了我們還難受。”彩兒身邊一名身材不高的女子開口道。 “兩位姐姐,事已至此,咱們還是招了吧。” 另一名女子,是三人中年齡最小的,也是罵李長青最少的。 “昏君,如果我們招了,你能給我們一個痛快嗎?” 聽到兩位妹妹的求饒聲,彩兒終於開口了。 “那要看你們老實不老實了,如果敢胡說八道,朕必定會讓天下的乞丐還有豬豬狗狗來慰問你們,並且你們死後朕還會將你們扔到糞坑裡面,讓你們遺臭萬年。” 李長青的話,讓劉雨生等人都不禁咽了口唾沫。 太狠了。 天下間,但凡刑罰,都要考慮點人道。 比如凌遲,雖然較為淒慘,會讓人慢慢在極致的痛苦之中死去,但依舊會在幾個時辰內徹底死亡。 這要是把這三位女子扒光了拉出去,那畫面可真不敢想象。 “好。” 彩兒眼中閃過深深的忌憚之色,出聲道,“我們叫暗衛,乃是孤兒出身,那一年豫州省發大水,百姓們流離失所,莊稼也毀了,可惜官府遲遲沒有賑災,我們被一個老者收養,在一座深山之中日夜練功,隻讓我們效忠指揮使的命令,至於指揮使,你已經知道了是誰。” “具體的事情,就這麽多,至於京城的內應,這些事情我們根本無從接觸到。” “就算是平時,我們也用暗號聯系,指揮使與朝廷官員接觸,都是先用暗號,才會通書信。” “暗號?”李長青眉頭皺起,出聲道,“給她們穿好衣褲,拿紙筆來。” 三女如獲大赦,恭敬跪在牢籠內,由彩兒執筆,在紙上畫出了一個像極了蛟龍的圖案,龍爪之中握著日月。 “大概圖案就是這樣,我等在京城數年,也是前一段時間有幸見到了刻著此圖案的木牌,至於有沒有其他圖案,我也不知道。” 彩兒畫完這個圖案後,眉頭不斷皺起,身形更是扭動著。 看來剛剛的冰錐之邢,對她們造成了極大的損傷。 “呵呵。” “有趣。” “虺五百年化為蛟,蛟千年化為龍,蛟龍手握日月,欲要一飛衝天,可見此人的野心不小啊。” 李長青看著紙上的圖案,臉色閃過濃濃的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