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帝都,再度變得人心惶惶。 大街小巷,都彌漫著風聲鶴唳的氣息。 帝都九門封鎖,是個人都感覺到裡面有問題。 李長青自刑部出來後,直奔星輝商盟。 由於穿著便裝,又是從後門進入,所以李長青的到來虞姬並未得知。 三樓,一間豪華無比的廂房內,虞姬正在這裡辦公。 “光朝廷的官員訂單就排到年後去了,最近三個月內我覺得有必要給工人們發點福利,照這個趨勢春節工人們都得加班加點了.。” 虞姬正在查閱一本本帳本,今日虞姬身穿一身黃綢牡丹開叉紫霞裙,豐腴細長的玉腿若隱若現,誘人無比。 吱呀~ 廂房的推門之聲響起,虞姬坐於珠簾後,看不到外堂,蹙眉道,“翠兒,你怎麽越來越不懂事了,進門怎麽都不打招呼?” 虞姬雖身為星輝商盟的掌櫃,但平時也很少露面。 除了開業那幾日偶爾出面宣傳商品之外,其余時候均是處於幕後。 原來鳳溪銀樓虞姬手下就多為女子,大多都是些無家可歸或者身世可憐的女子,虞姬想著為天下女子撐起半邊天,所以星輝商盟依舊是諸多女子管事。 除了貼身侍女翠兒能進入這廂房外,其余人想要進來都要經過層層稟報。 可是不待虞姬再度開口,一道身影撥開了珠簾,一雙大手悍然從後襲擊,將虞姬環抱,按在了柔軟處。 “啊。” 被突然襲擊,虞姬渾身汗毛立起,可是當她聞到背後那獨特的氣味時,立即喜笑顏開。 “美人兒,為夫來看你了,想為夫了沒。” 李長青毫不客氣,大手順著裙子胸口的縫隙就滑入了其中,將巨大的柔軟把握在了手中。 虞姬之大,一隻手握不下。 “陛下,這大白天的,奴家還在辦公呢.。” 虞姬杏面桃腮,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羞澀難當。 李長青魔掌上似乎有著別樣的魅力,令她難以抗拒。 “辦什麽公啊,朕現在隻想辦了你。” “趴在桌子上,不要動。” “對,就這樣。” 李長青喉嚨聳.動,聲音低沉,悍然掀起了黃綢開叉紫霞裙,心中再一次感歎古人的智慧。 裙子就是好,隨時隨地都方便無比。 “望陛下憐惜,奴家.,啊~” 虞姬與李長青,堪稱是久旱逢甘露,乾柴遇烈火。 這個年紀的虞姬,能給李長青特別的感覺,那是別的女人所不具備的。 尤其在辦公室這種地方,更加讓李長青感覺到刺激無比。 窗口大開著,清風拂面,透過窗口甚至能看到遠處街道上的行人。 視覺上的刺激,更加讓李長青猶如一頭野獸,不斷索取著。 良久,虞姬面色潮紅,坐在李長青的腿上,幽怨道,“陛下,您今日怎麽有空來看奴家了?奴家可是為陛下賺了百萬兩白銀呢。” “什麽?” “百萬兩?” 李長青只顧著與虞姬搞事情,卻把這事給忘了。 這才多久? 不到半個月的工夫,就賺了百萬兩? 這賺錢速度,堪稱是快得飛起啊。 虞姬捂嘴一笑,萬種風情自如水的雙眸間綻放,笑著說道,“是啊,這才是現有的收入,而且奴家還沒算沒來得及安排的訂單,不過這些訂單已經排到明年開春了,奴家想著陛下若是恩準,就給工人們發發福利,畢竟馬上年關將近,這些工人們要加班加點,奴家心裡也過意不去。” 虞姬知曉這裡面的利潤是何等爆炸。 百萬兩白銀商品,成本也就幾萬兩。 這已經不是百分之兩百的利潤了,這是將近有十倍的利潤。 這才是半個月的收入,雖說京城這塊地方總歸會有飽和期,但到了那時候李長青早已賺得盆滿缽滿,甚至能在整個大秦之地開分號。 將來再有新產品,通過星輝商盟去出售,那必然又是一波浪潮。 無論是酒精,琉璃,還是那些日用品,都不需要多大的成本。 最主要的是,這些錢,可都是李長青賺來的,享有百分之百控制權,不需要看戶部的臉色。 身為皇帝,亂花錢,而且花國庫的錢,總歸是要被人說道的。 “美人說的是,朕回頭就擬旨,逢年過節,俸祿翻倍,而且工廠給工人配發過年過節所需的一切物資,酒肉包夠。” 李長青想也不想,就做出了決定,刮了下虞姬的瓊鼻,調笑道,“美人兒,你可真是朕的賢內助,考慮問題都如此周到,以後你還是別陛下陛下叫朕了,就叫朕夫君,或者青哥哥也成。” “呸~” “奴家可是比你大好幾歲呢,你當我哥哥不是佔我便宜嗎?” “嘿嘿,朕就是佔你便宜怎麽著,要不然娘子你怎麽次次都湧泉相報,夾道相迎呢?” “討厭!” “堂堂皇帝陛下,怎麽說話這般沒羞沒臊,啊。” “今日,不叫哥哥朕就不走了。” 李長青看到虞姬這副調皮的樣子,再度翻身,最終讓虞姬在痛苦與快樂並存之聲中求饒,連連叫著好哥哥。 另一邊,魯國公府邸內。 “父親,孩兒聽刑部的主事說陛下今日處決了幾位妖僧,據說那幾位妖僧藏匿在瀟湘館,這消息可否屬實?” “爍兒,這種事情還是不要打聽的好。” 魯國公聽著兒子蘇爍的話,搖搖頭,歎息道,“陛下已經降下旨意,命百官明日去玄武城外迎接南宮雄班師回朝,此次南宮雄平亂有功,楊傲之賑災有方,怕是我蘇家要被南宮家徹底壓製了。” “父親,難道咱們就坐以待斃?” 蘇爍聽到要在玄武城外相迎的事情亦是大吃一驚。 要知道,玄武城距離京城的大門,少說有五十裡。 再到玄武城外,那就是百裡開外。 這樣的陣仗,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李長青對南宮家的抬愛。 “爍兒,你派獨.眼龍,今夜將這信物放在瀟湘館內後院之中,那暗衛指揮使自然會出手對付南宮家,我等只需要靜觀其變即可。” 說著,魯國公嘿嘿一笑,拿出一個畫著鬼符的小木牌,交給了蘇爍。 李長青此刻正在與美人溫存,他卻不知,一場巨大的陰謀即將到來。 平日裡好似改過自新重新做人的魯國公,卻依舊沒有放棄過鬥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