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聽著李長青暖心的甜言蜜語,虞姬整個人感動得一塌糊塗。 她沒想到,李長青竟然就是那個令京城震動,令百官膽寒,殺人不眨眼的昏君。 不對,應該是明君。 李長青發布的諸多政策,虞姬也早有耳聞,心中亦是對大秦的皇帝頗有改觀。 陛下所殺,都是該殺之人。 但與民卻是秋毫不犯,廢除匠籍,還鼓勵經商,有意提高商人地位。 如此多的種種,讓虞姬心中有種做夢的感覺。 她萬萬沒想到,凶威赫赫的大秦皇帝陛下李長青會是這麽溫柔的男子。 “朕欲要封你為貴妃,但現在朕只能悄悄行動,這星輝商盟可是朕的小金庫,要是傳出去朕的愛妃在民間,那些酸儒們是不會同意的。” 李長青看著虞姬豐腴誘人的身軀,咽了口吐沫,解釋道,“朕這樣安排,你恨朕嗎?” “不。” 虞姬伸出纖細的手指捂住了李長青的嘴唇,輕聲道,“陛下,奴家不願意去皇宮,那裡深宮大院的奴家很不喜歡,奴家會替陛下打理好小金庫的。” 其實,虞姬到現在,心中更多的是糾結。 她知曉自己出身貧賤,她也知道自己得李長青喜歡,一是因為外貌,二是因為能力。 熟知人情世故的虞姬非常明白,李長青這樣具有雄才偉略的男子,是不可能一直陪在她身邊的。 畢竟,后宮佳麗三千,虞姬非常明白靠皮肉是無法長久的。 她也需要實際行動,來佔據李長青心中的重要地位。 “愛妃,你真是朕的寶貝兒~” 李長青喉嚨發乾,不知不覺又俯下了身子。 。 新工部余元的辦事效率非常之快,僅僅三日就將星輝商盟的牌匾掛了起來。 所有的貨物,也碼得滿滿當當。 而且這牌匾,是李長青親自書寫的,署名就是木公子。 李長青欲要封虞姬為賢妃,但虞姬打死也不同意,最後李長青也隻得同意了虞姬的意思,這樣有利於暗中發展。 同時,李長青也將虞姬的別院,搬到了西大街上。 這裡皆是些達官貴人的居所,而原來查封官員的府邸空出來了幾十座,李長青將其中最大的一座府邸挑了出來,送給了虞姬。 虞姬是自己的女人,能不為名利,一心為自己賺錢,李長青也不會虧待了她。 這不,京城之中的不少人,都好奇這木公子到底是什麽來頭。 不但與名滿京城的虞姬有一腿,還花重金從官府手中買來了豪宅。 當然,李長青這化名的木公子,雖讓有些人猜測,卻無人知曉其真實身份。 就算是虞姬的府宅內,也有李長青安排的輕信看守,尋常人根本無從得知。 一時間,風流才子木子禮與俏寡婦虞姬的故事再度傳遍了大街小巷。 如果說這是一樁風流韻事的話,那麽星輝商盟的火.爆程度,則是讓人大跌眼球。 星輝商盟開業的第一天,排隊的人就佔滿了一條街。 除了朝廷之中的大官排隊定琉璃與新奇的日用品外,還有那一車車的美酒,也被達官貴人預先預訂了。 一旦品嘗過這新式的美酒,這些官老爺就無法自拔。 最主要的是,星輝商盟的價格親民無比。 比如琉璃,官員購買需要一兩銀子一件,而平民百姓購買則是三折,只需要登記在冊並且出示身份文牒即可。 這政策雖然讓許多當官的不爽,但也沒說什麽。 許多官員家中都有幾房小妾,這些女人還有各自的朋友圈,星輝商盟的日用品那是更加火.爆。 女人,對香水,香皂,這等新奇物事是無法抵禦的。 即便是一小瓶香水高達五兩銀子,訂單都排到年後去了。 新工部加班加點製作出來的商品,僅僅是京城的官員,就搶購一空。 這還沒算其余的富人與士族豪門。 這些人的基數,可比官員大了數十倍不止。 僅僅一個星期,星輝商盟內虞姬就忙得不可開交,各種各樣的訂單已經堆滿了房間。 期間,也有許多心懷不軌的商家想要購買回去仿造,更是拋出了天價橄欖枝,欲要挖走星輝商盟內的人才,想著分一杯羹。 但這星輝商盟,誰都不知道背後的真正主子是皇帝李長青。 這些商人們,費盡心機,卻沒有換來任何有用的消息。 單單一個琉璃製造法,就算是工廠內部也只有余元等幾位重要官員知道核心機密,普通的工人隻管制造,哪裡知道那麽多秘密? 於是乎,星輝商盟一時之間就名滿京城,神秘無比。 老板娘是豔絕一方的虞姬,老板木公子雖未露面,但也是神秘無比的大才子。 當然,這也為李長青,賺來了天價財富。 紫禁城,冰怡殿。 “冰兒,趴低點,對,就是這樣。” 李長青額頭青筋暴起,正在冰怡殿內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冰兒自幼習武,身體素質極強,傷勢前些日子就複原了。 李長青大手一揮,冊封冰兒為貴妃,雖然冰兒來歷清白,但畢竟是平民,也曾遭到了許多大臣的反對。 不過這反對之聲微乎甚微,由魯國公帶頭肯定後,其余的聲音立即消失了下去。 原本冰兒就是習武之人,這身材堪稱是毫無瑕疵,比後世的那些健身美女大人強了無數倍,一點贅肉都沒有,線條如刀削斧鑿般,具有別致的美。 精練的身材,配合那英氣逼人的五官,讓李長青這幾日流連忘返。 “陛下,奴家背上有傷。” 冰兒喘.息著,臉色羞紅,悄然低趴在李長青面前,她雖害羞,但無法拒絕李長青給他帶來的玄妙之感,渾身發軟,仿佛能滴出水來。 “有傷又如何,朕眼裡,冰兒你就是最美的。” 李長青握著冰兒緊致富有彈性的曲線,開始低吼。 原本封冰兒為妃的事情,冰兒一開始是拒絕的,因為她自卑,覺得自己出身太低微了。 可是李長青哪裡管那麽多,直接以不用質疑的語氣與行動,拿下了冰兒。 不多時,二人共赴巫山,冰兒如同乖巧的小鳥般,依偎在李長青的懷中。 “陛下,奴家,奴家想找個西域刺青師,在背後刺一個紋身,遮住傷疤。” 冰兒一想到自己後背留下的傷疤,就心中發怵,李長青最喜歡讓人趴著,可是她卻對自己的疤痕耿耿於懷。 “嗯?” “紋身?” “好,好,好。”李長青眼前一亮,刮了下冰兒聳立的瓊鼻,“那朕就去找最頂尖的女刺青師,為我的冰兒紋個性感的滿背。” 一想到紋身的誘惑,李長青哪裡有不同意的道理,連忙給予肯定。 看著李長青雙眸之中的光彩,冰兒哪裡不知道李長青的想法,反而歎息道,“陛下,其實奴家隻想永遠當你的護衛,當妃子太累了,規矩又多.。” “陛下,您讓臣調查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是幾個吐蕃妖僧在妖言惑眾,該如何處置?” 就在二人溫存之際,門外響起了黃天化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