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乾元殿內。 “陛下,您沒事冰兒真的好開心.~” 臉色發白的冰兒醒了。 當她看到自己躺在偌大的龍床之上,而且李長青滿眼血絲,正深情注視著她,讓冰兒芳心一顫。 陛下竟然守護著自己這個小小的侍衛? 原本冰兒被擊中後背,子彈經過簡易鎧甲的削弱後,依舊入肉三分。 因失血過多,加上古代的醫療條件,導致冰兒昏迷了足足一夜。 “傻丫頭,說什麽傻話呢。” 李長青輕拂冰兒的臉頰,柔聲道,“你好好養傷,待你傷好了,朕要讓你做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陛下,我.。” 聞言,冰兒驚慌無比,欲要開口說話。 她出身卑賤,能守護在李長青身邊,就已經很滿意了。 再加上這些日子她與李長青朝夕相處,也發現李長青是個奇男子。 除了好.色點,似乎這人根本沒有缺點。 更不像民間傳言,是個昏君。 詩詞歌賦信手拈來,天馬行空的才華不拘一格,揮手間就平定了京城的動.亂,更顯帝王之氣。 這樣的男子,自己哪敢高攀? 只是冰兒剛剛開口,李長青就伸手捂住了冰兒的櫻桃小嘴,笑著說道,“朕說什麽,就是什麽,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 “外面刑部尚書他們等了很久了,你醒了,朕就心安了,朕也該去處理公務了,你好好休息。” 李長青溫柔地拉了拉冰兒身上的棉被,起身對著面色一寒,對著殿內候著的醫官們說道,“爾等好生伺候冰兒,冰兒若有閃失,朕不介意再殺幾個人。” “是,是。” 殿內的醫官們惶恐不已,連連磕頭,豆大的汗珠不斷跌落。 一天之內怒斬五千人,李長青的王霸之氣更加濃鬱,舉手投足間都有讓人望而生畏的霸氣。 說罷,李長青來到了乾元殿正廳。 這裡,跪著幾個人,分別是刑部尚書劉雨生,大理寺卿周光地,還有神機營中郎將張雲,不良人千戶裴擒虎等人。 “起來說話,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李長青一屁股坐在龍椅上,揉了揉略微發沉的眉頭,出聲道。 這一晚上,李長青都沒睡。 一直到現在,李長青連飯都沒心情吃。 他隻想知道,查抄三十五個官員的府邸與名下產業,有多少銀子。 自己雖然是皇帝,可是朝廷卻是窮得一批。 自己的內藏更是空空如也。 上次查抄的刑部尚書周漢良家所獲的八百萬兩白銀與百官募捐的糧餉,並沒有余下多少。 “陛下,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裴擒虎率先開口,“陛下,臣等查抄九門提督盧安陽家查出贓銀五百萬兩之巨,黃金五十萬兩,玉器古玩,外加盧安陽家的田產,地契等諸多產業,加起來合計白銀兩千萬兩!” 率先匯報的盧安陽家數據,就讓李長青一屁股坐了起來。 李長青兩眼直放光。 發了發了。 在大秦,黃金和白銀的兌換比例是一比十。 僅僅一個九門提督盧安陽家就兩千萬兩,這可比那死鬼刑部尚書還富啊? “陛下,這.,這才是冰山一角。” 裴擒虎等人看著李長青的表情,小聲提醒道。 其實,他們幾個也被所有的數目嚇了一大跳。 這不,雖然查抄工作結束了,但搬運工作還未結束。 神機營所有的戰馬都用來拉馬車了,馬車依舊不夠。 於是悲擒虎等人又在京城車馬行租了些馬車,依舊不夠。 甚至連民間的馬車都臨時征調而來,用於運送贓物。 “朕知道,你繼續。” 李長青睡意全無,甚至感覺渾身神清氣爽,出聲示意道。 話落,悲擒虎頷首,繼續出聲匯報,“城防將軍府劉庚家中查出了白銀.。” 漸漸地,李長青麻了。 其表情,比裴擒虎等人當時的表情好不到哪裡去。 三十五座府邸,還有這些人名下的田產地契商鋪產業等諸多財富累積起來,高達兩億兩白銀。 還有許多商鋪,作坊,酒樓等等。 良田足足百萬畝。 光良田,就比皇家農場的地都要多。 可見一斑? 這些東西,全部充公。 兩億兩白銀入庫,自己的財政危機,算是徹底解除了。 無論是搞建設,還是搞軍工廠,甚至是搞教育,都足夠了。 要知道,自己的記憶中,大秦一年的稅收,也就五千萬兩。 “諸位愛卿辛苦了。” 李長青深深吸了口氣,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言的張雲,“張愛卿,你這又是何必呢?” 因為悲擒虎的報告中,張雲為了戴罪立功,將自己的家產,也全部獻了出來。 足足三百萬兩。 包括田產地契。 “陛下,臣有罪,罪該萬死,家父糊塗,被奸人蠱惑,還望陛下饒家父一命。” 張雲磕頭如搗蒜,此刻方才敢出言求饒。 “張愛卿,朕是賞罰分明之人,你的表現,朕記在心裡。”李長青面帶笑容,“你很好,那左相國府,依舊是你張家的府邸,至於你捐獻的資產,朕只收一半,畢竟家大業大,那麽多人都要吃飯。” “至於你父親,就回家頤養天年吧。” 李長青心情大好,看著張雲清澈的雙眸,恩威並施,說出了決斷。 這一幕,亦是讓裴擒虎等人敬佩不已。 這份舉重若輕的氣魄,他們自愧不如,這已經有先帝爺當年的風范了。 “謝陛下,謝陛下。” 張雲眼角帶淚,感動無比,“砰砰”磕頭。 “對了,劉愛卿,那周氏兄弟審得如何了?” 李長青手指敲擊著案幾,此刻說話都帶著無邊的自信。 現在財政危機短時間內解決了,自己的諸多抱負都能開展,李長青又想起了那行刺他的周氏兄弟。 “陛下,昨夜醜時,那周氏兄弟突然暴斃,死因不詳,刑部仵作認為是中毒而死,臣認為此事有蹊蹺。” “嗯?” “中毒而死?” “什麽毒藥,這麽厲害?” 李長青眉頭皺起,剛剛平息下去的殺機再度浮現而出。 刑部已經徹底被自己掌控,沒有自己的命令,有劉雨生坐鎮一隻蒼蠅都別想飛進去。 可是這兄弟兩依舊能暴斃而亡? 難道他們事先就吞服了毒藥? 就在李長青思索之際,門外傳來了大內侍衛之聲,“陛下,魯國公父子求見,已經在朱雀門外跪了好一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