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徒子,竟敢偷窺奴家?” 虞姬見到李長青的一瞬間,猶如觸電一般,隻覺得芳心一顫。 這登徒子,雖然一臉偷窺自己,但那不怒自威的雙眸之中似乎蘊含著王霸之色,令自己看一眼就覺得猶如在仰視高高在上的帝王。 威風凜凜的氣質之中,猶如一柄絕世寶劍,盛氣凌人。 但若仔細觀看,其中又摻雜著一絲溫文爾雅之氣,劍眉星目,目若朗星,有棱有角的五官雖不是虞姬見過最帥的,但卻是最氣宇軒昂之人。 但這也僅僅是一刹那的念想,緊接著虞姬就生出濃濃的惱怒之色。 自己已經表現得很憤怒了,這登徒浪子竟然還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那雙眼眸依舊上下打量著自己,仿佛自己的一切都被看穿了。 尤其看到李長青的視線直勾勾盯著自己胸前高聳之時,虞姬的瓜子臉上頓時閃過一片紅暈,下意識雙手捂在胸前,呵斥道,“登徒子,你還看,再看奴家可要報官了!” 光天化日調戲民女,按照大秦律可是要杖責二十。 如果強闖府宅,視情節輕重,甚至要重責五十。 當然,大秦律,對男子還是很寬容的。 如果女子行為不檢點,背著丈夫搞事情,那可是要被人戳爛脊梁骨,嚴重的要浸豬籠。 就這一下,虞姬對李長青的好感瞬間消失全無。 平日裡她也遇到過不少追求者,可是那些士紳名流哪個不是舉止彬彬有禮,衣冠楚楚之輩,至少表面上如此。 但這可是京城,竟然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偷窺,還毫不在意。 難道沒王法了嗎? 只是當李長青開口後,虞姬頓時不淡定了。 “在下路過寶地,突聞卿之繞梁之聲,一時興起貿然觀看,是在下唐突了。” “好一句細雨濕流光,芳草年年與恨長。” “不知小姐為何事煩心,萋萋芳草,雖生長了一年又一年,卻也無法掩蓋小姐心中的苦悶啊。” 李長青抬手作揖,一本正經通過剛剛虞姬的歌詞與之套著近乎。 他看得出來,這女子就是一個表面堅強,但內心極度渴望愛情的女子。 雖富甲一方,但看著院中的擺設與那婉轉的歌聲,無一不透露著她心中的孤寂之情。 “奴家愁悶什麽,跟你有何關系?” “趕緊走,再不走我報官了。” 看著李長青清澈如水的雙眸,虞姬黛眉蹙得更緊了,捂著胸前高聳看著李長青呵斥道。 “好,好,在下這就走。” 李長青故作“驚慌”的模樣,旋即抱拳道,“今日突聞姑娘曲音,又見姑娘芳容,這是在下之幸事,端是離歌且莫翻新闋,一曲能教腸寸結。” “在下告辭。” 李長青此刻淡然一笑,出口成章,卻讓虞姬愣住了。 至於蹲在牆角默不作聲的黃天化等人亦是愣住了。 離歌且莫翻新闋,一曲能教腸寸結? 好詩,好詩啊! 陛下隻聞清歌一曲,就仿佛是愁腸寸寸鬱結。 看來陛下的文采,亦是不可鬥量啊? 李長青心中得意無比,他已經將虞姬的那一絲震驚之色收入眼底,黃天化等人的眼神亦是讓他非常受用。 作為穿越者,自幼熟讀唐詩宋詞的李長青,摘抄個古詩自然是信手拈來。 大秦,才子佳人往往都是佳話,不懂詩詞歌賦,不會附庸風雅的人,不配叫讀書人。 然而有才女子就好這口,要知道,李長青以前昏庸無道,可從未作過詩。 虞姬愣神了。 她站在涼亭內,注視著李長青消失的牆頭,反覆念叨著李長青的那句詩。 “好個登徒子,沒想到他還有這樣出口成章的本事,看來不是浪得虛名之輩。” 虞姬嘟囔著,旋即疑惑道,“他是京城中哪家公子,為何我對他一點印象都沒有?” 在虞姬的印象中,世家公子大體都是些酒囊飯袋。 有的人能憋出幾句沒營養的詩詞,就被一堆人吹捧。 當然,更多的都是浪得虛名,紈絝子弟。 “不過是個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幸運兒罷了,什麽心腸鬱結,我看就是饞身子罷了.。” 虞姬自嘲一笑,想到她已經到了這般歲數,又是嫁過人的人,拋開了心中的想法,將李長青的徹底拋諸腦後。 李長青初次賣弄文采,更加確定了大展抱負的想法。 這個世界,的確不是他所熟知的任何一個華夏古代世界,而是一個完全不同但又有許多相似之處的世界。 各位華夏的前輩,你們可別怪我李長青啊。 就這樣,李長青徑直回到了紫禁城,開始處理剩下的公務。 當皇帝,還要當一個好皇帝,的確沒有多少偷懶的工夫。 大部分奏折像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內閣都會處理,能遞到他面前的都是些重要的折子,就算如此,大夏十五個省,兩百多府,四百多州,數千個縣加起來的折子都有一大堆。 轉眼間,天色已深。 李長青用過晚膳,結束每日的打坐後,又想起了虞美人那冷豔成熟的身姿。 “還是去鳳儀殿找雅妃過夜吧。” 李長青想了想,腦海中閃過了蘇沐清的影子,旋即李長青就否決了。 合歡.訣沒有突破到大成前,他發誓再也不去找蘇沐清。 男人在女人面前分分鍾敗陣的感覺,很不爽! 南宮柔端莊婉約,又楚楚可人,最近又極為配合自己願意做些高難度動作,還是去找雅妃。 同一時刻,魯國公府上,早已熄燈多時,黑漆漆的一片。 倏爾,兩位戴著鬥笠的男子提著大包小包,悄然來到了魯國公府後門,從後門悄然而入,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察覺。 密室內,魯國端坐在此處,蘇爍則是站在一旁候著。 “我等多謝國公大人救命之恩。” 這兩位戴著鬥笠的年輕男子,極為激動,進入密室後向著坐在高處的魯國公磕頭行禮,砰砰作響。 “唉。” “兩位賢侄,快快請起。” 魯國公裝作一副關切的模樣,起身扶起了兩位男子,歎息道,“賢侄,你們別怪老夫,那日周大人在金鑾殿遭遇橫禍,老夫盡了全力都沒有改變陛下的心意,只能退而求其次,救下兩位賢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