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離去時,夜色已深。 當然,李長青也沒有借著空子來佔便宜。 虞姬對她的心,他能感受得到。 現在僅僅是有好感而已,李長青不願意用強。 那樣的話,太沒意思了。 說個不好聽的,李長青若是要女人,一聲令下,全國各地的美人都得排著隊往京城送。 但李長青卻不知,正是因為他的死纏爛打,已經走進了虞姬的心裡。 虞姬這個冰山女總裁級別的大美女,這麽多年,第一次動心了。 夜裡,虞姬輾轉反側,抱著被子,夾緊雙腿,酒精衝擊著她的腦海,她卻喊著奇奇怪怪的夢話。 甚至。 涓涓細流出現,她都不得而知。 “奇怪,小姐這是在嘟囔什麽呢?” 隔壁廂房的翠兒半夜被虞姬的呻.吟聲驚醒,小臉通紅,怯生生地來到了窗邊,透過縫隙,看到了不可描述的一幕。 “哎呀,羞死人了。” “不過那木公子的確是風度翩翩,難怪小姐夜不能寐,小姐還想著念著。” “不行,明天我得將這事告訴木公子,我家小姐厲害孤獨慣了,不善表達心中愛意。” “木公子,您可要爭點氣啊。” 窗外,虞姬的貼身侍女嘟囔了幾句,暗暗打定了主意,悄然退去。 不久後,當虞姬迷迷糊糊睜開雙眸,發現手指上有奇怪的味道,頓時羞的無地自容。 翌日,卯時。 文武百官排著長隊自皇城朱雀門而進。 武官走左道,文官走右道,中間寬闊的禦道無人敢走。 能走禦道者,全天下寥寥無幾。 除了皇帝的妃子冊封之時能走禦道,還有各種慶典之時后宮嬪妃能走禦道外,只有皇帝能走。 當文武百官走到金鑾殿前時,紛紛揉了揉眼睛,有點發蒙。 那亮堂堂的門窗,尤為顯眼。 “這是琉璃?” “天呐,陛下竟然用如此多的琉璃來裝飾門窗,這。” “不會是陛下最近國庫充盈,肆意浪費吧?” “對啊,我聽說琉璃可是相當貴重的東西,只有西域才有.。” “.。” “.。” 尚未進殿,百官便竊竊私語。 值得一提的是,原先李長青處決了三十三位官員,由原來各個衙門的副手來頂替,京城之中各種各門之中官員加起來可是多如牛毛,因此即便斬殺了三十三位官員也沒有造成多大的震動。 能上朝的,基本都是大員。 當然也有些五品六品的官員,他們往往都站在最後排,開朝會有的時候說什麽都聽不到。 但是本著重在參與的原則,每次上朝前都有數百人。 若是三年一度的大朝會,全國各地的官員都來,足足上千人,就在正德宮召開,平時這種例行的朝會一般都在金鑾殿。 “跪~” 待眾官員進入金鑾殿後,小喜子高呼一聲,百官立即跪地三拜九叩,行大禮。 今日的朝會,李長青將眾人的表情都收入眼底。 這些人的余光,時不時都在注意著那些嶄新的琉璃門窗。 這玩意,誰都知道它的好處,不但采光好,還保暖,檔次比紙張獸皮強了無數倍。 “諸位愛卿,馬上要立冬了,朕有意為諸位愛卿府邸門窗都換上這樣的琉璃,爾等可願意?” 李長青面帶笑容,洪聲開口道。 “陛下,此等神物我等萬萬不敢使用,還是陛下使用為好。” “朱大人所言極是,我等乃是臣子,配不上此等寶物。” “陛下.。” “.。” 李長青話音一出,文班武班諸多大臣都紛紛開口婉拒。 開玩笑,他們羨慕歸羨慕,誰敢啊? 李長青是什麽人? 那可是暴君,吃人不吐骨頭,殺人眼皮都不眨一下,能有這麽好心? 估計又是變著法地想坑他們吧? 除了魯國公未開口外,其余文武官員皆是表示無福消受。 眾人都被李長青坑怕了。 上次募捐,拿萬兩白銀去買一塊不屬於自己的土地就被坑了,現在眾官員即便喜歡琉璃,也無人敢當出頭鳥。 就連魯國公都嘴角抽搐,不敢言語。 “諸位愛卿多慮了。” 李長青哈哈一笑,“現在我大秦百廢待興,這琉璃是民間一才子發明的,而且不日就會在京城公開銷售,價格親民,一兩銀子一方琉璃,朕都是為了諸位愛卿好啊。” “諸位愛卿的府上若是都換上嶄新的琉璃門窗,那豈不是開了個好頭?” “朕前些日子還發了鼓勵經商的旨意,諸位乃是朝廷棟梁,爾等開個好頭,也讓天下士紳豪商能看到朕發展經濟鼓勵經商的決心嘛不是。” 李長青像極了老狐狸,不斷忽悠著群臣。 聽到一兩銀子一方琉璃,也就是說一米長寬的琉璃才一兩銀子,那整個府上花個幾百兩就搞定了啊? 就算其他的房產都裝潢起來,也就幾千兩。 聽到這裡,不少大臣都動心了。 實則,一兩銀子的成本,能造出幾十塊琉璃,即使是這樣朝臣們都覺得太便宜了,可見其中利潤之爆炸。 “陛下聖明,不知這商號叫何名?老臣回頭定然帶頭購買。” 一直未開口的魯國公躬腰出聲,態度極為誠懇。 “魯國公,那商號名叫星輝商盟,朕也是昨日出宮微服私訪才發現的這等寶貝,爾等可要做個表率啊。” 星輝,寓意著李長青改革的決心,大秦將會如一顆嶄新的星辰,熠熠生輝。 這也是昨晚李長青起的名號,對此虞姬也沒有反對。 “陛下,臣一定帶頭表率。” 魯國公二話不說,就一錘定音。 這種事情,又花不了幾個銀子,魯國公自然樂意裝一裝樣子。 而正是魯國公這副樣子,讓李長青頗為受用。 以至於,他現在看魯國公都順眼了幾分。 自從魯國公釋權後,這老賊似乎極為乖巧,頗有一副心腹忠臣的樣子。 但越是如此,李長青越是機警。 他覺得,事情不簡單。 不多時,朝會結束了,李長青則是再度出宮,去尋找虞姬。 不良人的效率的確高,僅僅一早上的工夫,就將當初查封的一家超大型鋪面打掃得一乾二淨,等待李長青檢閱。 “公子,奴家記得這原來是東方酒樓的鋪面吧,這裡可是被官府查封了,你怎麽弄到的?” 當虞姬看到這比鳳溪銀樓大了數倍的鋪面時,震驚得合不攏嘴。 “我說,你男人我弄個鋪面還不是手到擒來?” “公子,我什麽時候承認你是我男人了?” 李長青嘿嘿一笑,摟過了虞姬纖細的腰肢,附耳道,“美人兒,昨晚你可抱著我的脖子說不要走,不如我們現在就在這裡深.入交流一番如何?” 說著,李長青大手順著虞姬的後背,握住了背後那傲人的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