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见我多妩媚_伊人睽睽【完结+番外】

《表哥见我多妩媚》作者:伊人睽睽【完结+番外】  文案  伪·表哥与表妹——“我落草为寇,但我会让你做皇后”:地位很低的李信,自见到表妹舞

第81页
  聞姝姊妹都對此可有可無,便都去看寧王張染的臉色。張染笑了笑,脾氣很好地應了,“江三郎客氣了。你與孤同行,孤再開懷不過了。”
  他平時跟聞姝姊妹說話時,一直都是“我”啊“我”的,這時候自稱“孤”,就帶著幾分客氣疏離了。但不管再怎麽客氣,江三郎投靠他,他都給足了面子。等他與妻子出去後,聞姝問他,“江三郎這個人心機深沉,專程等候在此,說不定有什麽謀算。夫君你讓他與我們同行,當真沒什麽問題嗎?”
  張染道,“心機深沉有心機深沉的好處。再說江三郎也不是不會看人臉色的人。看他只有幾個仆役,確實不方便趕遠路。不是誰都有小蟬那麽缺心眼的本事。再說我什麽也不求,又怕他算計什麽呢?無妨。”
  夫君提起妹妹,聞姝更加頭疼了,“你方才看到小蟬那個樣子了吧?跟被李信下過蠱似的,要不是江三郎在,我就揍她了。李信真是個禍害。”
  張染隨口道,“那得看小蟬自己的意思了。溫柔的男人照顧她,qiáng大的男人保護她。前者無法保護她,後者也可以照顧她。然前者的心好抓,後者的心難定。得看你妹妹的本事了。你別想太多了。”
  可是他這麽一說,聞姝反而想得更多了。
  更讓她氣得牙癢的,是沒過多久,到下一處碼頭,他們下船去休息。到當地官吏布置好的置去休息時,信吏送來了許多書簡信件。寧王的信是最多的,然除此之外,聞蟬也收到了好幾封給她的信,讓她受寵若驚。她長這麽大,除了阿父阿母,就沒收到過別人的信件。尤其是現在跟姊夫一家上路,她阿父阿母寫信,都是給她姊夫姊姊寫,她就是信中順帶的部分。人家早不專門給她來信了。
  聞蟬捧著信吏jiāo給她的書簡,心懷激dàng得手都要發抖了。她隨意問,“哪裡的信啊?”
  小吏答,“從會稽送來的。”
  會稽……
  聞蟬怔了一下後,唇角翹了翹,眉目宛chūn。在眾人的凝望中,她淡定無比地把竹簡jiāo給青竹去收到,“知道了,我回頭再看。”
  她繼續與眾人一起用膳,一貫的優雅清貴,驕傲不與人說。但一出了門,聞蟬就把青竹拉了過去。青竹懂她家翁主這個勁兒的意思,聞蟬一急切看她,她就把一卷竹簡先遞過去,聞蟬迫不及待地攤開。
  入行第一眼,便是龍飛鳳舞的幾個大字:“親親知知小心肝兒”。
  聞蟬被惡心到了,手一抖,啪嗒,竹簡掉了地。
  她不可置信,“他怎麽能把話說得這麽惡心?!”她一身jī皮疙瘩都被他叫出來了。
  青竹沉默地俯下身撿竹簡。聞蟬滿臉地嫌棄,然忍了忍,又重新把竹簡拿了回來。
  她滿腦子都是“親親知知小心肝兒”,每想一次,都覺得受不了。她難以想象,這麽惡心的稱呼,李信怎麽有勇氣想出來,又怎麽有勇氣寫出來。她紅著臉,敲打竹簡,小聲罵,“壞胚子!”
  一窗之隔,寧王夫妻已經看到了小娘子患得患失的這一幕。寧王妃心中的五味雜陳,難以言說。她看他夫君又要說什麽,qiáng硬無比地打斷道,“莫要勸我!等回長安,我便要幫小蟬相看郎君!遠水止不了近渴,我不信隔了這麽大老遠,他還能勾得我妹妹對他死心塌地!”
  聞姝說到這裡,頗為自得,“小蟬可是有名的薄qíng寡義啊!”小蟬長這麽大,不知道拒絕了多少郎君,讓多少郎君失魂落魄又傷心無比……
  張染奇怪妻子在驕傲什麽,“這有什麽可自豪的嗎?”
  聞姝:“……”
  遠水止不了近渴,但寧王妃沒料到,遠水還有親自駕到的時候。
  再某一日,船靠岸停泊休憩時,聞蟬還窩在船艙中忍著jī皮疙瘩看她二表哥給她寫的信,青竹又打起了簾子,露出神秘的笑,“翁主你猜是誰來了?”
  聞蟬:“……”
  她在船艙中,聽到很多人的腳步聲往這邊來。她跽坐於案邊,看到窗口,少年的影子一晃而過。少年很快出現在了門口,與她打招呼,“知知!”
  聞蟬瞪大眼,握緊了手中竹簡。
  李信!
  她懷疑自己在做夢。
  不光是李信,她二姊一家,還有江照白,都一路過來看她。當然,也許是李信走得太快,讓誰不滿意了,不得不把所有人都牽製了過來。
  少年大方地站在門口,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還跟聞蟬笑起來,“知知,我很想念你。”
  聞蟬慢慢站起。
  她還有點兒混沌,分不清虛構與現實。一群人看著她,等著她的反應。她看到李信,又激動,又緊張。他還用深邃的眼睛直接無比地看著她,讓她手心更是出了一層汗。江風從外chuī來,一心又冷又熱。女孩兒大腦空白,呆呆地聽著他說“我很想念你”。好半天,她才gān巴巴地回了一句,“振作。”
  李信:“……”
  眾人:“……”
  第57章 109
  李信不只是一個人到來,同行的,還有李家三郎李曄。比起李信的不羈隨意,寧王妃簡直要愛上李三郎的進退有禮了。原是李家長輩們聽了李信的慫恿後,覺得很不錯,和長安那邊走動走動關系,對會稽也沒什麽壞處。但是長輩們都端著架子,不想向長安低頭。再說拜訪世家大族的人,正好把機會給小輩們,讓他們鍛煉鍛煉。所以挑來挑去後,gān脆把重擔jiāo給了李二郎和李三郎。李家長輩們吩咐了他們一些事,派了大批人馬並備下了禮物,留給他們在長安做jiāo際用。
  人先過來了,但重禮還在準備中,來得比較晚一點。
  李信在逗完聞蟬後,鄭重其事地收起一臉嬉笑表qíng,跟寧王妃問好,“表姐。”
  寧王妃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非常不習慣。總覺得他裝得像個樣兒,心裡不定怎麽罵自己呢。
  但李家的人已經過來了,旁邊還有個溫和的李曄,聞姝又不能把人趕下船去,心裡堵得很。
  而李信已經跟江三郎等人打過照面,眾兒郎又圍一起,去說船的事了。之前只有寧王妃人口簡單的一家,再加上仆從們,即使後來又收留了江照白等人,一艘大船也勉qiáng夠用。現在李家的人也來了,船就不夠了。於是再次上船的時候,一艘大船已經變成了兩艘。
  李信和船工們在搗鼓新鮮玩意,聞蟬非常想去圍觀,卻被她二姊提著耳朵喊到了另一艘船上。船再上路後,小娘子便撇著嘴,聽她二姊訓了她一下午,中心思想就是“少和李信打jiāo道”“沒事少去他們那艘船上晃”“你實在無聊地話去把女紅學一學、見天就沒看過你扎繃子”。
  寧王夫妻又留了聞蟬用晚膳,才讓聞蟬離開。
  一離開了二姊視線,聞蟬就跟旁邊的青竹說,“咱們去那艘船上看看吧!”
  兜帽罩著頭的小娘子,面容被雪底照得更為白皙。江水流dàng的光澤照在她晶瑩清澈的眼睛裡,那裡滿滿的繁星燦燦,躍躍yù試。
  青竹小聲,“寧王妃不是不許你去找李二郎嗎?”
  聞蟬橫她一眼,嬌滴滴道,“我不是去找我二表哥啊,我是去找江三郎來著。”
  青竹:“……”
  她面上浮起驚歎般的神qíng:翁主鑽這種空,真是鑽得頗有心得啊。
  蓋是多年和寧王妃鬥智鬥勇的“小聰明”。
  回去換了衣,聞蟬就又趁二姊照顧二姊夫喝藥的時候,吩咐船老大停了船,踩著木板搖搖晃晃地上了另一艘大船。她去船艙找人的時候,青竹提著燈籠為她照明,看翁主越走越遠,就提醒一聲,“李二郎的船艙不往這裡走,翁主你走錯了。”
  舞陽翁主奇怪地看她一眼,“我找江三郎啊,又不是找我表哥。”
  青竹笑道,“是‘二表哥’,不是‘表哥’。即使您心裡覺得稱得上您‘表哥’的,就這麽一個,也不要落人口實。”
  聞蟬:“……”
  她們主仆過去船艙的時候,竟意外看到江三郎和李信在一起。青年與少年對坐,面對一盤棋具手談。聞蟬站在李信身後,看到李信靠榻而坐坐得何等懶散,時不時往棋盤中丟一枚棋子。小娘子探身一看,楸木棋盤上黑白子jiāo縱,李信已經被快江照白殺得片甲不留了,他還慢悠悠的一點都不著急。
  聞蟬想了想,覺得她二表哥下棋正輸的丟盔棄甲,而她也勉qiáng對下棋有興趣,不如幫幫她這可憐的二表哥?
  聞蟬往李信旁邊一坐,看李二郎垂目,手裡玩著一把棋子,像在思量什麽。她覺得他簡直笨死了,正要出言指導,李信忽然開口,“江三郎,我要去更衣,你去不去?”
  江照白看眼對面坐在少年身邊的小娘子,若有所覺,便笑道,“好啊。”
  聞蟬木然地看著她剛來,兩個人轉身就走了,把棋局丟給了她。她呆了片刻,決定不管他們,自己感興趣地抓起李信所執的白字,去研究怎麽對陣江三郎的“千軍萬馬”了。
  而外頭,李信正和江照白商量,“三郎,你今日就別好好下棋了。一會兒進去,你不露馬甲地輸我幾盤,你看可好?”
  江照白挑眉,“你是想在翁主面前拔頭?何必呢。阿信你棋藝本來就不比我差多少。剛才也只是胡亂下著玩,才看上去輸得很慘。但是若你全力以赴,你我伯仲之間,誰贏誰輸都說不定啊。”
  李信嘿嘿笑,“但是我想一直贏,讓知知崇拜我啊。三郎你知道的……算我欠你個人qíng?”
  江三郎歎口氣,被李信磨了半天,無奈答應。他看著少年的背影,心中沉思:阿信什麽都好,就是太耽於兒女qíng長了。如今倒是希望他快快贏得小翁主的歡心,莫再一顆心寄在小娘子身上,做什麽都無法專心致志。
  如李信與江三郎約定好的,兩人再回去後,江三郎這棋局就一邊倒,輸的慘不忍睹,看得聞蟬目瞪口呆。連續三盤棋,她就看著李信非常的神勇,把江三郎的棋子殺得連連後退。江三郎居然輸的這麽慘,聞蟬都驚呆了。
  他二表哥神勇得快成仙了……
  三盤棋後,江三郎就不再下了,說,“我有事尋寧王說,今天就不陪阿信你下了。改日再談。”
  李信領了江照白的qíng,起身熱qíng地送他出艙,覺得江照白真是夠意思。他笑兩聲,覺得總算尋到與知知獨處的機會了。然他一回頭,便看到聞蟬坐到了江三郎的位置上,執了黑子。
Top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