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见我多妩媚_伊人睽睽【完结+番外】

《表哥见我多妩媚》作者:伊人睽睽【完结+番外】  文案  伪·表哥与表妹——“我落草为寇,但我会让你做皇后”:地位很低的李信,自见到表妹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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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罷,女郎便返身,往身後的馬車走去,眾人紛紛讓路。
  女郎漸遠,別打的漢子才被同夥手忙腳亂地扶起來。被打的壯士手捂著臉,又痛,又羞恥,還充滿了驚駭。他忍著痛,壓低聲音怒問身邊人,“那婆娘什麽身份?連山陽王都……”
  “那好像是寧王妃……”有人小聲地、不確認地說道。
  漢子失聲,目瞪口呆,再不敢多言:“……”
  這時候,說什麽秋後算帳呢?他哭死的心都有了!哪裡想到快年關了,這條路走的人少,自己作威作福過把癮,居然就趕上了寧王的車隊!這可怎麽辦?他的主君山陽王,可比不上那位啊!
  大楚王侯的封號,單字為尊,雙字次之。單憑山陽王兩個字的封號,就遠不如寧王啊!
  這個漢子,徹底嚇壞了。
  而打他一頓、嚇壞他的人,也確實是寧王妃聞姝。
  聞姝提著鞭子,走向自己的馬車。身邊人早習慣了這位王妃qiáng硬的作風,小心翼翼地從她手中取過長鞭,又遞來長巾為她拭手。等尊貴的寧王妃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已經走到了自己的馬車外。她根本不理會旁邊猶豫著該不該跪下、等王妃踩背上車的小奴,自己在車轅上踩一下,就動作敏快地上了馬車。從頭到尾,衣衫也隻揚起一道彎弧,絲毫無損她的優雅。
  開了車門,聞姝入了車內。
  一陣嘩啦聲,車中竹簡掉地。眾仆從在車外,聽到王妃清冷的聲音,“你在寫什麽?藏什麽?給我看看。”
  眾人對望一眼,默默走開。聽這聲音,便知道王妃又欺負寧王去了……可憐的寧王。
  馬車中,車壁與車窗間,一點外室寒氣也沒有滲進來。聞姝的進出都是悄無聲息,沒有帶來寒風,車中溫暖如初。而被聞姝扣住手腕的,則是一弱冠青年。因在車中,青年長發並沒有完全束起,僅僅是用簪子束起了一半。女郎qiáng悍地將他壓在車壁上,青絲貼著青年玉白的面孔,面如雪,發如漆。青年一臉病容,顯得柔弱而可憐。
  這正是陛下膝下的平陵公子,張染。張染封地平陵,封號寧。三年前娶妻,妻子正是曲周侯府上的二娘子,聞姝。
  被妻子壓製,張染面上露出無奈的笑,垂下纖濃的眼睫,咳嗽一聲。
  聞姝已經拿過他之前在她上車前在寫的竹簡,去翻看了。一看之後,聞姝面上浮現怒容。啪的一聲,將竹簡重重扣在案上。看到夫君肩膀抖了下,面色白了下。聞姝頓一下,反省自己太過qiáng勢,嚇著了身子骨弱的夫君。
  聞姝盡量放柔聲音,“你跟小蟬寫什麽書信?告什麽密?你以為你現在跟她通傳消息,她就能躲過我的手心?”
  青年微微笑,對妻子眨眨眼,聲音清清如玉撞,“我是怕阿姝你打妹妹打得太狠,手疼。為夫是心疼你啊。”
  聞姝:“……”
  她冷笑一聲,直接沒收寧王的書簡。邊收拾,邊說道,“不許跟她傳書!不許告知任何人我們什麽時候到會稽!我就是一點消息都不漏,我倒要看看,她從長安一路跑到會稽,是要乘風直上九萬裡麽!”
  車上放著火盆,供這對夫妻取暖。聞姝抓過竹簡,就要往火盆中丟。
  張染坐在她身後,喝口茶,幽幽道,“為夫寫了三四天的手書,你不珍惜也罷了,還隨手就燒了。為夫可真是命苦,寫字寫得手腕都酸了,身邊人卻全不領qíng啊……”
  聞姝:“……”
  她面頰抽了抽,猶豫一會兒,又伸出素白的手,從火盆中,把那燒了一小半的竹簡搶救了出來。她快速地拍去竹簡上的火星子,小心翼翼地翻開,看到有些字,已經被燒得一團黑。
  青年視線掠過女郎的肩,看到她手中捧著的東西。又悠閑地酌一口茶,再歎氣,“為夫的字啊,被燒沒了……”
  “張染,你夠了!”聞姝bào怒,猛地扭過頭。她正要挽袖子收拾人,一看到夫君虛弱蒼白的面孔,烏黑的眼睛似無語地看著她……那火氣,又消了下去。她上上下下地打量夫君半天,也找不到下手的地方。實在夫君太嬌弱,全身上下只有臉皮最厚。但就是那張臉,她也不能打啊……
  聞姝冷笑,“回去後,我幫你把字描回來!但你死了給小蟬傳風報信的心思吧!”
  張染微微而笑,他笑起來,眼眸微彎,本就溫柔清和的氣質,更為和煦了。他看妻子忍怒的樣子,就忍不住再次挑釁她,“小蟬好歹是你妹妹,你如此辣手摧花。你連你妹妹都舍得下手,不知會如何對待為夫……”
  聞姝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聞姝皮笑ròu不笑地看他,“辣手摧花?這倒是個好主意。等咱們到了長安,我就給夫君你相十七八個妾室,風風光光地娶回來。等榨gān了你,那才是真正的辣手摧花呢。”
  張染輕聲笑,肩膀顫抖。
  外頭的意外已經協商完畢,馬車悠悠緩緩的,重新開始啟程。馬車動起來,車中搖晃,青年身子不由自主地一晃,便要往下摔去,眼見就要衝著火盆而去。但他並沒有摔倒,因為聞姝陡然坐過來,已經摟住了他,將半摔的青年,彎下腰,抱入了懷中。
  青年白袍與青絲纏在一起,抬起眼,衝妻子眨眼一笑。他絲毫不擔心自己的處境,聞姝被他剛才的動靜差點嚇死,他還笑眯眯地與她玩笑,“娶十七八個妾室,榨gān我嗎?阿姝你好狠的心啊……唔。”
  他的玩笑沒有說完,因為妻子倏而湊過來,貼上他雪般冰冷的面孔,親上了他的嘴角。
  女郎容顏似雪,俯身而親,眼下肌膚上,快速地升起了紅霞。她為夫君美色所惑,見他說話,就qíng不自禁地湊過去親他。但是一碰之下,又覺得赧然,不好意思,有損自己在丈夫心中“威武不屈”的光輝形象。
  聞姝心中遺憾無比,面上卻一點都不敢表露出來。她隻親了青年一下,就yù起身往後退。卻不料被她虛摟著的青年,手臂忽而一抬,就把她拉了下去。聞姝驚叫一聲,眼前一旋,被青年壓在了身下。
  張染眼中噙笑望著她,望得冰雪般清冷的妻子,臉上的紅霞,一路紅到了脖頸中去。
  聞姝結結巴巴,既想一把推開他,又怕傷了他。她惱怒萬分,“你gān什麽?!”
  張染手在她下巴上捏了捏,又溫柔無比地摸著她的臉,看妻子在他的撫摸中,面色漸漸便紅。成親這樣久了,她都受不起他的撩撥,讓他覺得非常有趣,“阿姝,你真笨。霸王硬上弓,不是你那麽硬的。該這樣……”他俯身,親上了聞姝唇角。
  撬開她的貝齒,給她火熱一吻。
  同時,手熟練的,開始解兩人的衣衫。
  青年與女郎面頰貼著面頰,長吻綿綿。女郎被他壓抱在懷中,旁邊便是火盆。纏綿親吻,挑逗撩人,靜無聲音的,一種原始的激qíng被激引而出。空氣中無比燥熱,仿佛置身於一團濃烈大火中,今夕明夕皆被燒盡。男女癡纏中,聞姝努力冷靜,“不行……張染你起來……被人聽到聲音不好……”
  張染隨意地扯開她的發簪,往外一丟道,“那你別叫那麽大聲就好了啊。”
  聞姝雙肩顫抖,緋紅上臉,全身燥得慌。而她老臉通紅,聲音不由被氣得拔高,“誰叫的聲音大了?!”
  張染靜靜望著她,“你現在就叫的聲音很大。你聲音再大點,全天下都知道我們在白日宣yín。來,聲音再大一點,為夫給你喝彩。”
  聞姝被他氣得要死!
  腦中那根冷靜的弦,在張染持之以恆的刺激下,終於嘣的一聲脆響,斷了。
  面容美豔的女郎翻身,長發散dàng開,披散在二人身上。她紅著眼,一把將丈夫推倒在地。她拽住他的領口衣物,幾乎是動作粗魯地去脫他的衣服,埋下頭就咬上了他的脖頸,一路向下,親上他的肩頭。手中的指甲,掐進青年的肌ròu中。指尖碰觸,親吻綿密,青年整個身體被推倒在地,脊背被咯得疼,這一切,卻都比不上妻子帶來的躁動感qiáng烈。
  青年身子一抖,喉中發出一聲悶哼。手無意識地想抓住什麽,被妻子握住。面前,皆是妻子俯下來的冰雪面孔,和眼中被他燒起來的熊熊火焰。
  在熟悉無比的身體碰觸中,汗水混著體香,一切的感官變得清晰。
  車室中一團糜亂,馬車顛簸得厲害。外間,卻並無人知。
  第41章 109
  剛剛黎明的時候,李江躲在一處廢棄倉庫的後巷裡,手心緊張得不停冒汗。這個地方比較隱秘,以前做過官寺的武器庫,後來因為爆炸等原因被棄用。在多年後的現在,那幫跟著李信販賣私鹽賺大錢的人,就是在這裡,和那些商賈平民們見面。他們在中間賺取二手利益,選的位置,和來往的時間,都頗為秘密。
  但是李江知道他們約定的時間和場所。
  他不光知道,他還已經告知了官寺。曹長史已經調遣兵馬來這邊,時間非常充裕。等官寺的人來後,再等這些暗地裡的jiāo易成型,官寺便可以直接抓人了!
  李江躲在這裡已經快小半個時辰,他躲在黑暗中,盯著來來往往的人。
  時間一點點往後走……
  官寺的人,沒有趕過來。而那些私鹽販子,也遲遲沒有露面……
  李江手裡捏著的汗漬近成一道小溪流,身子微彎,繃得非常緊。
  他心中開始覺得不安。
  而就在這種不安中,後背肩膀,被一隻手,從後拍了拍。少年像炸毛的刺蝟一樣猛地縮肩,反手抓向肩膀上的手想摔過去。他沒有抓住肩膀上手的主人,只是自己遠遠跳開,轉過了身,警惕地看到身後那拍他肩的少年。
  少年個子很高,抱著手臂看他,一臉嘲諷地看著他。
  李江結巴一聲,“阿南哥……”
  阿南問,“你躲在這gān什麽?等著認這些人臉,讓官寺的人來抓?”
  李江臉色蒼白了一下,卻鎮定地笑,裝糊塗道,“阿南哥你說什麽,我聽不太懂。”
  阿南呵呵道,“你別等了。私鹽今天的活動取消了。官寺的人就是趕過來,也什麽都抓不到,白忙活一場。”
  李江心中頓時重重跳了兩下。在阿南出現的一刻,他早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而阿南現在親口證實,李江的心口沉下來。他明白:自己的行動bào露了。自己向官寺盡忠的行動,已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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