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见我多妩媚_伊人睽睽【完结+番外】

《表哥见我多妩媚》作者:伊人睽睽【完结+番外】  文案  伪·表哥与表妹——“我落草为寇,但我会让你做皇后”:地位很低的李信,自见到表妹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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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眾人熱鬧場外,挨著一間民宅,借樹掩藏自己的陌生青年,靜默而專注地凝望著那與少年一起翩躚起舞的女孩兒。
  長得那麽美,舞跳的那麽優雅。笑得也好看,看著哪哪也好。
  整個村子的人都土jī瓦狗一樣乏味,只有這個女孩兒,像明珠一樣耀眼奪目。即使身處這麽普通的環境,她的光華,都無法掩蓋住。陌生男人倒不是故意看她,而是這麽多的人裡,只有她值得看。
  男人看的時間過長,突有一瞬,感覺到那與女孩兒搭著手的少年肩膀滯了一下,扭頭往這個方向看來。他一愣,反應很快,忙閃回了樹影后。怕被人發現,男人想了想,重新一瘸一拐地走回自己醒來的那個屋子。
  而歌舞升平的明月清輝下,聞蟬踹了李信一腳,“你又錯了!你擋我路gān什麽?”
  喝酒喝得半醉的少年回過神,伸手摸摸女孩兒被他撞痛的鼻子,道歉也道的心不在焉,“疼不疼……”
  他思索著,剛才,好像感覺到有人在看著自己這邊?
  是知知引來的人?那是會稽來的官府人士,還是單純被知知的美貌吸引過來的?
  李信喝多了酒,腦子有些混沌,想的不太清楚。又被聞蟬拉扯抱怨,再加上那道視線消失了,他也就不想了。反正他一路上,其實私下解決了很多覬覦知知美貌的男人。再來的話,也隨手解決就行了。
  等到次日,婚宴早已結束,聞蟬睡醒洗漱後,習慣xing地去看她救的那個男人。這一看,卻見到chuáng板上躺著的那個男人睜開了眼,原本在發呆,看到她進來後,男人愣了一下,眼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神采。
  聞蟬無動於衷,很習慣男人的驚豔眼神。
  男人卻怕嚇住了這個文弱的少女,收回過分目光,對女孩兒不好意思地笑一笑。又覺得躺在chuáng板上頗沒有風度,他撐著受傷的手臂,艱難地坐了起來。
  男人滿是傷痕的臉,費勁的、痛苦的,對聞蟬露出一個自認為最友好的笑。
  聞蟬:“……”
  本來就一臉傷,笑起來,更可怕了。
  男人長得挺英俊的,鼻子高挺,長眉深目。即使笑起來牽動傷處,顯得可怖,但長得好看的男人,除了可怖外,還能看出男子漢氣概來。聞蟬和他打招呼,“你醒啦?”
  男人點頭,覺得她有些冷漠,和昨晚那個眯眼笑的溫柔小娘子判若兩人。
  其實聞蟬對男人大都冷淡,“你怎麽不說話?你傷了喉嚨,還是不會說話?”
  男人遲疑了一下,發出“啊”的聲音,指手畫腳一番,說明自己不會說話。
  聞蟬點頭,“真可憐。”
  是啊,真可憐。
  男人心中想。
  卻也不可憐。
  能被一個好心的女孩兒救,已經是我這一路上,最大的幸運了。沒想到村裡最好看的小娘子,就是救自己的人。臉美,心靈更美。中原的女孩兒,自有獨特的魅力。
  等李信打著哈欠、垂耷著眼皮晃過來,例行公事一般準備給救的那個人診脈時,院子裡,就看到聞蟬閑閑站在一邊,身材魁梧高大的男人,握著掃帚,在勤快地掃院子。聞蟬跟那男人說了什麽,兩人手來回比劃,女孩兒竟被逗得笑出聲。
  李信:“……”
  酒一下子就醒了。
  第27章 09
  李信無聲無息地摸到男人身後,拍向對方的肩膀。對方身子一僵,握著掃帚的手一緊,卻硬是咬著牙,一聲不吭,任少年一個刁鑽的招式,把他絆倒在了地上。
  “李信!”等到男人被少年絆倒,痛得倒在地上半天起不來,聞蟬才慢半拍地看到發生了什麽事。她皺下眉,快步下了台階,去扶男人起來。抬頭,隱晦瞪了一眼若有所思般的少年。
  李信站在哪裡,哪裡就是天地中心。天地中心居然被瞪了,這還了得——“你因為他瞪我?”
  聞蟬:“……你看錯了。”少年一臉平靜,聞蟬自覺知道什麽時候他不能惹——他越是表現得溫和平淡如chūn水,內裡就越是刀光劍影風chuī雪。聞蟬忍氣吞聲地加了一句,“我就是見到你高興,看了你一眼。”
  李信瞥她一眼,知道她又在心裡罵他了。嘖一聲,伸手,就在她頭上揉了一把。聞蟬沒躲開,這次,是真的怒瞪他了。李信這才滿意地笑著放了手。
  男人站了起來,疑惑又沉默地看著他們兩個的拉扯。李信忽而腳尖一轉,看過去,好奇般問,“方才不好意思,得罪了兄長。兄長姓甚名誰家住何方?怎麽會一身血地倒在村口呢?小弟認識些朋友,兄長如果有難處,但說無妨,說不定小弟能幫上些忙。”
  那男人面容沉靜,搖了搖頭後,與少年對視一眼。少年站在聞蟬身邊,看起來站的很隨意,卻是一個可攻可守的角度。如果男人要bào起的話,少年的出手反擊絕對是最方便的。再加上剛才的試探……男人心想,這個少年郎君的武功,應該是非常好的。對他自己,也是非常自信的。
  中原,總有這麽些臥虎藏龍之輩,掩藏在民間。
  聽李信問人名,聞蟬說,“他不會說話,但是他叫離石,和朋友走散了,又被仇家追殺。不過沒關系,離石大哥已經甩掉人了,不會連累到我們。”
  李信對她說的內容倒沒質疑,聞蟬說話的態度卻逗得他微笑,“他不會說話,你會說話?”
  聞蟬:“……”
  被他懟得莫名其妙。
  但是舞陽翁主也不是好惹的。面對少年的挑釁,她口齒伶俐地回應,“人家倒是想跟你解釋人家叫什麽,但你不識字,人家寫出來,你也不見得認識。我是怕你尷尬,好心幫忙。”
  李信:“……”
  他被聞蟬堵得說不出話。
  半天,少年咬牙,露出了一個森森的笑容,“離石?!這兩個字,我恰好認識。”
  聞蟬往男人身後挪了一步,覺得李信真可怕,擼著袖子感覺要打她似的。
  而她這個沒良心的行為,把李信氣個半死。他倒是怕這個陌生男人有企圖,想保護她。聞蟬卻覺得他更危險,躲陌生人身後去了……
  李信面無表qíng地走上前。
  聞蟬最知道他武功好了!他連她的護衛們的陣法都能破了……聞蟬抓著陌生男人的手臂,急促道,“李信你別過來!”
  被她抓在前面用來當ròu盾的男人,竟當真盡責地橫起掃帚,一臉警惕地看著冷笑的少年郎君。男人神qíng肅穆,身高比少年要高半個頭,肩膀寬厚。他一座山似的擋在前面,讓女孩兒充滿了安全感。
  李信看到這裡,眯了眼。
  他當然可以立刻動手,把不懂事的知知抓回來自己身邊。可是李信心機深沉,從來不信人間有什麽巧合。在沒有摸清楚對方底細前,李信從來不在外人那裡bào露自己的底細。
  就像之前,在沒有得到聞蟬明確的答案前,李信寧可在巷道中,慢騰騰和聞蟬的侍從們拆招。
  他吃虧於年少,但很多東西,和年齡又沒關系。
  少年郎忽而笑了。
  笑得男人握著掃帚的手青筋抖動,臉頰抽縮,全身繃得硬石頭一樣。
  看少年望著他,以打量思忖一樣的目光,“兄長叫‘離石’?這個名字倒有些意思,也不知是不是我讀書少,沒聽過‘離’這個姓……兄長的名,不似中原風格啊。”
  男人目中浮現怔忡之色,防備松了些。而就趁著這個機會,李信腳步一滑,身子一躍一轉。他跳舞不行,從人頭頂跳倒是靈活得很。李信幾下就落到了男人身後,拽出了聞蟬。
  李信對聞蟬露出笑,對她輕佻地chuī一聲口哨,“知知,我想做什麽,就不用我qiáng調了吧?”
  聞蟬:“……”您還是qiáng調吧!誰知道您老人家,是要先女gān後殺,還是先殺後女gān啊?
  聞蟬一步步後退。
  他一步步上前。
  男人回過神,看到漂亮的女孩兒被少年抓在懷裡,一下子急了,口中發出意味不明的“啊啊啊”聲,衝跑過來要趕走李信。
  李信不理會身後掃帚舞動起來帶動的塵土飛揚,他隨意走著,偏偏背後長了眼一眼能躲開對方。他正忙著威脅聞蟬,“選他還是選我,說!”
  聞蟬想要威武不屈來著。反正李信從來都是嚇唬她,沒有真正傷過她什麽的。但是後面有個男人在追,李信拽著她一陣疾走,晃得聞蟬頭暈眼花,幾步就受不了了。
  心裡暗罵:沒有人xing。
  舞陽翁主向來能屈能伸,口上即刻甜蜜蜜地哄他,“選你選你選你。”
  李信這才得意地放開了她。他正要再說什麽,院外籬笆牆外,一個老翁的聲音喊他,“阿信,我家那頭牛早上起來就不肯去地裡。你過來幫我看看啊。”
  李信應了一聲,回頭,對聞蟬吩咐,“……提防著點,有事找我。”
  聞蟬胡亂點下頭。
  李信看她無有煩惱地睜著烏靈水眸、似乎還盼著他離開的嬌俏樣子,長歎口氣,老頭子一樣有點兒憂愁,“連誰是壞人都分不清,真是傻。”
  聞蟬很堅定地回答他,“我能分得清啊,壞人就是你。從來都是你。”
  李信:“……”
  他手指著她,眼睛眯起來,脾氣就要爆發,無奈籬笆院外的老翁又喊了李信一聲,而聞蟬又機靈地躲到了男人身後。李信譏誚地對她笑一下,做個“你也就這慫樣”的眼神,轉身走了。
  李信一走,聞蟬回過頭,就對一臉茫然、沉思著這一對年少男女關系的陌生男人,離石,說道,“看到了吧?他就是這麽欺負我的。離石大哥,咱們想辦法離開他吧。”
  離石:“……”
  離石沉著眼,想到少年剛才那似威脅他的話——“兄長叫‘離石’?這個名字倒有些意思,不似中原風格啊。”
  離石忐忑不安地想著:莫非李信發現什麽了?可是怎麽可能?這裡是江南,離……這麽遠。這裡的人都應該沒接觸過才對。他已經能掩藏的都掩藏了,李信不過一個少年郎,能看出什麽呢?
  離石便抱著這樣忐忑不安的心,留在村子裡養傷了。李信和聞蟬都是他的救命恩人,但離石有點判斷不出他們兩人的關系。少年少女在一起,互相牽製,又有點互相鬥嘴,但關系似乎也稱不上差。他從聞蟬口中知道,他們並不是村子裡人。那他們的身份到底是什麽呢?聞蟬被李信惹急時,提起李信,會罵一聲,“他是綁架我的土匪!”而對她自己,聞蟬從來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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