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提灯_黎青燃【完结+番外】

贺思慕在战场上捡人吃,没成想被人捡回去了。 捡她回去的那位少年将军似乎把她当成了战争遗孤弱质女流,照拂有加。 贺思慕于是尽职尽责地扮演著弱女子 ——哎呀血!我最怕血了,我见血就晕 ——水盆好重我力气好小,根本端不动 ——你们整天打打杀杀,好可怕哦 暗恋小将军的女武将气道:“段哥哥才不喜欢你这样娇滴滴的姑娘!” 贺思慕一偏头:“是么?” 某日少年将军在战场上马失前蹄,被人阴了。 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见血就晕的贺思慕松松筋骨,燃起一盏鬼灯:“让我来看看谁敢欺负我们家段将军,段小狐狸?” 段胥想过,他不该去招惹鬼王。 他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知道她的真名叫贺思慕。 但是或许他用一生的时间,都不能让她在她四百年漫长的生命中,记住他的名字。 “我叫段胥,封狼居胥的胥。” —————— 日常装柔弱超强鬼王女主*狡诈专兵少年将军男主 结局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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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白能夠奪下朔州五城靠的是出其不意,攻其無備。可丹支為什麽會無備?因為段胥走的本是一條找死的路,踏白在朔州兵力不過五萬,丹支卻有二十萬大軍等著南下。除了府城城牆高厚,兩面環山一面背水易守難攻之外,其他四城根本無險可守。很快其他四城就會重新回到丹支手裡,而我們都會被困死在朔州府城。”
  “朔州府城是丹支向宇州增援的必經之路,丹支一定會死攻,段胥或許會撤退或許會死守。若段胥死守這裡便有一場慘烈的血戰,假設不日朔州重回丹支所有,林老板,你的下場又會如何呢?”
  賀思慕說完這一大段話便有些咳嗽,沉英的臉都嚇白了。他跑到賀思慕身邊給她順氣,小聲道:“那小小姐姐你……你怎麽還答應來朔州啊……這麽危險……”
  為什麽?那當然為了段胥的邀約和覓食啊。
  賀思慕沒一點擔心的樣子,只是笑著點點沉英的額頭道:“現在知道害怕了,當時我就說去給丹支人看風也挺好,你還不信。”
  林鈞目光閃爍,他凝視著賀思慕,一言不發。
  有一管家模樣的老者快步走到院子裡,向林鈞和賀思慕行禮,說道:“老爺,賀姑娘,段將軍到了,在前廳候著。”
  林鈞點點頭,他仿佛是轉身想走,剛邁開步子卻又停下,回過頭來看向賀思慕。
  “賀姑娘,是不是覺得我林家家大業大,即便在丹支也過得非常風光?你沒見過我的父輩還有我,是如何經受羞辱還要勉力討好那些胡契貴族的。我們漢人在他們胡契人眼裡,只是奴才罷了,或許連一條狗都不如。”
  他挺直著後背,好像有一股氣將他撐起,他一字一句道:“我們林家人是人,不做奴才,更不做狗。”
  說罷他便拂袖而去,賀思慕摟著沉英,微微眯起眼睛看著他的背影,這還是個血性的老板。
  她跟著管家的指引,隨著林鈞來到了前廳。段胥和韓令秋正身披鎧甲站在前廳中,林鈞快步迎上去向他們二人行禮,然後有些擔憂地轉向韓令秋,問道:“韓校尉,你身體如何了?”
  韓令秋的左胳膊還有些抬不起來,他行禮道:“正在恢復中,已無大礙。”
  “我聽大夫說,您曾經用過生死一線的重藥,後患無窮。不知您是否還記得當年用的是什麽藥,可以讓大夫為您調養。”林鈞熱心道。
  韓令秋卻皺起了眉頭,他搖搖頭,硬邦邦道:“我的身體我知道,無須林老板記掛了。”
  林鈞一番好心被噎回去,有些尷尬地請韓令秋保重身體,別的也不再說。賀思慕瞧著這形勢,目光在眾人之間打了個轉,再和段胥的眼睛對上,後者眉眼微彎輕輕一笑。
  段胥適時插進了話題,開門見山地說他要去軍營中,順路來接賀思慕去營中有要事相商。
  賀思慕倒也不推辭。
  待到了大營中,賀思慕優雅地下車,段胥翻身下馬走到賀思慕身邊。
  “你要不要猜猜,我現在要找你聊什麽?”
  “韓校尉?”
  段胥靠近她,小聲說:“不是,你流鼻涕了,快擦擦罷。”
  ……做人可真是太麻煩了。
  賀思慕皺皺眉,下意識就要伸手摸自己的鼻子,卻被段胥拉住了手,他握住她的手腕。
  “別,別。”他尾音上揚,從懷裡拿出一方帕子遞給她。
  “踏白的功臣,可不能拖著鼻涕參加會議啊。”
  這似乎她糟蹋的段胥的第二方帕子了。
  賀思慕拿著那方帕子掩在鼻下,笑道:“你才是踏白的功臣,我算得上什麽,過會兒大概都沒有人看我。”
  事實證明她所料不錯,走進營帳之後段胥還來不及向大家介紹她,吳盛六就跳起來。他身上銅黃色的鎧甲發出哐啷聲響,滿面胡須的魁梧漢子喊道:“將軍大人,你把夏慶生派回涼州是什麽意思?”
  幾天不見,吳盛六上次還梗著脖子一副誰也瞧不上的樣子,今日雖說還是梗著脖子,但這將軍大人叫得是越發順嘴了。
  賀思慕見果然沒她什麽事,步子頓了頓便攏著鬥篷走到一旁,在應該是為她準備的位置上坐下,端起茶來準備喝茶看戲。
  “當心舌頭遭殃,茶燙得很。”
  段胥他雙指敲了敲賀思慕的桌子,意味深長地提醒道。然後他轉身面對吳盛六,仍舊笑意盈盈。
  “是,我把夏郎將派回了涼州,讓他統領涼州的踏白軍余部,等待援軍到來。吳郎將有什麽不滿?”
  看戲的賀思慕挑挑眉,未免受傷還是放下了手裡冒熱氣的茶。
  此時營帳中,除了夏慶生之外的郎將和校尉們都已經到齊,各個披著泛著寒光的鎧甲襯得營帳都冷了幾分。除了孟晚和韓令秋之外,還有幾位面生的校尉,有些緊張地看著吳盛六和段胥的對峙。
  吳郎將和段胥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一個資格老一個身份高,一個直脾氣一個笑模樣,打仗時還能勉強合作,仗一打完就要吵。
  吵到今天居然還能把一場場仗打贏,也是十分令人驚奇。
  “我有什麽不滿?將軍大人,這幾場仗我跟著你打,雖然贏了,但我卻是暈頭轉向。您對我就沒幾句實話!”
  說起這事兒吳盛六就來氣,原本段胥說要攻打宇州,剛開始打沒多久,就突然掉頭渡河打朔州。攻打府城的時候更甚,打之前他還跟段胥爭吵,以這裡的地形和敵軍數量踏他們是必死無疑,誰知不知道打哪兒飛來好多紅鳥,居然把胡契人嚇得丟了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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