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提灯_黎青燃【完结+番外】

贺思慕在战场上捡人吃,没成想被人捡回去了。 捡她回去的那位少年将军似乎把她当成了战争遗孤弱质女流,照拂有加。 贺思慕于是尽职尽责地扮演著弱女子 ——哎呀血!我最怕血了,我见血就晕 ——水盆好重我力气好小,根本端不动 ——你们整天打打杀杀,好可怕哦 暗恋小将军的女武将气道:“段哥哥才不喜欢你这样娇滴滴的姑娘!” 贺思慕一偏头:“是么?” 某日少年将军在战场上马失前蹄,被人阴了。 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见血就晕的贺思慕松松筋骨,燃起一盏鬼灯:“让我来看看谁敢欺负我们家段将军,段小狐狸?” 段胥想过,他不该去招惹鬼王。 他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知道她的真名叫贺思慕。 但是或许他用一生的时间,都不能让她在她四百年漫长的生命中,记住他的名字。 “我叫段胥,封狼居胥的胥。” —————— 日常装柔弱超强鬼王女主*狡诈专兵少年将军男主 结局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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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一會兒,那明珠裡發出聲音:“老祖宗,又怎麽了?”
  “我還記得,你說過段胥在南都長到七歲,就被送回岱州老家祖母身邊服侍,十四歲方才重歸南都。”
  “沒錯。”
  “南都沒有海,岱州離海更是隔了十萬八千裡。他應該從沒見過海,他幼時是去哪裡的海堆的沙堡呢?”賀思慕顛著明珠,悠悠道:“這個家夥,不太對勁啊,幫我好好查查他。”
  段胥離開賀小小的小院門口,面帶笑意悠然地往回走。快走到太守府門時,有幾個孩子在街上蹴鞠,一腳下去失了力道,藤球便疾速朝段胥飛來。孩子們的驚呼聲剛剛響起,他就更快地側身抬手,五指穩穩地抓住那藤球。
  有個小男孩便跑過來,段胥把藤球遞給他,這小孩仰著頭看向段胥,滿臉好奇道:“大哥哥,你怎麽笑得這麽開心呀?”
  段胥蹲下來,笑意盈盈地摸摸他的頭:“今天遇見一個很有趣的朋友。”
  “一個能看見風,卻很可能不辨五色,不知冷暖,不識五味的人。”
  小男孩露出迷惑的神情,不解道:“好奇怪的人呀,這不是很可怕嘛!”
  “可怕?哪裡可怕?”段胥偏過頭,笑容更加燦爛了:“這多有趣啊。”
  小男孩哆嗦了一下,他現在覺得這個大哥哥也怪可怕的。
  “將軍!”
  段胥抬眼看去,看見夏慶生帶著一班士兵朝他走來。他站起身,夏慶生便抱拳行禮,面露憂慮道:“將軍,這裡不比南都,您不能總是一個人行動……”
  段胥拍拍夏慶生的肩膀,不反駁也不答應,只是道:“吳郎將來了嗎?”
  “在裡面候著了。”
  “好,我們進去。”
  第8章 比武
  其實按照道理來說,踏白軍的將軍之位應該是吳郎將,吳盛六的。
  他出身貧苦人家,家裡排行老六,實在吃不飽飯才去投了軍。在軍中這麽多年,他一向以勇猛聞名,校場比武從來沒輸過,領兵打仗更是不要命,不到三十就升到了郎將的位置,眼看著馬上就能統領一軍,了卻多年夙願。
  誰知從天而降一個南都的貴族子弟,不到二十就與他並列郎將之位。踏白軍徐將軍戰死時,還當著數萬將士的面把踏白軍托付給這毛頭小子。吳盛六尋思肯定是段胥那顯赫的家族施壓,徐將軍才做出了違心之舉。
  大敵當前時他忍了,如今涼州已經收復,他對段胥便沒什麽好臉色,隻盼他早日回去南都。畢竟這邊關的刀劍橫飛,可不是細皮嫩肉的貴族子弟能受得了的。
  此刻吳盛六站在太守府的大院裡,孟晚請他坐他也不坐,就抱著個胳膊板著臉,不耐道:“老子還要回去練兵,有話快說!”
  段胥帶著個俊朗的笑臉,和和氣氣地走進院裡,在他後面那守城的韓校尉也走了進來。
  “這幾日吳郎將忙著操練士兵,辛苦呀。”段胥就像沒看見吳盛六這張臭臉似的,拍拍他的肩膀。他比吳盛六高出半個腦袋,氣勢上就壓了吳盛六一頭。
  吳盛六就更窒悶了。
  段胥也不管吳盛六梗在院子裡,自己徑直坐下,拿起桌上的茶盞笑道:“現在孟校尉、夏校尉、韓校尉和吳郎將都在此了。說白了,我的人和吳郎將的人都在此處,此時大軍稍定,我想提一位校尉做郎將。”
  吳盛六放下胳膊,看了看孟晚和夏慶生,面色不悅:“將軍是要提誰?夏慶生?”
  “嗯。郎將以為如何呢?”
  吳盛六氣不打一處來,這段舜息真以為踏白真就是他的踏白?才收復涼州沒多久,就急著在軍中安插自己人?
  他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盞都跳了起來,他氣道:“他夏慶生才在踏白打過幾場仗?”
  “四場仗,以三千騎兵殺敵逾萬,士卒雖死未有後退者。”段胥答道。
  大梁軍隊多年未有大戰,軍紀松懈,在抵抗丹支軍隊時常常潰逃,前期的踏白軍也不例外。段胥統領踏白軍後軍法極嚴,凡有避戰後退者殺無赦,死於軍法下的士兵有千百余人。前段時間監管墳地分配受賄的士兵,都被他杖責四十。
  於是這話就戳了吳盛六的肺管子。他高聲說:“那是你把最精銳的兵都給了他,再說他打的那些仗,不都是跟著你……”
  意識到再說下去就要誇起段胥來,畢竟踏白能奪回涼州,確實是段胥的首功。吳盛六停下話頭,仰著下巴道:“老子不服,我韓兄弟在軍中三年軍功赫赫。我說句實話,段將軍你原先那郎將位置就該是韓兄弟的。如今你升了將軍卻要提拔別人做郎將,我不服!”
  段胥轉頭看向韓校尉,這個高大話少的疤面男人立在風中,也不過二十出點頭的年紀,卻沉穩得像是一塊黑色的石頭。他笑道:“韓令秋,你服氣麽?”
  韓校尉似乎是沒想到會被點名,他抱拳行禮,說服也不是說不服也不是,隻好低眸道:“令秋全聽兩位大人做主。”
  段胥凝視了他一會兒,轉頭看向這寬闊的院子。隆冬之際樹木蕭條,稀稀疏疏地分布在院子邊緣,顯得這闊氣的院子更大,院子地面由青磚鋪成,兩邊立著兵器架。這涼州太守生前也是個愛習武之人。
  “聽說吳郎將熱衷比武未嘗敗績,可願與我一比?”段胥站起來,抬起胳膊拉伸筋骨,笑著望向吳盛六:“若是我贏了,就提我舉薦的人,若是你贏了,就提你舉薦的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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