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上河图

注意清明上河图目前的最新章节为第106节,清明上河图主要描写了凌水水,二十一世纪大学生,自从一个不明物体降落在她家阳台,她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过最大的变化莫过于在一阵喜庆的爆竹声中,她穿越到了北宋。盛世繁华,文采风流的北宋,如此的陌生!举目...

作家 皮皮 分類 古代言情 | 61萬字 | 106章
第58章完结
    10、第四章 王妃的战争(1)

    夕阳只剩下半个,悬在天边,火红火红的,热了一天,凉快下来。kenkanshu.com街头巷尾的人逐渐多起来,赵顼溜溜达达地往颖王府走去,身后的刘满和张元异常警觉,随时关注着周边情况。

    石得一早在颖王府已侯了片刻,见了赵顼忙请安问好。赵顼扶起,呵呵一笑:“差你办的事怎样了?”

    石得一落座,细细报来:“太后这段时间和太祖一房的后裔们来往颇多,主要是德昭的裔孙世清,德芳的裔孙从式从古等。还有虢国公赵宗谔(赵曙的父亲赵允让的胞兄赵允宁之子,沂州防御使),今上没登基时也曾是太子的人选,现在依然没有死心。另外还有东平郡王赵允弼,夜夜府里摆宴,歌舞升平,人流如织,东平王领宗正1多年,颇有威望,尤其是前几年又领导编了大宗正司先降宣敕,很为宗属推敬,当初濮议失势的人都一窝蜂似地往那跑。”

    赵顼皱了皱眉,赵允弼论辈分应该是自己的伯父,判大宗正事多年,性格性端重,时然后言,与爹爹共事多年,相友爱。可自从爹爹登上皇位后,他突然判若两人,竟口出狂言“岂有团练使为天子者,何不立尊行”,如今见父皇病了,太后宫里跑的更是勤,若不是他,桃夭也不会香消玉殒。

    石得一见赵顼不语,忙提醒:“大王还记得否,东平王八岁时被召入禁中,御楼观酺,得与王子(后来的仁宗)并坐,也许,在他的心中,早就埋下了这颗种子。”

    赵顼依旧沉思。大宋江山看似太平,其实激流暗涌,遍布礁石,风雨如晦的夜色中,将如何行驶?即使信念如何坚定,也不免有些许茫然,定了定神,对石得一一翻细细吩咐,看他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踏实了一些。

    当初仁宗选了赵曙当太子之后,半夜独自流泪,他想起了自己三个早逝的儿子,人近黄昏,连亲生的儿子都没有,独有黯然伤心。这时亲近的内侍任守忠便建言仁宗立太子过于仓促,可以从容再选。这时也有近臣写了一些奏章,都是关于另立太子的。这些奏章一直都放在仁宗的卧床上,赵曙登基后,石得一遵曹太后的命令将这些奏章悄悄烧掉了。那日,赵顼恰巧去皇城司找人,路过一间屋子时只闻到一股浓烈的烟味,只当里面走了水,推门冲进去,却见石得一正在地中间的一个大铜盆里烧奏章,见赵顼进来,吓得安也忘了请,将旁边堆着几分奏章一股脑地投到火盆里,火光中,纸页微微颤抖,赵顼只看到一张纸角上写着“蔡襄”二字,随即,便被烈焰吞噬,燃烧,化做了灰烬。

    石得一知道自己难逃此劫了,反倒心情平静下来,抻着公鸭嗓说道:“郡王,石得一是听命从事,也甘愿听命受罚!”

    赵顼看了看眼前这个干瘦却很结实的中年太监,淡然道:“曹操官渡之战胜利后,便将大量缴获来的部下与袁绍来往的密函付之一炬,先帝已去,这些还是烧了好。”然后转身离开。

    不久,司马光以知谏院身份联合御史吕诲列出了任守忠的十大罪状进行弹劾,尤其是第八条说他“规伺语言,撰造事迹,往来革面,进退异词,使两宫交斗,遂成深隙。”也就是把两宫失和的帐都算到了他一个太监的头上,任守忠虽说在刘娥时代就是宫里的实权派人物,但石得一相信他没有这种力量,但,赵曙很愿意让他有这种力量,不禁可以借机除去他以报之前“另立太子”之仇,还可以就坡下驴与太后修好!

    不久,三司使蔡襄也被赶下了台。

    石得一便做好了受死的准备,可,一直没有异动,惶惶了几日,他便明白,赵顼永远不会说出那个秘密了,从此,他死心塌地地追随这位年轻的皇子!

    向氏一早见赵顼去探望凌水水,心中早憋了气,回房独自啜泣一会儿,昏昏睡去。宋嬷嬷自是心疼,可初来宫中,四脚还没落地,也是无法可想。等向氏醒了自是好一翻相劝,又陪着去给曹太后请了安,给官家送了一回药,陪皇后拉了会儿家常,皇后给了儿媳几个花样子,临了说了句:“再美的花样,也有过时的,只有这蟠龙戏珠,从太祖登基到今日,端地尊荣显贵,独傲天下。”

    向氏不傻,明白婆婆在暗示自己,凌水水只是路过的风景,赵顼沉迷一时就会继续赶路,无需太挂心,助他登上皇位,才可确保自己一世尊荣。有了婆婆这句话,向氏心中多少透了亮,脸色也好转起来。

    她明白,自己的男人将来是皇帝,如要争宠,她一辈子必将心力交瘁,反倒不如安稳地坐在皇后的位置上,笑看自己男人身边的花开花落,自己也挣得份宽容大度的美誉。可想归想,掌灯时分见赵顼未归,心里依旧难过,一夜细听外间的动静,确认他真的是彻夜未归,心中不禁凄楚!

    第二日中午,向氏在福宁殿见着了赵顼,他正与叔叔东阳郡王站在官家的寝宫外间说什么,见着她,头也没抬一下。向氏迟疑了下,从太监手里端过汤药往内间的寝宫走去。

    赵颢悄声对哥哥说:“赵从古这几日常往杀猪巷跑,说是新来了个江南的姑娘,美得出水芙蓉似的,光听曲就得十两银子。”

    注释1随着皇族人口的不断蕃衍,宋仁宗于景祐三年(1036)七月创设大宗正司。大宗正司独立于中央机构之外,专任有才能的皇族尊长钤束宗亲,是两宋最重要的宗室管理机关,当时的多数宗室政策都通过它得以宣贯、执行。嘉祐六年(1061)正月,因判大宗正事赵允弼请求,仁宗诏命魏王宫教授李田编次大宗正司先降宣敕,厘为六卷。这是宋代第一次正式编集专门性的宗室法令。此后,皇族法令屡见修订,渐趋完备,构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系统。

    11、第四章 王妃的战争(2)

    听了赵颢的话,赵顼沉默,这年代又不比凌水水那时候,派支狗仔队给他曝曝光,况且这眠花宿柳之事,终究构不成大的杀伤力。他压低声音,回头我告诉赵令飞继续监视,看他都与什么人来往,二哥儿就先退出来。

    赵颢点点头,两人往内间走去。途中赵顼突然对弟弟说:“水水已无大碍,那天多谢了。”

    赵颢点点头,没说什么,先一步进了寝宫。

    赵曙正在咳,一口痰憋得脸色发紫,李宪忙着给他捶背,半晌,才缓过来,无力地躺在床上,闭着眼,气若游丝。

    向氏跟赵颢问了句安,赵颢也拜了嫂嫂。这时,赵顼进来,向氏慌忙低了头。

    赵顼看了看爹爹,问了问李宪情况,然后转身出来,急奔凌水水的住处。

    凌水水已基本恢复,坐在床沿上,喝甘草绿豆汤。侍候的小宫女见颖王进来,请了安就退下了。

    凌水水继续喝汤,头不抬眼不睁。赵顼贴她身边也坐床沿上,抢过绿豆汤,仰脖一口都喝了。凌水水叼着汤匙,惊愕地看着他。赵顼本来期待着凌水水对自己高声怒骂拳脚相加,一如他们刚刚认识的侍候,可凌水水只是平静地将汤匙搁他手中的空碗里,面无表情地问:“你也中暑了?”

    “不中暑也得喝,防患于未然。”

    凌水水不说话,抬脚上了床,直挺挺地躺下。

    “水水,”赵顼依旧坐在床沿上,看着雕花的木窗,似乎在自言自语,“我没照顾好你,现在时非常时期,我身不由己,你要耐心等待。”

    凌水水骨碌了两下眼睛,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等什么,等着成为你的嫔妃?你知道,我嫁人的底线绝不能是有妇之夫,小赵,过去的岁月于你我已变成了标本,只供回忆而已,我不会嫁给你的。”

    赵顼缓缓转过头,深沉而坚定地说:“给我时间。”

    “没用的,”凌水水晃晃头,披散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你只会越发地身不由己,听过没吗,自由的人居在茅屋,奴隶人居住在大理石和黄金的宫殿。”

    赵顼心中一沉,俯下身,轻轻吻凌水水的唇,凉丝丝地没有温度。他心中所有压抑的爱突然在这一刻爆发了,赵顼什么也顾不得了,加大力度,疯狂地吻起来!火热的舌撬开凌水水的编贝细齿,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索要着她的甜蜜。

    凌水水嘤咛一声,双手攀上赵顼的后颈,呼吸渐渐急促,无论心理怎样想拒绝,但身体却如同失控的野马,凌水水闭了眼,索性放纵一次吧,沉浸在赵顼热烈而极富侵略性的吻里。

    突然,赵顼将凌水水抱起,让她横坐在自己的双腿上,双唇则沿着她的颈部一路向下轻吸慢吮,感受着她身体一波波的颤栗和自己火山般的炙热。他爱极了这个女人,爱到无法自拔!

    凌水水突然清醒,一把推开赵顼的脑袋,掩住自己的罗衫,微微张着嘴急促地呼吸,胸脯一起一伏,扩散开的瞳孔迷惘而悲伤,赵顼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两颗晶莹的泪。

    八月初,一场大雨,暑气消退不少,京城里的大小河道水都涨得满满的,后苑的湖泊也越发显得清澈宽广起来。

    太后好兴致,邀了不几个内外命妇去后苑湖边赏荷。凌水水身体已大好,遵太后懿旨跟在向氏身后侍候。

    兰莺看到凌水水,暗使了个眼色,凌水水心下明白,待众人在湖心亭落座喝茶之际,她趁着拿果子的机会在一丛灌木后碰了面。

    兰莺面露喜色:“水水,听说大王留你住在了柔仪殿。”

    “只是中暑了,暂时住在那。”

    兰莺诡异地笑着:“住了便是住了,中暑不过是个借口而已,既然太后和皇后都没反对,那便是默许了。”

    “默许什么?”凌水水困惑地问。

    “自然是作大王的陪床宫女。”

    “大王又不是四五岁的孩子,晚上一个人睡觉害怕,再说现在都娶了王妃,还用谁陪——”凌水水说到这戛然而止,她突然明白了“陪床宫女”的含义,眉头一皱,“姐姐别开这没影儿的玩笑。”

    兰莺见凌水水真的生气了,便也收了笑,拉过凌水水的手叮嘱道:“水水,这都是咱的命,人不可太刚硬了。在这宫里,咱都得跟水学,见着山包石头什么的就悄没声地绕过去,才能保全自己。”

    凌水水轻轻抱了抱兰莺:“谢谢姐姐,妹妹记下了。”

    两人端着果子回来时,众人正跟太后凑趣唠着家长里短的事,乔嬷嬷立在太后边上给她捶背。把果子放下,凌水水找了个靠边的位置,放眼赏荷。其时花早谢了,满池的莲蓬,不大精神的叶子,风吹过,飒飒地响。凌水水感觉有点凉,往亭子里靠了靠,复看那一亭子的绫罗绮缎,金钗步摇,简直就是关在黄金笼子里的鸟,却彼此掐个你死我活,何苦?

    忽听湖中有响动,荷叶后划出条小船,一个戴斗笠的姑娘坐在船头一支一支地折莲蓬,嘴里还哼着采莲曲,待船靠近亭子众人才认出是寿康公主。太后笑呵呵地说:“就这小妮子会装鬼,给咱带什么好嚼口来了?”

    寿康嘻嘻笑着从船上轻轻蹦到亭子台阶上,从后面跟着的俩宫女手里抽出几只莲蓬,放桌子上,两只小手上下翻飞,扒出十几颗莲子,挑个饱满的递给太后:“皇奶奶您常头口鲜,也是孙女的一片孝心。”

    太后笑着吃了,连连点头:“齿颊生香,端地好味道,来,都尝尝。”

    寿康身后的两宫女竟莲蓬分给了众人身后的侍候宫女。凌水水也得了两支,学着别人的样笨手笨脚地剥,剥好的放到向氏面前的瓷碗里。一会儿便剥得指甲生疼,关键是自己从没干过这活,不得要领。突然向氏一低头,用帕子捂着嘴吐到盂里,蹙着眉责骂:“笨手笨脚的婢子,莲子胞衣不扒去如何食得?端地又苦又涩!”

    12、第四章 王妃的战争(3)

    凌水水也不知道啥叫胞衣,接着向氏的话顺口说道:“又苦又涩才能解暑去燥气,王妃要不愿意,奴婢扒去就是了。”

    早有几个内命妇掩了嘴在一旁偷笑,向氏气得脸色发白,扬起面前的碗把莲子尽数甩到凌水水的脸上,凌水水一侧头,躲过大半,却依然有几颗打得脸生疼。

    其实凌水水的所说所做几乎都是出自本能,但众人看来以她宫女的身份敢这样说话做事,无非是仗着颖王的宠爱。

    高皇后忙轻声喝止媳妇:“太后跟前不得失了礼节!”

    其实向氏扬起碗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过于冲动了。自己呈现给大家的一向是温婉内敛,雍容大度,可今天如此的沉不住气,尖酸刻薄,实在有失大家风范。忙站起身垂了头对着太后一躬身:“孙媳妇知道错了,太后恕罪!”

    可直到赏荷结束,太后的脸上也没见笑,向氏小心翼翼地憋着不安,回到柔仪殿就被婆婆叫走了。凌水水落得个清闲,回到自己西廊庑的房中,躺在床上歇那站得又僵又硬的腿。还没到两分钟,就听敲门声,接着和太满脸猴急相蹦进来:“我的好主子呀,这都啥节骨眼了,不去王妃跟前请罪还有心思歇着!”

    “我何罪之有?”凌水面带寒霜,一脸不屑。

    “我的好主子,当下人的就是不能反驳,王妃说啥是啥,咱就一听着。如今王妃在太后跟前丢了脸,定要把气撒在你身上,王爷已经吩咐让小的侍候主子,这要是轻了重了的王爷回来小的如何交代,我的好主子,求您低回头吧。”

    凌水水知道和太终于赵顼,但更知道这厮贪生怕死,看他着实可怜,何况此事与他根本无关,急的没头苍蝇似的也是为了自己,于是心下一软,说你先回去吧,王爷那我自会为你开脱。

    和太扑通一声跪下:“主子,小的不是念惜自己,是怕您万一有个好歹,这宫里,该屈还得屈。”

    和兰莺一样的处世哲学。

    凌水水叹了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随着和太去了柔仪殿。

    向氏刚从婆婆那回来,坐在东阁外间的一把圈椅上,端着碗茶,脸色铁青。

    凌水水垂首站在一旁,眼睛盯着自己裙摆也遮不住的大脚丫,颇为诚恳地道歉:“王妃,奴婢知道错了,请责罚。”

    向氏看也不看凌水水,鼻子里哼着冷气,把一碗茶“趴”地摔在桌子上,托盘滚到地上碎了,茶汤四溅,顺着桌子往下淌!

    一旁的宋嬷嬷要擦,向氏喝止:“由着它淌,难不成还能成了气候淹了咱这柔仪殿!”

    凌水水任由向氏含沙射影地骂,一声不出,静立一旁。

    向氏瞥了一眼凌水水,甩袖回了卧室。

    凌水水站了能有一个时辰,两条腿轮流当支点,也不见事情有个转机。只有宋嬷嬷出来收拾桌子,她那庞大的身躯,蜷在桌子底下挪腾,跟掉陷阱里的大兽似的,凌水水禁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恰这时赵顼撩帘进来,见此情景,脱口笑道:“水水,有什么开心事?”

    宋嬷嬷忙停了手里的活,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叉手拜了拜:“王爷万福。”

    赵顼一时收不回去脸上的笑,随意地点点头,然后走近凌水水,轻声问:“这是玩什么呢?”

    “筑堤防水。”

    赵顼不解其意,一脸迷糊,再望向宋嬷嬷,她又钻桌子底下去了,一双眼睛却半睁半闭地在偷窥,见颖王看她,忙缩了头接着擦地。

    “水水,端碗茶过来。”赵顼坐下,吩咐道。

    “是。”凌水水乐呵呵地走了。

    向氏随借从卧室闪出,满面的温柔贤惠:“王爷回来了,嬷嬷快去盛汤。”

    宋嬷嬷又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净了手,然后从一旁的银瓶子里斟出两碗汤,放到几子上,转身又钻到桌子底下。赵顼汤刚入口,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喷了一身的汤。向氏忙扯了袖中绢子过来擦拭,赵顼却出自本能地一挡:“不碍事。”

    绢子落地,恰此时凌水水端茶过来,向氏满脸的不自在,那方绢子拾也不是,不拾也不是。嬷嬷从桌子底下飞快地移出,滚皮球一样骨碌到绢子旁边捡起来递给了向氏。

    赵顼终于不可遏制地大笑起来。向氏宋嬷嬷面面相觑,也只好陪着不尴不尬地笑起来,凌水水则抿着嘴站在一旁。

    “好了,这一下笑,反倒消了今儿个心中的晦气,宋嬷嬷,传饭吧,本王倒有些饿了。”

    饭桌上,赵顼问起:“刚才去娘娘那请安,听说今个太后带着女眷去湖边赏荷了。”

    “是。”向氏一边给赵顼夹菜一边应着,脸色有些发白。

    “太后可说了什么?”

    “都是娘们儿间的闲话,家长里短地闲唠,对了,八月初五是昌王府上九伯母的生日。”

    “你过去祝寿吧,备份厚礼。”

    “省的了。”

    之后两人无言,饭桌上静悄悄的,只有进食声。

    赵顼看了眼凌水水,她正站在一旁侍候,心却不知在哪,眼神飘出很远,他咳了一声,凌水水忙回过神,忽闪着大眼睛看向赵顼,心里却恨恨地想风水轮流转,当初他做饭给我吃,如今我站旁边侍候他吃饭,真真的气煞人!

    晚饭吃完,凌水水今夜不当值,便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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