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都怡就被送到了长公主府。 长公主已经躺下,可听到宫女匆匆走进寝室,脸色凝重给她说:“公主,瑞王爷的手下把都怡小主送回来了,此时就在客厅处,说瑞王爷还有话要给您说。” “好,你且让他们先等本宫一下。”说完,起身戴上披风,走出寝室。 走出客厅时,就看到被扔在地上的都怡,她脸上还有被打过的印子,鼻子那里有些许鼻血在,这感觉就像是在她老脸上甩了两记响亮的耳光。 “怎么回事?” 她语气在责问何广志三人。 何广志却不惧长公主,不卑不亢回道:“回公主话,八爷让卑职给您转告,让您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儿,他的床可不是这么好爬的。” 长公主瞬间觉得自己三观都要碎了! 这女儿是怎个回事,不像她,不像她姐,她父亲更不可能像了。 怎么就生出了这个不知检点的东西,让她觉得丢脸至极 脸颊上火辣辣地燃烧着,就像被人当众狠狠地甩了两记耳光。 “你……你刚才说的什么?” 长公主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 何广志就是一根筋似的,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回公主话,八爷让您好好管教自己的女儿,他的床可不是这么好爬的,切勿再有下次,否则结果会很糟糕。” 长公主不是没听清楚,只是难以置信,他倒也不必二次冲击她的尊严。 “你回去告诉项骁,本宫会好好理。退下吧。” 她现在不想看到项骁的人,她感觉自己的脸皮就像是被项骁摁在地板上来回摩擦。 项骁是她一直看不起的人,他和他母亲一样卑贱。 她原本对都怡爬过侄儿太子的床,已经是容忍的极限。 如今不许都怡却和太子私混,她居然盯上了项骁,她这个女儿怕不是撞邪了。 何广志作揖,随即带人离开。 长公主等人一走,立即命侍女去打盘冷水过来把都怡泼醒。 一盆冷水泼下去,都怡很快就醒了过来。 她醒来后,脑子里还有些不清醒,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了,嘴里还在嘟喃着:“八皇舅,我怎么晕了?” 长公主听完她的话,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了,仿佛直接被戳爆了肺管子。 看着都怡才刚爬起来,扬手又一巴掌重重地把人甩到地上。 都怡一声惨叫:“啊!” 原本脸就很痛了,现在又被甩了一耳光,是她惹怒八皇舅了吗? 等她抬头看清楚殿内情况时,已与项骁的住处不同,抬眼看向刚才耳光打来的方向,赫然看到是自己的母亲。 “母亲……” 都怡不敢相信,左右看了眼四周,还是黑夜,在她身上还湿漉漉的,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别叫本宫母亲!本宫可生不出你这种蠢货!” 上次她是怎么提醒她的? 项骁是谁?! 她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次女害死。 “母亲,你为何要骂女儿?”都怡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就回来了。 她晕了多久,刚才明明是在北宫的…… 莫非是项骁把她送回来了? 所以母亲才发这么大的脾气? “本宫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长公主怒骂了一声,旋即蹲下身,压低着声音,气极道:“你爬完项聪,又去爬项骁的床,你是不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还要拖累本宫!你要死你尽管去死远点,死得干净点!别牵连本宫!本宫没你这样的女儿!” 她眼下气得双眼通红,真恨不得直接把人杀掉,一了不百了! 都怡听完脸色顿时煞白,项骁他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对她? 她就是想与他春宵一度,他不愿意就算了,怎么还背后捅她刀子! “母亲!八皇舅他说什么您就信什么?您就不听听女儿的话吗?我一直以为您是最明白事理的人。” 都怡知道长公主这时候,已是生出了想要抛弃她这个女儿的念头,她可不能跟自家人断了关系,不然少了长公主这位母亲当靠山,她这个郡主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长公主听到她的话,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些,再给她一点耐性,“大晚上你不睡觉,你去找项骁做什么?” 都怡一脸委屈哭道:“我就是打算借着今晚这个好时机,过去找八皇舅告个秘,想让他注意一下。那个白娮跟他身边的心腹赵品有奸情……” 她把皇家寺捡到披风起,至今所发生的事情来龙去脉,都给长公主道了一遍。 长公主听完女儿的话,突然就自我攻略了,连辩词都替她在脑子里组好了。 都怡的话说得合情合理,让长公主很难不顺着她的思维去做一番猜测。 她只是万万没想到,白娮居然跟项骁身边的狗有奸情,是早就有了、还是皇家寺时才发生的? “这事情,你莫要再与人说,别再去招惹项骁,他可是索命阎罗王,可不是像表面看着那般人模狗样。” 尽管项骁如今势力已与皇帝几乎持平,但她依旧瞧不上这个山村里长大的野种。 当年他就该跟他那个生母一样死在敌人手里。 都怡并不清楚长公主对项骁的偏见有多深,眼下她得知自己忽悠过去后,总算保全住了自己。 委屈巴巴地从地上爬起身,“是母亲,我一定不会出去乱说的。” “你知道就好,今晚你且在本宫这歇下吧,一会让宫人给你敷一下药。” 长公主现在不想再看到她,起身回了寝室里。 北宫 都怡被何广志他们带走后,白娮才敢从耳室里走出来。 太离谱了! 刚才项骁拿书砸都怡的时候,那直接把人砸晕的力道, 嘶! 望她有生之年不会体验到项骁的力量。 项骁看到她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