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刚亮,白娮起来刚用过早膳没多久,项聪就过来找她了。 一进门,就指着她责问:“你为何还在这,不去给皇祖母请安?” 见他这般,白娮也懒得起身给他请安,一脸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 “民女还没有资格去长寿宫给太后请安。”她这话也没说错,她在宫里毫无身份,昨晚没得到通知,自然不适合去。 那些有封号的夫人想去给太后请安,还得拿到应允。 项聪听完觉得她这不过是偷奸耍滑的借口:“那你上次怎么去了?” 白娮:“那是因为得到了赏赐,也算是得到太后给民女去请安的资格。” 那次倘若不去的话,就太不识抬举了。 项聪算是听懂了,合着这女人还得有打赏才愿意去给太后请安是吧? 甚是瞧不起:“白娮,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 白娮实在觉得这个人幼稚,不想与他再像两小儿辩日般胡扯下去。 “说吧,太子前来找民女所谓何事?” 项聪看她这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辈分比他高,她也知道自己是一介民女,胆敢还坐着,不给他行礼请安,还敢跟他对着干,是谁给她的胆子? 可想到等下要做的事情需要她帮忙,决定不与她计较,语气也随即缓和了下来。 “你随本宫出宫一趁。” 白娮皱眉:“要向哪去?” “去瑞王府,有些事需要到你帮忙。”项聪看着她,招招手以动作催促。 她听着怎么觉得有些奇怪? 知道项聪要去瑞王府跟项骁学习,她去了能帮何忙。 项聪见她还坐着不动,继续催促:“你快点跟上,别耽误了时辰。” 白娮只能无奈起身,跟着他走。 …… 等白娮随他上马车后,门帘才落下,项聪就给她说等会要如何与他配合作案。 没错,就是作案。 白娮听完就像听了什么天方夜谭般,视线在项聪脑门上看了又看。 哎,你们就说这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呢? 都不带一点褶皱的吗? 实在没忍住阴阳怪气吐槽:“太子殿下如此惊人的智商,让民女叹为观止。” 项聪明明听着她的话像在夸他,可为何反复琢磨后,除了智商二字之间不是很理解外,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呢。 就当她是在拍他马屁吧。 “这是父皇安排本宫的任务,你就说帮不帮,别说些有的没有的。” 白娮一时间无语住了:“……” 竟是皇帝的馊主意吗? 看来昨晚那些妃嫔说的话也没说错,倘若没有项骁在的话,项氏真的会完。 “你确定,这是你身为一个太子该做的事情吗?” 项聪完全没觉得这事情有何不妥,“既然是父皇交代给本宫的任务,那肯定该做。” 行吧,皇命难为,白娮只得被迫答应了。 得到白娮答应配合,他觉得接下来的事情,就事半功倍了。 白娮看他一脸势在必得的自信脸,撇过脸无声轻笑,没眼看。 秋雁坐在太子马车门外,跟车夫一起排排坐,她是习武之人,对车厢里项聪大言不惭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只是没想到白娮会帮太子这个蠢货的忙,她原本对白娮就有意见的,如今更有意见了。 …… 太子的马车驶入瑞王府。 下马车后,项聪让秋雁待在马车那,他和白娮直接去找项骁。 白娮觉得项聪这脑子不要的话,就捐了吧。 项骁在书房忙着,这时门口传来赵品轻敲门框的声音。 “进来说。” 赵品随手作了作揖:“爷,太子和白七小姐来了,在客厅等着,秋雁说太子此次带白七小姐过来是为了……” 他听完笑了个意味深长,“好。” 随即起身,去客厅。 项聪听到门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抬头时看到项骁走了进来。 “八皇舅,侄儿又过来找您学习了。” 项骁进门,目光先是看了眼白娮,随即手背后,极为配合太子的表演,点点头:“好,那随本王到书房来吧。” 白娮注意到项骁投来的视线,她不敢与他对视,心虚。 一听书房,项聪求之不得,“好的,八皇叔。” 随即示意白娮赶紧跟上。 待进书房后,项骁回到案桌内坐下,项聪坐在案桌下首,白娮与他之间隔了个方几入坐。 项骁看着白娮入座,嘴里却在问着项聪:“不知太子想请教何事?” 项聪起身对他恭敬作揖:“侄儿从大半个月前,便被北方旱灾一事难住。这些未曾在太傅那学习过,书籍上也没有明确的治旱办法,所以想来请教八皇叔,不知能否从您这得到答案。” 说完,他重新站正身,放下作揖了手。 项骁若非得知太子今日前来的目的,单听他这话,还真的挺像关心江山社稷的好储君。 “那太子可有想过是如何治理旱灾的?” 项聪一时间被他给问住了,这问题不是没想过,只不过是他的脑子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法子,想出来的都觉得像没脑子的人才会想得出来…… “侄儿愚笨,还请八皇叔指点一二。” 项骁轻笑,目光随即落到白娮身上,见她没在看自己,故意唤她:“白姑娘。” 白娮听到被他点名时,整个人就像上课开小差的同学被老师逮到,一脸心虚。 “我在……” 项骁双手随意放在案桌上,暧昧的视线肆意在她身上停留,丝毫不把项聪当回事。 “说说看。” 项聪却听白娮被点名,视线也下意识看向她,心说:这女人看的杂书那么多,肯定会有法子。 只不过今天过来,可不是为了讨论如何治水的,得想法子支走八皇叔离开书房才行。 不等白娮开口,门外就传来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