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王爷这么晚了,未经通报,便直接闯入翰阳殿,所为何事?”恭王妃对项骁这态度很是不满,碍于在宫里,她没敢与他撕破脸皮。 事到如今,恭王府与瑞王府,明争暗斗,早已是水火不容。 项骁来到她面前,凤眸含着邪笑,他手中锋利的匕首猝不及防直接横在她嫣红的两唇间,只是稍往里压一下匕刃,就已将她的嘴角划拉开,一股铁锈味在她舌尖扩散。 “怎么,只有五嫂嫂出来迎接本王吗?” 恭王妃不敢动嘴皮子,怕破相,含糊不清问:“找你五哥做甚么?” “五嫂嫂今晚的话有点多,不如做个哑巴吧,”项骁笑容嗜血,让恭王妃听得寒毛倒立。 这男人真的就是个疯子! 在宫里,就敢光明正大对她这个恭王妃如此! 恭王项岚从内室里走出来,身上略带王爷的威仪,但在项骁面前还是逊色很多。 听到殿内动静,他担心妻子被项骁刁难,所以现身出来了。 “八弟,这么晚了,何事且慢慢与五哥说,别把你五嫂嫂吓到了。”项岚不怕项骁,倘若自己的王妃被他当着面伤了,或死了,那会很没面子。 项骁看到人出来,对他嗤之以鼻地轻笑,匕首从恭王妃嘴里挪开时,还故意拉了下她的嘴角,瞬间满口殷红,分外刺目。 恭王妃被吓得花容失色,忙抽出手绢捂住嘴,想止血。 项骁嫌她挡路,伸手把她稍用力推到了一边。 项岚皱眉看着这一切,脸色阴郁。 “五哥,可还记得上一次宫宴的晚上?” 项骁明显是来找他算账的,那个晚上,谁又会忘了。 就因那晚被项骁逃了,捡回一条命,恭王府的多个计划功亏一篑。 项岚却装傻充愣反问:“那个晚上怎么了?” 项骁知道他的好五哥最是会装,上前来到他面前,忽地一手抓住他肩膀,不给他躲开的机会,将手中匕首直接捅入他的腹处,伤口处顿时血流如注。 “唔!!!” 项岚吃痛地闷哼一声,他能清楚感觉到刀子在他肚子里转了转,那绞痛感,似肠子被他切断了般。 他凝出一股强劲的掌风,想一掌把项骁击开。 也许是他受伤了的缘故,动作有些迟疑,被项骁躲开了。 恭王妃吓得死死捂好自己被割宽的嘴巴,生怕项骁下一个就来捅她。 项骁仍是游刃有余的样子,还有心思“宽慰”一下恭王妃:“五嫂嫂莫怕。” 项岚知道他今晚能如此顺利闯入翰阳殿,在殿外肯定带了不少人来。 眼下跟项骁硬碰硬肯定不行,他态度放得很软,就像是他和项骁的兄弟关系不错般,突然像与他唠嗑家常一样岔开话题,企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八弟,你看观景楼那边的礼花多漂亮,不去陪九妹吗?” 说的时候,两手捂着腹处在大量流血的伤口,地上此时已流淌出一小片血泊,脚都有些站不稳了,伸手撑在一旁的桌面上,借力勉强站稳。 项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是,都没用的。 这时天空又 “砰!” 一声响起后,炸开一朵红绿相间的大礼花。 “我今晚比较想陪五哥和五嫂嫂过节,在这里也是可以看得到,五哥、五嫂嫂你看,那边的礼花多漂亮。” 他的语气学着项岚那般,如同在唠家常,手还野蛮地抓住恭王妃的发髻,逼她看向殿门外绚烂的天空。 恭王妃感觉自己头皮都要被他扯下来了,一双手顾得上嘴,顾不上头。 让项岚气得胸口起伏得厉害,恭王妃敢怒不敢言,她眼下哪来的心思欣赏礼花。 他居然把他刚才说过的话,又原原本本地还了回来。 疯子! 这就是个脑子不正常的疯子! “八弟,非要闹成这样,你才开心吗?” 项岚告诉自己要忍着,只要自己不认,项骁就不会下死手。 但,显然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项骁。 项骁非但不放过他俩,还戏谑地看着项岚在那里不停流血,在他看来那根本就不是条人命,不过是打残两条恶狗般,心情畅快。 “不然呢?” 说罢用力把恭王妃的头发一扯,让她看向项岚,不打女人的规矩,在他这里得看是谁。 “啊!” 恭王妃的惨叫,他充耳不闻,手里沾着项岚血的匕首,往她脸上抹了抹,又给她白皙的脸上划了两道线长的口子,项岚的血和着她的血滑落下脸颊。 “五嫂嫂不是挺喜欢用药吗?今日是小年夜,正好本王带了些过来,给五嫂嫂贺一贺。” 恭王妃满目惊恐,想要挣扎,头发却被项骁揪得更痛,甚至感觉到已脱落好些头发。 “八弟,不能够啊,我可是你的五嫂嫂,为了一个外人如此对自家人,你啊!” 不给她说完,再用力拽了一把她的头发,她整个像条母狗般跪趴在他脚边。 “五嫂嫂说得是,一家人,这样的快乐,做弟弟的自然要让你和五哥体验体验,这才叫兄友弟恭。” 项骁笑得愉悦,随即唤人进来:“陈胜,拿本王带的礼物进来。” 殿门外,随即响起陈胜的恭敬回应:“是”。 几个呼吸后,陈胜看似空身进来,手中并未拿着所谓的礼物。 等他来到项骁面前,哦不对,应该是恭王妃面前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白瓷瓶。 “项骁!” 项岚低吼,他想上前一步,却被项骁一个眼神给定住了脚,不敢再上前一步。 眼下他和恭王妃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任项骁宰割。 项骁俯下身,稍稍凑近恭王妃面前,那神色犹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鬼,让她深深地感受到了恐惧。 恭王妃,脸上血色全无,白得几近透明。 “不!不要……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