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姐灭妻?这个太子妃我不当了

白娮哪能料到,这个时间点推开厢房走进来的人不是太子,而是太子他亲叔!原想喝点酒壮胆,跟太子坐实关系,谁知道……项骁居高临下看着她朦胧不清的脸蛋,如弓的薄唇邪恶地扬起,调侃白姑娘这是不满意本王?白娮扯过雪白的貂皮,小脸比貂皮还要白,害怕得有些口吃不是,我,我以...

第100章 要挟我的人?
    听完,项骁凤眸中闪过寒意。

    回想起上次她有问过他借钱,但他问理由时,白娮并没有给。

    之后去骗了都怡一万一千两,如今那些钱,她拿去给谁?

    那便只有她心里清楚了。

    赵品见他不回,继续汇报:“秋雁说,今日白七姑娘被华安公主邀请用早膳,隐卫被公主的人拦了,没能进去。”

    项骁听完目色讳莫如深,“嗯,去忙吧。”

    “是。”赵品作揖退下。

    隔天上午,项骁抽时间去了常乐斋找常骞。

    常骞刚做完了一单不错的生意,回过身就看到项骁来了。

    “哎呦,项小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哼。”项骁看到他,心里就来气。

    “怎么了?”常骞不知是什么事,又把这位大爷给得罪了。

    跑到他这里来闹脾气,这不适合吧。

    “你说呢?那日白娮过来,一万一千两。”

    项骁想到常骞帮白娮,让她有钱去送给别人用,心里就不爽。

    “呃……这,怎么说?”

    常骞有种不详的预感,总觉得项骁似乎调查到了什么,他又不确定。

    “不说?”项骁以为他会知道些事情。

    常骞觉得挺无辜,他当时只不过是见色起义,才脑发热帮了白娮,可这种话,他怎么敢说出口?

    他要是敢说,今天他估计要被活活揍死在这里。

    项小狗可不会听他讲道理。

    “我真不知道怎么说,如果你要问那些钱,她用来干嘛,我真不知道。”

    项骁点头,接受了他的解释,但心里的气还在,散不去,怎么办,都是这小子多管闲事,给他添了堵。

    “好,你不知道,但你是帮了她。”

    常骞觉得他有点无理取闹了吧。

    “不是,我说项小狗,人家急钱用,你不帮忙就算了,还不许别人帮,你这说不过去吧。”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

    “那钱进了西凉人的口袋,你说呢?”

    项骁向来瞧不起西凉,可他们吃相太过难看。

    乞讨的手都伸到他的人身上夺了,倘若常骞不帮忙,西凉人就不会得逞。

    只不过,他想弄明白白娮为何要给钱西凉人。

    常骞也很纳闷啊,白娮“辛辛苦苦”骗来的钱,居然转头送给了西凉人,这总觉得有哪不对啊。

    “你说……她会不会被西凉人要挟了,才不得不破财消灾,可她本身又没这么多钱,你又不借给她,能把钱骗到手也是她本事……”

    好吧,常骞感觉自己也开始语无伦次了。

    “要挟我的人?”

    项骁听完轻蔑笑了。

    “倒是,且先不提这事,你不也要跟西凉人做买卖吗?”

    常骞突然想到这事情,他还有参与投钱呢。

    “那是两码事。”项骁知道在常骞这问不出答案,便放他一马,先离开。

    常骞没想到项骁走得还挺快,幸好没伤及他店里的小宝贝,算是逃过了一劫。

    就是想到白娮那一万两最后是送给西凉人,心里也跟着滴血,这可真是……

    不过他始终相信白娮肯定是被威胁到了,不然谁会把一万两送给别人。

    白娮还不知自己送钱给韩烁的事情被项骁知晓。

    今日一整天都待在白府没有出去。

    下午时分,白娮又接到了华安送来的请柬,说她快要离开了,要在云间给自己办一个饯别宴。

    白娮直觉不可能只是简单的宴席。

    结果,如她所料。

    等去到宴席的时候,秋雁和其他府里的丫环一样,被要求在另一边等候。

    宴厅里人不多,拓跋盈也在,她如今看到白娮并不会再像先前那般带着恶意,甚至因为白娮和华安关系好,她也对白娮脸色好了许多。

    华安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问拓跋盈:“盈盈,你大皇兄快到京城了吧?”

    拓跋盈听到大皇兄三个字,心跳一咯噔,她多少是害怕他的,虽然大皇兄拓跋川对她也是疼爱的,可就是让她害怕,不如其他的哥哥亲近。

    拓跋盈预估了下时间,“嗯,估计再过五六日吧。”

    “那快到了,话说你大皇兄过来听说要跟我八哥哥见面。”华安想到这两个人,就觉得都不是善茬。

    但她知道项骁要跟拓跋川要做什么,项国收战不久,其实也很穷,都想捞点油水,但是刚攻占下来的城池虽以前勉强算是富足过,可大宗族的商人流失,也导致了如今贫穷的局面,要重建起来很难。

    所以就需要拉拢一下西凉,不得不给他们分一杯羹。

    西凉自然是很乐意的,有钱不赚是傻子。

    白娮在一旁听着,没有插话。

    她此时只希望拓跋川来的时候,不要与他撞上。

    不然,后果她很难想像,眼下已经很糟糕了。

    “白娮,到时候正好可以跟我大皇兄认识一下,哼,我家的大皇兄可比你那太子强多了。”拓跋盈觉得白娮要是下嫁给项聪挺可惜的。

    那项聪就是个垃圾货色,日后项氏交到他手里,绝对离亡国不远了。

    皇位就该让她的项骁来坐。

    否则,等到了那一天,西凉一定会攻打项国,项聪登基之后,便是最好的攻打时机,到时打下来,她要让父皇让项骁来做这新项国的皇帝,到时候她就来做项国的皇后。

    白娮听完讪笑:“有机会吧。呵呵。”

    她一点也不想见,最好一辈子都不要见到。

    现在对拓跋川一点记忆都没有,但从韩烁的话中透露可以得知,那是一个让她有危险的人物。

    “肯定有的,我到时可以给你引荐。”

    拓跋盈很热情,虽然她很讨厌白家那个白孀孀,但是白娮还行,华安说了,白娮在白家也是身不由己。

    华安这时打圆场,笑道:“好了,有缘再见吧,你别急着抢我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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