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骁这下满意了,此时像个大爷坐躺在床,等着被满足。 白娮跪在他面前,两手环在他的脖颈上,时不时低头看一下,尽量避开他的伤口…… 但更多的时候,是看着项骁的脸、喉咙、胸肌。 这男人很帅,颜值完全长在了白娮的审美上。 项骁的脸很干净,连颗痣都没有。 五官深邃,鼻梁挺拔,剑眉下是一双深邃狭长的丹凤眼,睫毛又黑又长,含珠薄唇吻上去口感很棒。 他的发际线有个美人尖,此时青丝半散看起来颇有种雌雄难辨的魅惑。 完美得像堕入凡尘的男菩萨! 可这男人偏偏却是个疯子。 伤成这样还要做…… “专心点。” 项骁不满她的走神,把她猛地一带让她贴紧自己。 “好嗯呜……” 白娮才应一声,他突然一带,喉咙里忍不住发出更羞耻的音符。 整个人瞬间与他距离清零,感应到他滚烫的硬肌块,上面布满了汗水…… 项骁手轻抚着她姣好的白皙肌肤,抚到背时,却搁手得让他皱起了剑眉。 “背,怎么受伤了?” 他第一次见时,就很满意这张玉背。 白娮也没藏着,脸上露出几分委屈:“被母亲罚了。” “为何?”项骁没想到白家还敢对未来太子妃体罚。 “因为冲撞了太子,太子给我母亲告状了。” 白娮说着红了眼,看起来就像是要攀附到他身上生长的菟丝花。 “呵。”项骁听完没说什么,只是冷笑了声。 火热的触感让白娮呼吸一窒,紧接着急促起来, 灼热的大手,似要将她融化, 动情的与他相吻,让她享受至极,整个人愈发飘飘然。 吻了不知多久,试图亲吻男人的喉节,对它轻柔的触碰后,男人的反应瞬间似烧开的水,让她感觉更加灼热了。 项骁在被她撩拨喉节后,反应逐渐疯狂,如饿坏的狼。 以至,她下半夜都在嘤嘤哭求中渡过。 殊不知,她越哭求,他就越狠。 … 平旦时分。 杏柳进屋唤醒白娮,吩咐几个宫女进来伺候她起床。 用早膳的时候,杏柳给她道:“待会需要去给太后和皇后请安,请安过后,便可出宫回白府。” 白娮没精打采地回了个:“嗯”,便继续喝粥。 她眼下只想快点走完这些烦琐的流程后出宫,回府后补一下觉。 白娮昨晚劳累半夜,天知道他昨晚有多疯,伤成那样还敢做,后来动作幅度过大,扯到了伤口又开始出血。 他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把她折腾到了天快亮才罢休。 项骁离开后没多久,安排了两个宫女进来给她伺候清洗,替换床单。 所以杏柳她们进来,才没发现异常。 用完早膳后,白娮随着杏柳去长寿宫给太后、太妃、皇后请安。 进门的时间不早不晚,庄严沉稳的古韵大殿内,此时已有不少皇帝的妃嫔。 令白娮没想到的是,项聪和都怡郡主也在。 长公主带着都怡坐在太后身边,太子坐在皇后的身边。 从坐位的顺序,就能看出谁更受太后和皇后的看重。 太妃坐在一边,低声跟两个妃嫔聊着。 白娮行完礼问安,就走到了太子身边空着的位置坐下。 那是留给她的作为未来太子妃的位置。 太子看到她刚坐下,就冲她小声责备:“你看看这都什么时辰了?!” 主要他自己也有心虚,怨白娮不懂配合着点。 皇后听到了,对白娮也是不怎么满意。 虽说时辰来得不算晚,但也太不积极了。 太子都过来了,她一个未来太子妃居然来得比太子还晚,真不像话。 皇后想到这,觉得白娮是因为昨晚皇上的赏赐,恃宠而骄了。 白娮轻笑,用着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讥讽了回去。 “昨晚我和太子未睡一张床,又怎知太子几时出门。” 项聪羞恼成怒,还想爬他的床? 哼! 凑近她耳边警告:“白娮,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你不过是白家用来攀权的棋子,本宫要弄死你,白家也奈何不了。” 白娮信,届时的白家对她肯定是弃之如敝履。 “瑞王到——” 宦官一声拉长音的唱报,瞬间打断在场的闲聊,目光就像铁遇到磁石都齐齐看向了门口。 众人是没想到项骁会过来请安。 项骁前脚才迈进门槛,白娮的心脏紧跟着一个咯噔,心虚得不行。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昨晚,跟他无尽旖旎的画面。 他怎么也过来了? 好怕他等会会说出点关于她和他之间的什么。 项骁进门第一眼就看到白娮坐在太子身边,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无声轻呵了下。 项聪以为八皇叔在看他,心里一喜,昨晚酒宴没能与八皇叔痛饮一遭,今早他过来给皇祖母请安,等下他一定要好好表现。 项骁的到来,让太后和太妃觉得他心里是有她们这长辈的。 皇后这时看向他,低低唤了声,似提醒他什么。 项聪领悟到了母后的意思。 等项骁给太后和太妃请安后,主动起身给他问安。 “八皇叔,早安。” 项骁平淡看了他一眼,目光随即落到白娮身上。 白娮对上他的目光,惊得心头一跳,赶紧起身给他欠身请安。 “八王爷,早安。” 项骁满意了:“嗯。” 项聪这下似乎察觉到了些不对劲,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 八皇叔是何许人也,白娮这种烂货,他怎可能瞧得上眼。 正想着,就听到项骁笑得意味深长问他话。 “太子昨晚挺操劳?” 项聪闻言脑子里第一反应是,回想起昨晚自己和都怡姐姐在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