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泓拿到这份治理旱灾的方案后,觉得十分的可行,没想到临近过年,项骁还给他这么大的惊喜,这个年一看就是个大好年! 像如此大好时刻,怎么能少得了六部。 放假也得召进宫来,好好商议一二。 虽然他想临死前要带走项骁这个隐患,但在他活着的时候,只要项骁还有用处,他可以仁厚待他。 眼前这份旱案治理方案的奏折,倘若在商议后,真的可行,一旦有了成效,日后那将能给他添上一笔不错的功绩,明君的美誉也将千古流传。 项泓龙颜悦色看着龙案桌前站着的六部尚书,有的已头发灰白,其中最年轻的都已是中年,道:“诸位爱卿,朕急着让你们进宫,便是想让你们看看这份奏折。” 说罢将奏折稍稍桌前方放了放。 六人没敢抬头看项泓,只是低头听说让他们看一分奏折,心里被吓得一咯噔。 用了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复盘自己这一生做了多少坏事了,被弹劾的话,可能会被如此处置? 思忖之际,连忙回应:“是。” 他们暗里一番小推辞后,由年纪最大的礼部尚书上前去拿过奏折,打开的时候,眼睛都没勇气看上面的内容。 直到礼部尚书道出一声惊乎:“想治旱先治沙?” “!” 自自杀? “不错,如今边境不好几座城池土地沙化,已经多年不见天日,倘若这沙能治理好,那将是我大项的大功德。”项泓的语气明显带着难掩的激动与喜悦。 “你们都好好看看,好好学学,旱灾闹了几百年,拿它毫无办法,如今终于有人提出了不同想法。 朕觉得方法颇为可行,此方案里提到可以用麦秆固沙,可以将耐旱的柽柳种在沙地里……” 项泓越说越觉得有盼头,仿佛再说下去,那些沙化的土地就能立即长成绿洲似的。 六部尚书一边听着皇帝画的饼,一边看着奏折里的方案内容,不知是被皇帝的情绪感染到了,还是内容让他们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原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项泓给六人赐坐,随即便围着这本奏折激烈地讨论了起来,还拿纸笔写写画画,用来预设方案中的操作方法…… 这一讨论直接连暖和的家里都不香了,还是眼前的治沙方案香。 上次的蝗灾治理方案,不少懂农耕的官员也是拍手称妙的。 项骁坐在一旁胜券在握地悠哉喝着热茶,听到皇帝和六部的高频率夸赞,让他深感与有荣焉。 等他们讨论完后,已是满头热汗,时辰也到了半夜。 来时外面的天色已擦黑,今晚只能在宫里住下了。 此时的六部尚书和皇帝不仅不困,还精神奕奕,宦官总管在旁打盹好久了,突然冷不丁听到皇帝的召唤。惊得立即睁开眼睛,弓着身踩着快速的小碎步过来,恭敬:“奴婢在,皇上有何吩咐?” 项泓:“吩咐御膳房给些好消化的夜宵过来,还有一些酒水。” “是。”宦官总管应完,转身快步走出御书房,生怕瞌睡虫会重新缠上他。 趁着等夜宵送来的时间,项泓视线看一圈才在角落的太公椅子上,看到正在闭目养神的项骁。 期待的问道:“老八,这份方案是何人上荐?” 如此人才,他要好好提拔起来,造福百姓。 在为百姓谋福利这点上,项泓会暂时抛开私心,与项骁合作。 项骁闻言睁开凤眼,稍稍活动了下筋骨,随意回道:“白家七小姐,白娮。” 项泓知道白家,但听到名字却一时间记不起来是谁。 直到头发花白的户部不确定问:“可是那位被钦天监选出来的未来太子妃?” 这么一说,屋里全部人都想起来了。 “对对对,就是她。”刑部尚书语气确定。 兵部尚书夸赞:“没想到如此妙计,竟是如此年轻的小姑娘想出来了,如此智慧,若是个男儿,未来前途肯定不止如此。” “日后可母仪天下。” “说到这个,不知皇上几时为太子与白家七小姐赐婚?”礼部尚书这老家伙总爱瞎操心别人家的事,自家后院都还鸡飞狗跳。 “钦天监那边还未选出黄道吉日,这事情不急。”项泓其实也急的,既然是他们皇家选定的女子,谁人敢抢? 随即接着又道:“那上次的蝗灾可还是白娮想出来的?” 否则以如今的那些朝臣的脑子,不可能如此灵光。 要有这么好的法子,何必拖到至今都没想明白。 项骁老神在在:“是她。” 项泓心里已经拍手叫好,一时兴高脱口而出:“大项有如此钟灵毓秀的女子,连续两次献出妙计,好活当赏!” 兵部尚书附议:“皇上,此女不仅要赏,还要给予封号,如此,才能鼓励更多有想法的女子。” 刑部尚书捋着下巴的山羊须:“不错,谁说女子不如男。” 礼部尚书却提出了反对的意见:“如此过早封赏有所欠妥。虽想奇妙,但尚未落实有反馈结果,要是万一失败了,这又该如何是好?” “老臣赞同杨大人的想法。”户部尚书附议,这一封赏又得支出不少银子,国库财务目前已赤,计是妙,可万一失败了,这笔钱就花得就很不值当了。 吏部尚书:“这……” 好像也说得很有道理,可你们两个老家伙没看出来,瑞王是打算捧这位白七小姐嘛? 她可是未来太子妃,亦就是同等于捧了太子,如此太子有面子了,那皇帝自然也有面子! 礼、户二部这两个老东西怎么就想不明白呢? 哎呦,可急死其余四部了。 “既然户部尚书大人和礼部尚书如此,那还请二位尚书再想个更好的法子吧,这本奏折本王拿回,还可以垫垫桌脚。”项骁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