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烁痛得他大脑麻痹,使劲唤来侍卫。 “来人!快来人——别让那臭婊子跑了!” 妈的,白娮可千万别让他给逮回来,否则非把她先奸后杀了不可!” 白娮跳下楼后,预料中的崴了脚,刺痛让她眼前发黑了一下,但眼下她必须赶紧逃离这里,不然守在院门处的侍卫很快就会追上她。 云间里有很多园,可距离项骁住的湖心小楼很远,不管怎么说,先远离这边才是首要的。 哪怕能逃到那边,没有领牌她也进不去。 何况,依今日项骁的态度,估计也不可能会再出手救她。 白娮崴了脚,也跑不动,只能靠加快脚步,走去能躲藏的地方,暂时先躲起来,等脚痛缓一缓后,再想办法逃出云间。 眼下落得如此境地,白娮满腔的委屈,活着好难。 才走没多远,身后就传来了西凉侍卫的喝斥。 白娮闻声心头一惊,咬牙忍着崴脚的刺痛,提起裙摆跑了起来。 前面几米有个月牙门,只要穿过去,就能让对方失去视野。 等白娮进去后才发现里面是个勾栏院。 戏台上有穿着单薄的姑娘在弹奏,跳舞。 台下一群有身份背景的官员老爷搂着姑娘谈着事情。 如今已是临近冬季,气温低,出门时穿得厚实,可如今她没了外氅,衣裳看着不比台上的勾栏女子厚多少,跑了一路,已是汗流浃背。 白娮的突然闯入,并没引起多少注意,白娮赶紧稳住表情,假装若无其事经过,打量了眼四周的环境,远远看到这个院子有东、南、北门,南门是拉开最远距离的方向。 前脚才走入穿堂,身后就传来了韩烁的声音。 “诸位抱歉,在下在追拿犯事者,还望见谅!” 白娮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动了! “草!” 她不得不赶紧她加快脚步,只要穿过南门,她就拥有更大的逃脱生机。 才走出穿堂门,路过一间开着门的厢房前,白娮猝不及防之间,忽地被人用力拽进了房中,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对方是谁,房门就被合上了。 此时整个人撞进一堵结实宽大的胸膛里,顿时让她失措! “放开我!我不是构兰里的姑娘!” 随即头顶传来男人一声轻笑,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随着呼吸,混入她的嗅觉里。 “不是构兰的姑娘,为何在构兰院内,嗯?” 白娮闻言心头划过惊喜,回身看清他的脸:“八爷!” “不然你以为是谁?” 项骁松开她,站正身,居高临下看着她乱糟糟的发顶。 白娮放下戒备,浑身紧张的情绪随即瓦解,总算得以喘口气。 “当然希望是八爷。” 这时,厢房门,传来西凉侍卫与韩烁路过的动静,可才路过几个呼吸后,又折返了回来,敲响了房门。 韩烁咬牙切齿:“麻烦开门一下,我等正追拿犯人。” 声音听起来十分的烦躁,看样子是痛得不轻,在极力忍着。 白娮顿时浑身紧绷,好怕项骁会把她推出去。 眼下尊严哪有活着重要,哀求:“八爷,求你救救我……” “给一个能说服本王的理由。” 项骁讳莫如深的看着她。 白娮一时间理不清楚他说的是哪个睡。 白娮猜了一秒,下秒搂上他的脖颈,深深地吻住他的含珠薄唇,用他以往喜欢的方式,在其中与他缠绵,辗转缭绕…… 好一会才松口,拉开距离…… “八爷今日是恩人,阿娮自然得以身相许。” 项骁用拇指拭了拭被她吻湿的唇,看她的目光有点儿邪,“怎么,现在又觉得身份适合了?” “适合的,叔叔……” 白娮猜他会喜欢这种play,赖在他怀里娇娇软软地低低说着,就像正在向他表白的纯情少女,渴望地看着他深邃的双眼。 “麻烦快开门!再不开,我们就闯进去了!” 气氛看着正好,门外韩烁急躁的催促,却煞了风景。 项骁不悦的抬起眼帘,阳光透过雕花门窗的白绢照在他深邃的丹凤眼上,折射出杀意。 “滚。” 吓得门外韩烁一阵头皮发麻,连忙赔罪:“实在抱歉,原来是瑞王爷,在下这就带人离去,打扰您了。” 话落,屋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谢谢叔叔的救命之恩。” 项骁愿意再度伸手救下她,白娮终于可以彻底放心了。 只要能活下去,努力讨好他又何妨。 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 “谢谢叔叔~” 白娮仰头望着他,舒展开了眉宇,人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项骁拍了一掌她屁股,“胡闹。” 随即打横把人抱起带入里间,放到床榻上,让她坐着,转身要离开。 白娮立即伸手揪住他袍袖,猜不出他的情绪。 “叔叔要去哪?” 项骁看了眼她揪来的小手,哄孩子似的:“等着。” “好。” 眼前的小女人眼角红红的,像一只被雨打了的小白兔。 衣裳不整,发头微乱的样子,像被欺负惨了般,看着可怜极了。 项骁出了趟屋外,回来时手里多了瓶跌打药酒,就床边坐下。 视线落在她裙摆处:“脚。” 白娮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崴了的脚放到他腿上,幸好没脚气,不然要社死了。 此时她才有闲暇看清楚自己的“猪蹄”,红肿里带着大片充血的淤青,刚才为了逃命,导致它雪上加霜,此时才感觉到痛意。 项骁拿起她的“猪蹄”用手按压了几下,当下痛得她飙出泪:“嘶……痛死了!” “跳的时候,怎的没想起来会痛。” 白娮听到他的调侃,知道他已消气了。 “人家——嗷!” 她话才道出口,随即被项骁猝不及防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