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姐灭妻?这个太子妃我不当了

白娮哪能料到,这个时间点推开厢房走进来的人不是太子,而是太子他亲叔!原想喝点酒壮胆,跟太子坐实关系,谁知道……项骁居高临下看着她朦胧不清的脸蛋,如弓的薄唇邪恶地扬起,调侃白姑娘这是不满意本王?白娮扯过雪白的貂皮,小脸比貂皮还要白,害怕得有些口吃不是,我,我以...

第3章 他不允许他的好姐姐受人欺负
    项聪给足了白娮体面,没有进寝室里把她拽出来。

    看到她才姗姗出来行礼,心里对她是愈发不满。

    “都什么时候了才起床,都怡姐姐都去给皇祖母敬完茶了。你可是未来的太子妃,怎能如此不知礼数。”

    “太子弟弟别动怒,兴许是白姑娘昨晚睡得太晚,睡过了时辰……”都怡郡主说着用手帕挡着忍不住上扬的嫣红小嘴,幸灾乐祸。

    项聪听她提到昨晚,又想到手边小几上放着的男款披风,上面还一股熟悉的檀香味。

    “睡得太晚?呵,说!这披风是谁的?”

    事情到这,白娮哪还有看不明白的。

    项骁的披风在她厢房里,都能引来项聪,不用猜也知道都怡郡主在她身边安排了人。

    看着那件披风白娮感觉头皮在发麻,脑子里琢磨着要如何解释才好,表面极力扮演出平静无波,毫无心虚的样子。

    花了几个呼吸在脑子里编了个解释,平静道:“我昨晚想去找太子,正好在太子院门口见着,还以为是太子的就捡回来了。没想到捡错了,既然不是,那太子就把它随便处理了吧。”

    这理由似乎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凡项聪能动动脑子,去找昨晚的值守的护卫问一下,便能问出可疑的地方。

    “哼!”

    项聪相信了白娮的话,随手把披风扔到地上,脸上的怒意明显减去了不少。

    白娮明知故问:“倒是昨日傍晚时分,我有事找太子,太子为何不来?”

    想看看这对狗男女的反应。

    都怡郡主闻言立即挤出哭腔,为了掩饰她和太子之间的不正当关系。

    “白姑娘是在怪我昨夜抱恙,让太子过去看我而生气吗?”

    “对不起,我从小与太子弟弟一起长大,所以才想……”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对不起,你别生气……”

    她越说越泣不成声,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最后哭倒在太子怀里,她和项聪的奸情,绝不能被察觉。

    白娮听得一阵无语,好大一朵茶香肆溢的白莲花。

    项聪见自己心爱的好姐姐哭成泪人儿,心都揪着痛了起来,不忍心她被白娮如此欺凌,厉声喝斥。

    “白娮够了!”

    “都怡郡主是我亲姐,她病了,我照顾她很应该。”

    “你嫉妒心如此重,女戒七出怎么背的?”

    “白家没教明白你吗?”

    白娮被他俩的话逗乐了,嗤笑了声:“呵,我刚才说了何重话吗?”

    “我不过是问太子为何时今早才归,太子回个缘由便是,都怡郡主这一大早的在这哭天怆地,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哭丧呢。”

    项聪被她的话羞得脸红脖子粗,抬手就要往她脸上搧去,但被白娮侧身躲开了。

    “白娮——你躲什么!本宫教训你是你的福分!”

    她确实没说什么,可都怡郡主向来心思细腻,肯定是因为白娮的话受到了刺激。

    他不允许他的好姐姐受人欺负。

    白娮被他吼得耳朵嗡嗡,反唇相讥:“哦,倘若太子换成是我,这样的福分你要不要?”

    旋即又变得阴阳怪气,“噢不过也是,您现在是太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就算您以后要废了我,立你的好姐姐为妃,让她诞下子嗣也是对的。”

    项聪总觉得今日的白娮与平日不大一样,她的牙尖嘴利当场把他噎住了。

    她怎会知道此事?

    而且这些话,他昨晚才跟都怡郡主说过。

    昨晚她去都怡的院子找他了?

    所以才会捡到披风?

    他是万万没想到白娮竟已如此爱他!

    都怡郡主听到白娮的话,脸色当即煞白,揪住他袖子,啜泣提醒:“太子弟弟,怎么办……”

    她和太子之间的关系绝对不能被白娮传出去,否则,死的就是她。

    无论皇后,还是太后,更别提皇上了,那是绝不允许这种不伦的关系存在,破坏整个皇家声誉与颜面。

    项聪回神,警告道:“白娮,管好你的嘴。未来太子妃病故对外面的人而言,也不是不可能。”

    白娮知道他在威胁她,反威胁道:“太子该不会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吧?倘若我有个什么意外,我可不保证那人会不会替我说出去。”

    项聪听完,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再开口骂下去,打又打不着。

    他治不了她,那就让白家把人领回去,重新调教好了再送来。

    都怡郡主不想说多错多,依偎在项聪怀里,声音低低啜啜道:“太子弟弟,我头有点晕……可以送我回小院吗?”

    项聪怜惜:“好,我送你回去。”

    都怡郡主在临走时,给太子小声道:“太子弟弟,披风,得拿走……”

    这披风她得拿回去好好让人去调查一番。

    项聪唤随从进来捡起地上的披风后,便扶着都怡郡主离开院子。

    白娮嫌弃的收回视线,生怕多看一眼会长针眼。给候在一旁的侍女示意进内房,继续给她梳头。

    都怡郡主才走出院门,就给项聪上眼药。

    “太子弟弟,我看白娮今日的样子跟平时不大一样,我怕她……”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项聪自信地抢道:“我知道,她不过是太爱我了,昨晚她还想媚惑我,幸好姐姐你的人来得及时,姐姐你放心,我的人,我的心都只能是你的,绝不让白娮玷污了去。”

    当然,这话他不过是随便说说,他可是未来储君,怎可能只睡她一个女人。

    都怡郡主听完后满眼的深情款款,给他表白:“我也是,我的所有都是弟弟的。”

    面上在应付着项聪,心里却在猜着:这披风是白娮捡的,她昨晚肯定是招了野男人回来,不然她今早起来怎会看都像被男人宠幸过的样子。

    两人之间说的亲密话很轻,尾随的奴仆听得并不真切。

    他们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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