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都怡这番话,不少人回想起当年关于宫家的事。 白娮听得呼吸不敢大喘,原身是宫妤这件事必须捂得死死的。 且看眼下不止都怡,包括皇后,其他妃嫔也是谈及宫家色变,恨不得一口一唾沫星子把宫家的坟都给淹了。 都怡的大姐随即接话:“可不就是,宫家三代忠臣良将的名声在宫汉州那一代彻底全毁了。” 皇太妃不知想到了何,冷不丁来了句:“幸亏发现得早,不然哪有今日这般悠然观赏礼花炮。” 提到这事,就有妃嫔给她拍起了马屁:“可不嘛,还得是瑞王爷争气,如今把咱们项氏保护得好好的。” “就是说,以前那些人还说咱们项氏少宫家会如何如何,如今没了宫家,项氏还不是好好的。” “只要有我们瑞王爷在,项氏的天下自然稳稳当当。” …… 这些话让皇后越听脸色越黑,好似她们多吹捧几句,项骁就会罩着她们似的。 项聪也认同妃嫔的话,他自是要向八皇叔学习的,特别是领兵打仗这一方向,他也想有生一年,能像八皇叔那样威风凛凛,手握重兵,指挥着手里的将领士兵,指哪打哪。 哼,到时候整个江山都是他一个人的,看谁还敢忤逆他的意思。 然而这些话,却让皇太妃越发觉得尴尬,原本说出口的那番话也不是那个意思,可眼下的,画风说着说着,就变相成为给项骁拉仇恨了。 心里怨骂这些妃嫔可真是没脑子! 满脸不悦的起身,“很晚了,人老不中用了,本宫本先回了。” 皇后看着太妃离开的背影,无声冷哼。 刚才吹捧项骁的妃嫔没想到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皇太妃离开后,皇后也走了,省得伤眼睛。 不久,观景楼的大伙也随之散场。 离开时,华安公主与白娮结伴走了一段路,太子走在前面,没敢走远,他知道九姑姑喜欢白娮,今晚无论如何装也要装装样子。 华安公主跟白娮肩并肩走着,差不多走到分岔门时,从广袖里取下个小锦盒塞到白娮手里。 “这是我早两年去西凉时买的稀奇玩意儿,不算贵重,送给你当见面礼刚好适合。” 白娮没想到华安公主还准备了礼物:“多谢公主。” “别客气。”华安不以为然地摆摆手,随即给她道:“等过两日我出宫找你玩,好久没逛京城了,到时候你可要好好陪我玩个痛快。” “可以。”白娮看她性格直爽,加上项聪在前面看着她这边,很明显在等她。 “那说好了。”华安高兴得眉眼弯弯。 这时一个高大的华衣男子在华安身后出现,慢慢走上前来,手里还拿了件披风,待走近后,边说边将披风披到华安肩上。 “公主,冬夜寒冷,小心吹了风。” 华安回头看了眼男子,等披风系好后,伸手挽住他,给白娮介绍:“他就是我的驸马,北胡的二皇子,赵灿。” 白娮客气的微微俯首行礼:“驸马爷。” 她也不知如此行礼是否对,都是跟影视剧学的。 “白姑娘客气。”驸马语气淡漠。 兴许是太子冷风吹得难受,命人过来催她:“白姑娘,太子殿下在前方等你很久了。” “去吧。”华安看了眼项聪的方向,随即挽着赵灿走进了拱门内。 白娮也随宫人去到了太子身边,今晚她留宿的地方,安排在东宫。 华安走过拱门后,人前开朗笑容眨眼后换成了冷漠睥睨的姿态。 “太子可真不把我这个九姑姑放在眼里。” 她不满被项聪命人过来打断她还没说完的话。 赵灿随着她的脚步,朝寝殿那边走去。脸色依旧淡漠,面对华安公主的不满,他没有作声。 等回到寝殿,走入内室,华安屏退所有的宫人,剩下她和赵灿二人。 赵灿坐在床边,华阳便直接跨开腿坐到他身上, “今日应酬太累了,帮我放松一下。” 赵灿随即眨眼变得灼热,声音沙哑问道:“如何放松都可以吗?” “另废话”华安似乎有些燥,说着毫无征兆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本宫现在只想舒服,快点……” 赵灿被打她非但没有生气,看华安的眼神反而更加热烈,那眼神就像在令人饥渴得快死的沙漠中,看到了一片绿洲,下秒便疯狂将她翻倒,跪在她身前,如宣誓的黑骑士。 “好,会让公主舒服死的……” 在华安被伺候得舒服的同时,还能分神跟埋首苦干的赵灿聊上几句…… “本宫总觉得在西凉时,见过这个白娮嗯……你咬痛我了,轻点……”说着又是一耳光打到他脸上。 赵灿没作声,用行动让华安更舒服,来弥补刚才犯的错。 等半个时辰后,华安舒服够后,整个人如一滩水软在床上,赵灿看着她这个样子,随即又换了一副模样,就像从一条忠诚的狗,变成了猎豹,看到鲜嫩多汁的猎物,直接扑了上去…… 华安想反抗,却被他反制得动弹不得,刚才她是如何要求他的,现在也要让她尝尝滋味。 …… 东宫,寒风摇摆着檐下红灯笼,守门的宫人两手即便揣在两边厚厚的袖子时,也忍得不时哆嗦,需要来回轻轻跺步来让自己暖和一些。 白娮今晚被安置在左边的耳房。 项聪今晚没有为难她,也没有让都怡过来挑衅,这一夜显得格外的安宁。 可白娮的内心里从离开观景楼后,便久久无法平静,此时床再暖和,也无法令她萌生睡意,辗转难眠。 白娮整整一夜都在想着:如何让宫汉州昭雪沉冤? 只有洗清了宫家的冤屈,她才不用提心吊胆地过日子,更不用有一天,与项骁刀刃相见。 她很害怕, 害怕项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