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倒美,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合八字呢。186txt.com” 林珏瞧着这女子娇媚的模样儿,不由得心痒难耐,只觉得她这副娇俏的样子真是越看越想看。 “夜长梦多!”林珏笑道,情不自禁地就拉过锦心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摩挲着。 “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把你立即娶回家!”林珏看着锦心那双秀丽的眸子,动情地说道。 他那双大手的指腹带着武人常有的剥茧,在锦心那柔若无骨的小手上揉着,让锦心有些痒痒的。 她咯咯地笑起来,就往后拽自己的手。 林珏被她这娇柔的小模样儿给引得浑身冒火,忍不住就一把把她揽在怀里,对着她的面颊就轻吻过去。 锦心顿时愣住了。 先前在诚亲王府钻进林珏的怀里,是为了气陈令如的。 那时候带着点儿小心机,她没觉得有多害羞。 可是眼下被这个男人给拥在怀里,他那宽厚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那柔软的前胸,两个人契合得严丝合缝,亲密地就像是一体一样。 而且,他那温热的唇亲在自己的脸上,让她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快要跳出腔子来了。 不知道为了,她忽然想起了前生。 那个躺在她身边冷冰冰的尸体,穿着银白色的铠甲,静静地躺在那儿。 那样的场景,让她的心揪疼起来。 今生,她和他有了交集,她止不住就想担忧起他来。 以前,只想让他好好地活着,自己好摆脱和他合葬结为冥婚的命运。 可是,现在她不仅认识了他,还和他很快就要结为夫妻了。 她还真是越来越担心他的身体了。 不知道,她能不能改变他的命运,让他这一生好好地活着? 她前世里并不知道他最后到底为何死去的,今生,既然和他结为夫妻,她一定要帮着他,摆脱那悲伤的命运! 她默默地想着心事,竟然忘记了林珏还在她的脸上“肆虐”着。 林珏见这小女人依偎在自己的怀里,先还挣扎了两下,后来就一动不动任由他为所欲为了。 林珏不由大喜,越发放肆起来,那唇更加不老实了,不仅亲了她的面颊,更是把唇移到了她的唇上。 那柔嫩的粉唇,尝上去是那么甜美,那么芳香,让他欲摆不能,好像就这样吻着她,一直吻到天荒地老。 等罗锦心反应过来时,林珏的舌已经探入她的嘴里,和她的********纠缠在一起了。 锦心睁着一双秀目,目瞪口呆地瞪着林珏。 林珏被她瞪得有些心虚,只好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嘴。 罗锦心摆脱开他的桎梏,赶紧往后退去。 林珏尴尬地望着小女人的动作,不敢再往前一步。 他这已经算逾矩了,要是再往前,就怕吓着人家。 这还没定亲呢,他就亲上她了,她心里会不会恨上自己? 会不会觉得他欺负她? 她一个孤零零的弱女子,身边也没个人给她撑腰掌眼的,他这般对她,会不会让她觉得自己委屈?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林珏忐忑不安地想了很多,生怕罗锦心会不理他。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锦心坐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乙丑年卯月丑日子时。” 林珏愣了一下,忽然意识过来,这就是锦心的生辰八字。 没想到这个小女子没有怪他方才唐突,竟然还告诉他的生辰八字了。 他欣喜不已,立即笑起来,“好,我这就叫人写了,拿去让人合!” 他说罢起身就走了出去,吩咐了外头候着的温鹤和冷烟两个,一会儿就又返了回来。 锦心看天色也不早了,见这家伙总也不走,只得起身撵人,“天儿不早了,我想歇着了。你先回去吧。” 林珏知道她今儿子啊诚亲王府的湖里泡了半日,这会子估计也累了。就算他再想留下,也不舍得打扰他,只是关心地问锦心,“你觉得还好吗?要不要请给大夫过来?” 锦心不耐烦地瞪他一眼,哼一声,“我就是大夫,我自个儿的身子还能不知道吗?” 林珏知道她有些气了,忙笑道,“你没事就好,我这就走,你好好歇着,明儿再来,就该放定了。” 锦心没想到他这么心急,不过想着他说过夜长梦多,也就无所谓地点点头,挥了挥手,林珏就慢慢地走了出去。 谁知,他刚到门口,就遇到了迎头走来的太子萧裕! 一百二十章 赶走 萧裕一身宝蓝色的长衫,白玉腰带,风流倜傥地走了进来,看见对面一身白衣的林珏时,他就愣了愣,不过旋即就带上了笑容。 “玉堂,原来是你啊。”萧裕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和蔼可亲地打着招呼。 说真的,他这个太子当得还是没什么架子的。 林珏不仅是他的臣子,也是他的妻舅,所以,他在林珏面前从来都不端着架子。 只是今儿,他面儿上虽然一如既往,但心里很不舒服。 不管怎么样,林珏是从罗锦心屋里出来的。 何况,先前他已经听到常公公禀报了林珏和罗锦心订亲的事情。 面前这个俊逸潇洒的男人,虽然没有他的位分高,但却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论长相,他比不过林珏,论能征善战,他更是赶不上林珏。 说起来,他从小儿锦绣丛里长大,至今连只鸡都没杀过,哪里比得上林珏这个征战沙场记载的战神? 所以,在林珏面前,他明显有种低人一头的感觉,好似眼前的这个男人,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一样。 但他心里告诉自己,在林珏面前绝不能输了气势。 于是,萧恪抬头挺胸,面上带着一种高贵优雅的笑,笑吟吟地看着林珏。 “是,罗姑娘在诚亲王府落了水,这会子已经歇下了,殿下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进去了。” 林珏见太子亲自前来,早就猜出了他的意图。 只是罗锦心是他的女人,他不能容忍任何男人觊觎。 即使面对着太子,他也不能退让分毫。 “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萧恪显然不知道罗锦心落水这事儿,他震惊的同时,又恼怒起来。 这么说,这大好的英雄救美的事儿被林珏这小子给摊上了? “有些误会,都是姑娘们之间不小心造成的。”林珏不想牵扯出自己的表妹陈令如,毕竟,让太子知道陈令如要暗害罗锦心,还不知道太子会对陈令如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只能含糊其辞地说了。 当然,太子若是有心,迟早会查个清楚。 “姑娘之间的不小心?”萧裕显然信不着这话,“姑娘们都是大家闺秀,行事莫不遵礼,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从小儿就在宫里长大的萧裕,怎能不知道这内里的险恶? 越是女人之间,就越容易用这些龌龊阴险的手段。 男人们之间很多的都是因为权势的纷争,而女人们之间,大多都是因为男人。 不知道罗姑娘又招惹了谁,竟然这些姑娘下这样的狠手! 这要是救得不及时,岂不是把小命给搭上了? 萧裕暗暗地把这事儿给记下了,心想着等过一会子就去问问萧恪,这里头就一清二楚了。 听林珏说罗锦心已经歇下了,他实在不好往一个女子的闺阁里闯去。 站了一会儿,方才想起来问,“给罗姑娘请了大夫了没有?” “没有,她不让请,说是自己就是大夫。”林珏无奈地摊了摊手,那样子就跟一个宠溺妻子的丈夫一样,看得萧恪心下嫉妒不已。 从什么时候起,这小子和罗锦心已经这般近乎了? 林珏生怕自己和锦心定亲的事情还不为人知,特别是萧裕和萧恪两个觊觎锦心的男人,所以,即使现在还没有合八字,他也得把这信儿给传出去,也让这两个男人死了心。 “哦,对了,殿下,我还没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呢。”他拔高了声音,满脸喜色地冲萧裕说道。 萧裕心里有种隐隐不好的感觉,但也不能不让他说,只是淡淡地问道,“玉堂有何好消息要让本宫知晓?” 语气里满是不耐,林珏却装作听不出来,依然兴高采烈道,“我和罗姑娘的亲事已经定下来了,现在正商量婚期呢。” 明明没有这么快,连八字都还没合,但林珏却偏要说商量婚期。 听在萧裕耳朵里,给外地刺耳。 他面色变了几变,才勉强咬牙忍着要把林珏狠揍一顿的冲动,冷笑道,“玉堂未免太草率了。你这事儿问过岳母大人了?你姐姐知道吗?” 婚姻大事,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林珏既然说到商量婚期了,那恒王妃应该出面啊。他怎么没听林环提这个? 这小子,显然懵他的吧? “这个,当然问过,母妃也答应了的。”林珏才不会傻的上他的当,说出实话来的。只管往下编,“本来这就要进宫给姐姐报喜的,谁知道殿下就来了。正好,说给您听也一样,您回去告诉姐姐一声,好让她也跟着欢喜欢喜,也省的我跑一趟了。” “玉堂,这样不妥吧?”萧裕见他越说越收不住了,不由有些恼怒起来,“你也是皇亲,亲事不仅要岳母大人答应,还得由父皇赐婚才是。就这么草率地定下来,是不是对罗姑娘有些不大公平?人家好歹也是罗探花之女,婚事岂能胡来?怎么不见安国公府来人?” 林珏这个样子,明显得有猫腻,萧裕也不傻,怎么会看不出来? 既然双方商量婚期,怎能连个长辈都不见? 林珏又不是他,把锦心接到东宫就是他的侧妃了。 林珏可是堂堂的恒王世子,既然说到婚期了,那就是做正妃的。 这样的大事儿,一辈子也就一次,怎能不隆重些? 这小子,显然在说谎! 但说谎的林珏,在萧裕一连声的质问下,面不红心不跳,依然笑嘻嘻的看着萧裕,“殿下有所不知,罗家的人都在姑苏那边,近支的也没有几个了。远支的流落到各省,上哪儿找去?安国公府您又是不知道,早就把罗姑娘给赶出来了,罗姑娘何必再回去讨个没脸?母妃身子不好,操不来这样的心,只能我出面了。” 林珏这话也在理,萧裕拿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只得暗暗地咽下了一口气,却不甘心就此回去。 “既如此,那玉堂你先忙去吧。”他想把林珏给支走,好去看看锦心,问问实话。 林珏是何等样的人? 萧裕的尾巴朝哪儿撅,他能看不出来? 于是他干脆也不走了,笑道,“我没什么事儿好忙的,不如就陪着殿下吧。” 萧裕心里一百个不乐意,可面儿上不得不答应下来。 这一对姐夫小舅子就这么在锦心的院门口耗着了。 萧裕到底没有好意思说出自己要迎娶锦心的话来,毕竟,他身边太子妃侧妃都快人满为患了,再和小舅子争夺一个女子,传出去,未免成了别人的笑柄。 两个人干脆装痴作傻,就站在院门口胡天海地地侃起来,时不时地还爆发出一阵欢快的大笑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一对姐夫小舅子相处很是融洽呢。 两个人侃了一会子的大山,觉得甚是无聊,干脆就找来棋盘对弈起来。 一盘棋足足下了有半个时辰,此时屋内的锦心早就醒来了。 她虽然落入水中半天,但好在身子还行,这睡了一觉,精神好了许多,神清气爽起来。 起来看一眼外面的天色,就见日影西斜,看样子不早了。 她暗自懊悔今儿荒废了一整天,要不是萧恪来请,她在家里能做不少的香膏呢。 想想那白花花的银子,她就觉得心疼肉疼的。 外间里的紫芝听见动静进来一看,见她已经起来了,忙神秘兮兮地就跑上前,喊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兴奋和惊讶不安。 “姑娘,您可算醒了。”紫芝看着锦心那张红润的脸,一拍大腿说道。 锦心甚是纳闷,这姑娘平日里挺稳妥的一个人,这会子怎么就高兴成这个样子了? 敢情走路拾着一个金元宝了? 不待她问,紫芝就按捺不住地一股脑儿倒出来,“姑娘不知道,门外那两位已经足足下了一下午的棋了。” “那两位?”锦心不解,睁着一双睡眼惺忪的眸子,问道,“哪两位?” “哎呀,看我,忘了说给姑娘了。”紫芝这才意识到自己心急,忘了把这事儿给说明白了,于是,她忙急匆匆地说下去,“本来林世子要走的,结果刚出院门,就遇到了太子殿下了。这会子,两个人就坐在大门口下棋呢。” 太子殿下又来了? 锦心有些吃惊。 难道太子殿下不用日理万机什么的?怎么这么悠闲,一趟一趟往她这儿跑? 她已经答应了林珏,怎么他还不死心? 这一辈子,她最厌烦和众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了,太子殿下不仅身边有正妃,还有好几个侧妃,那些良娣良媛不知道还有几何? 她可不希望到时候和林环斗个你死我活的。 那种日子简直是太要命了,哪是她这样的人过的? 这辈子,她只想平平安安地过一生,把上辈子害她惨死的人给打败就好! “他们真是闲得要命,既然想下棋,告诉他们,到外面下去,别坐在我的院门外!” 锦心眉头挑了挑,怒意袭来。 把她这儿当成什么了? 一个个你方去罢我登场的,她可不想做个无所事事的看客。 就连林珏,要不是因为他答应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同时又避免萧裕和萧恪的死缠烂打,她也不乐意嫁给他的。 紫芝听了她的话,惊得下巴颏子都要掉下来了。 “姑娘,您,真的让奴婢去赶人?” 不是她没胆量去赶人,而是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赶。 人家一个是当今堂堂的太子殿下,一个是人人惧怕的战神恒王世子,这两个人哪一个都不是好对付的,姑娘竟然让她把他们给赶出去? “姑娘,这,这不大好吧?”紫芝有些迟疑,她倒不是没这个胆子,只要姑娘一声令下,让她上刀山下火海都成。 只是为了姑娘着想,她不想把这两个男人给得罪了。 锦心撩一眼她,知道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