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的名字一般。 半晌,他才忽地一笑,道:“这件事情,太尉便不用费心了,我自有办法。” 萧太尉点了点头,复又叹了口气,手指摩挲着杯沿,道:“殿下……答应老臣一件事情,可好?” 沉玉道:“太尉请说。” “当年孝睿皇后薨逝之前,便曾嘱托老臣,护您长大之余,也千万要引导殿下,切勿失了殿下生父成懿太子的心志。”萧太尉道:“老臣只希望,殿下他日为帝之时,一则护好女帝,二则做个治世之君。” 沉玉起身,抬手朝萧太尉行了一礼,道:“自然。” 元泰殿中明珠熠熠生辉,暖意熏人,夜幕高悬,月色han凉。 深色阔袖被风掀起,沉玉合上殿门,随手挥落一身han露,转身走向内殿。 殿中宫人刚刚服侍女帝沐浴更衣,见沉玉走来,恭敬地行了一礼,才小心翼翼地跨出大殿。 沉玉不做停留,直接绕过雕花屏风,抬手掀开纱帘。 华仪刚刚披上绛红外衫,襟口尚未拉紧,香肩半开,莹亮如玉瓷。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软塌上,长发半垂在身前,小脸雪白,没什么表情。 可纵使没表情,在他看来,也还是有一丝媚态。 沉玉眸色加深,才朝她走了几步,华仪倏地起身。 她抬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忽然扑入他的怀中。 他一时不备,下意识伸手揽过她,纤细腰肢堪堪一握。 香气袭人。 华仪的手慢慢探向他腰带,低眼淡淡道:“我身子好了不少,今夜不想睡那么早。” 他静立不动,低头探究地看着她的脸,眼神越来越暗。 似有火慢慢蹿了上来。 华仪除下他腰带,又伸手去解他外袍,她第一回亲自服侍人更衣,动作有些笨拙,落在他眼底却格外诱人。 沉玉忽然抬手,紧紧攥住她的手。 她抬眼看他,似是不解,然后踮脚轻轻亲了他的唇瓣一下,说:“我不好容易主动一回……” 沉玉道:“别无他意?” 她扯动唇角,道:“若有他意,你给我下药便可。”说完,又继续除去他身上衣物。 他身上的锦缎带着夜的凉意,她的指尖都是冷的,华仪拢了拢衣襟,有些冷地缩了缩身子,又替他除下一件。 他拉住她的手,扣紧五指,牵引她到床边坐下,“不必服侍我。” 她轻轻一笑,也不说什么,偏过身子拿过一边案上酒盅,扬臂递给他。 沉玉:“嗯?” 华仪轻轻一笑,“合卺酒。” 话一出口,便见沉玉目光一沉,黑眸闪过一丝光彩。 她道:“既是说好娶我,合卺酒又如何喝不得?喝了此酒,你我算是要纠缠一生,至死方休了。” 他看她半晌,忽地轻笑一声,接过那酒盅,把她拉得更近一些。 她顺从地靠过来,又取过另一杯,绕过他的双臂,声音低缓温柔,“永结同心,白头偕老……” 她的手臂绕过他的手臂,抬眼看他,一双秋水剪眸宛若妖孽。 沉玉攥着酒杯的手愈发用力,目光几乎要将她拆之入腹。 华仪低笑一声,颊上笑涡一现又隐,低头喝完手中之酒。 喝完抬头,便见沉玉也低下头,一口饮尽。 他抬头,目光也沉静下来,眼波流动,眼角泪痣也显得温柔,“仪儿。” 她低低应了一声,抬头亲吻他唇瓣,他舌尖却率先滑入她的唇齿间,搅乱她的气息,手掌在她身上轻抚。 她只觉身上燎起火来,气喘更急,脸上泛起潮红。 她的身子如火烧,心知一杯酒下腹,意味着喝下了自己最后的理智。 药效来得如此之快。 她身子酥麻,目光比平日灼热几分,在他怀里轻蹭,衣衫也下滑几寸,抬手搂住沉玉的脖子,软声道:“沉玉,我好热。” 他眼神越发灼热,只觉她今日热情地非同寻常,将怀里的小姑娘压在身下,低头看她小幅度地扭动,还一面扯他衣衫。 他心底燥热,道:“陛下上回如此主动,还是在好久以前了。” 她却懒得与他废话,只顾着亲他抱他,身子偏又软滑得惊人,撩得他也不再多作废话,飞快地除下她所有衣裳。 两人坦诚相见,殿内温度越发火热起来,缱绻暧昧,她抬腿勾住他的腰,轻轻吐气,又唤:“沉玉……” 沉玉黑眸彻底腾起大火,再也不等,倾身压入…… 当夜元泰殿内春潮泛起,沉玉待她温柔,一如两人未曾撕破脸皮之前…… 华仪如在梦中,身子已彻底失了掌控。 被人掌控,拼命沉沦。 再次醒来时,黎明破晓。 她在沉玉面前依旧乖顺,却又不同于以前的被迫妥协,偶尔对他展露微笑,主动亲近,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联名上书的折子再次逼入元泰殿,华仪也主动出面,将闹腾地最凶的几位御史驳斥了一番,将朝中闹腾起来的气焰重新压了下去。 卫陟口无遮拦,被女帝当朝斥责,拖下去打了板子。 华湛求见过女帝三次,也俱被女帝视而不见。 一时,原本自信满满的满朝文武摇摆了难道真的是陛下自己昏庸无道,被迷惑了心智不成? 某日夜,华鉴换了小厮衣裳,从卫将军府后门进去。 卫陟在书房内恭候已久。 华鉴跨入门槛,便出示了手指兵符,道:“将军连夜出京,时机已成熟。”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vip] 一骑绝尘而去, 兵符秘密号令周边驻军, 当夜多人无眠。 华湛连夜具本, 将奏折写了又撕,终究还是意难平。 华鉴秘密见了平南王,将华湛在宫中暗中探寻出的世子消息告知, 得知沉玉偶然去见世子,平南王更加不安起来。 他膝下三子,除了眼下的世子是王妃嫡出, 还算有才外,其他儿子皆庸碌无为,难成气候。 若华铖出事,他平南王这一支, 是真的彻彻底底地无法抬起头来了。 除此之外, 萧太尉亲自下令给了上直二十六卫中部分将领,那些将领难以调派,部分是太尉衷心下属,还有部分则是见太尉历经三朝,丝毫不作怀疑,当夜便重新调整了京中防御部署。 一切都在黑暗中悄悄进行, 新阳升起, 皇城复苏,看似还是和睦融融。 华仪细眉浅皱, 缓缓睁眼。 入目是绡金暖帐,眼前宫人来回晃动, 安静地掉根针也听得见。 华仪额头有些疼,浑身绵软,平躺了许久,才慢慢起身。 宫女见她醒了,忙去拿伺候帝王洗漱的东西,华仪抬手按了按额头,转眼便看到凌乱的床褥。 当下眸色微变,心念一动。 一连多日,她几乎与他日日欢好…… 她克制着自己,不去怒不去悲,将少量的助兴之药下在酒里,逼着自己迎合讨好。 他对她爱得恨不得揉入骨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