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煞他

本文文案华仪多年前救下一个非常漂亮的美少年,仅供调戏取乐,许多年后,他手握着重兵,为了彻底占有她,杀尽皇宫所有人,连狗都不放过。重活一世,她坐在皇座上,低头看着无害地跪在她面前的精致少年。少年白皙清秀,墨瞳冰凉,眼下泪痣惑人。此人温柔微笑的背后,狠...

第 10 章
    捂住她的嘴。

    华仪瞪着他,“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沉玉:“沉玉回去认罪,陛下暂且忍着。”

    华仪被他连拖带抱地弄上了马车,她醉得厉害,一进马车就歪倒在沉玉膝上,单手揪着他腰上的玉佩,不住地咕囔道:“你犯上作乱……”

    沉玉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忍笑道:“当不起这个词。”

    马车颠簸,她下巴搁在他膝上,硌得她难受,华仪不舒服地动了动,身子不使劲,从他身上滑了下来。

    华仪跪在地上,蒙蒙地抬头,瞧了瞧他,又张臂要抱他。

    沉玉见女帝竟醉到跪他,忙弯腰要拉她起来,她顺势投入他温暖的怀抱里,被他半抱到身上。

    华仪搂住他的脖子,咯咯笑起来,“一个沉玉,两个沉玉……”

    沉玉道:“只有一个沉玉。”

    华仪抱紧他,蹭了蹭他的颈窝,轻哼道:“沉玉肖想朕十五年了。”

    沉玉确实肖想她,却不知十五年从何说起,只道她如今将满十五,醉了说胡话。

    华仪眨了眨眼睛,吸了吸鼻子,又道:“你不是。”

    沉玉:“什么?”

    华仪道:“沉玉说要给我送生辰礼,但是他却给我送了三个美男,他报复我呢!”

    沉玉皱起眉,不知这话从何说起。

    华仪有了哭腔,拽着他的衣领,骂道:“你怎么就不跟我好好说呢!覆水难收啊,我除了下毒,还能怎么办!”

    沉玉身子一僵,缓缓道:“陛下……说什么?”

    华仪却不理他,把头靠在他胸前,不知嘟囔着什么,他听不清。

    他却看她眼角的泪水越来越多,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襟。

    华仪嘟囔着

    “沉玉,你打仗回来了没有啊?”

    “沉玉,你送朕的鹦鹉只会叫‘沉玉’,你安的什么居心?”

    “沉玉,他们弹劾你弄权。”

    “沉玉,你教我射箭。”

    “沉玉,对不起。”

    “……”

    华仪做了一场梦。

    她不知这是梦还是现实,她只知自己坐在高高的御座上,着帝王礼服,满朝文武肃立于下方,下首,沉玉一袭官袍,风流清雅,是真正的当朝一品。

    兵部尚书正在低声汇报前方军情,他垂袖冷淡而立,细细倾听,待那人说完,终于冷笑一声,道:“季大人好本事,十万大军军饷在后,竟能叫人半道截去,实在可笑!”

    兵部尚书扑通一声跪地,抹着冷汗道:“臣,臣一时疏忽……请陛下降罪。”

    “降罪何用?”沉玉微抬下巴,嗓音如玉石敲击,“大军在前,百姓生死朝夕之间,降罪何用?何以救我朝千万百姓!”

    沉玉将目光转来,看向高高在上的她,一瞬间眸光凌厉如剑,连带着眼角的那颗痣也显得冷峭起来。

    画面一转,她春日惫懒,慵懒地卧在他宅邸的花园里,沉玉亲自沏好了茶,推到她跟前,“陛下请用。”

    女帝轻嗅,眯着眼笑道:“手艺退步了。”

    他笑意清淡,朝她伸出右手,道:“拿剑多年,臣手上满是粗茧,越发做不来这精巧活了。”

    女帝看着他布满伤痕的手,微微一怔。

    她垂下眼,叹了一声,竟是笑着拍了拍他的掌心,“朕欠你的。”

    “臣只要看着陛下,就觉得满足了。”沉玉紧盯着她,黑眸幽深,薄唇一翘,低声道:“譬如现在这样。”

    华仪轻嗔他一眼,半开玩笑道:“你好大胆子!”

    沉玉随性一笑,通身凛冽han气荡然无存,笑意如清风霁月,揉得人心头发软。

    “臣开玩笑而已。”

    臣开玩笑而已。

    可是,你连玩笑话都不是在骗我。

    华仪是哭着醒的。

    她醒的时候,正是半夜,沉玉坐在床头,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华仪动了动,看清这是在自己的寝宫内,她侧过身子,借着烛火,好好地看了看沉玉。

    少年沉玉,温柔精致,翩然如玉,是她藏在皇宫里最美好的东西。

    后来,风雪磨砺了他的柔软,世俗硬化了他的背脊,他站在那,举手投足是夺人性命,不必她多言,他就已经遮天蔽日。

    华仪不明白,为什么偏偏重生的只是她?

    为什么沉玉没有回来呢?

    上一世的事情仿佛一场梦,他所做的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在她眼前的这个世界上,沉玉不是那个将真心话说成是玩笑的沉玉。

    他没有经历过战鼓厮杀,他没有在她每一个生辰时寄信回来,他没有叱咤风云。

    那些记忆,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记得了。

    华仪坐起,静静地看了他许久,隔着虚空细细描摹着他的轮廓。

    既然事先知晓,前世沉玉所受之苦,她便不会让他再受一次。

    万望他是最好的他,万望眼前这个少年,最终得偿所愿。

    第7章 第七章

    一晃三年。

    女帝执政三年,并下三大改革令,操练将士,重割土地,降低赋税,彻查贪吏,掀起腥风血雨。随后,王朝走向鼎盛,而女帝一边下令治国,一边倦于上朝,反而诞于享乐。

    摄政王手中大权逐步瓦解,帝权得以巩固,朝中涌现一批治世能臣。

    三年后,女帝自称“抱恙”,着令在家休养的前摄政王成亲王辅政。

    成亲王连夜入宫觐见,女帝闭门不见,僵持良久,成王自跪于阶下请命。

    清秋阁里,半透明的纱幔垂在池子周围,月光流泻,穿越雪帐,反射了镜子的光。

    水池边的玉台上,两个女子正在赤脚跳舞。

    艳舞妖娆,女子在笑,裙衫带起香风阵阵,雪肩微滑。

    一人金丝镶红裙摆,长发以鎏金簪子斜束。

    一人雪色长裙羽扇,眉心朱砂痣清丽脱俗。

    一妖一仙似的。

    一行行宫人手提宫灯,遥遥伫立在阁外抄手游廊里,肃穆无声。

    池子前、屏风旁、长案后,一个雕花楠木贵妃榻横在那处,一人斜倚在榻上,边看边喝茶。

    妖精似的女子脚底一滑,就倒入男子的怀里,男子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让,却被女子一把勾住脖子。

    沉玉伸出手指把怀中女子的下巴一勾,道:“有长进。”

    女子轻笑,蜷起腿,轻轻踢他手肘,道:“你放肆。”

    沉玉抓住女子脚踝,她轻轻一挣,起身一旋,便坐在了他身边披着狐皮的太师椅中。

    时隔三年,华仪的容颜已脱去了青涩之感,一双秋水剪眸天生氤氲,更比那天姿国色,胜上三分。

    三年前,不肯大办及笄礼的女帝还是向满朝臣子妥协了,她穿着厚重繁复的帝王礼服,一步步行过大礼,并又摄政王牵引着走向高台,昭告天下执掌政权。

    可是她只乖巧了一天。

    随后,正式手握大权的女帝却在宫殿里喝酒跳舞,夜夜笙歌。

    三年来,女帝少有上朝之时,一心玩乐,荒唐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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