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歌行˙三重恋

注意艳歌行˙三重恋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74,艳歌行˙三重恋主要描写了单纯的官家小姐涵玉爱上了一个谜一样才华横溢的男子陆重阳,却是应了那一句话:我爱你时,你的心在沉睡,你爱我时,我的心却已冰冷。而陆重阳心里,有一个无法逾越的旧伤痕——苏幼晴。一段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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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向启泰殿走去。takanshu.com

    这几日,涵玉过的是浑浑噩噩,愁思郁结。终于等到了十二日,张总管来传太子口喻,准涵玉随月光公主参加当晚赏宴。涵玉想了想,宫里的赏宴,不能穿素的;月光也去,又不能穿那些旧华服;她叹了口气,轻轻从箱子中取出陆重阳送给自己那三套缎装,粉红色、宝蓝色、米黄色……一溜摆在了自己的面前。她摸了又摸,心又开始隐隐做痛,别想,别想了!她猛烈的摇着头,抓了一身宝蓝。

    刚过申时,明振飞就如诺来了东宫,吴德远满脸谄媚的将他引入书房,涵玉早在那盛装等候。

    “呃……”明振飞见涵玉轻盈的转身,满脸的兴奋竟凝固了,一时有些语塞。

    “请六殿下安。”涵玉淡淡的垂首。她装做读不懂,面前人眼中的震撼和火热。

    “走吧……”明振飞笑意更浓了,“别让母后及哥哥们等咱……”

    皇家的马车晃晃的停在了皇宫大内的甬道上。这不是涵玉第一次入宫了,她轻轻吐了口气。

    “别紧张,”明振飞回头安慰着涵玉,“跟着我走就是,遇到不向我磕头的人就说请主子安,万能。”

    涵玉被他逗乐了,嘴角一弯,竟有些生涩!她猛然有些失神,自己有多久没有笑了?多久……竟然连脸都僵硬了……

    坤宁宫里早就聚集了满满的人,宫内的尚仪局忙的热火朝天。因为此次赏宴实是给适龄的公主们选驸马,朝中一二品大员及王侯贵戚的未婚子弟,还有些番国未纳妃的太子王子,几乎到的齐齐。涵玉低着头随着明振飞步入正殿,机械的行礼问安。突然,她的眼神被一个人吸引住了!天啊,涵玉瞬间有些失神,一个穿异族服饰的男子,清秀的脸膀,大而有神的双眸,浓密紧皱的双眉,泯起的嘴唇丰润宽厚,尤其是经常的腼腆一笑……天啊,竟神似了陆重阳!涵玉加块了步伐,紧紧的盯着那人——不对,他比陆重阳更加冷俊些,个子也高一些,近了看,像的地方越来越少了……涵玉有些失落,她偷偷望着,有意和他避开了一段距离。

    这样,还比较像他……

    “看谁呢?”明振飞突然的问话让涵玉惊的打了个哆嗦。

    她尴尬的笑着,悄悄指着那人,“六殿下,这是哪儿的人,穿的怪怪的?”

    明振飞瞧了一眼,不屑的哼道,“窃国者,乱臣贼子耳。”

    涵玉愣神,疑惑的瞪着明振飞。

    “夷钺的新任太子,”明振飞几乎都是从鼻孔中发的音,“打着诛暴君安天下的旗号,才和他老爹一起篡的位……哼,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涵玉干笑一声,跟着明振飞入等候席了。边走着,她边回头看着……像了……越远越像……

    很快,时辰到了。花鬓衣裙簇拥中,莫皇后先登上了主座,庞贵妃及太子依次步入,分坐左右副座。涵玉一见主子来了,也不敢在下面闲着,低着头,候在了太子身后。又一阵环佩叮当,月光公主、月容公主、月华公主、月漓公主盛装驾临,涵玉冲月光微微弯着嘴角,月光回了一个欣慰的眼神。

    尚仪局将皇室与各位来客介绍完毕,赏宴正式开始了。

    月光挨着太子坐着,毕竟是大场合,也不能和涵玉过多的交流,只是偶尔才能说上一两句话。说实话,月华公主、月漓公主年龄尚可,也不忙在这一次,今晚赏宴的主角其实就是月光和月容。皇后当然念着月光,不停的同些她比较满意的子弟问话;贵妃自是惦记着月容,也和她看上眼的贵族子弟们交谈甚欢;太子接着皇后的话,旭王应着贵妃的话,涵玉觉得很是烦闷,拿眼偷偷的去瞅那夷钺太子,他有些孤独的坐在番国王子席,也不太和周围的人交谈,他的眼神很是奇怪,不看月光,也不看月容;竟盯着众席之上的皇后和贵妃……

    涵玉疑惑的收回了目光,哎?这不是……她欣喜的回报了一个笑容,月容公主的身后,闪出一个圆圆的脑袋,这不是在集芳社里给月容公主当伴读的夏砚如吗?看来很得月容公主的欢心啊,远远的,两人互相眼神问候。

    酒过三旬,皇后款款的站起身来,既是赏宴,总是要有题目及彩头的。皇后拍手,皇宫大尚宫莫颜捧来了一匣黑木长盒。

    众人皆噤声屏气,等待看是什么宝贝。皇后微笑颔首,莫尚宫走到正中,将盒子缓缓打开——众人惊呼!五颗颜色各异的宝石环绕之中,居然是一颗恒光不衰的夜明珠!侧而视之色碧,正面视之色白。庞妃及太子也很是惊异,这夜明珠珍稀无比,更为皇权私有,皇后为公主招亲竟舍得将其为赏……

    本次赏宴的规格一下子提高了。所有的人都来了浓厚的兴趣,纷纷挺直了身子,倾听正座上的皇后如何出题。

    皇后淡然一笑,莫颜开始宣布赏宴规则。由皇后开题,诗文首尾字接龙。要求不高,音同既可。但是,诗、词、歌、赋、经、史、子、集出处只能各出现一次,如皇后以唐诗为首句,以后所有的人都不得再用诗句为接,否则,罚银百两。若有人以宋词为接,下面人也不能再用任何词条……全部结束之后,由皇后、庞妃及太子评出接的最妙之人,取夜明珠为赏。

    众人喳舌,议论纷纷。

    “夜明珠岂是好得的,”皇后笑着等着女官们将花锤分发到所有人手中,“诸位才子佳人,写好名号后,准备接题。”

    涵玉也分到了一只花锤,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藏到了席子底下。

    莫皇后凝视着蒲团上长袖飞舞的歌姬,“就以杜工部的一句诗为首吧,”

    “新人美如玉,夫婿轻薄儿。”她缓缓以唐诗开题。

    涵玉心中戚戚焉,俗话说言由心生,作为皇后又如何,也是暗叹夫婿轻薄儿罢了……

    “砰砰”,几只花锤掷到了场子中间,莫颜拣起了最早的那只,“温元鸿公子请。”

    涵玉抬眼望去,这当朝一品大员,三公之一的温太傅真是养了个好儿子,举止得体,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流露着一种出身名门的氏族公子特有的仪度风范,涵玉在心里暗叹,这份气质风流,连皇子都自叹弗如。温元鸿翩翩施礼,在宫女展开的白卷上舒腕挥洒。

    ——“二十馀年如一梦,此身虽在堪惊。”配合词的意境,他的嗓音带着些许的忧郁。

    叫好之声四起。

    “不愧是高琅温家。”皇后也微微点头,“赐酒。”

    爱热闹的月光兴奋的回头和涵玉议论,涵玉脸上虽笑着,心里却不以为然,第一个开口,还用宋词接,这不便宜了自己而加了后来者的难度嘛。再说,一个豪门贵阀子弟强说愁滋味,怎么听怎么让人别扭……

    温元鸿接过宫女呈来的御酒,竟冲着月容公主微微抬手,一饮而尽。

    庞贵妃及旭王明振天皆面有得色,月容公主更是粉面娇羞,不胜婉媚。涵玉小心的扫着她这边的主子,皇后微笑,太子冷面,月光低头吃巧点……

    “砰砰”又是几只花锤相继扔进场来,莫颜照例拾起最早的那个,“李文豪公子请。”

    一身形魁梧,声如洪钟的公子站到了场中,——“鲸鲵踊而夹毂,水禽翔而为卫。”他边吼边写,声落笔停。

    涵玉顿时周身布满了鸡皮!从这样人嘴中听曹植的《洛神赋》……都不能用“恐怖”“恶心”来形容了,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刑部尚书这样的粗人还能养出这样有文采的儿子,”涵玉很是佩服皇后,她居然由衷的赞叹着,“赐酒。”

    李文豪抱拳,接过酒,竟也朝着月容公主顿了下酒杯!脖子一仰,豪爽入口。

    月容公主的表情很是可爱,又是恶心又想得意,上面皱眉,下面还得笑……涵玉瞥了下嘴,就算月容长的比月光漂亮也不能这样啊,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来之前老子都没教育好吗?!

    涵玉缩了下脑袋,天啊,太子在席下垂放的手已经微微拧成了拳头。

    先失蜜糖,后饮砒霜——陆宁之回忆番外

    我出身官宦之家,有一个不善言语的将军父亲,一个精巧伶俐的聪明母亲,还有一个大我五岁的哥哥。自我记事起,父亲就长年驻扎在外,逢年过节回来,也只是亲切的笑着,家里的大小事情全都是由母亲做主,我早已习惯了母亲羽翅的庇护,可是,从小就有主见的哥哥却不满意,有一天他竟对着母亲摇头说,“牝鸡之晨,惟家之索。”那一年,他才九岁。

    父亲知道以后,特意从军中返了回来。我第一次看到他那么开心的大笑,他将哥哥高高举过头顶,得意的说,有些信念就是从小就该培养起的。从此,父亲就时不时的将哥哥带去军中,每次回来,哥哥白净的脸上总是一道痕一道灰,狼狈之极。

    很快,母亲和父亲有了我记忆中的第一次激烈争吵,我趴在窗口偷听,原来事由竟是父亲让哥哥开始习武。争吵的最终,母亲出乎意料的败给了父亲,但屈服的条件是——不许公开。

    哥哥很聪明,从小就异于常人,学书挥挥洒洒,学画泼描自如,我不知他学武如何,但从父亲欣慰的表情上,肯定也是不错。哥哥还继承了母亲爱热闹的脾性,不管府州来了什么戏班艺人,他都会学上两句,还跑去人家后台套些近乎,带回来一堆小玩意,让我开心的很。

    母亲很聪明,她精通吐蕃、流求、夷钺好几处语言,可惜的是,这份聪明全让哥哥继承去了,我学起来难受的很,至今还是勉勉强强。后来,母亲强迫哥哥一起和我交往时只说那些鸟语,终于,连拖带扯的,将我带上了正路。

    哥哥上了学堂之后,对巴蜀之外的世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也去凑热闹上京去考科举,虽然那些八股文他从来没正眼瞧上一下。老天还是有眼的,哥哥的第一次科举之路意料之中的失败了。母亲有些高兴,说这总能挫一下他的傲气,回来后磨磨棱角,是好事。可是,谁想到,哥哥竟不回来了,他写信说他要考什么功名?还要做一个有权势的男人?母亲和我都很诧异,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啊,他很随性,又没什么利欲之心,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母亲沉思好久,喃喃的说,怕,是为了一个女人……

    哥哥倔强在京城独自生活着,他不喜欢母亲对他过多的关照,也不常和家里联系。终于,母亲忍不住了,她借口探望多年的朋友,千里迢迢的去了京城。我死缠烂打着也随同一起,终于,在繁华的异地他乡,见到了明显变的沉默和成熟的哥哥。面对母亲的旁敲侧击,哥哥什么也没说。没关系,母亲是什么人,她亲切的找到了哥哥的好朋友,一位户部官员的儿子,孙云骅。

    母亲只是无关痛痒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她根本不去问哥哥的私事,她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在令人轻松的话语氛围中,母亲突然严肃的说,“还别说,那女孩子真的很漂亮。”那一瞬,我们都看到了孙云骅眼中刹那的惊恐——而不是惊讶。母亲笑了,她指着后面,“可惜你看不到了,轿帘放下了呢。”孙云骅的表情戏剧性的恢复如常,这毛头小子,还远不是母亲的对手。

    是夜,母亲的脸色很是不好。我缠着她问为什么,她叹气,“怕不是什么好的女人……”我瞬间变了脸色。哥哥的本性很纯,又认死理。若是真的迷上了那种女人……我们俩人满怀心事的离开了京城。

    几年过去了,哥哥经历了很多,听说他险些失去了性命,又听说他高中进士,进了礼部供职。一年秋天,哥哥竟突然来信,想让我也去京城住住。母亲拿着信端详了许久,淡淡的笑了。她说,陆宁,去吧。你哥哥怕是一个人了。

    母亲猜的果然不错,变的更加沉默和成熟的哥哥将我接到了他的官宅。我没见过他的身边再有任何一个女子,也没见过他再开心的大笑或是玩闹。他变的更加的刻苦和努力了,他似有三头六臂般,供奉着皇家的差事,还经营着自己的生意。他每天将自己折磨的精疲力竭,然后独自躲在屋子里瞅着一抽屉奇怪的香丸发呆。

    说句残忍的话,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时候的哥哥。他将宠爱全部倾注在我的身上,我爱吃的东西,我爱穿的衣饰,我常用的香粉,我喜欢的曲目……他统统创造机会满足我。我知道,我的到来,填补了他最失落的日子里心灵的空虚。

    我问过那个女人的事情,他总是黯然神伤,不多言语。直到有一天,他喝醉了,我听道他胡乱的嘟囔着“幼晴,不要走……”“幼晴……为什么……”“我也可以……”“你会后悔的……”

    那一刻,我静静的瞧着他,那个女人原来叫幼晴,是她抛弃了他。

    她是别人口中的蜜糖,是天上的月亮,让哥哥吃不到,够不着。他只能赌气的做事、赚钱,为的只是解开那一咒心魔。自我来京城的第二年始,哥哥就不让父母再为我的事破费银两了,他尽了长兄如父的责任,将我宠的如宫里的公主。他的朋友形形色色,除了一直以来的孙云骅公子,竟还有些奇奇怪怪的人物,最有意思的是,哥哥从街上拣回了个叫李筝的游民,让其专职做了他私事的跟班。

    就这样过了一年又一年,时间会冲淡一切的悲伤吧。我发现哥哥渐渐的好了不少,他和一群狐朋狗友在一起的时候,也能短暂恢复下嘻嘻哈哈的本性,他有时候也消失一段时间,在屋子里愣神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有一次,我竟在他脱下的衣服中闻到了一丝柔和的气息,虽然很淡,但我笑了,哥哥肯定有了新的女人……

    我打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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