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歌行˙三重恋

注意艳歌行˙三重恋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74,艳歌行˙三重恋主要描写了单纯的官家小姐涵玉爱上了一个谜一样才华横溢的男子陆重阳,却是应了那一句话:我爱你时,你的心在沉睡,你爱我时,我的心却已冰冷。而陆重阳心里,有一个无法逾越的旧伤痕——苏幼晴。一段宫...

分章完结阅读14
    紫服太监弓腰溜了上来。33kanshu.com

    “背到逍遥轩去,勿多言。”

    涵玉一觉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晌午。意识忽悠悠的又回到了自己身上,涵玉摇晃着支起了身,感觉脑袋还晕的厉害,光线已经有些刺眼,她皱着眉,迷迷糊糊的一睁眼,瞧见了雕龙刻凤的床栏、水丝滑绸的幔帘……冷不丁记起了自己是在皇宫里做客,现已不知什么时辰了,眼见着日上高杆……如此失礼,吓的涵玉一身冷汗直下,头脑顿时清凉,她赶紧想摸衣下床,却往自己身上这么一瞧,一身新绸内衫,柔滑香艳,顿时又想到昨夜在外饮酒,还和一什么男人开怀畅谈……更是吓的花容失色,“哎呀”一声叫了出来。

    帘外闻声马上进来了一个小宫娥,生的甜腻,见之可亲,先施礼万福,后卷起纱幔,上前搀住涵玉的胳膊,脆声问道,“董小姐醒了,灵儿是皇后娘娘派来伺候您梳洗的宫女,您慢些。”涵玉见她长的喜气,言语又得体,便也不掩饰了,含羞道,“这是什么时辰了……”那灵儿是皇后调教出的丫头,自是聪明伶俐,猜出了涵玉的心思,笑道,“小姐不要担心,公主还没起身呢,看来您的酒量比公主厉害的多呢。”涵玉闻言更是不好意思了,想接着问自己昨夜是怎么回来的,身上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可一时难以斟酌语句开口,迟迟的欲言又止。那边灵儿已麻利的开始替她编理发式,别簪插饰,涵玉对着镜子,冷不丁瞧见了旁边散落一桌的折断鲜花,“这是?”她有些奇怪,灵儿见她如此,乐了,笑着对她说,“小姐记不得了,昨晚上您被背回来的时候,满头都是花儿啊,和仙子似的。”涵玉一惊,忙转头问道“谁……背我回来的?”灵儿见自己露嘴,有些语塞,支吾答道,“是一个总……一个公公,奴婢可不敢说是谁,小姐就别问了。”涵玉瞧她脸色都变了,心里更是惊恐万分,昨夜她好似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话……她赶紧大喊,“我的衣裳……”灵儿忙从边上衣柜取出一套新衣,解释说,“这是静儿那边替您准备的,内衫奴婢已替小姐换上了,小姐昨夜的衣裳落了尘土,已送去浣衣所了,得过几日……”涵玉哪有心思再耽搁了,不等灵儿说完,夺过衣裳穿了上去,不顾灵儿极力劝阻,也不和月光打招呼了,她匆忙留下了话语,谢皇后和公主恩德,惶恐逃命般,仓皇出宫。

    涵玉回到集芳社,惶惶不可终日。可一连过了几日,外面也没什么动静。教庭由于月容公主的气焰低迷变的安静了许多。月光见了涵玉,只是好一个埋怨她那日为何不辞而别。周围的空气还是太平的,可涵玉的心却怎么也沉不下去,她隐约觉得那夜畅谈之人定是显贵之人,皇室宗亲,她还清晰的记得自己说过蔑视天子的话语,至今芒刺在背。那句句都是断头之由,怎还没抓捕自己的动静呢?她终是忍不住了,决定侧面套套月光的话,“我们那夜喝酒的亭子靠近哪个宫啊?”她挑着月光心情好的时候突然问起了。月光是个敏感的人,听问话有关皇家,她顿时紧张了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涵玉忙笑着说,“我能做什么,随口问问罢了,我们平民百姓一辈子就几个见过皇宫的,我多问问,回去和家人们谈天的时候,也能多说上两句,多么荣耀啊。”月光闻言乐了,那手在桌子上比画起来了,“那儿谁都能去,要不咱俩怎么挑那么晚宵禁了再去疯呢,御花园离哪里都不算远的,这边有父皇的宫殿母后的宫殿,这边还有妃子们住的宫呢,这边,有太妃们的住所,这边,有门通着太子哥哥的东宫,这边是我们未嫁公主的住处,还有我那些未建府兄弟的住所……”涵玉听着更惶恐了。教席上舌粲莲花的是另一位鸿学大儒大学士肖云良大人,她却一句话也听不进去了……

    小满节气那日,敏儿拿来了一个自奉安家中送来的包裹,涵玉不由的一愣。她的父亲董方达只会在有要求的时候托人给她捎来银两,这包裹是什么意思?她慌忙解开了束带,竟发现了落有涵珍芳名的信笺和一些家乡干鲜。涵玉疑惑的展开了信笺,只见一银票从中飘落,敏儿忙拾了起来,“是张一百两银票,小姐。”涵玉忙细看涵珍所书,见信中亲情流露,担心涵玉自己孤身在外,思乡辛苦,又云涵玉的生辰将近,做姐姐的知道京城花费颇费,送上一百两银票让涵玉自己善待自己……涵玉读着信,感动异常,敏儿也在旁感慨,“大小姐倒像小姐的亲姐姐似的……”涵玉也点了头,“她对我向来都是好的。”主仆二人开始回忆在奉安的往昔,回忆起涵珍帮助涵玉的旧事,涵珍与汝阳世子飘渺未卜的婚姻,不胜唏嘘。“一年过的好快……”涵玉轻叹一声,她莲步轻移,踱到了窗边,只见一片繁华,明亮夺人,“太后的国丧快要满了,喜气回转,盛宴依旧,可谁知道我们将要身归何处……”

    晚饭过后,宫里又悄悄来了黄门太监,说奉皇后娘娘口喻宣涵玉觐见。涵玉已没什么惧怕的了,淡然跪到了莫皇后的面前。皇后望着她的样子,笑了,“你想好了?”涵玉叩头,“民女愿终身为皇后娘娘所用,唯攀龙恩典之事,请娘娘收回成命。”皇后沉默片刻,语调幽缓,“哀家现在不着急了,太子领兵去了巫泽,哀家还可以耐心的等你个数月,你什么时候明白了,什么时候再来。”

    敏儿在忐忑中等回了涵玉。她不知小姐怎么招惹上了皇后,三番两次入夜召见。涵玉也不想言语,莫皇后的态度让她很害怕,堂堂国母,杀人如翻书般轻松的皇后对自己如此纵容,不是志在必得,又是什么?

    在床帏中辗转反侧的时候,涵玉还是想起了陆重阳,她自己都奇怪,两人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交往,他怎能入心入脑如此之深,让自己怎么也抹不去他所留下的些许痕迹。有时她也实在不甘,想陆重阳为什么接到了分手信后连回都不回应一下,就这样真的“从此陌路,后会无期”了?有时她又笑自己想的傻,陆重阳都接到分手信了,他哪里还会像白痴一般回信说一句“知道了”……想着想着,涵玉睡不着了,披了一件披风,推开了院门,抬头端详起夜空那一轮明月来,见这月华之外朦胧的似罩了一层纱圈,想到月晕而雨,将烟笼碧空,又思着眼下愁思纷繁,好一番感慨悲叹后,才转身回房休息。

    夜深的时候,外边果然下起了小雨,后又渐渐的变大,敲的纱窗不住做响。涵玉慵懒的支起了身子,靠着床栏玉枕,听着丁冬雨声,吟着“隔窗知夜雨,芭蕉先有声”、“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的诗句,暗喜偷得一份悠然清新,轻松雅致;吟着吟着,又想起“身世浮沉雨打萍”、“路上行人欲断魂”的诗文,一阵悲从心来,不能抑制。突然,听得小院外面断续而轻闷的敲门声,涵玉思绪中断,惊讶万分,起床再一细听,果然是有人在外敲自己的院门。涵玉披衣出了内室,见敏儿也从侧屋跑了出来,浑身发抖,声音都在发颤,“小姐……会不会是西边的魂儿啊……”涵玉闻言微怒,啐了敏儿一口,“你我又没做亏心事,哪来的魂魄相缠!”说着一把夺过了敏儿手中的雨伞,“我去开门,看是哪路神仙。”敏儿无奈,畏畏缩缩的跟在了涵玉身后,涵玉手持油伞,见外面楼台幽暗,树影鬼魅,再加上雨大风起,吹的门环铛响,一阵风又夹着雨珠扫过,涵玉一哆嗦,也不由的少了七分豪气。可无奈已步入雨帘,敏儿又在后跟随,断无回头的理由,只得给自己打气,想着天子脚下,皇后属地,哪有人敢蓄意生事。涵玉仗着胆子走到了院门口,轻声问了一句“是……谁?”门外一个男音,压的声音很低,“有急事,敏儿快开门!”见是男人,涵玉和敏儿都吓了一跳,又听得那人说得敏儿的名字,应是熟人!又怕耽搁久了被巡夜的发现另生事端,涵玉赶紧颤悠悠的将门栓拉开。

    只见一头戴雨笠身披蓑衣的男子闪了进来,反手利索的将院门茬上,这才缓缓转过身来。涵玉直盯盯的望着这人,心底不停的猜测,浑身不住的发抖,直到这人转身,抬头,亮出了清晰的五官,

    “啊!——”涵玉如遇雷击,掩面失声叫了起来,油伞飘然落地。

    任是无情也动人

    敏儿也呆住了,昏暗的天幕下,站着一位面容清秀,双眸有神的公子,不是那可恶的陆重阳是谁!

    陆重阳见到掩面惊呼的涵玉,也愣了一下,忙从地上拾起油伞,架在涵玉头上,他皱着眉,低声关切道,“当心着凉……快回去啊。”

    涵玉定定的望着他,恍然如梦,想这陆重阳永远都是在她意料之外生活,不受她半点掌握……当下听着他的柔声细语,涵玉心头一软,几欲扑在他怀中大哭,但转瞬想起了倚红楼的一幕,心猛的硬了下来,她抢过油伞,正色问道,“你来做什么?”

    陆重阳笑了一下,答的很是从容,“我办事回来,正接了一个差事,路过这里,想起了你,忍不住过来看看。”言毕又接过了涵玉的油伞,向屋内示意,“外面太冷,咱进去说。”

    涵玉只得让他引着向屋内走去,说实话,她太是好奇陆重阳来这里要说什么了,这下低头不语,想听这陆重阳如何开口引话。敏儿跟在后面,一肚子的气,她想上去拆台,又怕得罪了小姐,这主子真的翻了脸没自己好果子吃的,只得悻悻的进去伺候着褪了雨具,奉了热茶,然后也不退下,立在一边,直直的盯着陆重阳。

    那陆重阳见状也不言语,吹着杯顶漂浮的茶叶,冲着涵玉微微一笑。

    涵玉不得不开了口,面无表情,“敏儿你下去休息吧,陆大人和我有话要说。”

    敏儿不甘心离去后,屋内的气氛更加尴尬。涵玉铁了心,无论这陆重阳怎么说,她都不会和他续缘的,今日且看他如何表演。沉闷了好长时间,陆重阳终于开了口,“我这些日子,被胡相国派去珠川了,昨日接了新差事,现在才赶了回来。”涵玉不答话,慢慢品着茶水,心想我就是不说话,看你怎么说。那陆重阳也不尴尬,继续淡淡的说道,“我接到字条后,第二日晚饭时专程来找过你,丫头说,你被接进宫了。”涵玉听得此言,手一哆嗦,杯盖叮的碰了下茶杯。心想原来是自己错过了他来解释的机会;又转念一想,为什么陆重阳不第一天就来,还是不在意自己!又狠了心下来,继续抿茶。陆重阳也没停,还带了丝丝笑意,“你那藏头去尾诗写的真不算好,不过我看懂了。”涵玉在一旁气的要命,他这样雨夜来访,傻子都知道是为重修旧好来的,居然这种时候还有心思来批评她的诗文?!真不知是陆重阳脑子进水了,还是她董涵玉的理解能力有问题。那陆重阳还在继续说着,“下月初,是月光公主生辰,礼部要准备贺礼,我给姜震大人派去了公文,点了你,与我一同去采办。”

    涵玉含着的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她终于憋不住开口了,“你说什么?”

    陆重阳无声的弯了嘴角,“我还以为,你真打算日后跟我一句话也不说了呢。”说着站起了身,正色对涵玉说道,“不是玩笑啊,公主的喜好你比较熟悉,今日太晚了,我明日卯正带马车来接你。给皇家办事,辛苦一点吧。好好休息啊……”言毕戴上斗笠,披上蓑衣,消失在雨雾之中。

    涵玉呆在原地,愣如木桩。

    雨断续着到了天明,卯正的时候,一个小厮上前叫门,说陆大人已经到了,请董小姐赶紧出去,今日要赶到东城采办。涵玉听的“东城”二字,心下一颤,从梳妆台摸出了一把剪刀,揣在了身上,心想这陆重阳要是玩什么花样,自己就宁为玉碎,也不能让他得逞。涵玉整理完毕,满腹敌意的走向了礼部的马车,车夫殷勤的上前问好,涵玉眼稍一扫,竟是那夜自己私令去陆重阳住处的那人,当下汗颜,面红耳齿,尴尬的点头登车。

    车中二人离的很远,涵玉异常紧张,怕那陆重阳会借机靠近自己,陆重阳却神态自若,脸上无半点不正经,倒显的涵玉有些小人之心。好一阵子,车子才摇晃到了东城。涵玉一路紧绷,累的浑身发酸,赶紧下了车来。那陆重阳也没跟她多说什么废话,进了一家丝绸店去采购,涵玉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来的必要,又怕自己走失也不敢离他太远,不远不近的跟着。陆重阳出了店门,望了望日头,“走吧,带你去吃东城最好的酒馆。”涵玉不语,心里讽刺他,怎么现在开始大方了。二人快步的走着,不一会儿,就到了一家规模宏大,气势逼人的酒肆,涵玉抬头一望,有四层楼高,匾额上书“齐云楼”。不仅暗叹,“好气势……”未入酒馆,就听里面人声鼎沸,欢呼不绝,涵玉一惊,陆重阳接上话来,“这是齐云楼的招牌手段,齐云十三问。”涵玉忍不住了,问道,“怎么个十三问法?”陆重阳笑着解释道,这齐云楼掌柜也是个有头脑的,来此用餐的人谁愿交上二十两银子,都可以参加这个活动,答对一题有一题的奖励,小到赠送菜品,免除餐金,大到如果答对了十三题,三年来这儿可以白吃白喝。涵玉闻言乍舌,说道,分明是用二十两银子去赌不可能赢的赌局,那些题定是没有重复,越到后来越是刁钻古怪。陆重阳听她如此说,也颔首,“我来这数次,每次都有人来赌,问题从未重复过。现在好多人都以来这儿赌问为消遣和显派,这齐云楼赚的盆满碟满啊。”说着话,二人进了齐云楼,有小二问明,给领上了三楼,涵玉见坐椅古朴讲究,侧脸既可望见堂中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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