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歌行˙三重恋

注意艳歌行˙三重恋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74,艳歌行˙三重恋主要描写了单纯的官家小姐涵玉爱上了一个谜一样才华横溢的男子陆重阳,却是应了那一句话:我爱你时,你的心在沉睡,你爱我时,我的心却已冰冷。而陆重阳心里,有一个无法逾越的旧伤痕——苏幼晴。一段宫...

分章完结阅读10
    ,声音缓慢而幽怨,“哥哥……天不……绝人愿,……故使妾……见郎……”言毕气绝身亡。wanben.org

    “甄心!”“心儿——!”两人痛哭出来。

    昭林像被魇魔住了似的狠狠的摇着甄心的身体,“心儿,你快醒来,我还有话没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呀!!!”

    涵玉突的想起了甄心临终前交代的纸包,取来打开,竟是一些借据字条,昭林一望,哭的更厉害了,“我辜负了她,我不是人啊……”

    只见里面满满的,都是昭林写给甄心的借据凭条,涵玉心底震撼,她明白甄心的心意,她保留着昭林能给她的所有的痕迹,可怜最多的,就是这一张张的借据字条……她留着,但根本就没打算让他还,她只是留着他借钱时落款的一个又一个笔迹,在纸上,在床上,在衣柜上,到处临摹刻写着她爱的名字……

    昭林跪在床边,似是忏悔,似是喃喃自语,“我该多写些东西给她的……我该找个近些的地方的……我该送她回来的……我该让她风寒好了再出来的……我该多关心她的……我该……我怎么没早点发现我是这么爱她的啊……”

    涵玉望着他,泪如泉涌,“若相惜,奈何当初……”

    敏儿和众丫头也闻声闯了进来,见状也失声痛哭,敏儿伤心的告诉涵玉,“甄心的父亲来信说,他没有这样一个女儿,竟……”

    昭林闻言也不惊,抱着甄心,目光温柔恬静,“她生是我的人,死亦为我的妻。……我带心儿回家……”

    盐道渡口,春意盎然,心境萧瑟。

    马昭林矗立岸头,长衫飘舞。涵玉将甄心的衣物交给他,“有君如此,甄心地下有知,也含笑九泉了。”昭林淡笑,“我心将终身不得救赎,随她而去……”

    涵玉望他黯然憔悴,知他此刻定五内具焚,不由心生怜悯,轻声劝道,“这不是心儿想看到的,你的人生还要继续。要为甄心好好的活下去啊。”

    马昭林抬眼,静静望着涵玉,“今日得董小姐为知己,三生有幸,他日董小姐若遇心上郎君,请将我之今日告之,劝他且定珍惜,错之,后悔莫及……”

    涵玉心内哽咽,无言相对。

    马昭林回身登船,双手抱拳,“珍重,后会有期”

    月光如水照缁衣

    涵玉回到住所,想着马昭林的话,又是惆怅,又是幽怨。

    敏儿见她回来,花容不展,以为她受了气,上前数落道,“小姐啊,我让您别去送那坏蛋,你偏去,看吧,生了一肚子气回来。”

    涵玉笑了,摇头叹道,“这世上哪里有天生的坏人,都是无心的魔鬼……”忽的想起她的陆重阳,思量着又失神了。

    敏儿瞧她那样,定是想那陆重阳去了,长叹了一口气,“小姐啊,那甄家小姐可是前车之鉴啊,那陆重阳不就府上有点藏书……”

    话还没说完,涵玉突的站了起来,拍掌叫道,“好机会,我差点错过了!”转身就朝外面走去。敏儿吓了一跳,想这主子怎么也传染上失心疯了,忙追了出去。涵玉笑道,“我今日办差可以随便出门的,哈哈,天还没黑,我可以坐着礼部的马车去找陆重阳家!”

    敏儿大惊,“小姐,你……你这样算登什么门?怎么去和陆家高堂讲话啊!”

    涵玉笑的更得意了,“陆重阳是蜀人,在京城他自己住。”敏儿在后面做了个鬼脸,悻悻的跟了上去。

    礼部的车夫对自家员外郎陆重阳的住址当然是牢记于心,涵玉塞上了大块的银子,车夫心花怒放,手脚麻利的就套上马车,利索出发。敏儿在一旁心疼的要命,嘴里嘟囔着,“人家大小姐谈个恋爱招财进宝,轮到二小姐您,就成了贴金送银。”涵玉知她又在挖苦,作势狠狠的敲了敏儿脑门,“你这死丫头的嘴我早晚拿线缝上。”

    不一会儿,马车晃晃的就停下了。车夫掀起轿帘,满脸堆笑,“小姐,陆大人住所到了。”

    涵玉不用敏儿搀扶,自己跳了下来,心里想待会如何如何吓陆重阳一跳,乐不可支的上前去叩门。门前的灯笼看样子是刚刚挂上,红光悠然,随风摇摆。扣了许多下,门才开了个小缝,门房将脑袋伸了出来,见是一位漂亮小姐带着一个丫鬟,有些惊奇,“小姐这是找谁……”

    涵玉见他那模样心里乐,正色道“我今天给礼部办差,来找陆重阳大人。”那门房有些迟疑,将门打开,迎她们二位进来,然后一个长揖,“请小姐稍候,我去叫一下我们大人。”

    涵玉做了个悉听尊便的手势,慢慢的在陆重阳的小方院里踱步,只见那门房上内房叩门,低声叫着,“陆大人,陆大人。”却听得旁边的窗户竟传来一个年轻女声,似半睡半醒,很不耐烦,“谁啊!别叫了……等着!”过了一会儿,纱窗内烛光亮了,那声音还带着一丝烦闷,“老李,谁呀?”只听那门房弯腰必恭必敬的回到,“是位小姐来找咱们大人。”

    涵玉看的如雷轰顶,哪里能呆的住,扭头就走。

    从上马车到回房上床,涵玉始终沉着脸,一言不发。敏儿也看到了原委,一句话也不敢说,嘱咐玉秀也别闯祸,两人悄悄的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敏儿紧张的来叫涵玉洗漱,却见小姐恢复了往日的笑脸,只是话不多了。她知道涵玉定是在强装样子给大家看,心里更加酸楚,眼眶一红,差点落下泪来。涵玉见状一惊,“你怎么了?”敏儿忙掩饰道,“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西边那位……小姐快洗漱吧,今日教习婆婆说还有大事宣布呢。”

    到了教庭,涵玉才发现今天的气氛不对。宫里来了很多品级高的太监,婆子丫头们都很肃穆。她左右扫了一眼,发现月光公主没来,便没敢出声,跟众女官们一起候在廊下。不一会儿,一队宫娥太监簇拥着一位紫衣鹤发的大太监走了进来,涵玉心里乐,还当是谁要来呢,一个公公……众女官绷紧的面容都松弛了下来,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只见礼部主事姜震上前焚香,正冠。那大太监拿出了一卷金黄的锦帛,徐徐展开,“圣旨到——”

    众人这才明白怎么回事,黑压压的全山呼万岁,跪了下来。圣旨写的隐讳高深,先说皇后为子女劳苦,如何如何贤德,成立集芳社,又说女官们被调理了一个月,可以开始侍奉公主郡主,明日起,五位公主和十三位郡主将来集芳社入读,着太子太保,从一品大员蒋於辑大人等六位德高望重诗文泰斗前来授课,众女官正在欣喜,只听那大太监话峰一转,又念道,同时应汝阳王爷的请示,鉴于选来的官吏之女都已到待嫁之年,常留京城易误终身,皇帝开天恩,若有婚嫁之事,经礼部上奏,即可恩赦准散回家。涵玉闻言一惊,皇后与王爷的争斗已经展现到了这么细小的事件上,一个小小的集芳社,一个硬要聚,一个硬要散,一场争斗已露端倪。

    次日清晨,各女官均兴奋不已,着好正装,侯在廊下等待公主郡主驾临。只闻一阵香风袭过,环佩叮当,天之娇女们在宫娥侍女的环簇下,款款走来。众女官行大礼叩迎,涵玉伏在地上,心想月光公主换了正装,不知该有多么的华丽夺目呢。宫娥侍女都被止步于教庭。公主郡主们在教庭中间列队入座,涵玉等众女官们被分派在两边,没出预料,涵玉被分在了左侧第一排,涵玉低首入席,心想这月光公主定是开了口讨了她。尊卑落座完毕,早有一气度非凡,身着从一品大员朝服的老者阔步入内,先向中央的主子们作了个揖,算行国礼;后有太监唱诺,“拜师——”只见各位娇女们缓缓起身,施礼万福。女官们在早已准备好的蒲团上跪地行大礼。大员颔首算是受礼。太监又唱“礼毕——”涵玉这才敢起身抬起眼来,目光向右边一扫,居然没人!第一天拜师,月光公主居然没来。莫非病了不成?

    再说堂上这大员,正是太子太保蒋於辑蒋大人,此人乃当朝诗文泰斗,为当今东宫太子三师之一。涵玉心底犯疑,这样的大师能来教那些娇滴滴的公主郡主什么?真真为大材小用。不料这蒋大人神色肃穆,手掩书卷,声音悠长深厚,“资治通鉴,宋人司马光所著……”

    ——涵玉大惊失色。

    这太子太保蒋於辑正式开堂授课,一开口就惊的涵玉不轻。《资治通鉴》哪里是讲给女人读的书,此书乃历代帝王之书,为皇子重臣必读书目,尊经、排佛、斥道;重礼,崇儒,重视政治上纲纪名分。重视正统,蔑视改革,国家盛衰,生民休戚。涵玉自幼丧母,无人环绕,无人督促,闲的无聊时常跑到董方达的书房翻书看。看的多了,就觉得一般的书写的浅了,这些书,她都是看了好多遍半懂不懂的,但隐约间就感觉王者之气甚高,不合规矩。

    涵玉今日听得当今泰斗正言传授,字字珠玑,实在机会难得,惊喜之余,恍然如梦,听着听着竟入神了。那蒋大人也是一肚子怨气来到了这里,皇后娘娘居然点名让他这样的朝廷重臣,太子帝师来给公主们讲课,这样也罢,还列了一堆令他震惊的书目备讲。他打算给这群娇客一个下马威,先拿《资治通鉴》开头,心中暗想,等她们够了,自然会去找皇后娘娘埋怨,一时间讲的深刻入理、舌璨莲花。讲了半个时辰,蒋太保还没停下来的意思,斜着眼扫视了下面一圈,由于是第一天,任凭公主郡主们多么的不高兴,还是得作势端坐,一个个兴趣低迷、索然无味。蒋太保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心里暗暗得意,刚想收回目光再讲上一段,余光却冷不丁扫上了一双兴趣盎然的大眼睛,蒋太保一惊,侧头望了望那女子,坐在最左侧第一席,是个陪读的女官,秀丽端庄,正凝神正力的望着他。蒋太保随即心想,这些地方小官的女儿,为了出人头地、吸引主子的注意什么事干不出来,做做样子罢了。遂不再理会,继续摇头宣讲。

    涵玉这几日过的很充实,白天听当代鸿学大儒轮流讲课,晚上回来练字习文,不再嬉皮笑脸,话也近似没了。敏儿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想找个事情让小姐分散下注意力,几天后,终于找到了。

    月光公主从开讲来,就没来上过一天课。涵玉心里担心,又鉴于尊卑有别,不敢贸然去问那些贵主子们。想问太监吧,又怕宫里故事多,自己再犯了忌讳。就按下性子来慢慢等待。等了七天,月光还没露面。涵玉坐不住了,一天晚饭后,跟敏儿谈起了这个事情。敏儿却愣住了,“前日我听厨房牛大师傅讲,他下午去长春街买米时,看见月光公主和她的贴身女官静儿从一间小门中溜出来,神神秘秘的。”涵玉闻言心里一咯噔,在屋子里踱步沉思起来。她倒不是为了别的,想到月光竟然能冒着被皇后责罚的危险不来听课,那长春街有什么吸引人之处呢?公主再也不缠着自己了,这可不是个好的消息啊……

    奇怪归奇怪,天之娇女的私事哪里轮的到涵玉这样的小民来管,涵玉固然心里不太痛快,日子还是得继续。春天,就这样正式的来到了京城,院子里的树木都着上了颜色,嫩草也钻出了土地,到处是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致。讲习间隙,没了月光公主一起说笑,涵玉常坐在席上发呆,陆重阳的音容笑貌不可救药的越来越清晰起来。她使劲的摇着脑袋,陆重阳就使劲的在她脑海里晃,他为什么不来和我解释?为什么?涵玉发现自己可怜的已经可以接受陆重阳的任何错误,只要他能来说一句对不起……

    要命的是,人间四月芳菲尽的时候,礼部员外郎陆重阳,跨进了集芳社的教庭。

    花落水流红的季节,莺啼燕语春衫薄,在下午刺眼的阳光照射下,一个令涵玉窒息的人,陆重阳,意气风发的走上了师座。教庭立刻炸了锅,那些公主郡主顾忌蒋於辑这样的朝廷重臣,忍耐了很久了,见一年轻后生坐镇,立刻爆发了出来,一个说接着一个说,“你看他那样子那么白”……“眼睛那么大,看,转来转去的真滑稽”……“个子不是很高嘛,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就是嘛,看那朝服的品级很低,凭什么来教我们”……“呦,长的像我宫里的小春子!”“哈哈哈哈哈……”不知谁说到了陆重阳长的像太监,全场爆笑。

    涵玉笑不出来,她定定的看着师座上的陆重阳,百感交集。

    只见这陆重阳不急不恼,微微一笑,轻了轻嗓子,声音还是那么的温柔沉静,“在下陆重阳,礼部从五品员外郎,奉蒋於辑大人之命,今日下午代行授业。”接着,也不管底下如何喧闹,自己正襟端坐,“第一百一十九章,春,正月,己亥,魏主还宫。……司马光曰:老、庄之书,大指欲同死生,轻去就。而为神仙者,服饵修炼以求轻举,炼草石为金银,其为术正相戾矣。……”

    众公主郡主闹了一阵子后,发现陆重阳像块石头,没有表情,不为所动,一个个索然无味。又不敢离开教庭,一个个该瞌睡的瞌睡,该画画的画画,场面慢慢的静了下来。涵玉盯着上面的陆重阳,一句话也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那晚爆发出来的疑问,她直直的、狠狠的盯着陆重阳,直到他的余光也看到了她。陆重阳见涵玉如此表情,竟很诧异,又看了一眼,见涵玉还是如此表情。陆重阳坐不住了,皱了皱眉头,宣布暂时休息。

    顷刻,教庭里跑了个一干二净,既然跑出去了,谁还会再回来?女官们也被主子给带出去玩了,一时偌大的厅堂,就剩下陆重阳和涵玉两人。

    陆重阳朝四周看了看,走到了涵玉面前,满脸疑惑的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