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歌行˙三重恋

注意艳歌行˙三重恋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74,艳歌行˙三重恋主要描写了单纯的官家小姐涵玉爱上了一个谜一样才华横溢的男子陆重阳,却是应了那一句话:我爱你时,你的心在沉睡,你爱我时,我的心却已冰冷。而陆重阳心里,有一个无法逾越的旧伤痕——苏幼晴。一段宫...

分章完结阅读45
    “冯副使,见了本司筵不知道回避吗?”她见了他就没好气,怪声怪调的想赶他走。dykanshu.com

    谁想那冯严竟没走开,反而慢慢的走到涵玉的身边,

    “既然想嫁我的下属,以后对我客气点。”他幸灾乐祸的递了一句话上来!

    涵玉差点没把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她怒目相视,“谁说的!”

    “东宫谁不知道啊,我们漂亮的司筵大人耐不住寂寞,要找姑爷了。”冯严也学着涵玉的腔调怪怪的说。

    “你!”涵玉满脸通红的站起来了。

    “脸怎么这么红?”冯严狭长的眼睛如今充满的戏谑,“哦!莫非是看不上那些楞头青,瞧上本副使了?”这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啊,他接着故作恍然道,“不过可惜啊,本官早已娶妻了,你想来,只能委屈做妾了……”

    “你……你等着,”涵玉牙都快咬碎了。

    “我等着,”冯严瞧着她的模样,笑的很开心,“不过我提醒你,你可横不了几年了,早晚不得嫁人?我有的是时间好好回敬你全家……”

    “你——”涵玉快气死了。

    “你什么?有本事你当主子去啊,我见了你还得磕头。哈哈……”冯严终于报了一剑之仇,大笑着扬长而去。

    涵玉抬手半天,也不敢在景泷殿摔杯子,只得一拳重重敲在椅背上。

    午饭涵玉也没心情吃了,瞧见那群男人她就不舒服。

    换了装,涵玉想出宫散散心情,顺便到敏儿那里问问信送到了没有,陆重阳的反映如何。

    刚走出东宫大门,拐过朱雀大街,突然从边上凑上一个人来,“是董司筵吗?”声音很好听。

    涵玉一楞,见面前站着一位眉清目秀的青年男子,中等身材,着白袍。她又仔细在脑海里搜索了一下,还是不认识……可在外面这么叫自己的,只能是……

    “在下黄子鸣,东宫侍卫官。”那人自报家门,“家父中书省参议黄虞。”

    涵玉很是尴尬,想起这应是昨晚那几个侍卫中的一个,忙低头还了礼。

    “董司筵这是要去哪里?不知鄙人可否有幸随同?”

    涵玉想在侍卫中选夫君的好心情已全让冯严给搅和了,她现在看见侍卫就难受。

    “我……我随便走走。”她敷衍道。

    “那可否赏光去附近茶楼一谈?”那人还紧追不放了。

    涵玉叹气。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也不能把关系闹僵了啊,她是受了冯严事的严重教训了,任何时候也不要得罪人了,鬼知道他什么时候就报复了回来呢……

    两人在茶楼坐好。不可否认,这黄公子什么都好,可惜涵玉被冯严给弄的彻底决定不在东宫侍卫里挑人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终于,黄子鸣扯到了正题。

    “我明年就可以提副使了,像冯严一样。”

    涵玉一皱眉,怎么越讨厌什么越听什么。

    “董姑娘兰心慧质,冰清玉洁,不知可否心仪与我?”干脆来了直接的了。

    “我……我可配不上这词,还望公子想清楚。”涵玉浑身难受,她赶紧想让他知难而退。

    “太子妃还嫁过人呢。”黄公子知道她什么意思,笑的很温柔。

    涵玉没辙了,她无奈的问道,“公子就那么青睐涵玉?”

    黄子鸣郑重的点了点头,“这是我的生辰八字,姑娘若同意,请将贵字赐之。”

    涵玉无奈的扫了一眼,只一眼,她差点没乐出来,她赶紧严肃了起来,夸张的叫到,“辛丑年的啊!那可不行!绝对不行,大师给算过,八字相克,万劫不复!”

    涵玉也不敢在外闲逛了,赶紧回了东宫。

    小顺子听她把事说完,苦着脸,“姐姐,那黄公子算是未成亲的侍卫中最好的人了,您这都看不上……”他停顿了一下,想把话说的好听些,“这错过了,怕要后悔啊……”

    涵玉明白他什么意思,“我知道,你怕别人笑话我……”可是,冯严的那张脸浮现出来,涵玉猛的摇头,她可不想连累别人,这日后全家在人手心里握着的生活……想想那黄公子是不错,可是怪谁呢,只能怪自己……又是年少无知吗?

    呵呵,要犯多少错误才能素生有知呢?

    第九日了。涵玉觉得自己该死心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吧。管他将来如何呢,现在得意一天算一天。她将买宅子剩下的银子和自己这些个月的俸银凑到一起,找了个钱庄存了起来,她作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在东宫待到二十八岁,然后带着敏儿找个地方带发修行就是。

    这天的正午,景泷殿又有人来了。

    涵玉照例坐在殿外喝茶纳凉,她决定好了,要是那个冯严敢再来找事,她也不管什么了,就让他好看!哼,能横一天算一天!

    “这儿好清闲啊——”一拖着腔的男声果然突然出现在涵玉的脑后。

    “怎么,还真没规矩了——”涵玉也拖起了腔调,“觉得本司筵好调戏是吧!”她突然转身,将手中的茶水寻声泼了过去!

    只听折扇“啪”的一打,来人将茶水全挡在了扇外。

    “果然没白吃朝廷的饭。”涵玉支着身子冷笑。

    “抬举……”那人将淋坏的扇子缓缓放下,有丝庆幸的说道,“幸亏没带什么珍品来啊……”

    涵玉冷漠的斜了他一眼,却猛的发现不对劲,再转过脸来,她面色都僵了——那人竟是六皇子,明振飞!

    “六……六殿下……”她感觉自己倒霉到家了,赶紧从座上走了出来,一个头磕了下去,“奴才不知六殿下到此,冲撞殿下,罪该不赦……”

    明振飞笑的很随意,“起来吧起来吧,不知者无罪嘛。”他转身坐在了涵玉刚才坐的椅子上,像找了个话头似的好奇,“怎么?经常有人调戏你?谁这么大胆子,敢调戏三哥的女官?”

    涵玉郁闷极了,这让她怎么回答?有人调戏?不对,没人调戏?那她刚才那么说……

    “奴才是跟姐妹们开玩笑……”她开始信口胡说。

    “哦……”明振飞若有所思,半晌,他又开了口,“三哥正午都不回来啊?”

    涵玉讪笑,“太子殿下白日里都在宫里伺候皇上……”她在心里嘟囔,这你不比我清楚多了!

    “哦……”明振飞又半天不说话。

    涵玉心下奇怪,这皇子来这儿作什么?她猛的想起了上月后花园明振飞酒后向太子讨赏的事情,浑身打了个哆嗦,难道他想……她紧张的瞥了眼面前的明振飞,却见他根本就没在看她!只是往远处望着,好似在寻思着什么。

    “六殿下……”涵玉轻轻的唤了一声,这上神也别跑到景泷殿上啊,这让人瞧着算什么啊。

    “恩?”明振飞回了神,“三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尽问些奇怪的问题。

    涵玉无奈,“这奴才可说不准,有时半夜才回来呢。”她心里想,你最好是断了在这等的念头。

    两人正在这有一搭没一搭的回话,突然,从外边跑来一个小太监,“姐姐——”是小顺子的声音。

    涵玉一楞,回过头来。

    小顺子跑近了才看出明振飞来,他擦了擦眼睛,赶紧一个深跪,几乎匍匐了下去,“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给六殿下请安!”

    “你拿的什么啊?”明振飞眼尖,皱着眉头问话了。

    涵玉这才看见小顺子按着个白色的大信封,当下心头一咯噔。

    “这……”小顺子有些尴尬,“回殿下的话,是董司筵的白信……”

    涵玉一冷丁,白信!也就是说,她家中有父母去世了!她的母亲早已仙去,这么说……是董方达的信了……

    明振飞示意小顺子起来,将信拿过来放在涵玉手上,“这……”他还不知道该说什么。

    涵玉将信拆开——恶疾无治去世。果然是,她在心头冷笑,看来,太子是不想让董方达这个身份再在阳光下出现了。

    她冷冷的将信收起来,对小顺子说,“知道了。回去办你的事吧。”

    两道眼光同时射向了她,她瞪回了一个,小顺子赶紧缩头走了。

    另一个还在注视着她,涵玉无奈的抬眼望向了他,出语冰冷镇静,“殿下非要等着看奴才的笑话吗?”

    “……不是……”明振飞很是诧异,“我,我只是想说,我可以向三哥提,让你回家照料一下……”

    涵玉“扑呲”笑出声来,眼泪都快要下来了,“涵玉谢六殿下厚爱了——”

    她看看左右无人,望向了那双貌似真诚的眼眸,有些黯然的接了一句,

    “殿下,还是别让您的三哥笑话您了……”

    “奴才告退……”说着,将手中的白信撕了几份,转身向景泷殿走去。

    人生长恨水长东

    涵玉将身上玫红色的华衣脱下,换上了件淡蓝暗花的宫装,样子该做还是要做的。

    吃过了午饭,突然有尚宫局的女官来请,说是东宫的尚宫大人许婷有请。

    涵玉一愣,自己与这位六尚之首,女官统领平素也没什么来往,还用了个请字……她赶紧正了正衣裳,审查了下自己全身没什么问题,才正色屏气随着那女官走去。

    许婷居然在一个阴凉的拐角处等候着涵玉,给了领路女官一个退下的手势。

    涵玉心里一咯噔,上前施礼。

    “董司筵,本官是个直率人,也喜欢和直率人讲话。”许婷开门见山。

    涵玉心里更慌了,这是要干什么,她有些闪烁的答了话,“下官不敢对尚宫大人隐瞒,请大人赐教。”

    许婷笑了,向涵玉走了两步,“中书省黄参议大人的夫人刚才来找过本官。”

    涵玉一咯噔,是那个黄公子的事……同时心放下一半,至少不是什么大事。

    “你父亲去世的事我们都知道了。黄夫人说,她们不介意你如今的状况。此一时彼一时嘛,有些决定是不是该改一改了?”许婷说的很快。

    涵玉有些不明白,她疑惑的抬头望着许尚宫。

    “不明白?”许婷有些无奈,沉思了片刻,还是张了口,“我知道这话说出来很残忍……但是,董司筵,你如今已没了父家的萌护,出身官宦已名存实亡。你和从前不一样了——你没有意识到吗?”

    涵玉心里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是啊,那个人对她再恶毒,再无情,对外也是为她撑起门户的父亲大人!是她的依靠,是她的身份!是她嫁人的砝码!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

    她到现在才明白了这话的深刻含义!涵玉一瞬间有些恍然,她竟突然理解涵珍如此、父亲如此了……他们所做的一切再阴暗再龌龊再为人不齿,对她董涵玉来说,只是多了一个体面又风光的避风港……如今,连这些也没有了……她成了一个没有依靠没有筹码的孤女!

    人家夫人找上门来笑话她——“此一时彼一时”啊!我们不挑你,你还挑我们吗?!

    多么残忍的醒悟啊!涵玉流泪了。她竟然傻的对自己父亲的“去世”幸灾乐祸!怪不得别人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怪不得……怪不得涵珍对“家”看的那么重……

    她无助的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使劲憋着、再憋着……在宫里不能哭啊,更别说是对着掌管纠察宣奏的尚宫大人哭……

    “唉……”许婷把身子转到了一边,眼望着别处,出语恳切,“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别做糊涂事。”

    “这家人不错的,尤其是黄公子……再说,未来婆母都发话了,人家不介意……”

    涵玉的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无声的滚落下来,她知道许婷是为自己好,可她不能答应啊!这算什么呢——此一时彼一时,当初骄傲的拒绝了我们黄家,如今蒙我们不嫌弃又嫁了进来!——她董涵玉算什么!日后还想在婆家抬的起头吗……

    涵玉定了定神,坚定的摇了摇头,一个屈膝跪了下去,“涵玉谢尚宫大人厚爱提点……但,恕难从命……”

    许婷有些惊讶,“今日黄夫人让我来说合此事,也有给你台阶下的意思,你可不要为一时之气坏了一辈子的前途!”

    “谢尚宫大人了……”涵玉发自肺腑的说着,“涵玉为父丧神情恍惚,怕很难考虑其他了……”

    涵玉知道,她又得罪了很多人。

    她越发的消沉了。

    明天就是七月十三了,恩表的最后一天。

    而她,不仅没了心爱的人,连娘家都没有了。

    晚饭前,宫里传来消息,皇帝伤势有了好转,下旨:太子明承乾留夜。

    景泷殿的一众人顿时放松了不少,罗琴兴奋的叫了起来,“今天我生日哦!可以请大家好好乐乐!”宫女太监们都很开心,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如何庆祝一下,可说着说着都停住了,虽然太子不在,可这景泷殿断不是可以嬉闹游乐的地方,再者,还要留人值守以备尚宫局和司礼监的抽查。

    涵玉简单的说了两句话,“我来值夜,你们去我和罗琴的瓴所。”

    众人有些不好意思,涵玉笑了,补了一句,“把我的那份抬内间去,觉得对不住的话就多给抬些!”

    亥正,宫门下钥。

    景泷殿的一众人都聚集到了尚寝局的女官瓴所,热闹不表。

    涵玉望着小顺子等太监们从外面买回的珍馐美味,玉食佳酿,一点也提不起胃口来。她强迫着自己吃了点东西,却吃不大出味道来。涵玉烦闷的将筷子一丢,粗粗的叹了口气。

    父亲和姐姐现在被关在哪里呢?她突然间原谅了他们。这世间事就是这样残酷,是自己当初没能力生存在世界上,也怪不得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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