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本.神^立占.首^发↘手机用户输入地址:м.шanbentxt.coM 第一百零二章: 步疏是在第二日深夜来的, 已经过了宵禁, 朔州城门紧闭, 他一甩翻飞如云的红衣, 身轻如燕踏雪掠城。 那时傅良夜正在暖阁洗完澡,由着晏玄非给自己套上衣裳,浑身无力地往他身上靠去。 “抬脚。” 傅良夜便听话地抬起脚, 他脚板细窄修长,足底虽然有茧, 但侧面微微泛红与脚背的细白交替,弯起的足弓如条优雅的玉条。 晏玄非轻握着他的脚,指腹从他趾尖掠过脚背顺势扣住脚踝,动作没有丝毫放肆的意味。可傅良夜心上一颤,脚背抖了抖,却被他温凉的五指抓的跟紧。 晏玄非将他的脚放入裤腿中, 一步步伺候他穿好中裤。 “系好看点,”傅良夜拿手摸着对方腰间的束带, 笑说, “要和你腰上一样的。” 晏玄非轻嗯了声,单手给他系好腰带。又找来上衣给他披上,傅良夜却舍不得捂暖和的狐裘,耐不住晏玄非眼中温柔的强势,他只得乖乖地伸出胳膊套进袖里。 晏玄非走近了步给青年系着领子,瞧见玉片般的身体落着暧昧的绯红,他淡声问道:“身体怎么样?” 傅良夜懒懒地抬起透着水色的眸子, 眼角婆娑颤着明火符的光,见对方视线幽沉落在自己身上,便明了他的意思。 他脸上一绽风流笑意,“好着呢,精龙活虎,身强力壮。” 知他胡言,晏玄非又问,“还疼么?” 傅良夜窘迫地移开视线,被他温热的气息扑的耳畔晕红。自己回想起在水中的放肆,使出浑身解数勾引晏玄非的细枝末节,羞得无地自容。 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他小声道:“我困了。” “脸怎么这么红?”晏玄非伸手一探,掌心热烫。阿沉如今没了道骨与修为护体,本不该与自己行双修,水中顺了他爱闹的绮思做了便罢,后他疼的脸色发白亦是记忆犹新。 “没,”傅良夜扭头避开,左手当扇,“暖阁太热了,回去吧。” 身前的青年未答,眸色晦暗,做势将他推倒在垫着皮毛的贵妃椅中,傅良夜猝不及防的惊呼了声,下一刻就发现穿好的中裤被扯下,凉飕飕的想并拢,却被掰得更开。 他颤着腿,沙哑的声音透着隐隐哭腔:“不行,疼的,还在疼。” 晏玄非脸色骤冷,面无表情地抬起双眼,眸中不悦尽显,“荒唐。” 傅良夜被他吼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委屈地望了眼,偏过头不答。心想着,自己是荒唐难道你不快活么?以往也不见清哥儿吼自己,越想就越气,如果不是被他膝盖压着,傅良夜还真想跳起来吼回去。 下身突然又是一凉,傅良夜痛的睁眼,偏过头看他,“做什么你?” 晏玄非不答,冷着脸继续。 傅良夜撑着身想坐起来,却又被他推了回去,还要在动时却见晏玄非眼神冷如冰。他抿唇乖乖躺好,委屈地望着一言不发的男子,“轻点,真的还疼。” 晏玄非手上沾着药膏,动作并未轻柔,相反带着几分粗暴,“那时我问你疼不疼,你怎么回我的?” 傅良夜疼的直眯眼,本就泛红的眼给沁出水来,抖着声音喊他住手,“喊不疼是骗你的,破皮了难道你看不见吗,疼啊啊出来!清哥儿疼!” 柔软的伤口被刮疼了,似又在出温热的血,傅良夜疼的眼前一红,曲腿踹了晏玄非一脚,“还不,还不出来?你要疼死我?” 晏玄非眉心皱的更紧,动作却温柔了下来,声音依旧冷的很:“现在知道喊疼了?” 傅良夜喘着气,发泄着疼意,“我喜欢。” 晏玄非顿了顿,看着他。 傅良夜眼里聚着水光,声音颤巍巍的低吼道,“就是喜欢,疼也喜欢,我偏要不喊疼,就是要和你做,不管怎样都喜欢,随便你怎样!” 晏玄非听后又道了句荒唐,脸色却如何也冷不下,眉心渐渐舒展开来,眼底的怜惜淡开了佯装的冷漠,他仍旧淡着清亮的声音问,“那为何现在喊疼了?” “……你这人,”傅良夜脸上红的滴血,偏过头闭眼埋在毛毯中,“你别问了!” 晏玄非低声询问:“害羞?” “……”被点破心思,傅良夜闭眼装死。 晏玄非给他上完药,清理了伤口,俯身吻开他眼角的羞红,“阿沉什么样都好,唯独别逞强。” “我几时逞过强?”傅良夜转过头睁目反驳,见晏玄非又皱眉想训斥自己,他脑子转的极快,当下趁机示弱,手勾上了对方的脖子,“回去吧,疼的不想走动。” 愣是将唇边的训斥压下,晏玄非将人抱起,“好。” 二人刚回居所,傅良夜还没睡意,缠着晏玄非讲话。 而晏玄非本就少言,无奈之下傅良夜抽出卷十一拉着晏玄非一起看,一室春暖。室外,长候正步履匆匆地赶来南院,步疏来了。 步疏来朔州城正是为傅良夜的事,长候站在门口方将话说完。步疏就从后跳出,他直接推门进去,声音透着焦急,“傅良夜!” 迎面一张符咒飞来,步疏长发一甩旋身避至门边,他朝里望去,只见晏玄非衣衫不整的走来,清艳的脸上覆着层愠怒。 随着晏玄非步步逼近,步疏敏感的嗅到空气中有一缕熟悉的药香,再细闻将药香中的几味药材都分辨的清楚明白,可不就是自己去年留给他的,顿时心中了然,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也是,寻常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到晏玄非这里也是说得通的。步疏便自觉地退到门外,合上门时忍不住轻嘲了句:“擦了药再进进出出,来回抽个十几下,半刻钟该是够了吧?” 晏玄非脸色一寒,手中捏着张符咒势如闪电般飞去。 步疏连忙合上门闪身避开,那符咒穿门而出直接将庭院中的一棵梅花树给劈了,枝干上积雪纷纷扬扬。 长候也是瞧见公子眼中怒火的,直望着步疏摇头。 步疏却笑他看不穿,晏玄非这是披着人皮将傅良夜吃干净呢,他略使了个法术将院中梅树扶起,重生根基。后幽幽地盯着扇门,怎做个事要这么久的? 他便同长候问道:“傅良夜回来时什么情况?” 长候记起初雪那晚的灯会上,傅良夜被人踩在脚下欺辱的场景,心中唏嘘不已,叹息道:“傅公子被废了修为,身上有伤。” “你说什么?”步疏本准备在府里住下,今晚就不做打搅,等明早再过来看望他,闻此皱眉,“废了修为?” 长候道,“正是,而且傅公子折了右手,你是知道的。” 步疏不在于长候多言,破不开烛山的法术便只好敲门。 奈何里面的人压根听不见外面动静,任由步疏叫喊都没用。 不多时,晏玄非过来将门打开,见对方举起手似想砸自己,双目更冷。 步疏落下胳膊,长眉一扬,拂袖往里走。 傅良夜坐在桌边,朝他笑道,“不是说明天才到么?” 步疏冷笑,“这不过来看看,你混哪儿躲着去了?” 说完,他就去扣傅良夜的手,哪知入手的袖子空落落的。步疏才意识到从小到大都习惯了抓傅沉的右手,挡下脸色有些难看。 傅良夜不甚在意,将左手递过去,“左右手也没差的吧?” 步疏不答,仔细把脉,脸色越来越沉,到最后瞳孔大睁地放开他的手,不可置信地问他:“道骨呢?” 傅良夜却是随意,“给易风拿去玩了。” “什么!”步疏闻此脸色发白,甩出一道内力将桌案震翻,细想不对,倏地追问:“他不是死了吗?” 傅良夜摇头,同他说了在靳家庄黑木后的所见所闻,至于易风到底是人还是木偶,没了修为的自己压根无从判别,而且,在靳家庄时自己修为尚在也没能辨认出三清九子皆为木偶,真的有区别? 又将在天宗的细处回忆了番,主要是说给步疏听。 晏玄非上次听到这些没追问细节是因为傅良夜当时情绪不对,如今再听一次,他自然要问个清楚。 “你是说,在汤池有看见的那些魂魄其实都还活着,和你住在一个院子?” 傅良夜点头,没说是如何看见的。 晏玄非道,“那你可有遇见逢幸易风他们的?” “这?”傅良夜被问住,仔细回想被铁链锁在池底时,腥粘的血水中翻涌一张张发青的魂魄,时而贴到他脸上,时而窜入他身体想占据意识,痛苦至死也没法挣脱折磨,无尽的苦难。 见傅沉脸色发白,晏玄非手抚在他肩上,力道适宜地捏了下。 他回过神摇摇头,语气肯定,“没有。” “与我住在一起的都是丢了些魂的,易风他们到底是不是人还两说。” 傅良夜面上极快镇静下来,内心仍旧不减惊恐,他解释道,“他们的魂既然在汤池里,就说明之前被关在这里剥了生魂,易风他们是死过的,死魂是要归庄云生来管。” 步疏冷声,“你忘了庄云生和眠归是一伙的?” 傅良夜啧了声,半天找不到反驳的话,确实如此。 良久不语的晏玄非突然伸手,修长的手指飞快地掐指落了个阵,幽蓝星阵稳稳照着傅良夜。 “清哥儿?”傅良夜偏过头望去,瞬间了然对方的心意,舒展五指,身体里的血液顺着温暖的阵法随心而动。 阵上白亮的星子连成道线,慢慢汇聚成三团光,飘忽而温暖,徐徐浸入道傅良夜身体中,阵消失不见。 松了口气,傅良夜也是一惊,还好自己的三魂都在,没被留在那种鬼地方。 步疏知易风阴损小人,傅良夜落他手里肯定吃了不少苦,继续追问,“后来呢?” 傅良夜便将后来遇上木老爷的事说给他听,说是南沽城开棺材铺被木偶杀了的人。 步疏疑惑不解,“木老爷为何会放你一马?” “他说欠清哥儿的瞑目之恩,”傅良夜说着便看向晏玄非,眨了下漂亮的左眼后轻笑道:“再说我留在天宗也没什么利用价值。” 从他被带到天宗,一直到他回到晏玄非身边,这一年多的时间,天宗从来没有放出关于他的消息,没杀他、没用他要挟谁,真当下人被关在后院里做事,着实奇怪。 “没想到一个开棺材铺的都能是天宗的走狗?”更让步疏费解的是,他所阅古籍不少,从未听说过天宗这个门派。 傅良夜现在想起来,依旧觉得木老爷的出现很奇怪,他从乾坤袋内翻出一块烧毁的布料,递给了步疏。 “闻闻看。” 步疏执起玄色布料放到鼻尖,细看勾着卷云暗纹,精致华丽。“很香。” 傅良夜道,“再仔细想想呢?” 片刻后,步疏放下布料摇头,“说不出来的味道。” 傅良夜看了一眼晏玄非,见晏玄非微垂着眼不语,先前自己也问过他这个问题。晏玄非说在烛山的香室里有这一味,名曰腾仙,用冷梅香混了味神仙草炼制而成,芳香浓腻,是留给飞升弟子熏衣裳用的。 既然晏玄非不愿说,傅良夜自是不会提,便将手中的布料收了回来。 步疏嗅了嗅指腹,还残留着香味,他不禁好奇,“打哪儿来的?” “木老爷的袍子。” 步疏闻声一笑,余光若有所思的朝晏玄非飘过去,“他的袍子为何会在你这儿?” “捡来的。”傅良夜说完,怕他再问连忙先开口道,“对了,当时你着急赶回岐川有线索么?” 步疏浅薄的笑意消散的无影无踪,垂在侧脸的长发遮住半只眼色,内心百味陈杂。 傅良夜见状便知,“有发现?” 半晌,步疏点头,“在我爹书房的暗格中藏有玉铜钱。” 傅良夜脸色微微变动,觉得这不可能,依照凤姜的性格又怎么会与天宗的人混在一起? 步疏避开他那双不肯相信的视线,声音低缓,“是父亲的遗物,父亲被观主罚下山的百年里有来过药谷,送给爹爹很多东西,其中就有这一样。” 傅良夜惊讶不已,步择世不是很讨厌凤姜、厌恶男妻的么?若说是送给云相或许还能想得通。 “呵,你也觉得不可思议?”步疏反问,挑唇似有嘲意,“父亲除魔被困摩风崖,爹爹为了救他损了仙骨,后闭关百年也是给他疗伤。” “你爹不是书信和离——”傅良夜没说完便被步疏瞪了眼,便懂事的闭嘴不言。事实如此,当年凤姜的休书送到山上气的步择世直吐血,二人怎又好上了? 步疏不愿管步择世与凤姜之间的恩怨,更何况步择世已经过世,他道,“我只是想跟你说,玉铜钱是父亲给的,在逢幸之前。而且,岐川那枚铜钱不能藏匿妖邪气息。” “那是自然,”傅良夜眸光明亮,“三清观被灭后天宗的人才拿到神机镜,用神机镜再铸的铜钱才能隐匿气息。” 步疏点头,欲言又止犹豫了片刻,岐川的玉铜钱很古怪…… 晏玄非扫了眼步疏,出声,“先前我没能想起来,原来我也是见过的。” 傅良夜下意识开口,“烛山?” 自己初次看见玉铜钱是在三清观,步疏是在岐川,那晏玄非理应是在烛山。 果真没猜错,晏玄非点头,“在兄长手里。” 那时烛山被仙门围剿,清退来犯仙门弟子后,断了右臂的他浑身是伤,还被丢入地牢,没有人去看他是死是活,隐约记得就兄长来过一次,在他昏迷不清时拿玉铜钱给他看。 傅良夜并不知晓晏玄非得见玉铜钱时是昏迷的情形,他追问道,“兄长的铜钱又是从何而来?” “友人所赠。” “天宗的人?” 晏玄非记得兄长回信的内容,没有隐瞒,“兄长一直在寻找这人下落,行踪飘忽不定,至今未寻到。” 他问,“谁?” “亓凩。”晏玄非道,“剩下的兄长也不知。”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能说,步疏瞎脑补的一刻钟的进出,还好没被傅沉听到。 晏清懒得和他计较的寡淡性子,都动气了。 要傅沉听见还不得炸!!!!!! 傅沉:你怎么可以这样想我,不对,这样想清哥儿,他才不是一刻钟!!!!你给我走,现在就回岐川,走!!! 步疏:煞笔,劳资愿得理你?【是的,看见沉哥哥成现在这样,我很难过但是我不能说,不然这货又要和小时候一样装的无所谓来安慰自己,废…… 提示:浏览器搜索(书名)+(完 本 神 立占)可以快速找到你在本站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