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散伙后我恋爱了

修仙是条不归路,修着修着人和道观就不知去哪儿了五百年前,傅良夜把自个儿修没了但他运气不错,又滚了回来!对他而言,眼下什么世道,轮到哪家仙门值日,烛山小公子飞升没……统统不重要!因为…他想先撩个人愉悦愉悦心情混吃等死的过气大佬狂撩仙门不可说公子,重返...

作家 祖传折叶 分類 耽美 | 112萬字 | 194章
初涉天宗(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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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良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木老爷。

    不对, 这人比木老爷还要年轻点, 似二十三四岁的模样, 气度与神色却比三十出头的木老爷更加老成持重。

    木横山蹲下身想扶他, 却被傅良夜闪身躲开。

    他温和说道,“我没有恶意。”

    傅良夜裹着玄色的袍子,模样狼狈, 但口气如常:“你是天宗的人?”

    木横山点头。

    “这里,”傅良夜顿了顿, 声音沙哑:“到底是什么地方?”逢幸和易风他们也在这里,逢幸明明死了,眠归也是一样,却全活在这里。

    木横山知道傅良夜是被吓坏了,南沽城里巧遇时他还一脸轻狂恣意,如今再看彷若两人。不过这地方折磨疯的人也不少, 方想拍拍傅良夜,示意他不用害怕。

    傅良夜挡住他的手, 目光如冰:“不要碰我。”

    木横山直接两指一转, 握住他枯瘦的手腕,皮下经脉滚动,一点修为都没,看来道骨被易风夺去并非空穴来风。

    傅良夜使劲抽回手,警惕的看着他,嗓音绷直的低吼:“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木横山抬手指了指天。

    傅良夜一愣,因为惊恐连着呼吸声都越重, 竟觉得木老爷这个动作说不出的诡异眼熟,仔细一想可不就是当初在南沽城里,木老爷站在棺材铺里时常指天说要遭天谴的动作。

    傅良夜脑中刹白,被忽略的细节瞬间充斥。他说的遭天谴根本就不是老天爷的谴责,而是天暗示殷风揽身后之人是天宗。木老爷三番五次做这个动作,是不是想提醒他们了,天谴其实是天宗的怪罪?

    可木老爷死了。刹那间,傅良夜瞳孔放大,惊叫着后退:“你不是死了么?”

    木横山闻声不恼,反而温柔的笑了笑,没了往常阴森可怖,五官别样的清俊耐看。

    “来了这么久,十五还没发现不对吗?”

    木横山这话问的太直白,傅良夜只觉得后脑有些沉,呼吸都觉得困难。岂止不对,是太不对了,这里的一切都不对,令他窒息的想疯。

    死了的人为什么还能回来,有温度有气息有意识,能修道能作恶,什么都与常人无异!他从未见过哪家修道是这样另辟蹊径的。

    “你是木偶吗?”

    木横山摇头,“我是人,活的。”

    傅良夜记得这一年多来的折磨,皆是因为靳家庄内的大意,此刻坚决摇头,“你是木偶。”

    “我不是。”

    “你是!”傅良夜不信死掉的人可以回来,魂一旦离体失了生气,就算回来也是死魂,不可能会吐热气的,就和背着他走路的晏玄非一样,都是人偶。

    木横山按住情绪激动的他,“你被木偶吓过?”

    傅良夜左臂用力甩开他,没稳住直接跌倒在地,只觉得浑身发抖,抓紧袍子爬远,惶恐的望着跟过来的男子。

    他绝望的嘶吼:“你想做什么?杀了我,那就杀了我吧,我活够了!”

    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木老爷的事,他欠三清观的已经还给那些木偶的,可不欠木老爷的。从一开始木老板就是天宗的人,自己就站在了木老板的对立面。

    傅良夜脑中一片混乱,他记得自己用符咒封了棺材铺,然后念诀烧了。

    “别怕十五。”木横山见他如此,越发想安慰他,走过去抓其他,“跟你走。”

    傅良夜吓得抖索,眼中一片绝望:“你想杀我是不是?用你做棺材的刀劈我,然后烧死我!”

    木横山摇头,“我送你出去。”

    傅良夜愣了愣,连挣扎都没了,朝他露出个诡异的笑,“等我出了这个院子,再找人将我抓起来,剥皮抽筋还是直接火烧?”

    木横山听后一笑,“这一年多你没少挨打吧?”

    傅良夜冷嗤,自己不会再上当了,与他就这么僵持着。

    “有人托我救你,”木横山道,语气有些微妙的加了句,“我欠晏二公子一个人情。”

    傅良夜面色不动,眸光一紧,同在南沽能有什么人情会是他不知道的?

    “当初我被杀后,木偶将我的尸体放在棺材里,是二公子替我合上的眼。”

    似乎是有这么回事,但这又算什么欠人情?傅良夜觉得太牵强。

    木横山看破傅良夜的心思,叹了口气,幽幽说道:“你没死过,当然不知道。”

    自己死过数千次,千奇百怪的死法,唯一相同的是每次都睁着眼,死不瞑目。唯一一次合上眼,就是在南沽城被晏玄非的手拂过,那只手带着干净透彻的仙力,拂过时将他心里的郁结也抚平了。

    “那你是承认死过了?”傅良夜口吻偏执。

    木横山皱眉,不知道该如何与他解释,“我是活人,不是木偶。”

    “你想说你转世了?”

    木横山觉得这个说法没差,点头:“差不多吧。”

    傅良夜笑,“南沽城一别不过一年光景,木老爷转世倒是快的。”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若不是我,方才你是什么下场不用我多说了。”

    傅良夜脸色又白上几分,唇紧抿成线:“我若跟你出了院子,谁知道是什么下场?”

    木横山笑,“才在这里待了一年,是不是都快忘了自己以前是什么样子了?”

    傅良夜张口,却什么都说不出,喉中一哽,旧伤刮到喉口的肉泛起阵阵腥甜。

    他不是不讲理的人,是这个地方没一个讲理的,与他接触的世道全然不同,天宗这个地方只有恶意。被夺去道骨没了修为,他如今就是个废人,木老爷怎么会知道自己这一年是怎么过来。

    傅良夜冷笑,笑到最后眼里全是水,真想扯开这身袍子让他仔细瞧瞧,又觉得没必要,对于修者这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伤了。

    “十五,你——”

    傅良夜打住他,将眼中的热意强忍下,“不必多说。”

    木横山知这院子里的人大都过得生不如死,他对此已经习以为常,麻木后看万物都不会有波澜。他道,“罢了,你既然不信我,那就回房早些休息。”

    傅良夜转身就走,房中还有阿泰,今晚去前院找个地方将就罢了。

    见他不带犹豫的就离开,木横山直接追了上去,按住青年瘦削的肩头。“你也听易风说了,二公子被烛山除名,孤身与众仙门为敌。”

    傅良夜站着不动,半晌后转过身来,湿润的眸光晦暗,透着强烈的担忧。

    “他一直在找你。”木横山道,声音一低:“你不想见他吗?”

    傅良夜所有尖锐都在顷刻间崩塌,抬手捂住眼,喉结艰难的滚动,疼,真的疼。几次想与其苟延残喘,不如就这么死了好脱离这个鬼地方,仇可以等来世再报,可活在这一世的晏玄非该怎么办,自己答应过他要活下去,从没想过活着会有这么难。

    木横山带他出了后院,一路往北。

    几处宫殿亮起了一排排白纸灯笼,但屋内都未掌灯,一黑一白在深沉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冷清幽寂。

    外面的一切对傅良夜而言都陌生无比,来的时候在牢里,后来是奇怪的汤泉,最后就是住满下人的院子,就算偶尔被易风带出来,也是直接拖牢里受皮肉苦,不曾到过他处。

    木横山路上解了十七个阵法,将他带到一个僻静荒芜的院落,院角有一口古井,井边落着一大张犹如棋局的石盘,上有棋子罗列。

    见傅良夜警惕,木横山解释道:“从里跳下去,就可以离开天宗。”

    “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说过,欠二公子的。”

    傅良夜犹豫,“易风会知道的。”

    “那十五公子是愿意留在天宗做下人?”木横山轻声问他,“还是说,你觉得自己能活到二公子来找你的时候?”

    傅良夜不语。

    木横山口吻温和,“在天宗想杀你的可不止易风,现在受的这些算得了什么,只是那人还没回来。”

    傅良夜心生疑虑,“谁?”

    木横山不再多言说,“我送你出去。”

    傅良夜追问,但他就是不多说,余光不经意瞥见木横山的衣襟,他灵机一动。

    “你襟上怎么没飞鸟?”

    木衡山道,“我是天宗的下人。”

    傅良夜瞬间明了,“汤泉那两个呢?”

    “主子。”

    “你帮我算不算是背叛天宗?”傅良夜下意识道,“不如和我一起走?”

    木横山冷哼,“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傅良夜将四周又看遍,恨极了这地,他日定要移平此地。

    木横山想起件事来,正色交待,“让我救你的人还说,离开后去洛水,那里有人在等你。”

    “谁在等我?”傅良夜追问。

    木横山摇头不语,启动棋局阵法,只见棋子换位移形,那口井突然出现在了傅良夜脚下,他来不及反应就掉了下去。

    木横山将棋子归位,回头朝来人毕恭毕敬的施礼:“宗主。”

    青年面若冠玉,着白色大袖长衫,金线勾边,暗色锦纹极其华美,襟口一只金色飞鸟煞是好看。

    他道:“木管家为何要放他走?”

    木横山答道:“炼魂池都剥不掉他的魂,留在宗内也没用处。”

    青年语气阴沉:“他和晏清结过契,该死。”

    木横山道:“是。”

    青年走近,手捏着木横山的下巴,“晏清应该与我结契才对。”

    木横山语气如常,“我以为宗主更喜欢大公子。”

    “以前是喜欢他一个,”青年拿手拍着木横山的脸,“现在都喜欢。”

    木横山不再说话。

    青年目光阴晴不定,最后松了手:“放了就放了吧,反正外面想杀他的人多得是。”

    木横山心头一紧,他怎么忘了这个!

    青年满意的看着好心办坏事的管家,眸中阴鸷冷笑:“你担心寒兽回来要了他的命,但可曾想过废人一般的傅良夜留在宗内,为何一直死不掉?”

    木横山吸了口气,抬眼去看对面青年,“他是云姬的儿子?”

    青年摇头,“云姬的仙骨一直没收回,却不在他身上,那他为何死不了,而且被折腾羞辱成那样还不肯入魔,这是为何?”

    两人对视良久,木横山想不透,“属下愚笨。”

    青年笑了,如春晓之花美丽的很,“我也愚笨。”

    作者有话要说:  划重点。【想救傅良夜的人、交待傅良夜去洛水的人】和木横山【欠人情的人=晏玄非】,不是一个人。

    天宗三章游:01.傅良夜死不掉02.不能入魔03.胆小的跑了04.死掉的人都活了05.傅良夜死后会不会活这个存疑,不过死不掉就是!其实我犹豫过,要不要写成15假装懂事去套宗主的话,但是……我觉得宗主应该只想他搞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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