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本.神^立占.首^发↘手机用户输入地址:м.шanbentxt.coM 097 世上只有一个傅良夜, 他住在晏玄非心上, 活在在晏玄非怀里。 鼻尖嗅着熟悉的冷梅香, 傅良夜思之如狂。怕只是做了个梦, 他挣开怀抱,既是欢喜又是惶恐地望着晏玄非,真的是他。 晏玄非不曾流露太多情绪的双目, 此刻宣扬着心疼和震怒,交替明灭间被傅良夜望见时, 刹那眸光又化作轻柔,像潭落满星辰的温水。 傅良夜逐渐卸下心头不安与紧张,在他身边时连着一年多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似乎只要有晏玄非在自己是如何都不重要,因为这人会站在身前护着自己。 这次遇到的可算不是木偶了。 以为他在洛水,却在朔州, 仙人也是有显灵时候的。傅良夜有些想笑,却又很快低下头, 连喊清哥儿的力气都没, 怕忍不住就将汹涌委屈的情绪宣肆出来。 晏玄非碰到他颤抖的身体时牢牢抱紧,想说的话太多,知他定是吃了不少苦头,强压着滔天怒火,温柔地摸着傅良夜的头,“阿沉。” 傅良夜嗯了声,透着浓重的鼻音。 晏玄非方要问话, 就被张员外打破。 “你们是一伙的?”他叫道,见红衣女子模样甚是高挑,先前一直畏畏缩缩的佝偻着身躯没看个清楚,此时依偎在白衣公子怀中,二人竟相差并不多。 晏玄非自是记得这人指使家丁打了阿沉,阿沉一直没还手—— 傅良夜为什么没还手?晏玄非脸色一白,左手下滑顺势扣住傅良夜的手腕,两指摸上他的经脉……脉象往来艰涩,细而迟,往来难且散,如轻刀刮竹。为何会这样?更重要的是,傅良夜的修为呢,内力呢? 傅良夜稍觉察到他情绪骤变,抬眼望去,纵使晏玄非很快敛去了惊讶与怒意,自己还是瞧见些余韵心疼。 他掀起唇角,不甚在意道,“我知清哥儿想问什么,晚些时候同你说。” 晏玄非道,“好。”拿手将他脸上的灰尘血污抹去,眼中沉沉如水,指尖忍不住发颤。 小心翼翼的温柔,比梦中千百回还要令他眷恋痴迷,傅良夜鼻尖酸涩,自己没死在天宗算是万幸,能走到晏玄非身前更是福气,不枉一路上住在破庙磕过的头、许过的愿,有人在替他记着实现。 晏玄非动作太轻,手里捏着的袖袍全是傅良夜额角的血,怒意提了又制,手颤的越发厉害。 傅良夜明显觉察到他动作的时轻时重,透露着情绪的变化。他仰头朝这人展眉笑道,“如今我废人一个,清哥儿莫要再让我走丢了。” 晏玄非的眼能为傅良夜有万顷星河的温柔,也能黑沉如幕唯他而明,此时眼中安静的没有风雨,静静地望向他。 瘦骨淅沥,傅良夜一双有神的桃花眼也渐凹了些,眸子似水洗过般的明亮,笑起来依旧好看:“怎么不回我?” 晏玄非声音发颤,沙哑着道,“不会,再也不会。” 傅良夜笑着拿出两只河灯,在身上拍了拍,将尘土吹了个干净。。 旁边站着张员外一恼,“原来是个男人?” 再想这两人搂搂抱抱,虽世道有王公贵族养男宠的风习,但穿着女子衣裳招摇过市的没几个,偏生他是最不喜男宠,便羞恼的怒斥:“死断袖,还不快将我的河灯还回来!” “断袖怎么了?”傅良夜挑眉反问,眉尾碰到伤口疼的吸了口气,正要将拍打干净的河灯还回去,却被晏玄非先手拈了过来。 他垂眸淡扫,一只写着长命百岁,一只写着生死相随。 字迹并不好看,破了边角,还值得傅良夜拼命护着么。眼珠上挑了几分,晏玄非深深望着他,“你有心愿。” 傅良夜道,“本来是有,但你一来就没了。” 晏玄非将河灯还给了张员外。 张员外拿到手,呸了声撕成几块碎纸摔在地上,“死断袖,你碰过的惹了晦气。” “我身带晦气都被你发现了?”傅良夜佯装惊讶,早见惯了这种人,“要不再离得近些,看看晦气能不能飘你身上去?” 张员外气得骂骂咧咧,正想叫上家丁给他点颜色,却见白衣公子拇指顶开了剑柄,露出三寸锋芒,青光冷刃。隔着段距离张员外都感受到颈子一冷,下意识抹了把脖子,灰溜溜的走人。 晏玄非将视线收回,正扫见地上碎纸上的四字,以为世人皆是求百年长生,不料也有像张员外这般求死的,仙人求得了自己的心愿后也听清了信徒的心愿。 傅良夜弯腰将那张半张写着长命的纸捡了起来,吹尽落灰,单手折成四四方方的小纸条塞进了晏玄非的襟中。 晏玄非一敛目中冷沉,轻微皱眉想拿出来,却被傅良夜按住手。 “等我练了手好字再换掉。”傅良夜说,“我来时听城里人说,今日初雪做什么都会有好运的。” 晏玄非微怔,嗯了声握住他的手久久未放。 人群之外,长情一脸震惊,忙拉着长候问:“我那时说的美人就是他,怎么会是个男人?” 长候将少女带到远处,透过攒动的人影看见公子和傅良夜在河灯铺前挑河灯。 他长吁了口气,竟有种苦尽甘来的怅然,公子做了这么多总算是找到了傅良夜。 “公子与他认识吗?”长情垫脚张望,满是好奇,“我方才看见公子笑了,真好看!” 长候按住少女的肩膀,带着她朝另一条街走去,“你可算是做了件对的事,公子找他许久了。” “这样吗?”长情别的不清楚的,但公子自来这里就没笑过,今日展眉轻笑便觉人间失色,她也不住欢喜,“守城仙人定是听到公子的心愿了。” 长候笑了声,“想买什么,我陪你转转?” 而沉香铺子前,晏玄非带傅良夜到一旁,拿了笔墨和河灯。 晏玄非站在他身后半步,从后绕过傅良夜,还记得先前他嘶哑的声音说‘我一只手写不了字的’。随手拿起支羊毫,低头询问:“想许些什么心愿?我替你写。” 耳畔温热的气流拂起了风,傅良夜整个人像是被他圈揽在怀,但晏玄非右臂不能动,看起来虽是亲昵的很,但也还算正常。 偏过头去,晏玄非目光温柔的看着自己。傅良夜一时间不知许什么好,最想许的愿望已经实现了,再许未免太贪心。 “阿沉?”晏玄非道,“想许什么。” 傅良夜想了半晌,“长命百岁,生死相随。” “长命百岁?”晏玄非挑眉,眸中流光,“好。” 话音刚落,纸上落下四个风骨清透的字:与天同寿。 傅良夜不禁轻笑了声,这算是晏玄非的风趣么?便问:“那生死相随呢?” 晏玄非身体前倾,下巴擦过怀里青年的肩窝,淡声拒绝了这个,“不好。” 遂提笔落了:长情长候。 “与天同寿,长情长候。” “嗯。”晏玄非侧过头,唇似从他耳边擦过,淡声问道,“阿沉觉得如何?” “凑活吧,字迹也就比我差一点。”傅良夜又将纸上的字念上两遍,越发喜欢的紧,找摊主又要来张信笺。 “来,”将信笺放好,傅良夜回头望着晏玄非,“快给我写个,我要收起来。” 晏玄非依着他性子提笔,“可好?” 傅良夜小心的接过来,仔细吹干了笔墨,眸中欢喜可见。 朔州天冷,河面结冰,早些时候有人破过冰,到夜里不一会儿又冻结了。 天边飘着鹅毛大雪,河中冰面摆着一盏盏河灯,样式各不相同,火光透着薄纸散出温润的光,两旁放灯的人络绎不绝。 二人勉强挤了进去,傅良夜蹲下将河灯放在冰上,指尖没有内力化不开一条河的冰。 他回头仰望着晏玄非,“清哥儿?” 只消一眼,晏玄非就读懂对方眼里的意思。 傅良夜抱起河灯,站在他身旁。 晏玄非抽了张符,随手祭出,悬于河道中的上空,明黄色符咒光彩照人,从空中落下一个幽蓝色的法阵,覆与河面寒冰上,蓝色的光亮在冰面飞速蔓延,所过之处冰雪消融,却不见一丝波澜。 先前摆好的河灯稳稳地浮在水上,灯芯燃出淡淡的香味随波飘到岸边。恍惚起了风,河灯被吹得打起转儿,明烛摇曳,风光旖旎。映的傅良夜眼中亮晶晶的,恍惚间想到在山上时多次想带晏玄非下山放河灯,终于得了机会。 两岸之人莫不惊呼,纷纷拢袖朝晏玄非一拜再拜,用朔州的官话喊着仙长。 旁有路人直接走上前朝晏玄非施礼,“多谢仙长作法。” “嗯。” 路人犹见天人,晏玄非的气度神色皆是仙家气派,语气越发恭敬:“若非仙长出手相助,如意河难以解冻。” 傅良夜听不懂朔州本地的话,路人语速轻快偏低,字音儿一咬就过了。 “河灯需沾如意河的水才能入阵,入了阵后仙人才有机会看见上面的心愿。”路人望向河中自成一阵排列的河灯,言语欣喜,朝晏玄非又是一拜,“有劳仙长,功德无量。” 晏玄非淡漠应对,不待他多言便带傅良夜去放河灯。听了多日的书,他当然知道路人口中仙人说的是数万年前翠微阁的阁主,随眼一瞥,河面灯火竟真是按照规律排列成阵。 傅良夜见路人还殷切地朝晏玄非望着,忍不住好奇道:“他跟你说什么?” 晏玄非侧目垂眼,忽而眼中有笑:“他问我,身旁的红衣公子是仙长的心上人吗?” 傅良夜脸上一红,挑着尾音反问:“当真以为我听不懂?” “若是不信,去问他便是。” 傅良夜皱眉,回头去看路人。路人正目光灼灼的打量着红衣公子与白衣仙长,四目相对,见红衣公子眉间疑惑,他尴尬清咳了声后移开视线。 他真拿这种话问晏玄非了?傅良夜反倒被他的反应弄得不知所措,心底竟信了晏玄非所言,回眸正落入双温润的眼,脸上晕染开淡淡的滚烫。 “怎么不问?” 傅良夜直接道,“我即便是问了,他说的我也不定能听懂。” “我是说,你怎么不问我是如何答他的。” 傅良夜愣了片刻,脸上的红晕席卷耳根,自己被他目光锁死,温暖强势的桎梏。他当然记得晏玄非说的话,统共回了路人三次,两个嗯字和一个眼神。 “不问,不好奇。”傅良夜迅速说完,抱着河灯蹲下在岸边。 他将灯仔细放在水面,拿手在河边轻推,将载着心愿的灯逐波送远。两盏河灯浮水,晏玄非度了个诀上去。 傅良夜问,“朔州城的仙人真能听到凡人的心愿么?” 扫了眼入了阵的河灯,晏玄非淡声如常:“或许吧。” “那你有听到我的心愿么?” 晏玄非心思翻涌,情难自禁地望着他,宠溺而放肆。 傅良夜挑着水花,侧头仰视着青年说道,“我吃了很多苦,走了很多路,就想来仙人跟前。” “来做什么?” “看他。”傅良夜道,“也想他很久了。” 他的话就像一点火苗,窜亮了晏玄非眼中所有明亮的复杂,恍若星河刹那倾覆。 晏玄非撩袍蹲着傅良夜身旁,偏过头亲上他的嘴角,润温了那张唇。 傅良夜未想他会做出这般失礼的举止,想后退却被只手按住后脑,余光尽是流灯绕水,回眼正对双目星河辽阔,被晏玄非舔的深了,便听话的张开口,垂眼热切的回应…… 如意河的水起了涟漪,倒映出岸边相亲的二人,岁月静好,河灯盈天。 许完愿,傅良夜牵上晏玄非的右手往街旁走,一时间竟分不出自己和他的手谁更冷一些。 晏玄非抬手碰了碰他的脸,寒得刺骨。想他是内力全无,护体的气蕴都没了么?靳家庄后在傅良夜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傅良夜见他眼中不难掩藏的情切,吸了口气轻快道,“边走边说吧。” 路上人来人往,车马辗转,光彩流溢,朦胧的夜色传来笙歌不断,如梦似幻。 他将靳家庄遇到人偶的事说与了晏玄非。 “若是木偶分辨不出吗?” 傅良夜暗淡摇头,“和以前遇到的不同,靳家庄内的完全分不出来,如果不是后来易风,我也不会知道他们都是木偶。” “易风?”晏玄非皱眉,记得易风早死在五百年前围剿烛山那日,被自己用方华剑斩下的。 “步师叔的徒弟。”傅良夜直接解释,声音顿了会,喉咙有些许疼,“他带我去了一个地方。” 晏玄非敏感的发现他语气低了些许,轻声询问:“何处?” “天宗。” 在家温暖的酒楼,同晏玄非说完在天宗的所见和诡异,待说完在山上造宫殿的事后正有小二来上菜。 傅良夜望着一桌的菜肴半天没动,饿得直咽口水,犹豫着拿起一旁的筷子,动作生疏不太稳,收拢手指抓紧。 晏玄非脸上细微的冷了几分,看了眼他的左臂,问道:“这一年多你都是怎么用膳的?” 傅良夜稍显尴尬,松了左手的力道哪知圆滚滚的筷子直接掉了下去,落地时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正要弯腰去捡却被晏玄非按住左手。 晏玄非看着他,“这一年多,都是怎么过来的?” 傅良夜总归不会说后院没筷子都是用手,而且那些东西也没什么回忆的,用力掐着搭在手中的那根筷子,回避了对面青年的目光。 晏玄非将他手中的筷子抽出来,又拿了一根自己的,同他说道:“以后,我来做这些。” 被人伺候其实不习惯的,更何况自己还是个七尺男儿。傅良夜瞥了眼关上的门,与清哥儿也没必要见外,他喂什么便吃什么,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傅良夜喝了口汤,继续道,“我还遇到了个人。” 知道逢幸眠归都在天宗后,晏玄非自然以为是山上的故人,“谁?” “木老爷。”傅良夜话说的久,喉咙的旧伤隐隐痛意,“棺材铺的木老爷。” 晏玄非如同霜雪的脸色一动,丝毫不掩吃惊,“他怎么会是天宗的人?” “他比去年看起来年轻了七八岁,说自己在棺材铺确实死了,但自己不是木偶。” 傅良夜尽量说的明白些,“我说清楚了吗?” 桌上酒香,晏玄非思忖片刻,“转世?” “那也不至于一眨眼就到了弱冠?” “重生呢?”晏玄非夹了块菜喂个手上不便的青年,淡声解释:“我是说重生到约定的那天。” “什么意思?” 晏玄非道,“你说在一个地方见过很多鬼魂,后来在另一处见了许多丢了魂的人,会不会是用魂魄做的约定,换来的不生不死?” 傅良夜倒抽了口寒气,鼻息间似有血红色的腥味,他没敢告诉晏玄非自己也被关在水底几个月的事,那他自己的魂魄是不是也被留在了哪里……如果他死了,是不是又要回到天宗?不,不要! 晏玄非忽见他脸色煞白,便落下筷子,“怎么了?” “没,就觉得…不可思议。”傅良夜浑身都冷,如果魂魄被留在池水里,是不是死了都会回到那个池中重生,一想到那些血红强行灌入他伤口侵入身体…… 傅良夜脸色越来越白,恨不得作呕。 晏玄非倒了杯热茶,吹温后给他灌下,“好些了?” 傅良夜嗯了声,紧紧地抓住对方的手,“我没见到逢幸和易风他们的,这是为何?” “他们道天宗时就已经是死人了。” 风雪渐大,傅良夜也没了再吃下去的胃口,同晏玄非回了府上。 瞧着南街熟悉的门庭,挂着两盏绘着梅花的灯笼,灯光透出来照亮匾额二字。傅良夜心上说不出的微妙,似是天意,这一切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我上午来过这里的。” “怎么不进去看看?”晏玄非带他进去。 “我怎知你会在朔州城?”傅良夜答道,“再说了,万一再给人关起来了怎么办?” 晏玄非却未因这句打趣而笑,眸中温和敛尽,想起阿沉被废去修为关在天宗一年时日,虽他讲起来轻描淡写的,但自己并不觉得会如此简单,道骨被易风扯去就是最好的证明。 将人直接带去后屋的暖阁。 说是暖阁也不尽是,地上铺着长毛绒毯,朱色桌椅和棋盘茶具,中间隔着一道黑色的幔帐,将暖阁分开。 拨开幔帐,水声清脆,里面是处散发着热气的汤池,池水透亮。 傅良夜意识到什么,他连忙后退了一步,却被紧跟在后的青年推到池边。 他慌忙转身,四目相对。 傅良夜脸色虚白,连连摇头,语气生硬:“你,你去外面煮茶等我?” “等会再煮。” “那帮我去找身衣裳?”傅良夜自己身体是什么样心里清楚的很,没想到晏玄非带他回来就直接来沐浴,遂想找个借口支开他。 “我不喜欢穿女人的衣服。” “就穿我的。” 傅良夜想再推阻也无济于事,夜里总归是要和他睡一张床的,难道还穿着衣服和小时候一样你睡左边我睡右边?他拿手撩着衣襟,不安地抬起视线。 “先前和你说过,天宗那个地方坏极了。” 晏玄非点头。 “我也说过来找你吃了不少苦头,那不是骗你玩的话。”傅良夜声音绷直,有些紧张。微捏着衣领不敢动,转眸望进双漆黑无波的眼。 他声音一时低哑,小声道:“那我脱了,你不许问我疼不疼?” 没等晏玄非的答应,傅良夜提了口气扯掉腰带,拨开衣襟,里衣中裤全都趁热打铁一股脑地月兑光。 水面雾气漫开,暖阁深处犹如仙雾缭绕,纵使如此也遮掩不住身体上数不清的疤痕,上好的白瓷裂开了细缝,细缝蔓延周身,看着便觉心疼要命。 晏玄非望着他,傅良夜梗着脖子。对方不说话只用视线将他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傅良夜欲言又止,抿了抿唇将头低下,他到不觉得晏玄非会嫌弃自己身上有疤不好看,只是怕他问疼不疼。 阿沉,是不是很疼。 不知道,早不记得了,都一年多的事了谁还记得那么清楚,再说了我现在可没那么怕疼了,清哥儿,不骗你的。 晏玄非沉默着,当年自己没有保护好傅沉,如今亦没能保护好傅良夜,心爱之人受苦受痛而他无能为力,世人口中的小仙人也不过是没见过世面、苟活在修仙界的废物罢了。 “清哥儿,”傅良夜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沉默,索性抬头望他,“还没看好么?” 这比易风拿鞭子抽自己还要煎熬,傅良夜想啊,以前易风抽自己的时候可以装死,抽一团死肉除了流血哭疼也没啥憋屈的,可晏玄非就这么看着他不说话,视线明明不是刀,却有锋利刮在心上,明明现在该疼的人不是自己,竟会鼻尖一酸。 对面不答,将人放进汤池,然后晏玄非自己也入了水中,掐住腰肢将傅良夜温柔的抬起,细吻过每一处伤口…直到那些疤消失在这人身体上,只余下胸口那朵梅花印痕。 他愿弃了仙骨,只求明朝堕魔。 作者有话要说: 由此可见,傅良夜的仙骨有着落了。晏玄非帮傅良夜成就堕魔大业,可喜可贺……天真,以为我会这么写吗??????? 提示:浏览器搜索(书名)+(完 本 神 立占)可以快速找到你在本站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