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散伙后我恋爱了

修仙是条不归路,修着修着人和道观就不知去哪儿了五百年前,傅良夜把自个儿修没了但他运气不错,又滚了回来!对他而言,眼下什么世道,轮到哪家仙门值日,烛山小公子飞升没……统统不重要!因为…他想先撩个人愉悦愉悦心情混吃等死的过气大佬狂撩仙门不可说公子,重返...

作家 祖传折叶 分類 耽美 | 112萬字 | 194章
不该轻狂(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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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傅沉皱眉, 听不懂他在胡言乱语什么。

    “就跟当初勾引师父的那个男人一样, 步疏是不是也勾引过你?”易风斜眼不屑的挑衅, “说起来, 你和步疏打小住的近,睡过不少回——”

    傅沉这次倒是听懂了,一脚踩在易风胸口上, 拔剑直指那人脆弱的喉口,声音比此时落在脸上的雪还要冷几分。

    “你再说一字试试?”

    易风被踩得断了胸骨, 裂开发疼,瞬间仰头咳出血来,身体的颤抖让他不由自主的上仰着脖子,喉咙刮过剑刃破了条口子。

    他知道出血了,连忙慌了神哭喊,“大师兄, 救命,救救我!”

    大师兄?傅沉脸色一僵, 提剑回头。

    晏清正站在不远处, 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傅沉张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越发握紧了剑。

    晏清也只看了他那么一眼,然后淡漠的视线掠过傅沉,落在地上求饶的少年身上。

    傅沉收了剑,朝易风道,“滚。”

    易风啐了口血水, 胸口被踩断的耻辱让自己失了理智,扯开唇角低声痛呼,“真喜欢步疏啊?想来也是,步疏的娘是男人,你娘不会也是——”

    晏清见傅沉收剑便稍放下心来,刚想斥退看热闹的弟子。傅沉猛地拔剑朝易风下了个阵,挥剑砍了过去。

    傅沉从小就没见过娘亲,有说他出生的时候克死了娘亲,从最初的不懂到后来接受。儿时他还会抱着傅天行哭,傅天行说娘亲是世上最好的女人,只是天意不可违。傅沉不懂什么天意,他只知道自己害死了那个女人,父亲这么些年只在暗室里笑过。

    娘亲二字是傅沉最不可动的逆鳞,现有人堂而皇之来动,他又怎会手软!

    易风以为傅沉最多就是吓唬自己,哪知动了真格,顿时面无血色往旁面滚了个圈,“救命,大师兄快救我,傅沉疯了疯了!”

    傅沉怒意盛然,眼里再无笑意。

    易风在傅沉的阵中受到了压制,爬滚的动作也不如以前迅捷,直接被一剑贯穿肩头钉在了阵中,再也逃窜不开。

    不过是眨眼的事,谁都来不及阻止。

    晏清动怒,生硬冷冽:“傅沉!”

    “这事你别管。”傅沉头都没回径直朝易风走去,肩膀一重。

    他知道晏清手长的好看也很有力,那次后山扫雪是摸过的。此时那五指捏的他骨头都疼了。

    傅沉看都没看直接掀开,厉声怒斥,“说了让你别管!”

    他出手极快,晏清被甩开后转头间,就看见傅沉单膝跪地掐着易风的脖子。

    易风瑟瑟发抖,痛苦的在地上挣扎,肩膀撕开大片血迹。

    步疏跑去拉开傅沉:“住手,快住手沉哥哥!”

    傅沉倒没掀步疏,只是看清步疏那双接过白刃的双手裂开豁然血口,他突然推开步疏,易风对步疏不曾手软,他又何必留着这个人渣。

    捏着易风的脖子,手上用力,瞬间发出卡擦清响。

    易风瞪直双目,脖子一歪,倒地昏死过去。

    忽的右手一麻,傅沉整个人被一股强劲的力道掀出去,趴在地上吐了口血水。左手撑着地面站起来,他整条右臂完全使不上力,又痛又麻,特别是右手背面被打的那处,火辣辣的疼。

    晏清拿持玉骨折扇,扇侧沾了血迹,染开最上的一朵梅花。

    他黑白分明的眼眸没有丝毫温度,冷冷的望着傅沉,等一个解释。

    早就习惯了他这种嫌恶轻视的目光,只是现在对视时,傅沉多了份压抑。

    将依旧发抖的右手藏在袖中,傅沉先自嘲地笑起来,“大师兄可是要带我去领罚?”

    晏清视线紧锁着他,看着傅沉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恣笑,转身拔了易风肩头的剑,招来弟子将人送回步择世的殿中,而后一言不发的朝书堂方向走去。

    傅沉佯装无事,回头看向欲言又止的步疏,扭头又朝一旁吓呆了的眠归和逢幸他们说,“没看见大师兄都去书堂了么,你们在不过去是想被云相尊者罚吗?”

    弟子大气都不敢喘,安安静静的散了。

    见了血的太极广场还透着股腥味,眼下就剩下步疏,泠月还有他。傅沉心想这样也好,反正他也不愿听步疏同自己说对不起。

    “小月儿,你再不带他去止血,步疏这手得废上好几个月。”

    傅沉没说假话,步择世待易风还算不错,挑给易风的剑是这一届门生里唯一一把镀了法力的,平日易风嘚瑟惯了倒也没伤人,今见步疏手中伤口一直流血不止,深可见骨。

    “师兄,对不起。”步疏胡乱的擦了擦怎么也擦不干净的手,鼻尖一酸,眼中涨疼。

    傅沉走过去,顿了顿抬起左手,摸了摸步疏的脑袋,将豆芽的头按在了自己肩上,“小月儿你看,步疏怎么就长不大呢,比你还能哭。”

    “我才不会哭!”泠月反驳,涨红双目,“步师兄哭又如何,我又。”她适时地停下,不管步疏如何,她都喜欢这个温柔的少年。

    没抱多久,傅沉就推开在自己肩上嚎啕的步疏,衣服都被他蹭满了血迹,很是嫌弃的开口,“去去去,小月儿还不快带他去找上善,给伤口上点药。”

    “那你呢?”步疏追问,今天闯了这么大一出大祸,该如何收场。

    “我去跟云相说,早课你和小月儿都不去了。”

    “我去吧。”泠月自告奋勇,她担心傅沉说错话惹师父生气。

    傅沉没等她说完就直接走了,背对着他们挥扬胳膊。背影消瘦,未到及冠之年只绳子束着个马尾,走在阳光下很是轻狂洒脱。

    就此挥手作别,往后整整一百年,步疏都没再见过这个少年。

    三清观有一处思过崖,听名字就知道是一处关着犯错弟子思过悔改的地方。

    思过崖其实又分为思崖和过崖,思崖在上山行一段路就能走到;过崖则在思崖对面,中间有道长桥相隔,桥下是万丈冰渊,上涌的寒雾将半道桥都掩在了白茫一片中。

    寻常弟子犯了错会被关到思崖,轻则两个时辰,重则三日。而过崖是什么样很少有人知道,从三清观建立之初到现在,被封了许多年了。

    傅沉持剑伤人,还当着众多师弟师妹的的面视门规于不顾,不念师门情谊,掐断易风脖子想置人于死地。此举惹怒步择世,山中八个尊者纷纷聚在傅天行的殿内,要掌门师兄给个说法。

    而堂下,傅沉站得笔直。

    云相斥责他仗着自己是掌门独子所以无法无天,目无尊长。

    其他尊者或多或少都有见闻傅沉张扬随性的做派,虽说晏清是傅天行的大弟子,但他们心里都清楚的很,三清观迟早是要交到傅沉手中的,并不是傅沉资质不好。

    相反,傅沉除了没天生仙骨,其他天赋悟性都远高于常人,特别是修气这方面,小小年纪凝气化咒,道法精妙了得。

    也许就是这份聪明,让傅沉过于狂妄浮躁,这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能给他一个教训也好。是以,这些尊者们都附和了云相的说法。

    连上善尊者这样的老好人也说:“掌门师兄打理观中事务繁忙,只是沉儿这次下手,确实太狠了些。”

    他被传到傅天行的殿内议事时正遇到被人抬着的易风,奄奄一息凭丹药吊着口气,粗略一探脉,哪怕易风将来好了,恐怕也不能再修道了。

    堂下议论纷纷,心疼易风伤势。傅天行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步择世,“步师弟以为呢?”

    步择世脸色极差,声音倒没表现出怒意,平和的开口道,“易风是我唯一收的的徒弟,不管事后如何我也不会再收第二个徒弟。”

    “步师弟果真是念情的人,”傅天行闻后点头,“我会亲自去岐川药谷找人替易风疗伤,你看如何?”

    听闻岐川药谷,步择世一扫温和,面容冰冷,连声音都寒了下去,“易风是我徒弟,不牢掌门师兄关心。”

    傅天行不语,只望着步择世,等他开口。

    “步疏是我大徒弟,看他落得眼下惨样,我枉为人师。”步择世怅然,眼中似有痛苦万分。

    其他尊者纷纷深表同情,感慨好好的一个徒弟怎么这般可怜。

    “傅沉是掌门师兄独子,从小就处置不得,而且这错也不怪他。”步择世声音听似痛苦不得解,想了许久后道,“那就罚晏清吧。”

    傅天行神情高深莫测,坐在高处哦了声,“晏清何错之有?”

    “他是大师兄,却冷眼旁观同门斗殴,该罚不该罚?”步择世微顿,稍带着一丝怒意,“而且,我的大弟子成如今这样,掌门师兄的大弟子就该安然无虞么?”

    傅沉皱眉,“与大师兄无关,此事因我而起,傅沉甘愿受罚。”

    “是吗?”步择世扬声,打从心底佩服傅沉到这会儿还能张扬的劲儿,偏生不屑,“你伤易风性命,我也想罚你,可你不是掌门大师兄。”

    “这与是不是大师兄有何关系?”傅沉反问,“恕晚辈冒昧,难道步师叔闯了祸也要掌门师兄来担着么?”

    步择世被噎了一口,脸色青的如铁。

    云相看不过去,阴阳怪气的嘲讽,“既然还知道自己是晚辈,那我们论事的时候就该安静待着,还嫌你闯出来的祸不够大?”

    殿内陷入许久的静默。

    “我想了会,步师弟的道理偏颇了。”傅天行声音沉稳,不疾不徐地说道。

    “今日之事也问过弟子,易风出言不逊在先,先对步疏动了手。后来晏清过去阻止,不然易风现在就不是吊着口气了。”

    没有说话声。

    傅天行转了一圈拇指套着的扳指,继续道,“晏清,不该罚。”

    云相尖声反问,“掌门师兄这是要明目张胆的包庇座下弟子?”

    傅天行只看着步择世,压根没看云相。

    “所以你徒弟的命是命,我徒弟就活该被作践?”步择世哑着嗓子。

    傅天行摇头,朝站在远处的少年看去。“傅沉当罚。”

    “够了!”步择世嘶哑着喉咙,“就是知道掌门师兄舍不得罚他,我才说要罚晏清的,念着同门情谊彼此都各让一步。”

    傅天行脸色都没变一下,似有嘲意,“你若真念着同门情谊,就不该收易风为徒。”

    步择世发青的俊脸忽然一煞白。他明明已经将易风的身世隐瞒好了,怎么还会有人知道,再看傅天行的眼神时,已然是警告自己的意味。

    云相并不清楚易风的来历,还在为步择世和易风诉苦,指责傅沉的阴狠薄情,再不管教终成大害。

    “怪易风命贱比不得他金贵,死了便死了吧。”步择世缓过神来,怒极反笑道。

    傅天行却点了下头,默认了前半句话,稳当当的说:“天道如此,步师兄不必太过悲伤。”

    云相最是不喜傅天行这般出世的姿态,冷笑着起身,“那今晚就这样,师兄让傅沉去扫后山吧,反正每次犯了事都如此。”

    傅天行如何也不会错罚晏清,与晏清家世无关。

    早晨傅沉一身血的过来说‘自己犯了门规,求父亲严惩’。直言不讳承认出手伤人,在晏清阻止他出手的情况下还执意掐断易风的脖子,问他是否悔改,傅沉却坚定摇头。

    傅天行扫了眼在座的师弟们,最后去看傅沉。

    傅沉垂头避开父亲沉重的目光,直接往地上一跪,“傅沉有违门规,恳求掌门严惩。”

    “那就去思过崖吧。”傅天行说道。

    步择世脸色骤变,当真是不要脸,比起化了内力在后山扫雪,思过崖更像是去偷闲赏雪的地方。

    殿内尊者对这么轻的处罚表示不满,说傅沉成如今这样飞扬跋扈就是因为宠大的,没吃过苦头。

    “都觉得轻了?”傅天行沉下俊脸,起身拂袖,俊脸威仪。

    殿内俱静,知是惹了掌门不悦,纷纷正色缄默。

    傅天行剑眉轻挑,寒声笑道,“过崖,一百年,诸位意下如何?”

    顿时鸦雀无声,尊者都当傅天行是随口一说的气话,单纯的想反驳他们的质疑与不满。傅沉虽然犯了大错,但易风也有错,只是孰轻孰重的问题,他们只是想管一下傅沉这性子。

    不管怎么算,傅沉也不用去过崖那种地方受苦。

    可当晚,傅天行带着八位尊者,用行动告诉他们,自己不是那种会说气话的人。

    愣是领着傅沉上思过崖,任谁阻挠都没用。

    解开桥头的封印,傅天行站在木桥最靠近对岸的地方,目送着少年单薄的背影消失在黑沉的夜色里。

    恍惚间听到傅沉哑着嗓子喊了一声:爹。

    思过崖的雪,这晚下得尤其冷。

    作者有话要说:  我改了个笔名,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刷新出来,笔名是步疏的爹,哈哈哈哈哈

    虽然傅爸爸只是个小配角,但是傅爸爸还是不错的。

    为什么叫傅天行,因为剑网3剑纯的技能——行天道。

    【在我的行天道里,我和我的剑魂都能保护你,而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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