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散伙后我恋爱了

修仙是条不归路,修着修着人和道观就不知去哪儿了五百年前,傅良夜把自个儿修没了但他运气不错,又滚了回来!对他而言,眼下什么世道,轮到哪家仙门值日,烛山小公子飞升没……统统不重要!因为…他想先撩个人愉悦愉悦心情混吃等死的过气大佬狂撩仙门不可说公子,重返...

作家 祖传折叶 分類 耽美 | 112萬字 | 194章
我和晏清(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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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二章

    夜里

    傅沉在晏清的帮助下换了身干净的里衣, 而后枕在他胳膊上, 与他说起山下见闻, 自然少不得遇到泠月和殷风揽的事。

    “你之前不是见过殷风揽吗?他这人如何?”

    晏清答道, “品行高雅,身弱志坚。”

    “身子骨确实不怎么好,人倒是不差。”傅沉在幽州与他有了深入接触, 当时遇到流沙,多亏殷风揽见识渊博带他们躲过一劫。

    傅沉转身侧卧, 与视线相交,“我总觉得殷风揽喜欢小月儿,小月儿自己也说想跟着他再走走。”

    “不清楚。”

    傅沉又细碎的说了些殷风揽对泠月特别的地方,后问:“清哥儿你说,小月儿和殷风揽待在一起合不合适?”

    “怎么说?”晏清并未听得多仔细,指尖缠着傅沉的长发, 围着手指绕了三匝,“殷风揽将来是洛水城的家主, 泠月是云相的大徒弟, 不过殷风揽这丹灵根体质,到底比起泠月要差得多,不算高攀。”

    傅沉与洛水的人接触不多,自然担心泠月受了欺负。

    “刚不是说幽州的恶鬼除完,小月儿就提出要和殷风揽去寻七心莲,不愿再和我们一道南下么。”

    傅沉回想起那个傍晚,语气不怎么轻松, “逢幸见到小月儿难得开心,道别时几人闹得有些僵了。”

    晏清犹记当年泠月不告而别后,逢幸清早跑来小遥峰迁怒傅沉的事,语气稍冷:“他遇上泠月的事就容易动怒,多年不见一别难免。”

    “也不是。”傅沉眉心拧起,描述不出当时剑拔弩张的气氛。

    分别之日是在幽州的杏花酒肆,逢幸对殷风揽一直存有莫名的敌意,一路上傅沉当然是觉察出来。

    平日待人温和的逢幸和殷风揽在一处就会浑身是刺,言语上各种找殷风揽不痛快。听说泠月还要和殷风揽去寻七心莲,逢幸当即怒了,与殷风揽说了些刻薄话反倒惹了泠月动怒,走的时候还出手打伤了殷风揽。

    “真不叫人省心。”傅沉打了个哈欠,被子里抓着晏清的手,“今天冬至。”

    又过了一年,离清哥儿待在山上又少了一年。

    听他语气突然一沉,晏清掀开纤长密集的睫毛,落出双明亮的眼,“怎么?”

    “冬至山下都会吃饺子,今日回来时与逢幸他们也吃了两碗,”傅沉声音少了张扬,轻柔得很,“清哥儿吃过么?”

    “没有。”晏清目露迷茫,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

    晏清的唇色总不似他性子冷淡,按理说这样淡漠的少年唇色也该淡薄的很,偏生唇瓣生的薄但颜色殷红,跟涂了层血似的艳。

    傅沉心神晃漾,仰头在他唇上亲了下,“等我。”

    “不用。”晏清了然他的心思,伸手按住傅沉,“我不吃的。”

    “我带了些白面和菜,很快的。”傅沉都差点忘了这一茬,说好给晏清做饺子的,因为廊道一时的意乱情迷而耽误了。

    连忙掀开被子跳下床,傅沉披了件袍子就出了居所。

    晏清皱眉看着少年风风火火的跑出去,他取过衣裳穿好便去楼下找他。

    傅沉是真没骗晏清,他带了食材回小遥峰,在等晏清回来的几个时辰里就和面、剁好肉馅了。

    现在白.面已经好了,煮上汤水后只用擀面皮包馅下锅。

    和逢幸他们吃饺子的时候他偷偷溜面厨房学了几手,此刻熟练地擀好一张张薄面皮搁着,虽没听到脚步声,但晏清身上淡淡的熏衣香飘过鼻尖。

    “清哥儿喜欢吃什么馅的?”

    晏清好奇地看着傅沉手上的动作,“包子么?”

    “呵哈,”傅沉失笑,看了眼自己手里扁圆肥肚的饺子,“算了,我问你作甚?”

    说完便低头专心包起饺子。

    晏清视线从饺子移到傅沉身上,松散的衣襟尚能看见里面暧.昧的红痕,从脖颈侧后方一直蔓延到襟内看不到的地方,大片大片的像娇艳的花绽放在少年青涩的身体里。

    不多时,傅沉就包好了十来个皮薄肉多的,模样虽比不上城里的卖相,但也胜过寻常的初学者。

    将饺子下到滚烫的汤里,没多久就听见咕咚的沸腾声,手脚麻利地极捞到两只大碗里,“清哥儿,熟了。”

    两人端着大碗坐在一楼的桌旁,悬了明火符照亮。

    晏清慢条斯理拿筷夹起一只,左右看了圈才张口,咬破薄薄的皮后是鲜嫩的肉,汁水滚烫。

    见晏清突然皱眉,傅沉便知道是烫着了,“小心点,吃慢些。”

    傅沉端起晏清的碗,替他吹开汤上的热气。自己并不饿,还是陪他一起吃了些。

    晏清散着长发,时不时地垂下来挡住侧脸,衬得整个人越发的温柔。

    傅沉早吃完了,支着下巴再看他,百思不得其解,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

    他突然起身绕到晏清身后,撕了袖边当做绳子,将晏清绸缎般柔顺的青丝束在脑后,绑紧。

    “好吃么?”他问,“要不要再给你煮点?”

    “不了。”晏清吃完最后一个,将仍旧冒着热气的碗推到傅沉面前。

    傅沉弯腰吹来吹,就着晏清的手喝了口,“不烫了,快喝。”

    “嗯,”晏清真喝得一口不剩,淡声评道,“尚可。”

    傅沉知道晏清辟谷,平日不食谷物,今晚已是难得。

    “明年冬至我再给你做。”

    “好。”

    “那就说定了,”傅沉坐在他身边,背靠在晏清肩上,视线微抬,扫向门外飘雪。“以后冬至都给你做饺子吃,喜欢么?”

    “嗯。”晏清眸光映着火光闪烁,看向桌上整齐摆着的两只大碗和两双筷子,不过是平常物什却入了魔般勾着他想要更多。

    “嗯什么?”

    晏清答道,“喜欢。”

    傅沉不用回头都知道晏清说这话时肯定是面无表情,他唇角一勾,“喜欢什么?”

    “饺子。”晏清说完停了会儿,转身看向傅沉的背影,“和你,吃饺子。”

    就不能一口气说完么?以至于傅沉听到耳里的是:喜欢你,饺子什么的都是俗物。

    正犹豫着要不要也回一句:我也喜欢。

    晏清却起身朝门外走去,忽而引风雪作剑,地上绽开一个巨大的北斗七星的星阵,幽蓝色的光瞬间铺满院子四处,金色的七星勾连成线。

    傅沉很是惊叹,跟了出来:“能变出牛郎织女么?”

    晏清皱眉,“这是我的星格。”

    星格大多是一星对应一人,而晏清对应了七星,纵观修仙界,烛山万年星历也只此一人。

    走入他人星阵多少都会有被压制内力的感觉,傅沉却相反,非但没有那种不适,反而觉得晏清的星阵与自己似能感应,有些气蕴运行自如。

    他欣喜的去问晏清,没意识到晏清腰间折扇散发的光芒。

    晏清道:“你运气试试。”

    傅沉愣神,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不能修气已经百年有余,每每运气便觉内力犹如石沉大海,不为自己控制。一次又一次的挫败后不得不认清现状,也懒得修气。

    晏清语气平常,又道,“试试看。”

    傅沉不解的看着他,而晏清只平静的回望。

    终于还是傅沉先认了输,紧握的双手逐渐松开,扣起无名指和小拇指,手肘一甩竖于胸前,一气呵成的拈诀运气。

    罡风自来,正气浩然凝于指尖。

    意料之外的结果令傅沉不可置信的缩紧瞳孔,回头震惊地看向晏清。

    晏清依旧是平淡的语气,丝毫不惊讶道:“练一个时辰么。”

    不等傅沉回答,他抖起手中的长剑悬在空中,一时间风雪都停在阵外,灵力随着阵法流窜,淡色金光笼罩其中。

    “这是怎么回事?”傅沉发现之前修的气又回来了,每一招每一式都能使出八成的气势,身体也没不适。

    晏清自不会说是他开的不是星阵,而是北斗仙阵。傅沉身体里有他的仙力,在仙阵里傅沉会与他内力修为互通,身体就不会再是普通的凡胎肉体,是以之前被损的心脉也被修缮了。

    一个时辰后,晏清收了仙阵,傅沉欣喜若狂的抱住少年,言语激动:“我能运气的,我就知道可以的,清哥儿你看到没!”

    晏清淡淡的看了眼他,无悲无喜的平淡让傅沉有些摸不着头脑。

    直到傅沉再运气时发现没有丝毫波动,三番五次近似疯狂的再拈诀发现依旧没有反应,方才就像是个玩笑。

    面上激动退却,傅沉仰头迎着风雪嘶吼,“为什么?为什么!”

    晏清抓住他暴躁的身体,瞬间对上傅沉充斥痛苦的双眼,他轻声解释,“你之前心脉伤的太重,我的星阵昨日到达到七重,或可替你修补心脉。”

    原来如此,傅沉紧闭眼睛,胸口剧烈的起伏,回身紧紧地抱住晏清。

    “阿沉?”晏清发现怀里的人在发抖。

    “我是不是。”方才扯着嗓子吼完傅沉声音干涩,晏清开阵给自己修补心脉自然要耗修为,“总在耽误你。”

    “不算,因为我自己也要修星阵。”

    晏清当时随口一句真没说错,花了近五十年的光景,傅沉心脉竟然修复了些,运简单的灵气不成问题。那时傅沉修剑上在傅天行的指导下已然胜过修气,却还是让他开心的像个孩子。

    这事观中都知道,傅天行亲自找到晏清道谢。

    当年给傅沉导寒气,晏清耗了所有仙力,这百年好不容易修了些仙力又用在给傅沉修补心脉上,对于一个修仙的人而言是很大的折损,不同于度修为后可以再修回来。

    “玄非,”傅天行站在书房的桌案前,“日后回烛山了不管有何难处,三清观永远是你的师门。”

    晏清淡声,“徒儿谢师父厚爱。”离他回烛山不过十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原先心中的迫切早在这些年里成了不舍。

    他浪费仙力的事晏明修肯定不知,所以傅天行又道:“你父亲那边,我会书信给他。”

    “不必,”晏清拒绝,“我同父亲说过。”

    傅天行语气微诧:“是吗?”

    晏清点头。

    傅天行便不疑有他。

    晏清又怎么会同晏明修说这件事,要是让晏明修知道自己仙力用在了傅沉身上,烛山早派人来接他回去,哪还有三百年的传习时间。

    同傅天行交谈完,他正准备离去却又被傅天行叫住,这次傅天行进了里间屋内,出来时手中拿着一个四四方方的梨花木盒。

    傅天行将木盒递过去,“给你的。”

    晏清心中不明仍是道谢收下。

    “不打开看吗?”傅天行俊颜清朗,眉宇与傅沉极其相似,却多了刚毅周正,不同傅沉那般恣意风流。

    晏清听出傅天行还有话说,便依言打开木盒,里面是只青玉太极坠,顶底两端有纤薄的绯色梅花包着坠身,末端垂两缕流苏。

    晏清拿起挂坠细看,玉色透亮,光泽细腻,手感清亮。早年听闻过傅天行有‘雕玉郎’的美称,这坠子确实精致好看的很。

    “多谢师父。”

    傅天行难得面露笑意,摇头说道,“当年你及冠,沉儿雕的。”

    从天枢宫出来,晏清剑柄上多了个坠子。

    他及冠那年正是傅沉骗他有梦魇的时候,记得傅沉在那时候的傍晚总是跑去傅天行住处,当年以为傅沉转了性子想好好修道,不想是把时间花在这上面。

    晏清望向遥远的山门方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傅沉是夜里回来的,一眼看见晏清在月下舞剑,他飞来坐在花枝上看了半晌,剑锋灵逸,身影飘然,一招一式都好看的很。

    傅沉觉得手痒了,就折了花枝作剑与他过招,这才七八招下来就发现晏清剑有些不一样了,再细看瞧出了不同。

    “清哥儿这是换了坠子?”

    晏清收剑。

    傅沉看的更清楚了,青玉太极坠,竟然是两百年前自己雕的那只,当即抬眼对上晏清的视线。

    “我爹给你的?”他问完就后悔,这不是明显的么。

    晏清自然不会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目光灼灼:“当时怎么没给我?”

    “……”傅沉挠头,那时因为易风的事受罚根本没雕完,等再出来已是百年后,就算雕完也没了送的心思。

    晏清见他不答,径自从袖中掏出一枚坠子。

    傅沉眯眼细瞧,这不是他折扇上挂着的玉面小扇子么?

    晏清上午回来后就将小扇坠加了络流苏,此时拿来当剑坠虽是小巧了些但也当得。他将玉面扇坠递过去,“礼尚往来。”

    傅沉接过来,在手中掂了掂越发喜爱,他剑柄上的玉坠子是傅天行亲自雕的,所以拿到扇坠后直接挂在了腰间。

    他问:“好看么?”

    晏清点头,“以后如果想送我什么,不必经他人之手。”

    傅沉一愣:“不是,这个——”

    “只要是阿沉送的,我都喜欢。”

    不想百年弹指,十年转瞬,一晃就到了晏清要回烛山的那日,也是修成青年体魄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撕逼送分题,你们说吧。

    A.步择世和凤姜和云相撕逼,怒火牵连傅沉,然后观没了。

    B.晏清回烛山后,傅沉当小观主,被人BB后撕逼

    C.逢幸和殷风揽因为泠月撕逼

    D.还有什么能撕逼的,哦哦,过崖的众妖吧

    应该送分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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