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散伙后我恋爱了

修仙是条不归路,修着修着人和道观就不知去哪儿了五百年前,傅良夜把自个儿修没了但他运气不错,又滚了回来!对他而言,眼下什么世道,轮到哪家仙门值日,烛山小公子飞升没……统统不重要!因为…他想先撩个人愉悦愉悦心情混吃等死的过气大佬狂撩仙门不可说公子,重返...

作家 祖传折叶 分類 耽美 | 112萬字 | 194章
不该轻狂(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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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

    “快来快来!”

    “小徒弟回来了!”

    “他怎么弄了一身血, 小徒弟!”

    “还带了个人回来, 你们看?”

    离得老远就嗅到血腥味, 黑鹤拨开堵在结界门口的妖怪, “快让开,别挡路!”

    说完又同风尘女道,“去备药石, 他这是从崖底上来的。”

    风尘女面色一变,连忙去准备。

    傅沉落了满肩风雪, 朝结界内快步走去,怀里的人被他用袍子遮住,垂了条血淋淋的手臂出来。

    快步将晏清抱进去,面对妖怪们的疑问好奇,傅沉置若罔闻,只低声重复着三个字:“晏玄非。”

    径直去了长泽老祖飞升的洞穴, 里面灵力蕴结。

    傅沉将人放到简陋的石床上。风尘女丢了一包药石进来,无面女弄来一盆热水放在门边, 后面还挤着不少妖物。

    “这少年是谁?”

    “真好看长得!”

    “我觉得再过个几百年, 等修成青年体魄,肯定比长泽那老家伙还要漂亮。”

    “先别说这个,你们看地上,久违的鲜血啊……”

    长泽老祖的洞穴内有设的法阵,妖物不得入内,贸然入内轻则会元神受损,重则魂飞魄散。

    黑鹤活得最久, 几万年的阅历一下就瞧出了不对,他蹲下用手指触了一滴血,在指腹见碾磨开,傅沉带来的人不简单。

    傅沉用温水给晏清擦了伤口,也上了止血药粉,可伤口依然有血流淌,怎么也不见好,他不停地将内力渡过去。

    “小沉儿!”黑鹤能瞧见大概情形,在门外大喊,“快把他抱出来,你这样是没用的!”

    傅沉还在度修为给他,可晏清的身体越来越冷,心中洞开了一个口子,越来越大,有什么东西掉了下去,他看不见摸不着,情绪慌乱。

    “小沉儿,先把他带出来,听我的他不会死的!”黑鹤拧眉。

    傅沉回神,替晏清合上衣袍,动作轻柔地抱了出去。

    黑鹤抬手就撩开晏清的袍子。

    傅沉脸色骤变,两步退回洞穴内,警惕的看着外面的人,冷脸呵斥:“不许碰他!”

    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抱着晏清的手都在不停地颤抖。

    黑鹤确定自己看到的没有错,腰上深可见骨的口子里,露出一截与常人不同的白骨,裹着淡淡的金色,仙骨。

    想到之前小沉儿的警惕,他有些无奈,挥手斥退这些妖物,虽然有不愿离去的,但架不住老大发话。

    等只剩下他们三,黑鹤看了眼傅沉,“不想死就跟我来。”

    穿过伏魔山往西行,走了很远山上垂着一片黑绿混杂的藤萝,和压低的天色一样,又脏又晦气。

    黑鹤破开藤萝率先走进,漆黑一片中水花冲荡声传来,他抖出黑袍子里的手招出幻蝶引路。

    紫色的小蝴蝶张开透明的翅膀飞在前面,后跟着三两个稍小的蝴蝶,这些小蝴蝶后又跟了不少,一下就飞满整个洞内。

    在黑鹤的指引下,傅沉将晏清放到池中央光滑的石头上,他坐在石头旁,让晏清的头正好枕着他大腿。

    四周泉水翻涌,池中水光粼粼。

    “你们去禁地了?”黑鹤踏进池内,直接问傅沉,“不是说过让你别去的么?”

    傅沉垂着眼。

    “那么大两个字,当真看不见?”黑鹤掀开晏清的衣服,见那些伤痕时皱了眉头,“自寻死路。”

    水中,晏清伤口见骨出金光流转。

    傅沉见黑鹤手探去,他出手截住黑鹤的手腕,“不行。”

    黑鹤被傅沉掐的一疼,往日切磋斗法都不见他这般上心,不禁冷笑,看着小徒弟,“怕我拿他仙骨?”

    傅沉没说话,手上力道渐大,丝毫不让。

    “无面女她们说我为了夺长泽的仙骨不择手段,各种各样的故事听多了,是不是觉得我对仙骨爱的深沉?”黑鹤似笑非笑的问傅沉。

    傅沉不语,只手抱着昏迷的晏清,眼见泉水被血染红,无助的恐惧袭上全身。

    黑鹤并不如刚过千年时那般想成仙,冷言不屑:“成仙没有当妖快活,我要想得仙骨,这几万年早就修成,何故盗用个小辈的?”

    傅沉自知太过紧张,语气微松,“恕我冒昧,得罪前辈了。”

    黑鹤再次伸出手,拨开伤口他细长的手指顺了进去,按在仙骨上。

    昏迷中的晏清痛苦的闷哼了声。

    “前辈?”见晏清吃痛,傅沉心尖刀子割似的难受。

    黑鹤抽出手指,又去看晏清右臂,一番检查下来,“伤了仙骨,右臂伤的最深。”

    “那怎么办?”傅沉胸口一窒,紧忙追问,“是不是很严重?还能修回来吗?”

    “他是谁?”黑鹤太久没与外界联系,连一百岁都不到的小童,居然一身仙骨,现在的修仙界都是仙骨满地走的么?

    “我师兄。”

    黑鹤夸了一句雕玉郎这个弟子收的不错,“你找冰魄也是为他?”

    傅沉点头,“他伤了仙骨,以后对修道是不是有阻?”

    黑鹤见平日里没心没肺的恣意少年难道这么正经,又怎会错过机会打趣,“以后就是个废人,没见他仙骨里的灵力在往外冒呢?”

    傅沉当真,惨白的脸色又白了许多,不安地望向温水中清瘦的身体,伤处真有流动着的金光。

    他合衣抱紧晏清,又怕弄疼了这人,这些伤原本不该晏清去承受的,傅沉舔了舔发干的唇,就不该告诉他冰魄在哪,不该让他逞强的。

    见傅沉一脸死了道友的脸,万一给刺激哭了岂不是说他欺负小辈了?黑鹤轻笑。

    “逗你的傻小子。”他扫了眼这个洞穴,“当年长泽与我们斗法,虽然没败下,但伤的不轻,他都是在这处疗伤,想来确实有修补仙骨的用处。”

    傅沉听完后并没松开怀里的人。

    黑鹤交待了一些事后踏出池外,余光瞥见地面遗落的物件,弯腰捡起漂亮的骨扇,眯眼翻看。

    早先听晏姓还没确定,现看见太上折扇上那块殷红的梅花,下意识想到傅沉手上的梅花疤痕。

    黑鹤扭头,语气急切:“你手上那块疤怎么来的?”

    傅沉拿手给晏清顺着长发,抬眸望去:“问这个做什么?”

    “你不说我也知道。”黑鹤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池水中的两个少年,高深莫测的笑了。

    “你这三清观的弟子,怎么被人打上了烛山晏氏的家纹?”

    傅沉瞟向自己右手上的六瓣梅花,似觉尴尬,硬气反驳:“好看不行?”

    “行,”黑鹤啧了声,丢下折扇,“难怪被雕玉郎被赶来过崖,活该!”

    说完便走。

    洞口有源源不断的温水,就算不用内力护体也不会觉得冷,池边还飞了几只小蝴蝶。

    第一日,晏清伤口在温水里愈合了。

    第二日,晏清身体比水还要冷,跟外面的冰块一样,傅沉扒光两人衣物,四肢交错,将人抱得紧紧的,蜷缩在石头上。

    第三日,夜里晏清睁眼。

    清醒过来,他眯眼看见傅沉光着身体压在自己身上,还将脸埋在他颈子里,一条腿以刁钻的角度卡进他膝间。

    晏清皱眉,当即一脚将睡得香甜的少年踹下去,扯过岸边衣物遮身。

    傅沉在水中打了个滚,湿漉漉的爬起来,也没生气,笑着跑过去,“你可算是醒了?”

    晏清沉着脸将衣服穿好,抬头去看四周和飞舞的小蝴蝶,“这是哪?”

    “过崖。”傅沉说完仔细看着晏清的脸色,怕他生气来这种地方。

    却见坐起身来的晏清神色淡然,没有没一点吃惊样。

    傅沉顺势溜到他身边的石上坐好,晃着两条腿在池中嬉闹,用脚踢一下晏清的腿。

    晏清挑眉,踢了回去。

    傅沉笑着又踢了过去,两脚抱住晏清右脚,在水中里摆动。

    晏清觉得傅沉孩子气的很,随他闹了会儿。左脚勾开傅沉的腿,右脚刮过脚掌心,见他右脚五指颤着蜷缩起,晏清不可见地勾起唇角。

    “痒啊哈哈。”傅沉躲开,用脚去踢晏清。

    晏清按住他的腿,不然他躲开,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过他脚掌心。

    “别,哈哈,哈啊。”傅沉推不开,恶向胆边生将晏清推到在地,顶开他的腿,恶狠狠的看着他,“让你闹我!”

    晏清不喜欢被他压着,说不出的别扭,而且傅沉几年不见比自己又高出不少。

    傅沉挠他腰身的痒痒,见晏清面无表情的望着他,傅沉埋头在他颈子里呵气,还不痒么?

    肌肤相亲,撩起说不出的情愫,二人都未在意,只当是离得近的呼吸,夹杂湿热的水汽。

    傅沉见他不笑,就折起晏清的腿扣他脚掌心,哪知晏清自觉地曲起另一条腿,傅沉尚未反应过来,就又被踹进水里。

    傅沉委屈的从水中冒出头,撇嘴看着盘腿打坐的晏清。

    他立即跳上来,盘腿做到他面前,双手扣住晏清十指,掌心相贴,徐徐内力渡了过去。

    晏清扭头移开视线,“去穿件衣服。”

    “不冷。”傅沉坐着不动。

    晏清皱眉,“穿上。”

    傅沉偏不,直接运起体内真气传给晏清。

    晏清不敢动,传功之时要是动了会经脉逆转,损伤心脉。

    傅沉挑着双明亮的桃花眼,不解的望着晏清:“是不是太热了?”

    晏清合眼。

    “师兄脸怎么有些红?”傅沉纳闷不解,“不如脱了衣服?”

    晏清默念着清心诀,将说不清的微漾扫净。

    往后几日,晏清在水池中泡着,直到身体无恙,随傅沉回了伏魔山的洞穴暂住,里面别有一番天地,石面是刻有长泽老祖留下的壁画。

    傅沉知晏清这次右臂伤的严重,平日里都帮着他穿衣束发,就算晏清碍于面子,自己依旧死皮赖脸的凑上去。

    “放手。”

    “偏不。”傅沉抓着晏清的长发,如同绸缎般丝滑。

    晏清想起身。

    傅沉一把将少年按回床上,曲腿跪在晏清身后,比他高出一大截。只手拿着木梳,只手握着青丝,唇边叼着根束发的黑带。

    “我自己来。”晏清挣扎,脸上浮起极浅的绯红,语气不悦:“你放开我。”

    “再动我拔你头发!”傅沉为了吓唬他还真拔了一根。

    晏清面容骤然通红,方想回头,却被傅沉用力一扯,低斥道:“你放肆!”

    “你要是听话,我就不放肆了。”傅沉笑着替他束好发,带上发冠,转头用木梳挑起晏清的下巴,“脸怎么这么红?该不是伤还没好吧。”

    傅沉真拿手摸了摸晏清光洁如玉的额头,觉察不出,便跪在少年腿.间,低头与他相碰。

    四目相对,傅沉担忧,晏清错愕。

    他道,“有些烫。”

    暖暖的气流拂过晏清面无表情的脸,他紧抿唇线,单手将傅沉掀翻在床上,扯了件衣服穿上。

    单手穿衣服委实滑稽可笑,平日里穿的工整严谨的大师兄现在歪着领子,吊着袖子,活像是受了欺负的豆芽菜。

    傅沉笑意不止,跳下床抓住晏清,见他沉着脸目光不悦。

    只好软声道,“别闹,穿成这样怎么出去?”

    晏清拂开他的手。

    傅沉低笑,看着别扭的少年,长开胳膊挡住去路,“你再闹就不让你出去了。”

    晏清皱着眉头扭过头去。

    傅沉上前一步,替他理了离衣襟,撩开夹杂里面的头发,又系了腰带。

    这日,傅沉又带晏清出去走走,不比思崖的风景赏心悦目,过崖昏暗透着股的山雨欲来的压迫。

    晏清站在一处碑文前看字,居然是长泽留下来的遗作。看完后回头,望见傅沉专心致志地盯着右手上的疤。

    良久后,他淡淡的开口,“当初我也没想到会在你手上留疤。”

    “啊?”傅沉回头。

    “如今我折了右臂,当是还你了。”晏清说完顿了下,又接了一句,“算是两清。”

    “那不行!”傅沉脸色大变,“这疤可是要跟我一辈子的,怎么能算作两清?”

    晏清从碑文前站起来,抬眸静静的看向傅沉。

    傅沉没见过他这种神奇,视线说不出的复杂,不像是在看自己,但又确实在看自己,那双视线似轻易地穿过他的双眸,直入心灵。

    “一辈子么?”晏清淡声问他。

    傅沉仰头,“那是!”

    晏清又静了会儿,握了握手中的扇子转身离去。

    父亲说过,太上忘情。

    又岂非无情。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赶完了日万的榜单,我要哭了,就不写小剧场了,算了,还是写吧。

    傅沉:原来你打我的时候,就对我动了歪心思

    晏清:我没有

    傅沉:那你为什么问我一辈子?

    晏清:我本想与你两清,互不相欠,是你说一辈子——

    傅沉:假话

    晏清:……

    傅沉:我不过是随口一说,我怎么知道你会当真?

    晏清皱眉,反手将他按在煮茶的桌上:再说一遍!

    傅沉颤颤的眨眼:我,我那时真的只把你当师兄的。

    晏清冷笑,扯开傅沉的腰带,顺势绑住他的双手压在背后。

    傅沉抬腿踢上晏清小腿,“你做什么!”

    晏清吃痛,脸色不变,一脚踹开傅沉没合上的腿,堂而皇之的站进去。

    傅沉意识到不对,连忙补救:我后来喜欢你了,不然我怎么会和你睡这么多回,我只睡过你!

    在傅沉看来,小时候在山上‘我睡你’和‘你睡我’没有任何区别。

    晏清不答,两手顺着傅沉交叠的衣襟,往外一剥,就落出一具美丽的身躯,因不见光傅沉身上白皙的很,常年修气,莹润而光泽。

    他这一剥,直接连中裤也扯了,看着这样慌张无措的青年,不禁笑了

    晏清道:你当时在水里给我传功,我让你穿上衣服,你是怎么说的?

    傅沉哪还记得这些,“要上边上,哪来这么多废话!”

    晏清却不碰他,抽出腰间的折扇,“当年给你留疤是我不对,对你误解多年,也是我一厢情愿,眼下都还给你。”

    傅沉大惊:清哥儿,不是一厢情愿!我真的喜欢——你,你不要!

    他被在桌上剧烈的挣扎,双手被束,弓起身来。

    眼睁睁的看着晏清手中的折扇,是在如何‘还给你’的,横冲直撞也不为过。

    生硬的疼激起颤缩的眼角,愣是被晏清毫不留情的动作逼出泪来。

    “不,拿开!”

    晏清不语,一想到自己先动的情,却还以为是傅沉勾引的自己,什么时候自己竟这般管不住心了?

    他冷笑了声:这一辈子,你就和太上过去。

    傅沉惊恐的摇头,疼的直打颤,偏生双手不能抱着晏清,“我真的喜欢你的,不管是年少,还是……拿出,拿去,疼清哥儿。”

    晏清不语。

    傅沉颤声喘息,哀声求饶:我错,嗯哈,我只想和你过,这辈子谁都不行,只,只和你!

    许久后,晏清手软了遍松开他。

    拍了拍傅沉的双颊,青年漂亮的双眼早被雨水冲刷过般,洗得格外涣散无助,那黑色的瞳孔渐渐找回光亮,只有自己的脸。

    晏清俯身亲了下他的眼,“记好了,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嗯。”傅沉温顺的靠着他,喘着气。

    晏清解开手腕的腰带,“抱着我。”

    傅沉听话的抱住他,正想起身靠近时。晏清托起他后背,轻咬他的耳垂,“疼的话,就乖一些。”

    “好。”傅沉靠着他,先前被欺负的嗯哼了几次,此时早没了力气做什么,任凭晏清为所欲为。

    傅沉:煞笔作者,我明明小时候就喜欢他了,为什么还要瞎写我不喜欢他,难道看我挨太上的(),你竟然心动???

    荷仔:不好意思哦,你不是无意穿堂风么?瞎撩不负责么?

    傅沉:求你别再瞎来了好吗,好好写文不好吗,好好写我是怎么狂霸的不好吗,瞎BB我的感情有意思??我要是不喜欢他,我跟不屑于理他,虽然当时不知道……我真的求你,别瞎来!

    ————————ooc——————————

    昨天就早发了五十秒,一万字白费了

    QAQ求个评论抚慰我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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