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散伙后我恋爱了

修仙是条不归路,修着修着人和道观就不知去哪儿了五百年前,傅良夜把自个儿修没了但他运气不错,又滚了回来!对他而言,眼下什么世道,轮到哪家仙门值日,烛山小公子飞升没……统统不重要!因为…他想先撩个人愉悦愉悦心情混吃等死的过气大佬狂撩仙门不可说公子,重返...

作家 祖传折叶 分類 耽美 | 112萬字 | 194章
南沽三煞(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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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二十二

    十五做了个梦

    三清观上靠近论剑峰的群山里有一座风景独幽的小山。虽说是小山,但也要飞过百丈冰川方可寻得,山上有处木制的两层小屋,屋旁种着棵百年岁月的大树,树上一年四季都有紫花常开不败,再往后是片湖泊与青翠的竹林,青草遍地小花掩映。

    站在小遥峰上,目之所及是雪白的冰川和飘雪,而山上却宛如春日温暖。

    二楼居所,天还未亮。

    “再睡一会儿嘛?”被子里伸出手抓住旁边的少年,“师兄今日别起了。”

    “不行。”被称作师兄的少年拂开那只手,“今日月初有演武,七宫尊者们要带弟子上山来的。”

    “来就来呗,”师弟从后抱住少年细窄的腰身,埋在他后背中软声埋怨,“再陪我睡一会儿,被子都让你弄得没热气了,好冷。”

    “冷就起来。”师兄掀开他,拿起旁边的道袍穿上。

    哪知那师弟打了个滚又黏了上去,“你昨晚卷走被子不说,还将我踢下了床,这笔账怎么算。”

    “这本就是我的居所。”师兄被他扯住了袖口,无法起身。

    “我不管。”师弟边吵边闭着眼嘟哝,“睡一会儿。”

    坐着的少年拧眉犹豫,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漆黑一片,树上挂着的灯朦朦胧胧。

    师弟缩在被子里,两只手使劲儿抱着少年,嘟囔着睡觉。

    “拆招赢过我。”

    躺床上的师弟瞬间没了睡意,极是不情愿地睁眼叹气,“来吧。”

    在住处拆招自然不能拔剑,两人默契地并拢食指与中指作剑,一去一回地过起招来。

    师兄心想着,等一轮拆招结束,他应该也没了睡意正好起来。

    师弟挑眸扫了眼他,扯了唇角,惺忪的桃花眼里浮起狡黠。

    师兄一心一意过招,尚未反应过来,自己两指就被师弟抓在掌心,紧接着天旋地转间被按在床褥里。

    师兄皱眉:“你!”

    “师兄莫要激动,胜败随天意,承让承让!”

    欢愉的笑声里,师弟将被子踢开罩在了两人身上,作势搂住身下的人。埋头蹭了蹭师兄的脖颈,软声笑说:“就睡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好不好?”

    师兄眉心皱的越紧,想推开这不讲道理的少年。不想少年的身躯比他要高大些,怎么推也推不开,反倒是让少年扯开了外衣钻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冷令他缩了缩肩膀,却被抱得更紧。

    师弟满足的轻叹:“好暖和。”

    热气扑在颈中,师兄别过头。“别闹,就半个时辰。”

    师弟见他不再挣扎,也立即服了软,“不闹不闹,就睡。”

    本想念诀静心度过这半个时辰,哪知怀中的少年一直在他脖子你吹气,细微的气流从颈子拂过,乱了思绪。

    “你能别吸气吐气吗?”

    “哈啊,哈哈。”师弟笑了起来,越发将头深埋,猛吸上几口道,“谁让你身上这么香的?我就闻闻。”

    师兄愠怒:“给我下去。”

    “不下。”师弟这次乖了,趴着装死,“你们烛山的人身上都这么香么?”

    师兄不答。

    师弟乖张的很,闹得更欢腾。实在拿他没办法了,师兄只好冷着声音,“熏衣的冷梅香。”

    “真好闻,比云相尊者酿的花蜜还香。”

    ……

    十五醒来,鼻尖恍惚间还有淡淡的香气,让他分不清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便又闭上了眼。

    梦里漆黑的室内,没能看清被他压在身下的少年长什么样,师兄身上的香倒是记得清楚,因为和晏玄非身上的一样。

    过了许久,他再次睁开眼来,发现晏玄非在软榻一端打坐,自己躺在软榻内侧,一只手还紧抓着他冰冷的右手。

    十五松开他的手,撑着褥子坐起来,“你们烛山熏衣都是用冷梅香吗?”

    晏玄非神情微妙,沉了片刻后点头,嗯了声作答。

    烛山门生入门一年需用荷香熏衣,十年泽草,三十年玉兰香再往后也是有森严的等级划分,至于冷梅香,只有晏氏一脉才有资格用。

    十五揉了揉眉心,不再去思索那个奇怪的梦。

    他道,“在棺材铺为什么要打晕我?”

    “当时情况危险。”晏玄非没否认打晕他,“怕你乱来。”

    “我是那种会乱来的人?”十五挑眉反驳,不接受这个解释。

    “那时来的鬼怪过于凶狠,我也是第一次遇到,不敢保证能全身而退。”晏玄非平淡地胡诌,“不想分心。”

    听他如此解释,十五越发觉得自己被嫌弃了,但又不可否认晏玄非说的对,之前与他遇险每次都是这人独当一面。

    “现在去哪儿?”

    “回客栈。”晏玄非同他讲了之后去的酒肆和染坊都是一样的情况,槐木挂满尸体。

    “赵家呢?”十五凝眸冥思,“少了这几处冲阴的阵眼,赵氏肚子中的恶鬼也该会有动静才是。”

    “去过了。”晏玄非道,“之前长候留过阵在那,有异会知晓的。”

    十五撩开车帘才发现已经傍晚了,他才睡了一觉,晏玄非除去了其余阵眼,想来自己真的睡了太久。

    不多时就到客栈,十五跟在晏玄非身后。

    “晏公子。”

    走在前面的人回过头,“怎么了?”

    三步远的距离,十五仰头看向他,“你去过三清观吗?”

    晏玄非点头。

    十五呼吸停了一下,眸光微颤,“什么时候?”

    “很多年前的事了。”晏玄非淡声谈起往事。

    “三清观开坛讲道,齐聚百家仙门,我随家主有幸去过一次,参悟天道。”

    十五嗓间干涩,扯了扯紧抿着的唇角,轻声自嘲笑了,自己怎么会觉得晏玄非是梦中的师兄?

    应该是还没睡醒,因为分辨不清的冷梅香,而且这二人都与烛山有着联系,所以想多了是么。

    晏玄非眸子沉了些,黑亮如星:“为何突然问起这来?”

    “没什么。”十五说完便上楼去。

    他脑子很乱,一下是身着蓝衣黑袍的师兄,一下又是在窗边烹茶的清贵公子。他记得与师兄从小遥峰赶到太极广场演武,师兄右手持剑一套剑法使得相当了得,再看晏玄非,左手剑势凌厉却不是他熟悉的招式,想来也是错觉。

    这样也好,他师兄定是在烛山好好的,安然无恙。晏玄非那日占卦不也说了么,与师兄终将相逢,等去烛山一切都解开了。

    十五在屋内打坐运气,将梦中在演武场学的招式吸纳融汇掉。

    等出房去找晏玄非时,却见他在楼下和陆远说这话,满腹疑惑地走下去。

    “陆掌柜,不厚道啊?”十五走过去,给自己倒了杯茶,“怎么背着我和晏公子说起话来了?”

    陆远熟了十五这人后,便也不惧他时而口无遮拦,笑着反驳:“这客栈是我开的,怎么就叫背着你和晏公子说起话来?”

    “我不在场,谁知道你会跟晏公子说些什么?”十五说完轻笑了声,朝掌柜挑眉,“晏公子脸皮薄,你可莫要同他说些有的没的!”

    “你个死断袖,当真是厚颜无耻!”陆掌柜气的拂袖走人。

    十五笑送他离开,拎着茶壶同对面的公子道,“要么?”

    晏玄非看了眼杯内,点头。

    十五给他倒满,“他同你说什么了?”

    见十五不再是下午沉郁的神色,晏玄非微皱的眉心舒展开,喝了口茶水,寡淡无味却尝出些甘甜。

    “可还记得木老爷死之前说过,他有个徒弟。”

    “不是死了么?”十五脸色一正,笑意全无,“你不说我都忘了。”

    “方才问掌柜,也说是瘟疫来的时候死了。”晏玄非说。

    “是城北棺材铺的沈千别吗?”十五觉得两人都是开棺材铺的,而且都是瘟疫一来就死了,没准真有联系。

    晏玄非摇头否决了这个猜测,“木老爷的徒弟一手雕工了得,不少人请他去给死者雕像,神态模样,都惟妙惟肖。”

    “难怪棺材铺里这么多人偶,这得雕多久?”十五吸了口气,又想到自己接触过的人偶莫不是歪瓜裂枣的长相。

    他嗤笑道,“雕工了得?我怎么没发现那些人偶雕的有多好。”

    晏玄非端着茶杯,淡瞥对面恣意的少年,那是因为十五没有看见药铺里那两个傀儡,当真是不负惟妙惟肖四字。

    见晏玄非不理他,十五轻咳了声,“你是怀疑那天在后院看见的黑影是木老爷的徒弟?”

    “恩。”晏玄非手中捏着枚玉质铜钱,那黑影丢下铜钱便消失不见,很有可能之前去棺材铺扑空也是因为铜钱隐藏了这些东西,现在没了铜钱,会藏在哪儿?

    “这么说来槐木棺材是他做的,禅丑是他养的,冲阴也是他布下的?”十五想了会,低声询问:“那赵氏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

    说完便意味深长的看向清心寡欲的修士,他笑说,“这人都雕了几千个子女怎还不知满足,晏公子怎么看?”

    “……”晏玄非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和陆掌柜一样拂袖走人。

    夜里打雷,下起了暴雨。

    十五这一夜是给雷声吵醒,起来见晏玄非屋里亮着便晃悠进去坐了会儿。

    煮茶对弈,雨打青竹。

    夜深了,十五有了倦意便直接走到晏玄非床边,整个人四仰八叉地躺下,抱着衾枕感叹了声,“你床怎么比我的还硬?”

    晏玄非站在床边瞅着他,“回去睡。”

    十五摇头,半眯着眼,“不回了,大家都是男人。”

    晏玄非背对着烛火,十五挑着双好看的眉眼却瞧不清他的表情,“你要是不睡,那我睡了,啊欠。”

    十五说完,眼角扫了疲倦反露出狡黠,极快的抓住晏玄非的胳膊,将他拽到床上,拿腿压住想要起身的青年。

    他得意:“怎么说?”

    又伸出胳膊抱住这人,脸上全然是捉弄的笑。

    晏玄非语气不悦:“过分了。”

    十五睡意全无,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松开他,却被晏玄非点了穴,直接动弹不了。

    眼睁睁地看着晏玄非把他的衣服脱了,十五很想瑟瑟发抖。

    “你想对我做什么?”

    晏玄非淡着脸色,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单手解开两人束着的长发,将衣服叠放整齐放在旁边。

    十五着单薄里衣,一动不动的摆出任人宰割的姿势,凄厉呐喊,“陆掌柜你得给我做主啊,我不是死断袖,陆掌柜!”

    晏玄非皱眉,一脚将嘴上不消停的青年给踢到床内,然后继续给他摆正双臂和双腿的睡姿,扯过薄衾盖在二人身上。

    “你可别过来!”十五笑意盈盈,嘴上却说:“人家不是断袖,晏公子莫要再靠近,救命啊!”

    晏玄非想封他哑穴,想到上次封哑穴的事后,只好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轻声道:“莫要再闹,十五。”

    “那你解穴。”十五正儿八经道,“乘人之危,占人便宜算什么本事?”

    晏玄非轻笑了声,“你不是乏了么?”

    “解穴,我现在不乏了!”

    “可我乏了。”晏玄非说完便闭上了眼。

    “你整我玩呢!”十五转念一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

    念了半晌,晏玄非呼吸均匀,是真睡了?

    十五不情愿的闭嘴,他平躺着不能动,晏玄非侧卧。斜着眼望向旁边姿容俊美的公子,看的太久忘记眨眼,眼眶酸酸的,却惊奇的发现身体可以动了。

    十五吐了口恶气,作势就要甩开晏玄非的手,真正碰到那只手时却怕吵醒了他,万一晏玄非爬起来又煮茶,岂不是得陪他折腾一宿了?

    思虑片刻,十五弹指灭了室内烛火。

    作者有话要说:  低配版同床共枕,么么哒,晚安

    叨逼叨今天的新鲜事!

    隔壁寝室居然有个团长!!!

    贫道吃惊,一边码字一边听他开团……

    “笛音下水下水”

    “都该死,出水起”

    “来红鼓红鼓蝴蝶”

    我就不说是哪个本了,全凭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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