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散伙后我恋爱了

修仙是条不归路,修着修着人和道观就不知去哪儿了五百年前,傅良夜把自个儿修没了但他运气不错,又滚了回来!对他而言,眼下什么世道,轮到哪家仙门值日,烛山小公子飞升没……统统不重要!因为…他想先撩个人愉悦愉悦心情混吃等死的过气大佬狂撩仙门不可说公子,重返...

作家 祖传折叶 分類 耽美 | 112萬字 | 194章
柳三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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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一章:

    傅良夜反倒是给这人吼笑了, 余光望见晏玄非执箸的手微微一放, 抢在他前面开口回了过去。“家中娇妻不喜旁人凶我, 柳公子还是莫要如此的好。”

    柳三刀给他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一愣, 再一看,晏玄非望向自己时双眼冷若冰霜。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 遂道:“傅公子消失的五百年是去娶亲了?”

    傅良夜脸上似微妙的笑意,“没, 幼时定下了娃娃亲,到今日才娶上。”

    柳三刀当他是在说笑,若傅良夜消失的五百年真是去娶亲逍遥,他定要拔出长刀一战痛快。

    给傅良夜夹了口丸子,晏玄非出声问道,“柳公子如今是怎么想的?”从山上开赌就在暗中观察他, 直到现在,这人身上并没有明显的恨。

    柳三刀张口, 却是沉默了许久, 痛饮完三杯才徐徐道,“春秋剑心没有魔化的征兆,方华同样如此,足以证明当初之事与山庄铸剑无关。”

    “本就与柳家无关。”傅良夜语气自然而然道,眸中一转似是懂了他今日的意思,便问:“柳公子是想我去告知仙门众家,当年之事与山庄无关?”

    如果柳三刀真是这么想的, 想洗刷这些年来山庄无端背负的骂名,傅良夜也不会拒绝,毕竟灭观之事与打铁的本就没什么关系,只是后人需要一个发泄恨意的担当。

    柳三刀反而摇了头,记起血洒沧浪亭后的那段时间里自己一直跪在祠堂,不到百年的时间,十大仙门焕然一新,在修仙界屹立数万年的世家纷纷陨落,后起新秀犹如雨后春笋,交替纵横间仿恰似一盘棋。

    看破这些后柳三刀在兵谷待了三百年,只打了一把刀,将所有的恨意怒火都淬在刀锋刃口,欠下的总是要还的。那段时间柳三刀边打刀边在想,傅良夜屠自家道观背负的难道不少,晏氏众叛亲离被逼退隐难道不恨?自己就算要报仇,也不会再被外面那些虚伪狡诈的仙门牵着走,白白折了人进去还被倒打一耙。

    在他回想旧事时,晏玄非与他倒了杯酒。突然想起当年烛山归隐后的些事,他淡声道:“仙门世家如同棋子,一朝明一朝暗,倾覆往往皆是一念。”

    柳三刀亦觉得这话有理,恰是如棋,举杯相问:“对弈者又是何人?”

    晏玄非朝傅良夜看去,二人相视了然彼此的想法,却都没提天宗二字。

    沉默了片刻,傅良夜晃着酒杯,清酒温凉,“柳公子此次前来朔州城,不单单是为了追寻踏月发财吧?”

    柳三刀直爽作答,“往生砂。”

    是了,来朔州城的修士又有哪个不是为了往生砂。

    “如果拿到了柳公子会如何?”

    柳三刀挑眉不解地望向说话的青年,这般浅显还要来问,“当然是用啊。”

    “逆转光阴,回到过去?”

    “废话,不然你以为这么多人过来是为了什么?”

    傅良夜笑,小饮一口,“连幕后之人是谁都不清楚,谈什么回到过去?”

    柳三刀被他的话噎住。

    傅良夜颠倒长筷,沾酒在桌上画出棋盘,他随意说道。

    “仙门好似棋盘,我等皆作棋子,要么黑要么白,对于下棋的人而言,先落哪颗黑子都是黑子,最后的赢面都不会有改变。”

    都不会改变?柳三刀视线掠过菜碟,遥遥望向傅良夜桌前的水迹,直到慢慢蒸发模糊,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是好,默默饮酒。

    傅良夜放下筷子,抬着下巴指了指一道菜。

    晏玄非夹了块冬笋喂过去,“还想吃什么?”

    “肘子。”

    晏玄非给他剃好肉,沾着汁,“还要么?”

    “要的。”

    陷入愁容的柳三刀被二人动作打搅,顺势一眼终于发现诡异的地方,打从入座后傅良夜都没自己动过手,而晏玄非被他砍了右臂不恼火也罢,居然还用左手伺候着他?

    “柳公子怎不吃?”傅良夜见青年盯着自己看,不解道,“这肘子香辣不腻,肉丝细滑,尝尝看?”

    晏玄非抬手抹去他唇边的汤汁,目光兜巡在他润泽的唇色上,情不自禁地收回筷子舔了下,“尚可。”

    “啊?”傅良夜一时间没明白这两字在说什么,回头看去却见白衣落拓的青年举箸,细长的一端落在他口中,唇上的艳色似从箸身渡到傅良夜脸上……方才他喂自己时,闹着玩还故意咬过这端,未想就被他拿了去。

    柳三刀尝了口,肉里的甜味是从何而来?抬眸再看晏玄非和傅良夜二人动作,再好的师兄弟也不会亲密如斯,这二人莫不真与后世所书一般?

    他心有不解,没忍住就问出口,“傅公子可知《三清秘闻》?”

    “哈?咳…咳。”傅良夜被他这一问给呛到,转身咳嗽了半晌,苍白的双颊涨得通红,就连双目都润起水光,他哭笑不得的望向晏玄非。

    柳三刀微妙愈浓,将傅良夜与晏玄非二人仔细打量比对了番,这傅良夜模样虽没晏玄非来的仙姿清艳,但模样搁在修仙界也是俊美绝尘,站在一处倒是赏心悦目的很。

    晏玄非视线又冷又沉,将柳三刀看了眼。柳三刀心头一凛,下意识移开视线。

    “清哥儿。”

    闻声,晏玄非抬手极快地抹去青年泛红的眼角,呛出的泪水在指间融化,不由得心头热意,他的阿沉这般好看怎能让打铁的看了去?

    傅良夜哪知这些心思,觉得羞恼却也想笑的很,他朝柳三刀看去,“你说的我都不知道,也没看过,是什么?”

    柳三刀反倒是支吾不言,被傅良夜追着问了三四遍有些不耐烦,大声道:“城中就有卖卷十一的,傅公子要是好奇买来看看就是!”

    “卷十一?”巧了,还真是自己没看过的,傅良夜心中欢喜,别有深意地望向晏玄非,朝他盈盈笑起。

    酒足饭饱,三人下楼。

    与柳三刀道别后,柳三刀低声唤住他二人,“若你们得了往生砂该如何?”

    傅良夜早就想过这个问题,见他来问便不假思索道:“不如何,当年之事经历一次就够了,如今只想寻到下棋人,结束这混乱的局势。”

    柳三刀原本只想改变过去,回到最初的地方不让山庄蒙难,但若不找出下棋者,以当年山庄地位又如何做得到不被牵连。可要是找到下棋者后,自己真的还会动往生砂回到过去吗?

    不会,傅良夜说的不假,应该终止而不是重复混乱,在一切变得更糟前。柳三刀朝二人拱手抱拳,望向长街纷扰的大雪沉默着脸。

    而另一边,傅良夜灯车时转过身朝后问道,“柳公子有没有想过下棋者也会来寻往生砂?”

    不待柳三刀回应,傅良夜便入内。

    晏玄非颔首同柳三刀道别,拂袖上车。

    柳三刀扬声问道:“二公子在城中何处落脚?”

    “青梅巷子,傅家。”

    已是傍晚时分,因这冬日太阳落得早,帘外昏沉天色还夹着风雪载途,傅良夜虽嫌冷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城中面貌,便开窗裹着衾被躲晏玄非怀里,被单手揽着倒也暖和的很。

    见他瑟缩温顺的模样,晏玄非想起兄长的猫,那猫也时常窝在主人怀中,肥胖的身躯来回蹭动,爪子还在身上走来走去。当时自己尚不解兄长为何容忍一只猫跳到头上践踏,失了门中规矩,如今抱着蜷成一团的傅良夜,似是明了,毕竟阿沉太乖了。

    傅良夜还想着柳三刀说的事,同身下青年道,“三清观的事居然会牵动仙门,我一直当是寒兽私心报复,没留心这些变动。”

    晏玄非沉思,“三清观被灭是天宗作祟,而殷风揽为天宗做事,然洛水殷氏在仙门早跌出一千之外。”

    “一千外?”傅良夜惊诧不已,顺着他话里意思思索下去,眸中一亮,“你想说什么?”

    “只是陈述眼下知道的事。”晏玄非尚未想清前因后果,与天宗脱不了干系就是。

    傅良夜仰头与他相望,从怀中抽出手压在晏玄非温热的唇上,语调轻快说道:“如果天宗是下棋者,殷风揽为他们做事,按照当时仙门颠乱来看,洛水理应兴盛是么?”

    晏玄非不答,对他眨了眨明亮的眸子。

    傅良夜猜想没错,低头亲了亲他那双比星辰更美的眸子,“我在想事情,你莫要再勾引我了。”

    晏玄非又眨了眨眼。

    傅良夜低头又亲了下,“但是殷氏没有兴盛,相反城中凋敝,门生稀落,你之前去过洛水,是这样对么?”

    晏玄非眨眼。

    傅良夜亲他,“三清观被灭,烛山倒台,殷氏没有兴盛,是想掩人耳目?”

    晏玄非没眨眼,握开他的手,仰头在他唇边亲了口,说出傅良夜可能想不到的疑点:“如果是这样,现在的上三门与下七门也许什么都不知道。”

    傅良夜皱眉不赞同这个猜想,直觉告诉他说不通,但如果真是如此,就未免太可怕了。

    他声音有些低,“仙门至今都没掀过大风大浪,除去换了门派似乎什么都没变,日子照旧。”

    “空山派还记得么?”晏玄非问他,“一门九根仙骨,仙骨哪来的?”

    傅良夜当然记得踏月这伙人的狂傲无礼,“肯定不是修来的。”

    “不对!”傅良夜低呼,瞬时撑着软塌坐起身来,晏玄非想问的根本就不是仙骨是不是修来的,而是仙骨哪来的!

    掩不住浑身冷寒,他手撑在晏玄非胸口,迫切追问:“仙骨哪来的!”

    晏玄非回按住他的手,“我的仙骨是天生的,长泽的仙骨是修的。”

    傅良夜皱眉,膝盖一动不小心压到他的右臂,连忙移开腿却想到一点。“大公子的仙骨曾经为你修补过右臂,也就是说,不是自己的仙骨也能为自己所用,你先前也说过仙骨大同?”

    晏玄非眸子微紧,半晌没说话,“柳三刀说踏月是天生的,后面几人是自己修的。”

    傅良夜不信,与晏玄非又说了些话,终究无果,反被这些事搅得头疼的很。

    “莫要再想。”晏玄非将他按回怀中,单手抱住青年修长漂亮的腰身,吻开他眉心的褶子。

    车中静默,出去微不可闻的呼吸声。许久后,晏玄非问他,“去书铺看看么?”

    “看什么?”傅良夜现在脑中杂乱无章,空山派是天宗的走狗吗?

    “卷十一。”

    傅良夜勉强提起兴致,知晏玄非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便笑着答应。

    “还说不喜欢这种低俗的玩意儿,”他捏着晏玄非的下巴,揶揄凑近,“比我还心急?”

    “和阿沉有关的都喜欢。”

    傅良夜坏笑,想起书中的些内容,低头在他唇边舔了下,“被我压着也喜欢?”

    晏玄非眸光幽深,紧抿的唇被他亲开,“喜欢。”

    傅良夜润湿了他的唇,细细的啜吸,勾了进去:“有多喜欢?”

    “很喜欢。”

    “很喜欢是多喜欢?”

    晏玄非半晌后道,“闭眼。”

    “嗯?”傅良夜一愣,晏玄非抽开他的腰带,蒙住了他的双目。

    “清哥儿?”眼前透着昏蒙蒙的光,瞧不真切。

    傅良夜心中不安地想扯开,却被晏玄非抓住手,引导着他抱住自己的脖子。脑后一压,晏玄非便将他左臂枕的不能动弹。

    “清哥儿!解开。”

    晏玄非不答,只手托起傅良夜的臀,让他直接放肆跨坐在自己锁骨处。

    傅良夜敞着坐姿,慌张不已地想避开,却没能躲掉——

    ……

    本就知道晏玄非不喜欢做这种事,不管是自己给他做,还是他给自己做,唯一一次也是当初在尘光殿醉,借着酒意大胆的用了口,也仅此一次。

    晏玄非嫌用口脏,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对方,做起来都无法忍受。傅良夜想着,他不喜欢那就不做,反正自己也不是非要如此的人,却未想在这一刻会被他包裹品尝。

    “清哥儿,让哈,让开!”傅良夜想退,却被晏玄非扣住腰肢按得死死地。无法逃避温热舒服,可是一想到晏玄非不愿如此还做,他心里便寻不到丝毫快意。

    “不,”他颤着气挣扎,想到晏玄非会是用怎样的脸色来做这事,他简直要疯了,被逼得眼角通红,“不喜欢,放开,快吐出来!”

    ……

    “知道了么?”晏玄非沙哑着嗓子,情绪饱满的声音沉沉的,恰到好处动情缠着蛊惑,“我有多喜欢你。”

    我是有多喜欢你,才会为你做到这一步,也只为你。

    傅良夜疯狂的点头,想摘下蒙住眼的束带,想看他的神情,脸上是不是还是那般清贵自矜,想拼尽全力地拥抱,想亲吻,想沉底沉沦在他眼中,被他温柔品尝,不够,远远不够,还想要更多更多!

    ……

    马车兜了几转后终于停在一家书铺前。

    傅良夜稍颤着腿望着跳下去的晏玄非,后面有些涨疼的余韵,低哑着嗓子道:“你去给我买?”

    晏玄非伸出手,“我抱你下来。”

    长候默默地退到一边,摸着马头,遥遥看着马车前方挂着的风铃,余光见晏玄非满是宠溺的将傅良夜抱下来,心中默念:公子和傅公子倒是越发的相配了。

    傅良夜隔着袖子握住晏玄非的右手,逛这种地方自是少不得一番调戏,先是挑了卷十一,还想挑了几篇传授房中秘术的,却被晏玄非冷脸将书籍放回原位。

    “作甚?”他不解。

    “不必看这些,”晏玄非淡声如常,没有半分波澜,“我教你。”

    “啊?”傅良夜抬眼看他,视线掠青年唇角时泛起红艳,回想起马车中的一幕,却见晏玄非耳尖的红晕泄露了心思。

    明明才刚入冬,却在他眼底瞧见了早春的绮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公司出去玩- -来回路上两小时大巴,晕成狗,下午回来三四点吧,头疼的不行,睡到了十点……以后出去玩别喊我了,我真的不想去农家乐了QAQ

    话说剑3的jio印,买万花好还是霸刀的好,再或者大师五毒???没钱,只买一个,喜欢万花的称号【意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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