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完^本.神^立占.首^发↘手机用户输入地址:м.шanbentxt.coM 第一百零一章: 傅良夜反倒是给这人吼笑了, 余光望见晏玄非执箸的手微微一放, 抢在他前面开口回了过去。“家中娇妻不喜旁人凶我, 柳公子还是莫要如此的好。” 柳三刀给他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一愣, 再一看,晏玄非望向自己时双眼冷若冰霜。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 遂道:“傅公子消失的五百年是去娶亲了?” 傅良夜脸上似微妙的笑意,“没, 幼时定下了娃娃亲,到今日才娶上。” 柳三刀当他是在说笑,若傅良夜消失的五百年真是去娶亲逍遥,他定要拔出长刀一战痛快。 给傅良夜夹了口丸子,晏玄非出声问道,“柳公子如今是怎么想的?”从山上开赌就在暗中观察他, 直到现在,这人身上并没有明显的恨。 柳三刀张口, 却是沉默了许久, 痛饮完三杯才徐徐道,“春秋剑心没有魔化的征兆,方华同样如此,足以证明当初之事与山庄铸剑无关。” “本就与柳家无关。”傅良夜语气自然而然道,眸中一转似是懂了他今日的意思,便问:“柳公子是想我去告知仙门众家,当年之事与山庄无关?” 如果柳三刀真是这么想的, 想洗刷这些年来山庄无端背负的骂名,傅良夜也不会拒绝,毕竟灭观之事与打铁的本就没什么关系,只是后人需要一个发泄恨意的担当。 柳三刀反而摇了头,记起血洒沧浪亭后的那段时间里自己一直跪在祠堂,不到百年的时间,十大仙门焕然一新,在修仙界屹立数万年的世家纷纷陨落,后起新秀犹如雨后春笋,交替纵横间仿恰似一盘棋。 看破这些后柳三刀在兵谷待了三百年,只打了一把刀,将所有的恨意怒火都淬在刀锋刃口,欠下的总是要还的。那段时间柳三刀边打刀边在想,傅良夜屠自家道观背负的难道不少,晏氏众叛亲离被逼退隐难道不恨?自己就算要报仇,也不会再被外面那些虚伪狡诈的仙门牵着走,白白折了人进去还被倒打一耙。 在他回想旧事时,晏玄非与他倒了杯酒。突然想起当年烛山归隐后的些事,他淡声道:“仙门世家如同棋子,一朝明一朝暗,倾覆往往皆是一念。” 柳三刀亦觉得这话有理,恰是如棋,举杯相问:“对弈者又是何人?” 晏玄非朝傅良夜看去,二人相视了然彼此的想法,却都没提天宗二字。 沉默了片刻,傅良夜晃着酒杯,清酒温凉,“柳公子此次前来朔州城,不单单是为了追寻踏月发财吧?” 柳三刀直爽作答,“往生砂。” 是了,来朔州城的修士又有哪个不是为了往生砂。 “如果拿到了柳公子会如何?” 柳三刀挑眉不解地望向说话的青年,这般浅显还要来问,“当然是用啊。” “逆转光阴,回到过去?” “废话,不然你以为这么多人过来是为了什么?” 傅良夜笑,小饮一口,“连幕后之人是谁都不清楚,谈什么回到过去?” 柳三刀被他的话噎住。 傅良夜颠倒长筷,沾酒在桌上画出棋盘,他随意说道。 “仙门好似棋盘,我等皆作棋子,要么黑要么白,对于下棋的人而言,先落哪颗黑子都是黑子,最后的赢面都不会有改变。” 都不会改变?柳三刀视线掠过菜碟,遥遥望向傅良夜桌前的水迹,直到慢慢蒸发模糊,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是好,默默饮酒。 傅良夜放下筷子,抬着下巴指了指一道菜。 晏玄非夹了块冬笋喂过去,“还想吃什么?” “肘子。” 晏玄非给他剃好肉,沾着汁,“还要么?” “要的。” 陷入愁容的柳三刀被二人动作打搅,顺势一眼终于发现诡异的地方,打从入座后傅良夜都没自己动过手,而晏玄非被他砍了右臂不恼火也罢,居然还用左手伺候着他? “柳公子怎不吃?”傅良夜见青年盯着自己看,不解道,“这肘子香辣不腻,肉丝细滑,尝尝看?” 晏玄非抬手抹去他唇边的汤汁,目光兜巡在他润泽的唇色上,情不自禁地收回筷子舔了下,“尚可。” “啊?”傅良夜一时间没明白这两字在说什么,回头看去却见白衣落拓的青年举箸,细长的一端落在他口中,唇上的艳色似从箸身渡到傅良夜脸上……方才他喂自己时,闹着玩还故意咬过这端,未想就被他拿了去。 柳三刀尝了口,肉里的甜味是从何而来?抬眸再看晏玄非和傅良夜二人动作,再好的师兄弟也不会亲密如斯,这二人莫不真与后世所书一般? 他心有不解,没忍住就问出口,“傅公子可知《三清秘闻》?” “哈?咳…咳。”傅良夜被他这一问给呛到,转身咳嗽了半晌,苍白的双颊涨得通红,就连双目都润起水光,他哭笑不得的望向晏玄非。 柳三刀微妙愈浓,将傅良夜与晏玄非二人仔细打量比对了番,这傅良夜模样虽没晏玄非来的仙姿清艳,但模样搁在修仙界也是俊美绝尘,站在一处倒是赏心悦目的很。 晏玄非视线又冷又沉,将柳三刀看了眼。柳三刀心头一凛,下意识移开视线。 “清哥儿。” 闻声,晏玄非抬手极快地抹去青年泛红的眼角,呛出的泪水在指间融化,不由得心头热意,他的阿沉这般好看怎能让打铁的看了去? 傅良夜哪知这些心思,觉得羞恼却也想笑的很,他朝柳三刀看去,“你说的我都不知道,也没看过,是什么?” 柳三刀反倒是支吾不言,被傅良夜追着问了三四遍有些不耐烦,大声道:“城中就有卖卷十一的,傅公子要是好奇买来看看就是!” “卷十一?”巧了,还真是自己没看过的,傅良夜心中欢喜,别有深意地望向晏玄非,朝他盈盈笑起。 酒足饭饱,三人下楼。 与柳三刀道别后,柳三刀低声唤住他二人,“若你们得了往生砂该如何?” 傅良夜早就想过这个问题,见他来问便不假思索道:“不如何,当年之事经历一次就够了,如今只想寻到下棋人,结束这混乱的局势。” 柳三刀原本只想改变过去,回到最初的地方不让山庄蒙难,但若不找出下棋者,以当年山庄地位又如何做得到不被牵连。可要是找到下棋者后,自己真的还会动往生砂回到过去吗? 不会,傅良夜说的不假,应该终止而不是重复混乱,在一切变得更糟前。柳三刀朝二人拱手抱拳,望向长街纷扰的大雪沉默着脸。 而另一边,傅良夜灯车时转过身朝后问道,“柳公子有没有想过下棋者也会来寻往生砂?” 不待柳三刀回应,傅良夜便入内。 晏玄非颔首同柳三刀道别,拂袖上车。 柳三刀扬声问道:“二公子在城中何处落脚?” “青梅巷子,傅家。” 已是傍晚时分,因这冬日太阳落得早,帘外昏沉天色还夹着风雪载途,傅良夜虽嫌冷又忍不住想多看几眼城中面貌,便开窗裹着衾被躲晏玄非怀里,被单手揽着倒也暖和的很。 见他瑟缩温顺的模样,晏玄非想起兄长的猫,那猫也时常窝在主人怀中,肥胖的身躯来回蹭动,爪子还在身上走来走去。当时自己尚不解兄长为何容忍一只猫跳到头上践踏,失了门中规矩,如今抱着蜷成一团的傅良夜,似是明了,毕竟阿沉太乖了。 傅良夜还想着柳三刀说的事,同身下青年道,“三清观的事居然会牵动仙门,我一直当是寒兽私心报复,没留心这些变动。” 晏玄非沉思,“三清观被灭是天宗作祟,而殷风揽为天宗做事,然洛水殷氏在仙门早跌出一千之外。” “一千外?”傅良夜惊诧不已,顺着他话里意思思索下去,眸中一亮,“你想说什么?” “只是陈述眼下知道的事。”晏玄非尚未想清前因后果,与天宗脱不了干系就是。 傅良夜仰头与他相望,从怀中抽出手压在晏玄非温热的唇上,语调轻快说道:“如果天宗是下棋者,殷风揽为他们做事,按照当时仙门颠乱来看,洛水理应兴盛是么?” 晏玄非不答,对他眨了眨明亮的眸子。 傅良夜猜想没错,低头亲了亲他那双比星辰更美的眸子,“我在想事情,你莫要再勾引我了。” 晏玄非又眨了眨眼。 傅良夜低头又亲了下,“但是殷氏没有兴盛,相反城中凋敝,门生稀落,你之前去过洛水,是这样对么?” 晏玄非眨眼。 傅良夜亲他,“三清观被灭,烛山倒台,殷氏没有兴盛,是想掩人耳目?” 晏玄非没眨眼,握开他的手,仰头在他唇边亲了口,说出傅良夜可能想不到的疑点:“如果是这样,现在的上三门与下七门也许什么都不知道。” 傅良夜皱眉不赞同这个猜想,直觉告诉他说不通,但如果真是如此,就未免太可怕了。 他声音有些低,“仙门至今都没掀过大风大浪,除去换了门派似乎什么都没变,日子照旧。” “空山派还记得么?”晏玄非问他,“一门九根仙骨,仙骨哪来的?” 傅良夜当然记得踏月这伙人的狂傲无礼,“肯定不是修来的。” “不对!”傅良夜低呼,瞬时撑着软塌坐起身来,晏玄非想问的根本就不是仙骨是不是修来的,而是仙骨哪来的! 掩不住浑身冷寒,他手撑在晏玄非胸口,迫切追问:“仙骨哪来的!” 晏玄非回按住他的手,“我的仙骨是天生的,长泽的仙骨是修的。” 傅良夜皱眉,膝盖一动不小心压到他的右臂,连忙移开腿却想到一点。“大公子的仙骨曾经为你修补过右臂,也就是说,不是自己的仙骨也能为自己所用,你先前也说过仙骨大同?” 晏玄非眸子微紧,半晌没说话,“柳三刀说踏月是天生的,后面几人是自己修的。” 傅良夜不信,与晏玄非又说了些话,终究无果,反被这些事搅得头疼的很。 “莫要再想。”晏玄非将他按回怀中,单手抱住青年修长漂亮的腰身,吻开他眉心的褶子。 车中静默,出去微不可闻的呼吸声。许久后,晏玄非问他,“去书铺看看么?” “看什么?”傅良夜现在脑中杂乱无章,空山派是天宗的走狗吗? “卷十一。” 傅良夜勉强提起兴致,知晏玄非是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便笑着答应。 “还说不喜欢这种低俗的玩意儿,”他捏着晏玄非的下巴,揶揄凑近,“比我还心急?” “和阿沉有关的都喜欢。” 傅良夜坏笑,想起书中的些内容,低头在他唇边舔了下,“被我压着也喜欢?” 晏玄非眸光幽深,紧抿的唇被他亲开,“喜欢。” 傅良夜润湿了他的唇,细细的啜吸,勾了进去:“有多喜欢?” “很喜欢。” “很喜欢是多喜欢?” 晏玄非半晌后道,“闭眼。” “嗯?”傅良夜一愣,晏玄非抽开他的腰带,蒙住了他的双目。 “清哥儿?”眼前透着昏蒙蒙的光,瞧不真切。 傅良夜心中不安地想扯开,却被晏玄非抓住手,引导着他抱住自己的脖子。脑后一压,晏玄非便将他左臂枕的不能动弹。 “清哥儿!解开。” 晏玄非不答,只手托起傅良夜的臀,让他直接放肆跨坐在自己锁骨处。 傅良夜敞着坐姿,慌张不已地想避开,却没能躲掉—— …… 本就知道晏玄非不喜欢做这种事,不管是自己给他做,还是他给自己做,唯一一次也是当初在尘光殿醉,借着酒意大胆的用了口,也仅此一次。 晏玄非嫌用口脏,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对方,做起来都无法忍受。傅良夜想着,他不喜欢那就不做,反正自己也不是非要如此的人,却未想在这一刻会被他包裹品尝。 “清哥儿,让哈,让开!”傅良夜想退,却被晏玄非扣住腰肢按得死死地。无法逃避温热舒服,可是一想到晏玄非不愿如此还做,他心里便寻不到丝毫快意。 “不,”他颤着气挣扎,想到晏玄非会是用怎样的脸色来做这事,他简直要疯了,被逼得眼角通红,“不喜欢,放开,快吐出来!” …… “知道了么?”晏玄非沙哑着嗓子,情绪饱满的声音沉沉的,恰到好处动情缠着蛊惑,“我有多喜欢你。” 我是有多喜欢你,才会为你做到这一步,也只为你。 傅良夜疯狂的点头,想摘下蒙住眼的束带,想看他的神情,脸上是不是还是那般清贵自矜,想拼尽全力地拥抱,想亲吻,想沉底沉沦在他眼中,被他温柔品尝,不够,远远不够,还想要更多更多! …… 马车兜了几转后终于停在一家书铺前。 傅良夜稍颤着腿望着跳下去的晏玄非,后面有些涨疼的余韵,低哑着嗓子道:“你去给我买?” 晏玄非伸出手,“我抱你下来。” 长候默默地退到一边,摸着马头,遥遥看着马车前方挂着的风铃,余光见晏玄非满是宠溺的将傅良夜抱下来,心中默念:公子和傅公子倒是越发的相配了。 傅良夜隔着袖子握住晏玄非的右手,逛这种地方自是少不得一番调戏,先是挑了卷十一,还想挑了几篇传授房中秘术的,却被晏玄非冷脸将书籍放回原位。 “作甚?”他不解。 “不必看这些,”晏玄非淡声如常,没有半分波澜,“我教你。” “啊?”傅良夜抬眼看他,视线掠青年唇角时泛起红艳,回想起马车中的一幕,却见晏玄非耳尖的红晕泄露了心思。 明明才刚入冬,却在他眼底瞧见了早春的绮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公司出去玩- -来回路上两小时大巴,晕成狗,下午回来三四点吧,头疼的不行,睡到了十点……以后出去玩别喊我了,我真的不想去农家乐了QAQ 话说剑3的jio印,买万花好还是霸刀的好,再或者大师五毒???没钱,只买一个,喜欢万花的称号【意风流】 提示:浏览器搜索(书名)+(完 本 神 立占)可以快速找到你在本站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