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散伙后我恋爱了

修仙是条不归路,修着修着人和道观就不知去哪儿了五百年前,傅良夜把自个儿修没了但他运气不错,又滚了回来!对他而言,眼下什么世道,轮到哪家仙门值日,烛山小公子飞升没……统统不重要!因为…他想先撩个人愉悦愉悦心情混吃等死的过气大佬狂撩仙门不可说公子,重返...

作家 祖传折叶 分類 耽美 | 112萬字 | 194章
遇强则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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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三章:

    晏清是当天晚上走的。

    山下停着六十四匹骏马, 拖着漆黑华丽的马车, 和十年前上山时一样的阵势, 独自来独自归。他上车后朝同门遥遥看去, 颔首作别礼。

    傅沉和众人一起回了礼,然后满是欢喜的朝少年摆手,“大师兄, 早些回来啊!”

    晏清站在高处,斜睨了他一眼, 而后面无表情的落下帘子。

    见白马绝尘而去,傅沉放下胳膊,朝一众来相送的师弟师妹们道:“走了,回观。”

    “是。”

    打了个哈欠,他同步疏愉悦的说起,“明日不到辰时不起。”

    旁边传来少女的轻笑声, 如同银铃悦耳清脆。

    “大师兄这才刚走,二师兄就说这样的话不太好吧?”

    傅沉回头, 见是个白衣蓝袍的师妹, 模样清秀杏眸灵动。一眼辨认出她是云相的大弟子。

    他笑说:“那就劳烦小月儿每天打六个时辰的坐好了,师兄在此先谢过了。”

    说完就对她行了个礼。

    泠月避开不接礼,纳闷问道:“为何是六个?”

    “帮我和你步师兄补上。”

    泠月被他这话气笑了,“你又要欺负人了?”

    “我这是和你打商量,怎么就叫欺负人了?”傅沉笑道,“待大师兄回来,我肯定在他面前好好夸你。”

    “师兄莫要乱说!”泠月反驳, 他别是添油加醋就算是好的了。

    “夸你蕙质兰心,这怎么会是乱说?”傅沉得意道,他是真没说假话。

    “说起来这几日还要多亏小月儿拦着你师父,我和你步师兄才没去后山扫雪。”

    泠月仰头轻哼了声,“我只是不想看你激怒师父,还连累别人。”

    说着,她微底下眉眼,悄悄看了眼步疏,不知师父为何看步师兄不顺眼,明明步师兄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瘦削的少年和缓的笑了声,步疏朝她点头道谢,“多谢师妹。”

    “步师兄不谢,不是。”泠月脸颊有些发烫,慌慌地移开视线,像多含苞绽放的花骨朵,“我说,我说了是不想看师父生气罢了。”

    傅沉在旁哈哈大笑,“小月儿好好说话,结巴个什么?”

    泠月瞪了眼傅沉,“还不是都怪你老爱惹师父生气!”

    傅沉依旧在笑,扫了眼旁边的豆芽菜。

    步疏一脸莫名,扯了扯傅沉的袖子:“莫要欺负师妹。”

    落人群后的易风不知何时追赶上来,一眼瞧见泠月和傅沉他们有说有笑,场面过于碍眼,他快步走上去。

    “你跟他们混在一起,也不怕惹你师父伤心?”

    泠月怏怏的扭头,喊了声师兄,便又和步疏他们说笑起来。

    “与他二人为伍,自甘堕落。”易风自然不屑于插话,自讨没趣拂袖走远。

    三人对易风所言都不在意,边说笑边走到路岔口。

    清辉满地,远处殿宇在夜色里描出几笔轻盈的轮廓,檐下回廊挂着明亮的灯笼,染开温暖的烛火光。

    云相的院子就是在这处幽静的好地方。

    “师兄们先回去吧,我等等师弟。”泠月同傅沉和步疏解释道,“眠归下山伤了脚,逢幸背着他上来,这会儿还没到。”

    逢幸同泠月都是云相尊者的徒弟,眠归是上善尊者的徒弟,云相和上善分别住在岔口左右的殿宇。而傅沉和步疏还得继续往山上走,就此告别。

    少了泠月在场,傅沉随意将胳膊搭在步疏肩头,慵懒的趴在他背上:“明天辰时起,你说我们去哪儿玩好?”

    步疏想起上次打坐溜到山上掏鸟蛋,还被傅天行抓个现行,犹豫不决道:“要是打坐再不去的话,傅师伯真会生气的。”

    “你傻吗?”傅沉拍了把步疏的后脑勺,“我爹和你父亲都不在山上,去赴洛水的谈学论道了。”

    “是吗?”步疏微诧,眼中却是不相符的失望。

    傅沉才想起步择世每次离山从来不会跟步疏讲,他咳了声转了话题,“每天去放鹤山,有小雏鸟了,我们弄一只回来养?”

    步疏点头,“听沉哥哥的。”

    往后几日,他二人打坐从未去过,更别说云相的早课。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去山上找点闲趣,或者去放鹤山养养鹤,再没事了就去藏书阁看夕阳,就这么玩了七八天觉得有些无趣。

    这日,云相同上善尊者收到洛水来信,傅天行和步择世在洛水和殷氏讲学观点发生矛盾,到最后谁都说服不了谁,便让观中口齿最伶俐和见识最广的两位尊者赶赴洛水。

    观中一下走了四个管事的,剩下几个尊者要么云游在外,要么不肯上山带后辈。按理说门生应该少了拘谨,稍微自由了些。

    哪知隔日一大早,傅沉就带步疏跑去打坐了。

    坐在他俩身后的泠月直呼出奇,笑问步疏:“步师兄早,咦?傅师兄居然来打坐了?”

    步疏温声说道:“该来的。”

    傅沉扫了眼二人,正襟危坐:“打坐诵经,不可交头接耳。”

    步疏笑说:“师兄教训的是。”

    易风望向坐在自己前面的两人,没忍住嘲讽了几句:“往常最喜欢交头接耳的难道不是你么?”

    傅沉对此,压根不理。

    后易风又挑衅了几句,傅沉皆未放心上,等打坐完,互相施礼后他扬了扬手:“今日去河谷垂钓,有人要去的么?”

    没人说话。

    傅沉并不觉得尴尬,高声说道:“不愿去的弟子自行到藏书阁手抄《成仙录》,五十遍申时检查。”

    成仙录上下足有七卷,厚厚的一摞,还要手抄五十遍?弟子皆苦着脸,纵然想反驳,奈何一声’掌门二师兄’不是白叫的。

    傅沉这话说完,回头叫上步疏就走,旁人面面相觑,陆续有人跟了上去。

    到底都是些十七八岁的少年,常年打坐修道束缚了太多天性,难得山中无人只有小观主坐镇,无拘无束的放松一次,自然不愿错过。

    泠月走在傅沉身旁,时不时看一眼傅沉旁边的豆芽菜,“傅师兄这么能胡闹,也不怕观主回来找你麻烦?”

    “又不是我一个人胡闹?”傅沉扫了眼身后一群弟子,挑着眼随意道:“再说了,不就是扫后山么?”

    “那就劳烦师兄一人去扫,别连累了旁人,反正也是你带头折腾的!”泠月话说的直白,心里想着步师兄这么瘦,哪里遭得住后山凉飕飕的寒风暴雪。

    见泠月说这话时杏眸朝着步疏瞟,傅沉再想忽视也忽视不了,低笑了声,“我都陪他扫过这么多次后山了,让他陪一次又如何?”

    步疏哪里知道泠月说的人是他,听说扫后山就立即开口表明立场。

    “师兄要是去扫后山,旁人我不知道,但我肯定要陪他去的。”

    泠月欲言又止,最后气的脸都红了,一咬银牙:“那我也去!”

    跟着泠月身后的少年眉清目秀的很,“师姐去,我也去。”

    少年手中还牵着个十岁左右的道童,那道童格外粉嫩好看,同少年保证道,“逢幸哥哥要是去,那我也去。”

    “眠归你知道后山在哪儿吗就要去了?”傅沉摸了把道童的脑袋,揪着小辫子。

    “今日就在河谷生火,自己钓的鱼自己烤,”傅沉吩咐起来,“我和步疏一组。”

    泠月笑说,“两人一组怎么够,要不这样,我,逢幸还有眠归再加上傅师兄和步师兄,这样如何?”

    步疏觉得泠月说得有理,当即点头,“甚好。”

    傅沉无奈的叹息,这豆芽菜他从小捧到大,怎么就被山腰上的泠月给惦记去了。

    河谷结了冰,傅沉叫上几个师弟拿竹竿破冰。

    易风抱臂在岸边冷嘲,“怎么这点小事就难倒咱掌门二师兄了?”

    傅沉单手持竿,拨开垂下来的发尾,懒得看他:“随手一个诀就能抓起百条鱼来,我还带你们来垂钓做什么?”

    “这要问你自己?”易风反驳,“不正经修道,闲得慌。”

    “兴趣爱好这种东西,想来易师弟是不会懂得。”他说完,就同逢幸他们一起破开了冰面。

    修仙法术纵然方便省事,也让许多原本有趣的事情变得乏味。如同垂钓,一个诀能得百条鱼和花几个时辰得来的喜悦自是不同。

    有不少弟子卷起裤腿,直接下河抓起鱼来。

    步疏则找来鱼竿在岸边垂钓,泠月盘腿坐在旁边软草地上,时而撒些饵料去水中,时而同少年说上几句话。

    傅沉幽幽地看着背影成双的两人,想着要是晏清在就好了。

    “师兄。”

    “啊?”傅沉低头,见眠归仰头望着他。

    眠归双手藏于身后,软声软气:“师兄低头。”

    “什么?”傅沉虽不解,还是俯身低下头去。

    眠归将用藤条编成的圈戴到少年头上,声音欢喜:“真好看。”

    傅沉眸子上转,能见翠绿的枝叶,皱眉:“好不好看我不知道,就是太绿了点。”

    说完就要扯下来,却被眠归抢险念了个诀。

    “一人一个,师兄傍晚才能取下来。”

    眠归说完又拿出两个缀着粉色小花的:“这两只是一对,要送给步师兄和师姐的。”

    傅沉下意识摸了摸头上的枝条柳叶圈儿,一片片叶子绿的发青。

    小道童揣着怀里的宝贝,开心的跑去找步疏他们。

    拨着柴火,傅沉扯不掉这圈儿,脸色发绿的烤着鱼。

    眠归怎么就不肯把有花的给自己呢,虽然是女气妖娆了些,但也总比绿色的要好太多。

    他望向头戴缠花头圈的步疏与泠月,越发想念晏清了。得将这玩意儿留着,让晏清也戴上看看。

    正想着晏清戴上时白净的脸蛋是不是得变绿,傅沉余光一紧,瞥见易风朝步疏方向走去。

    易风喜欢泠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他是步择世的大弟子,泠月是云相的大弟子,两人倒也般配。

    偏偏泠月只当他是师兄,平时看他都是冷着脸,现在陪着步疏垂钓她脸上有说有笑,易风当然心头不快,藏在背后的手拈起诀。

    眼看易风心思不纯。傅沉眯眼,足下一踩柴火,弹起一头燃烧的木棒,接在掌心只瞬间就朝易风的背心飞去。

    易风正要出手,突然滚入河中。惊起大片水花,步疏手中鱼竿动了,泠月面露欣喜,“快师兄,有鱼有鱼。”

    步疏想去看易风是怎么了,不过已经有人过去,他便起竿,果然好大一条鱼。

    易风灌了几口凉水直打抖索,因不知是何人所为,他只好恶狠狠地望着步疏。

    步疏见他衣服都结了冰,关心道:“脸都冻白了,师弟不如回去休息吧。”

    易风恼的推开众人,独自离去。

    少了个人并没什么影响,放肆过一次便有第二次,往后几日跟着傅沉上山下河的人越发的多了起来,笑语晏晏。

    一晃,晏清回烛山半个月。

    是夜,星河天悬,观中无风。

    傅沉召集师弟师妹们去了山下,泠月忧心忡忡,担心他带弟子们下山胡闹。

    哪知傅沉停在台阶前转过身,抬手朝空中指去,“诺,看见藏书阁顶上的夜明珠没?”

    弟子顺势望去,齐声说道:“看到了。”

    步疏有种不好的预感,知道他要是玩什么,连忙擦了额头的汗。

    傅沉正了脸色,少年青涩,少了笑意多了份威慑:“都玩了好几天,也该试试你们身手了。”

    一听是要试身手,弟子面面相觑,诧异不解哪有晚上来考验的?

    傅沉拍拍手,示意他们安静,“我说飞的时候,你们就运轻功朝藏书阁飞去,最后到的么,明天卯时一个人去太极广场打坐一整天。”

    “有没有意见?”傅沉问道。

    弟子摇头,“没。”

    “那好,”傅沉扬声,“飞!”

    等所有人都运起轻功朝藏书阁飞去后,傅沉才助跑腾空,抽出背后的剑凌空挽花,御剑飞行。

    从山底往上,腾空如鹤,空中纷纷响起铮然剑声和振袖声,会玩的直接在空中排起八卦阵来。

    动静不小,引来观中低阶弟子仰头张望,瞬时都惊大了眼。

    一个接一个的修士御剑而飞,玉貌清像,恍若仙人。

    晏清回来时悄无声息,走上山门发现平日热闹的几处殿宇掌了灯却没见人影。

    途径弟子住处,也未发现一人,他们都去哪儿了?

    “哟,快过来看看,这人长得可真像大师兄!”易风朝身后的小跟班说道,他这几日张扬惯了,口气尚未改过来。

    回头再一看对面的少年,可不就是晏清!不是说要回去一个月的吗,这才半个月怎么就回来了?

    晏清面无表情的站在走廊尽头,身穿黑衣白袍束着风雅的登云冠,更显矜贵。

    易风尴尬的不知作何表情。脑中突想起傅沉的所作所为来,心头大喜,终于有人能治一治这无法无天的狂徒。

    他小跑过来朝晏清施礼,一副看好戏的姿态:“恭迎大师兄回观。”

    晏清面无表情的还礼:“人呢?”

    作者有话要说:  晏清:我带出来的人,就算我不在,都知道去打坐。

    傅沉:小师弟给我编了绿帽子QAQ。

    晏清:我带出来的人,就算我不在,都知道去上早课。

    傅沉:小师弟给我编了绿帽子QAQ。

    晏清:我带出来的人,就算我不在,都知道不惹是生非。

    傅沉:^_^你带出来的人,趁着你不在,让我给你戴了绿帽子,刺不刺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帽子还在,要戴吗,散发着柳叶的芬芳。

    晏清:眠归为什么要给你编这个?

    傅沉:我不知道哇!

    晏清: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傅沉:没有!不可能,绝对不会!

    晏清:跪下,我要检查。

    傅沉:不要,读者都看着在!

    晏清:自己跪还是要我动手?

    傅沉:不跪!

    晏清:自己跪可以选面向,我动手,你应该不想的。

    傅沉:QAQ你自己的人,你怎么好意思让读者看我被……检查。

    晏清:那你跟我说说,眠归为什么要给你那顶绿色的,嗯?

    傅沉突然尖叫着身体上窜,却被一只手死死地按住肩头,屈辱的跪着起不来。

    傅沉颤着低微的声音:不要,你,你快把手拿出去,别,清哥儿,唔嗯¥#%#@@&*@

    荷仔:不好意思,傅沉瞎骂人了,我把他叉出去了。拉灯,家暴现场,嘻嘻。

    好想写一个【看似正经的鬼畜攻X不知死活赖皮受】好无聊,好想睡觉,不是,我是说好想求一个作者收藏,哈哈好羞涩,不管了,都说出口了,晚安!爱你们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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