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门散伙后我恋爱了

修仙是条不归路,修着修着人和道观就不知去哪儿了五百年前,傅良夜把自个儿修没了但他运气不错,又滚了回来!对他而言,眼下什么世道,轮到哪家仙门值日,烛山小公子飞升没……统统不重要!因为…他想先撩个人愉悦愉悦心情混吃等死的过气大佬狂撩仙门不可说公子,重返...

作家 祖传折叶 分類 耽美 | 112萬字 | 194章
遇强则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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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傅沉也就说说而已, 见没吓唬到晏清便作罢:“师兄这是在面壁思过?”

    晏清合上双目, 不语不言。

    傅沉哪会让他好过, 变着花样招惹他, 在晏清耳边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师兄,你这是犯了什么错?”

    晏清不答。

    单方面折腾久了傅沉其实也不好受。因为晏清原本就同这面墙离得近, 他生硬的挤到中间,倒像是被晏清按在墙上的。

    傅沉受不了晏清对自己一副爱理不理的矜傲作态, 所以,眼下就算夹杂中间难受,他还故意扭来扭去的给晏清寻不痛快。

    “说说呗,到底是做了什么被罚到藏书阁面壁?”傅沉问道。

    “平日大师兄不是躬先表率么,自入山就没犯过错,其中必定是有误会吧?”

    傅沉套话没点技巧, 直白的很,显然是知道晏清不会搭理自己。

    “你打坐没去, 逃了早课, 顶撞云相,冲撞步师叔……还是去偷看女修洗澡了?”

    晏清倏地睁开眼,冷冷的看着他。

    “真被我说中了?”傅沉声音一扬,心中明镜儿似的知他没做这些。

    处了近十年,晏清这性格他还是清楚的,向来不做有辱斯文的事,更别说犯事有违门规教条的, 说的好听是堂堂掌门大弟子不丢三清观的脸面,实际上是给烛山长脸。

    因此,傅沉越发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见晏清又闭眼不理他。

    “唉,大师兄我跟你商量个事情吧。”

    傅沉手搭在晏清肩上,离他极近,“为了观中欣欣向荣,你看如何?”

    晏清不理。

    “当年我不过是说错话惹了你生气,怎还被你记挂这么久呢?不是说烛山的人最大度不计较么?”

    晏清不知他是从哪听来的这些话,依旧没反应。

    傅沉轻笑一声,话音一沉:“还是说,你不仅长得像小仙女,性子也像?晏清,你别是女扮男装吧!”

    说着,傅沉两手就朝晏清胸.口摸去,“比我还平,不像是啊。”

    晏清任他摸着,清冷的双眸泛起寒意。

    听到这话都反驳的么?傅沉觉得晏清的忍耐力在自己悉心调.教下又上了一层楼,真该奔走相告,可喜可贺。

    无趣。傅沉心想,轻咳了声,敛了没个正经的笑。

    “跟你说个秘密,”他凑近,低声道:“其实我这人有魇症,过了寅时才能入眠。每次打坐都是子时去太极广场,到寅时走,从没落下一次。”

    晏清均匀的呼吸都没半点波动。

    傅沉自顾自地说道,“魇症你知道么?就是做噩梦的意思。你自幼得仙骨,资质绝佳,定是没体会过这种想睡不能眠的滋味。”

    晏清眼睫微颤,抬眸看向他,斜眼看向傅沉放在自己肩头的手。

    傅沉藏好唇角的笑,面色苦恼,懂事地将手拿下来,拖着尾音似有些委屈:“怎么,师兄终于肯理我了?”

    晏清没吭声。

    “从出生就是如此,总会梦见一些光怪陆离的事情,时而被野兽追赶,被妖魔撕裂,梦里看不见三清观,到处都在下雪,我就一直跑,好多人在追我……”

    晏清没做过梦,就算做过等醒来也不记得了。这个时候听他说起自己的梦,虽然是凶狠可怕了些,不过很新鲜有趣。

    傅沉说完这后,再度问起他为什么被罚,“我都跟你说了自己的秘密,你怎还不愿跟我讲讲为什么被罚?”

    晏清眉头都没皱一下,垂着眼。

    “你不说的话我怎么帮你?”傅沉胳膊往他肩上一搭,头低下凑到晏清耳旁道:“要不要我帮你去求我爹?”

    “你要找我?”沉朗的男声响起,“何事求我?”

    傅沉只觉头皮一麻,回答他的并不是晏清凉飕飕的少年音,恨不得找扇窗跳下去得了。

    傅天行站在门边,冷沉的俊脸望着他。

    傅沉连忙放下手,靠墙站得笔直:“爹。”

    傅天行本来是十八楼,刚下楼来就见自己儿子再招惹得意门生,皱眉低呵:“还不站出来!”

    山上的人傅沉都不怕,唯独傅天行他是怕的,傅天行不会打他也不会骂他,只会用那种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他,仿佛在说:你不配当我傅天行的儿子。尽管这话傅天行一次都没说过,但那种眼神他是见过一次的,是傅沉最不能接受的。

    他赶紧走到一旁站好,不敢去看他爹的眼神。

    傅天行稳步走近,“你有何事求我?”

    傅沉头疼的很,他随口说来打趣晏清的话能当着父亲的面说吗?当即摇头,“没有。”

    “那好。”傅天行模样深邃俊逸,垂眼看着耷拉着脑袋的少年道,“我傅天行的儿子,就只会低着头么?”

    傅沉连忙抬起头,内心道:这不是心虚怕晏清告状,所以扮乖巧么。

    “转过去。”

    傅沉老老实实的转过去,正好不用对上他爹的眼神,喜滋滋地和晏清站在一排,垂眸扫见两人靴尖竟是在一条线上。

    然后傅天行就走了。

    傅沉听见脚步声渐行渐远,欢喜的想转身,却发现自己动不了,而且还说不了话!

    他是第一次受这种惩罚,之前被赶去思过崖面壁,至少能活蹦乱跳的和步疏说东扯西,运气好还能打下野鸟让步疏生火烤了吃。

    眼下,弹动不得的傅沉只能使劲儿转着眼珠子去看旁边的少年,为什么他被莫名其妙的定身。

    晏清视而不见,低垂着的双目有了层淡薄的笑意,纤长的睫毛全遮了去。他不是个会落井下石的人,可这时也想朝傅沉问一句:皮这一下开心么。

    两人直挺挺地立在墙后,傅沉百无聊赖地转动眼珠子,能看见的就只有墙面的雪白。

    藏书阁又恢复了静默,到了傍晚,淡金的夕阳光从窗外斜扫进来,墙上投出两个细长的影子。

    傅沉苦中作乐,总算不用瞪着光秃秃的墙了。

    晏清眨了下眼,抬手理了理上午被傅沉揉皱的道袍,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走了。

    令人发狂的脚步声,肆意的踩在他耳畔,一声又一声宣告着自由。

    傅沉:“……”你时辰到了好歹跟我说一句话再走吧,我这半天一句话都没说,一句话也没听人说,你也不想想我是因为谁才被罚的,晏清你给我回来,回来!

    像是听见傅沉心底的呐喊,晏清脚下一停,回望少年特有的清瘦身影,淡声说道:“我就不去找师父替你求情了。”

    说完便朝楼外走,自己受罚是因为对同门师弟动手,锁灵丝一事。

    刚从十七层出来,晏清在楼梯旁见到了步疏。

    “大师兄。”因为傅天行施了法,外面的人进不去,步疏只能干等着。

    观中谁人不知傅沉和步疏关系好到‘你要是碰着胳膊了,那我就去摔断腿’的地步,见步疏在此,便知道他是为傅沉来的。

    晏清问:“这时候不是该练剑吗?”

    步疏神色慌张,并不知道他会在这里出现,自己也没法像傅沉一样有着用不完的借口来搪塞。

    好在晏清并未指责,“走吧。”

    步疏纵然不愿,还是老老实实跟在少年身后。

    二人出了藏书阁,步疏仰头担忧地望向楼上,“大师兄。”

    “嗯?”晏清顺着他视线抬眼。

    步疏是看着傅天行沉着脸出来的,琢磨着语气问出担心的事:“二师兄是不是惹师父生气了?”

    “没有。”

    “那他怎么不出来?”步疏恋恋不舍地跟着晏清踏上望风桥,傅沉和他约好看完书下午去后山玩的。

    晏清不答,随口问道,“你与傅沉打坐经常迟到或者不道,是有什么难处吗?”

    “啊?”步疏不知他会问这个,“怎么这样问?”

    他每天都有早起,然后跑去喊傅沉。但傅沉永远都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赖床上不肯起,他也没办法。

    “真有难处么?”晏清回头看着他,想起傅沉说的魇症。

    自己马上就要到弱冠之年,肯定是要回烛山的,傅沉梦魇缠身的症状,他或许可以问问家中长辈能帮到傅沉也说不定。

    步疏以为晏清还在因为之前的事生气,连忙解释,“那日并不是二师兄不肯去后山扫雪,是因为我前晚闯了祸,害的二师兄被罚去了后山,整夜未眠才来迟的。”

    “在后山待了整晚?”晏清皱眉,他纵然会按规矩罚不听话的弟子,但也不会让人大晚上去后山挨整晚的风雪。

    步疏点头。

    “犯了何事?”晏清问他。

    步疏只说,“是我犯的错。”

    晏清不是很理解为什么出了事都是步疏跑出来认错,他来观中这么久,除了傅天行能管得住傅沉,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人。

    见步疏不愿意讲,他便不再追问。

    往后几日,观中照旧。

    步疏记着晏清询问过打坐的事,以为晏清是在暗示自己守规矩,所以每日都早起半个时辰去叫傅沉起床。

    傅沉不情愿地盘腿坐在地上,要么一身起床气杵着出神,要么靠步疏肩上睡觉。晏清就算看见了,也只是微微皱眉,没再说他。

    几次下来,傅沉不免吃惊,同步疏议论道:“你说,晏清是不是觉得自己那副小仙女的长相就够了,毕竟姑娘家的性格太小家子气,所以大度起来?”

    步疏忙捂住他的口,所幸晏清已经走上了望风桥,根本就没听见傅沉这句话。

    早课上到一半,傅沉又被云相赶了出去,和步疏又去了藏书阁。

    这次他独自上了十七楼,没去招惹晏清,只抽了本经书,支腿坐在窗上翻看。

    “晏清,你站着不无聊吗?”傅沉合上书卷,“我给你说书吧?”

    说着,少年旋身跳下窗框,本想找本志怪杂闻,但想到晏清这破脾气肯定不爱听,便换了一本。

    他依旧靠在窗,随手翻开一章开始念,一段念完还附上了自己的见解,“听懂了么?”

    晏清自是不会回答。

    傅沉念了几章后走了过去,“不念了,口渴。”

    晏清眼中漾了抹笑意,他也有口渴的时候?

    傅沉像是能听到他的心声,扬声道:“怎么看着你就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呢?”

    他自顾自地道,“你看我对你多好,早晨云相讲的都没我讲得好,你可都听明白了?”

    晏清:“……”

    就是知道晏清口不能言,身体不能动,傅沉才在口头上占尽了便宜。

    “刚和你说道生万物,确实是有道理的。”傅沉拿书拍了拍晏清的肩膀,忽然凑到那清冷少年跟前,将人看了个遍,“撇开仙骨不谈,师兄着模样生得极好。”

    晏清目含薄怒。

    “别生气,我这不是怕你听不懂,举个例子么。”傅沉得意地揭过这一页,讲起另一段来。

    “我这师弟当的不错吧。”傅沉挑眉,神采奕奕,“想着你面壁思过定然孤独寂寞,我可是冒着得罪云相尊者的危险跑来跟你讲道解乏的,是不是欢喜的要命?”

    欢喜?晏清心中冷笑,虽觉傅沉这人不够君子,分明是被云相赶出来,闲的没事做才来看自己受罚,却将话说的好听。

    不过有傅沉在,一天的时间总会很快过去,从他对经文的讲解,晏清发他沉是个对道法很有见解的人,特别是在修气运气这一方面,角度刁钻。

    本来以为傅沉也就来一两次看看笑话,后来是天天都过来,依旧是不正经的讲道,却让晏清默默地对他改了观。

    时间一晃,傅沉给他念了二十几天的经文,最后一次面壁思过陪他到日落,两人走出去时,晏清在望风桥喊住了他。

    “今晚我就要回烛山了。”

    傅沉闻声愣住,错愕的看向他,好半天才听清他说了什么,“这么突然?”

    晏清面无表情交待,“以后打坐你莫要再迟到,也莫要靠在步疏肩上偷懒,做好一个掌门师兄该做的。”

    回去就不来了么?傅沉明显感觉到心里的不舒服,虽然不明白是为什么。面上只纳闷道:“好端端的,回去做什么?”

    他才不想跟晏清一样,每天最早一个在太极广场等门生,不仅不能偷懒,还得以身作则,这不能做那不能说,挨了训斥还得说:师尊教训的是。

    晏清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我不过是回去一个月,自然还要回山上的。”

    “早说嘛!”傅沉松了口气,手又习惯性搭到晏清肩上,“放心,你不在我肯定早起监督他们打坐,少一刻钟都不行!”

    “是么?”晏清压根不信他这些话,拂开傅沉的左手,“修道之人,根基不稳,莫要勾肩搭背乱了礼法。”

    “未必勾肩搭背根基就会长歪?”傅沉声音清脆如玉,说完又勾住晏清的肩膀。

    晏清掀开他朝前走,会不会长歪他不知道,不够直那是肯定的。

    傅沉慢悠悠的落在后面,嘴上叫嚣着:“大师兄,走这么快是怕我掰弯你的仙骨么?”

    晏清冷笑,驻足看向他,:“你试试?”

    “当真?”傅沉意味深长的回望过去,走上去,突然在晏清勉强弯下腰。

    晏清皱眉不解,忽的便双脚离地——

    “你做什么?”

    傅沉掂了掂横抱在怀里的师兄,扯开唇:“这不是试试能不能掰弯么?”

    “放肆!”晏清脸色一白,“傅沉,放我下来!”

    “你让我试我就试,现在你让我放你下来?”傅沉边说边走,似笑非笑地朝他一望,“我看你才是放肆!”

    作者有话要说:  晏清:导演,给我加身高,他,太放肆了。

    荷仔:有点难,等几年吧。

    晏清:?

    荷仔:尽量,很快,马上,立即,就。

    ——

    傅沉:导演,我还想在高一点,力大无穷点,再嚣张一点,可以吗?仙骨多少钱,我也想来一副!

    荷仔:虽然我很喜欢你的态度,可能有人不开心。

    傅沉:不会啊,谁不开心我压谁

    荷仔:这么皮,日后哭了怎么办?

    傅沉:Car????

    荷仔:你懂就好,别皮了,你还是个孩子,我不希望晏清对一个孩子下手,你太小,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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